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畢竟賈張氏再沒見識,也知道一個七級鉗工在廠裏的作用。
有易中海罩着賈東旭,考覈什麼的不都是小意思。
在賈張氏的認知裏,易中海就該保證賈東旭考覈通過。
所以他這會纔有這麼大的自信,過來吹牛。
賈張氏見二大媽不理會她,接着對着幾人說道:“栓子媽,你家栓子今天也考覈,能不能通過。”
在院裏一直是透明人的栓子媽回道:“賈嫂子,我家栓子和你家東旭一樣考三級。
能不能通過我哪知道,我這不是在這等着呢吧。”
賈張氏撇着嘴說道:“你家栓子也配和我家東旭考一個級別。
我們東旭的師傅可是七級鉗工易中海,考個三級鉗工還不是手拿把攥的。
這三級鉗工可是比二級鉗工多好幾塊錢呢。”
因爲賈張氏一直在院裏撒潑橫行,所以只有孤兒寡母的栓子媽並不想招惹她,乾脆不理賈張氏。
但是二大媽也不能放過賈張氏。
“賈張氏,人家栓子家,就是考覈不通過,人家也不會爲了喫飯發愁,人家兩口人都是京城戶口。
你家賈東旭即使考過去,多那幾塊錢,夠不夠你們一家買糧食的。
一家四口人,馬上快五口人了,就一個人的定量,別到時候餓死了。
現在你家都靠着院裏人救濟呢,要不然,能輪到你清掃大院。
這院裏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比你勤快。
要不是爲了照顧你家,能找你這懶得腚眼子都生蛆的人幹活。”
在大雜院生活的女人,沒有幾個不潑辣的,更何況劉海中家裏還有三個兒子。
這更讓二大媽說話肆無忌憚,一點都不怵賈張氏。
說話直戳賈張氏肺管子。
賈張氏在院裏潑辣慣了,聽了二大媽的話,就要找二大媽幹架。
不過被人給攔住了。
賈張氏隔着好幾個人對着二大媽罵道:“老劉家,“老劉家,你個長舌婦,你家劉胖子天天想着當官,也沒見能當個小組長。
就是一掄大錘的,還想着當官。”賈張氏雙手叉腰,臉上肥肉亂顫。
第184章 賈張氏難受了
二大媽雙手抱胸冷笑一聲,“哼,你還好意思說,就憑你那張臭嘴,要不是一大爺關照你們家,你早被送回鄉下去了。
再說了,就算你家賈東旭考上了,多了那幾塊錢,也不夠你賈張氏喫的。
你天天喫的肥頭大耳的,賈東旭天天喫不飽,瘦的跟麻桿一樣,指不定哪天就垮了,到時候還是得靠全院救濟。”
這話可捅了馬蜂窩,賈張氏眼睛通紅像只發瘋的牛似的就要衝過去,旁邊的人趕緊死死拉住她。
“你個天殺的,咒我家東旭,我今天跟你拼了。”賈張氏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院子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腥伺ゎ^一看,原來是易中海和其他在軋鋼廠上班的人回來了。
大家一下子安靜下來,目光都投向這些人,都盼着從他們口中得到考覈結果的消息。
而賈張氏暫時也停止了掙扎,眼神急切地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的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看賈張氏的眼睛。
易中海看着前院這亂糟糟的一堆婦女,說道:“我怎麼在外面就聽着院裏鬧騰着,咋回事。”
呂翠蓮拎着酒對着易中海說道:“賈張氏和老劉家的吵起來了,要不是人多,都能打起來。”
易中海心想,果然是賈張氏,這潑婦就是院裏的攪屎棍。
不過面上沒有絲毫的波動,對着這羣婦女說道:“這都到點了,該回去幹啥,回去幹啥,現在各家的爺們都回來了,你們這羣娘們不回去做飯。”
有人問道:“一大爺,我們這不是等着家裏人的考覈結果嗎。”
劉海中也和易中海一起回來的,不過他可是窩了一肚子的火,被易中海壓了一頭,他能高興纔怪呢。
劉海中說道:“各家的人都快回來了,想知道,自己回家問去,都堵在前院算怎麼回事。”
這些人聽了以後也開始和自己家的人,一起朝院裏走去。
“媽,我二級考覈過了,現在是二級鉗工了。”
“媳婦,這次我考五級,差點就失誤了,好在有驚無險,現在我是五級工了。”
“娘,我學徒工考覈通過了,現在是一級焊工了,咱家的日子要好起來了。”
聽着院裏人的話,呂翠蓮也看着易中海,還沒有問,易中海就點了點頭。
呂翠蓮就知道易中海現在是八級鉗工了。
抬了抬手裏的酒,說道:“早上中河給的肉票和副食品票據,我都買好了東西,等中河回來,咱們一起慶祝慶祝。”
易中海點了點頭。
呂翠蓮轉頭指了指被賈張氏拉着的賈東旭。
易中海沒有說話,呂翠蓮就知道賈東旭考覈沒過,如果換成以前,她作爲師孃還會去安慰兩句。
不過現在呂翠蓮一點都不想過問這個事,現在呂翠蓮就把賈家當成普通鄰居。
賈張氏拉着賈東旭的胳膊,“東旭,今天考覈通過了吧,下個月是不是有能拿四十五塊二了。”
賈東旭臉色難看的拉着賈張氏朝院裏走,“媽,回家再說。”
賈張氏看着賈東旭臉色難看,哪裏還能不明白,賈東旭這是考覈沒通過。
頓時臉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回到家,秦淮茹也在屋裏等着賈東旭考覈的結果。
她站在門口,聽着院裏人說着自己考覈通過,想着賈東旭考覈通過,一個月能多不少工錢,日子也能好過點。
還沒等她來的及想以後的日子呢,就看到賈張氏和賈東旭一前一後的進屋。
而且兩個人的臉色一樣的難看。
秦淮茹哪裏還能不知道是咋回事。
不過她也習慣了,這麼多年,除了易中海幫忙那一次,每年兩次的工級考覈,他們家基本上都是以失望告終。
所以秦淮茹見屋裏的氣氛不對,也沒有說話,就是靜靜的坐在那。
賈張氏怒氣衝衝的對着賈東旭說道:“東旭,咋回事,爲什麼別人都考覈過去了,就你沒過去,你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還拍着胸脯說沒問題的嗎?”
對於賈張氏來說,剛纔她出去吹牛皮,炫耀賈東旭一定能考覈過去。
現在賈東旭沒考過去,會不會被院裏人笑話,這些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賈東旭沒有考覈過去,一個月少了好幾塊錢。
之前賈東旭可是跟他說了,如果賈東旭三級鉗工過了,賈張氏打掃院子,一個月掙的十二塊錢,就歸她自己,不用交一半出來。
眼見這到手的錢飛了,視財如命的賈張氏不肉疼纔怪呢。
對於自己一個月辛苦掃地掙的錢,還要拿出一半,賈張氏就心疼的睡不着,見止疼藥都不頂用。
第185章 賈張氏在易中海家門口招魂
賈東旭沒有回答賈張氏,對於自己的技術賈東旭心裏有數,沒有易中海幫忙,他是一點指望都沒有。
本來他還指望易中海能夠幫他說話,誰能想到這次易中河真的是一點忙都不幫。
賈東旭一直在家裏吹噓他的技術有多好,考覈一定沒有問題。
現在成這個樣,賈東旭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這次我抽了比較難的零件,而且我師傅也沒有和考覈的人打招呼。”
賈張氏聽了以後,沒有說賈東旭什麼,而是坐那罵道:“易中海這個老絕戶,作爲師傅就這麼袖手旁觀?這還有沒有點師徒情誼了?
我們家東旭平日裏對他多尊敬啊,天天師傅長師傅短的。
他倒好,關鍵時候掉鏈子。看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是不是?
他要是早跟考覈的人打聲招呼,咱東旭至於抽到這麼難的零件嗎?
老易這老絕戶肯定是嫉妒我們東旭年輕有爲,怕以後搶了他的風頭。
他以爲這樣就能打壓我們了?沒門兒!
活該他絕戶,對自己徒弟都這樣。”
賈張氏越罵越氣,臉漲得通紅,一旁的賈東旭想勸卻又不知從何勸起,只是低着頭,滿心的沮喪和無奈。
賈張氏越罵越起勁,突然站起來,說道:“我得在他家門口罵他去,讓院裏的人都知道他老易是什麼人。”
賈東旭想着可不能讓賈張氏過去,賈張氏不知道今天考覈的過程,但是院裏不少人都是知道的。
要是被人聽到,他以後還怎麼面對易中海。
不過賈東旭壓根就拉不住賈張氏。
賈張氏爲了錢,啥事幹不出來,更何況這還是每個月都少一半的錢。
賈東旭哪裏能拉的住暴怒的賈張氏。
賈張氏甩開賈東旭,一路小跑來到易中海家門口,叉着腰,指着易中河的大門不管不顧地就開始大聲嚷嚷起來:“易中海,你個黑心肝的老絕戶,你對我兒子做的好事,你不得好死啊。”
周圍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院裏有幾天參加考覈的軋鋼廠工人,可是知道賈東旭今天是咋回事。
也不慣着賈張氏,於是故意提高聲音說:“喲,張大媽,這考覈可是憑真本事的事兒,哪能怪人家易師傅呢。再說了,大家可都知道賈東旭今天表現到底咋樣。”
賈張氏一聽這話,矛頭指向說話的人:“那個褲襠沒繫好,把你露出來了,肯定是易中海給你好處了,你才幫他說話。”
那人也不示弱:“張大媽,你可別亂咬人,整個廠的人都看到了賈東旭是怎麼考覈的,大家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
賈東旭考覈的時候,抽到了最簡單的零件,還把零件給幹廢了。”
賈張氏惱羞成怒,正想破口大罵,易中海兩口子聽着動靜從屋裏出來。
他沉着臉看着賈張氏,冷冷地說:“賈張氏,你再在這裏胡攪蠻纏,滿嘴噴糞,我可就不客氣了。”
易中海今天得心情很好,正和呂翠蓮商量晚上做什麼喫慶祝慶祝呢。
就聽見賈張氏在外面大吵大鬧。
易中海就氣不打一處來,怒氣衝衝的走出家門。
賈張氏見易中海兩口子出來,剛要撒潑,呂翠蓮就指着賈張氏罵道:“賈張氏,你個老潑婦,在我家門口狗叫什麼,你兒子考覈不過去,關我家老易什麼事。
自己兒子沒本事,就在這撒潑,你怎麼不去軋鋼廠撒潑,你去軋鋼廠門口喊老賈去,看看軋鋼廠的領導能不能給賈東旭通過。”
呂翠蓮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賈東旭技術不行,賈張氏只能在院裏撒潑。
賈張氏撒潑慣了,從來都是她指着別人的鼻子罵,什麼時候被人指着鼻子罵了。
咬牙切齒的對着呂翠蓮罵道:“姓呂的,我找老易的事,有你什麼事,你個不下蛋的母雞,給我滾一邊子去。”
無論是易中海還是呂翠蓮聽了賈張氏的話,都氣憤不已。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易中海兩口子一直沒有孩子,在大傢伙的認知中,就是呂翠蓮不能生。
雖然現在易中海兩口子已經認命了,更何況有了易中河以後,兩口子對於沒有孩子基本沒有了芥蒂。
但是這麼直愣愣的被戳了短處,這還是第一次。
所以一向不和人起衝突的呂翠蓮也怒了,直接就朝賈張氏衝了過去。
易中河哪裏敢讓媳婦跟賈張氏打架。
就賈張氏那體格子,別說女人了,就是一般的男人也不定是她的對手。
沒見前幾天閆埠貴和賈張氏打架就喫虧了,到現在頭皮還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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