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262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何大清連一個字也沒留,不僅如此,還把家裏的錢都給帶走了。

  他這不是爲了寡婦把我跟雨水倆給扔了是啥。”

  “對呀,一大爺,當年雖然我歲數不大,但是我也知道何大爺是偷摸跑的,難道還另有隱情不成。”

  許大茂也跟着附和。

  易中海接着說道:“大清走的那一年是五一年,他走之前跟我說過。

  那一年有個事不知道柱子跟大茂還記不記得,那時候剛解放沒多長時間,國家剛安定。

  政府出了一個政策,要登記所有人的成份。”

  這下屋裏所有的人,除了何雨水都明白是咋回事了。

  易中海接着說道:“柱子,你爹當年是酒樓裏的大廚,提前得知了這個消息,就跟我商量了。

  你爹因爲廚藝好,在小日子佔領京城,和光頭黨佔領京城的時候,都替他們做過飯。

  而且這事知道的人還不少,如果被人舉報,在當時的環境下,可不得了,所以你爹就想着怎麼辦。

  我們倆研究來研究去,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去外地,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要不然不僅他要倒黴,連你跟雨水都免不了被牽連。

  要不然你以爲你和雨水現在的成份是怎麼來的。”

  許大茂直接問道:“一大爺,這麼說來,我何大爺不是因爲寡婦才跑到外地去的。”

  易中海笑着說道,“也不見得,出去躲避成份調查是一方面。

  你何大爺喜歡寡婦也是真的。”

  “哦~~,我說呢,傻柱看上秦淮茹這就對了,這是隨了跟了。”許大茂調侃的說道。

  “狗日的許大茂,你是不是皮癢癢了。”傻柱大怒的說道。

  “我說錯了嗎,還有你別動不動的就想揍我,你別忘了,你跟葉小琴的事,是誰幫你調查出來的。

  要不是我,你還被矇在鼓裏呢,你不說謝謝我,還想着揍我,你有沒有良心。”

第719章 傻柱:我爹也不是一點用沒有

  傻柱被許大茂一頓輸出,給說的啞口無言。

  傻柱在上午回來的路上,易中海就跟傻柱說了關於調查葉小琴的始末,主要是許大茂說了傻柱也不信,但是易中海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所以傻柱以後還真不好對許大茂動手了,畢竟在葉小琴這事上,許大茂是出了大力氣的了。

  傻柱想着,以後不能錘許大茂,這得少了多少樂趣啊。

  要是許大茂知道傻柱這麼想,會不會自己兩巴掌。

  沒事同情傻柱這個狗東西幹啥,我想着幫你,你他孃的卻想着揍我。

  傻柱跟許大茂兩個人鬥嘴都成常態化了,所以一點也不耽誤大家喫喝。

  特別是小雨水,現在知道他爹不是因爲寡婦才拋棄她跟傻柱,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小孩子心思簡單,沒有了心裏壓力,也就放的開了,再加上今天易家的伙食的確是真好,小雨水是喫的滿嘴流油。

  易中海跟易中河喝了一杯酒,然後對着傻柱說道:“柱子,現在你知道你爹的事了,這欠條你要是還不收回去,我可就真收下了。

  每個月你要是不還錢,我可就讓中河跟大茂倆收拾你了。”

  傻柱也解開了心結,所以也顧不得幾人笑話,直接把欠條一把抓在手裏,然後撕的粉碎。

  一邊撕,傻柱還一邊嘟囔,“這老頭也真是的,有事也不知道給我說清。

  弄的我誤會了這麼多年,但凡給我說一句,也至於這樣啊!!!”

  許大茂這個嘴炮強者直接懟道,“你可拉倒吧,你這個狗肚子能盛二兩香油嗎。

  何大爺不跟你說是對的,要不然你還不弄的人盡皆知。”

  “許大茂,你給我滾一邊子去,怎麼哪都有你。”

  易中海把所有的事情都說開了以後,幾人就開始喝酒,沒了剛開始的壓抑,這會易家的氣氛可是熱烈起來。

  呂翠蓮和寧詩華喫完以後,帶着同樣喫完的何雨水去了後院。

  易中海家裏這會就剩下四個大老爺們了,所以也就沒這麼多的顧忌,各種話題肆無忌憚的聊着。

  酒過三巡以後,傻柱好奇的問道,“一大爺,我想問問我爹這些年一共寄了多少錢回來。”

  易中海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是還算清醒,“柱子,我昨天晚上特意的清點了一下,最開始的兩年,你爹每年寄的錢不固定,換成現在的錢,也就是三塊兩塊,多了五塊錢,直到53年才穩定下來,每個月五塊錢。所以這麼多年下來,差不多也就是五百塊錢吧。

  這次你打了你對象的對象,賠了三百,剩下的都在我這呢。

  一會我拿給你,你也大了,你自己收着吧,抽空我給你爹寫封信,讓他以後把錢寄給你就行了。”

  “一大爺,咱們能不能別提對象的對象,我老是覺得你在罵我。

  至於我爹寄的錢,還放你這,以後你還幫我收着。

  這是給雨水的生活費,如果我拿着了,肯定我自己就給花了,放你這穩當,等以後這錢就給雨水用,無論是當嫁妝還是幹啥,等雨水大了讓她自己處理。”

  易中海沒有跟傻柱拉扯這個事,畢竟何大清的本意,這錢就是給何雨水的。

  “行,我就接着幫你存着,記住這是雨水的錢,你以後少給我惹事。

  你但凡要惹事,都得要花錢。

  這次要不是你爹,你就得揹饑荒了。”

  傻柱笑着說道:“這麼說來,我爹也不是一點用沒有。”

  這話說的,易中河都不知道該羨慕何大清有個好兒子呢,還是該羨慕何大清有個好兒子。

  “傻柱,你他孃的可真孝順。”許大茂毫不客氣的諷刺。

  許大茂諷刺完傻柱以後又對易中海說道,“一大爺,你不讓傻柱這犢子惹事,估計夠嗆,今兒你也看到了,他可是把劉胖子給氣昏了過去。

  您老覺得就劉胖子的氣量能跟傻柱算拉倒。”

  “切,就他還不跟我算拉倒,我是打他了,還是咋地他了,他自己不行,說不過我,被氣昏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劉胖子要找也是找賈張氏這老孃們的事,那兩個大鼻竇扇的,可是夠響亮的。

  還有劉胖子的人中都被賈張氏給掐出血了。

  這都是賈張氏的事,跟我有啥關係。”

  傻柱想起賈張氏“救”劉海中的畫面,不由得樂着說道。

第720章 劉海中成了小日子

  今天傻柱跟劉海中起衝突的時候,易中海也在旁邊看着呢。

  事情的始末他也清楚,這事要說真的怪不着傻柱,要不是劉海中想抖威風,教育傻柱也不會出現這種事。

  你說劉海中要是在傻柱被抓的時候,但凡去派出所問一句,傻柱估計都會硬着頭皮聽劉海中絮叨幾句。

  畢竟幫忙了不是。

  但是劉海中在傻柱被抓的時候,直接當了縮頭烏龜,等傻柱出來的時候,劉海中想起來去教育傻柱了。

  傻柱能是那種慣孩子的爹嗎,不懟你懟誰。

  所以易中海也沒有說傻柱什麼,畢竟這件事情上,傻柱又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再說了,最近劉海中的確有點不像樣了,所以讓傻柱收拾收拾他也是應該的,就是沒想到劉海中這麼不禁逗,直接昏了過去。

  雖然許大茂說到這個事,但是誰也沒有把劉海中當回事,別說他們幾個算是四合院裏有本事的人了,就是院裏沒有什麼存在感的人,也都不把劉海中當回事。

  劉海中當了一大爺以後,還想着跟以前易中海當一大爺一樣,能夠讓整個院裏的住戶都聽他的指揮,好讓他過過當領導的癮呢,誰能想到反而適得其反,整個院裏的人,就沒人喜歡他。

  就像今天這樣,劉海中都被氣昏了,除了賈張氏夾雜着報復的相救以外,沒有一個人伸手的。

  所以幾人連聊劉海中的興致都沒有了,易中海兄弟倆跟許大茂傻柱在屋裏接着喝酒。

  不過他們聊天的內容則是變成了,怎麼去報復儲偉江。

  雖然儲偉江給傻柱出具了諒解書,但是傻柱要是不收拾他,怎麼可能咽得下去這個火。

  所以傻柱把中午在派出所門口商量的方案說給易中河。

  易中河聽了以後,也是大爲讚賞,對於儲偉江這樣喫軟飯的男人,還是摔了他的飯碗比較好。

  一頓酒喝到晚上九點多才結束,這還是因爲許大茂喝多了。

  要不然傻柱這貨還能在接着喝,大熱的天,喝口水都嫌熱,他們幾個能喝這麼長時間的白酒,也沒誰了。

  易中河跟傻柱把許大茂架回後院,扔在牀上,兩人才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就看到個稀奇,差點沒笑噴。

  由於昨天晚上劉海中被傻柱給氣昏了,在賈張氏報復性的救援一下,劉海中才醒來。

  不過賈張氏這爲了救劉海中,帶的私仇有點多,在掐人中的時候,用了大力氣,這就導致劉海中的人中被掐破了。

  經過一夜之後,掐破的地方結痂了,易中河猛然一看,差點懵了,這劉海中這是幹啥呢,COSPLAY。

  這濃濃的小日子的既視感,仁丹胡都出來了。

  不知道劉海中有沒有照鏡子,反正易中河看到的時候,差點就繃不住了。

  “中河,早啊。”劉海中照舊給易中河打招呼。

  易中河面色怪異的回道:“劉師傅,你今兒這造型,挺別緻的啊。”

  “還不是賈張氏那不靠譜的娘們,再說了這都怪傻柱,要不是他哪來的這麼多事。”

  劉海中說着話,不住的抽動嘴角,估計是說話牽動着人中的位置。

  劉海中的這個造型,從四合院開始,就被人指指點點的,甚至在上班的路上差點被人揍了。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小瞧了中華人民對小日子的仇恨。

  這讓劉海中對賈張氏和傻柱的恨意更大了。

  劉海中來到軋鋼廠,還沒進車間呢,就被主任逮住訓了一通。

  “劉海中,你還能不能好好的幹了,活幹的不咋地,還裝起了小日子。

  咋地你家有小日子的血統啊,還留個小日子的鬍子。”

  劉海中,“............”

  “趕緊給我剃了去,要不然你就給我滾回家去,我看到你這撇鬍子,我就想錘子你。”

  劉海中那叫一個委屈啊,“主任,你聽我解釋,這不是鬍子,我是正經中華人,我跟小日子不共戴天。

  我昨天在家暈倒了,家裏人不懂事,把人中給我掐破了,早上起來就成這樣了。

  我這倒黴催的,來的時候差點就被人給揍了。”

  車間主任離近了纔看到原來是結痂,不是鬍子。

  車間主任也是一陣無語,“...........”

  一天下來,劉海中就成了整個軋鋼廠的新聞人物。

第721章 房子要建好了

  劉海中無論見着誰,都得解釋一句,要不然真被人當成小日子,捱揍都屬於白挨。

  晚上劉海中回到四合院,氣沖沖的來到賈家,站在賈家門口,“賈張氏,你給我出來,你看你乾的好事。”

  賈張氏聽到叫聲,慢悠悠地走了出來,翻着白眼說:“喲,老劉,咋啦這是?氣成這樣。”

  劉海中指着自己的人中,怒吼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掐我人中用那麼大力氣,現在我成了全廠的笑話,走到哪都得解釋,你賠我名聲!”

  賈張氏雙手叉腰,尖着嗓子回懟:“我那是救你命呢,你還有臉怪我?你不得謝謝我啊!!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這樣以後就是死院裏,也沒人敢幫你。

  還有昨天要不是傻柱把你氣昏,能有這事兒?你咋不去找傻柱算賬!”

  兩人正吵得不可開交,傻柱聽到動靜從屋裏走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喲,劉胖子,您這造型可真是深入人心吶。

  咋着,跟賈張氏商量着繼續整新花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