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261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我要是葉小琴,我也選那個軟飯男。”

  易中河聽了以後,心裏直呼臥草,許大茂這麼猛,這都不是揭短了,這是直接朝傻柱的傷口上撒鹽了。

  傻柱氣的,直接朝許大茂衝去,許大茂跟傻柱幹了這麼多年,還能不瞭解傻柱,所以都沒等傻柱過來,就直接竄了出去。

  易中河看着這倆活寶,“行 了 柱子,這件事中,大茂可是出大力了。

  他什麼人你能不知道,讓他過過嘴癮得了,你趕緊去做飯去,我今兒從供銷社弄了點好酒,今兒一起喝點。”

  傻柱這才停下腳步,不過還不忘對着許大茂說道:“狗日子的許大茂,你給老子等着,讓我逮着機會,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傻柱就去廚房開始幹活。

  有傻柱這個專業的廚子在,再加上呂翠蓮的幫忙,很快易家的廚房裏就傳出了陣陣的香味。

  院裏的住戶,又是日常羨慕易家的一天。

  你說都是一個院裏的住戶,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看看人家易家,隔三差五的就傳來肉香,在看看自己家裏,別說肉了,就是連雜麪窩頭都喫不起了。

  不過這些住戶也就只能羨慕羨慕,上門要喫的他們可沒有這個臉皮。

  沒多大會,傻柱就喊易中海幾人喫飯,順便把家裏的何雨水也喊了過來。

  易中河拿出今兒從供銷社弄的酒,給幾人倒上。

  傻柱端起杯子,對着幾人說道:“一大爺,中河叔,許大茂,今天我還能在這跟你們一起喝酒,多虧了你們,要不是我還在派出所裏呢,謝謝你們了,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裏了。”

  傻柱說完直接端着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傻柱都沒等幾人說話,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這是傻柱今天剛到家給易中海寫的欠條,雖然易中海不一定會要,但是傻柱認爲自己肯定得寫。

第716章 柱子:這是你的錢

  “一大爺,這是三百塊錢的欠條,您跟中河叔忙前忙後的,我總不能讓你出力又出錢吧。”

  傻柱把桌上的欠條朝易中海推了推。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樣子不似作僞,拿着桌上的欠條,眼色複雜的對着傻柱說道:“柱子,這欠條你拿回去,這錢不是我出的,這是你自己的錢。”

  “一大爺,你別鬧,我有多少錢,我還能不知道嗎,我上哪弄三百塊錢去。

  再說了我藏的錢,連雨水都不知道,你上哪知道去。

  您就別跟我逗悶子了,我傻柱雖然不算啥好人,但是也不至於這樣。

  一大爺,您收下,我一個月還您一點,不用兩年就可以還清了。”

  傻柱以爲易中海是不願意收他的欠條,才故意這麼說的。

  不過易中河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易中河在前世的時候,無論是在看電視劇還是同人小說裏,都存在着一個情節,就是 易中海截留了何大清給傻柱跟何雨水的生活費。

  前世在看的時候,易中河就在有疑問,一直覺得這個情節是故意設計的,好讓傻柱跟易中海起衝突。

  因爲易中海現在是八級鉗工,往前推幾年,就算當時還沒有實行八級工制,易中海也是高級鉗工,一個月的工錢也少不了,怎麼可能看上何大清寄過來的這仨核桃倆棗的。

  即使易中海爲了養老,爲了讓控制傻柱,以易中海的腦子,也幹不出這個事,因爲截留何大清寄給傻柱的錢,這事風險太大。

  收穫和付出明明不成正比,易中海應該幹不出這種事纔對。

  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即使易中海是易中河的大哥,易中河也是一副喫瓜的神情。

  許大茂也跟着許大茂附和着,“一大爺,你已經幫了傻柱不少了,這錢怎麼也得是傻柱自己出,要不然傻柱都感覺不到喫虧。

  以後要是再衝動,跟人打架,你還能在往裏填錢嗎。”

  “對,對,一大爺,雖然許大茂這個狗東西說話不中聽,但是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次的事情就當是個教訓,要不然我還是不長記性。”

  易中河疑惑的看着傻柱,沒想到傻柱這貨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易中海搖搖頭,“柱子,這真是你自己的錢,你先把欠條收起來,具體的原因你聽我給你說。”

  傻柱雖然疑惑,但是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說這個,肯定有理由。

  所以也不矯情,直接把欠條塞進口袋裏,然後靜聽易中海的下文。

  易中海組織一下語言說道:“柱子,這錢說是你的,也能說不是你的。

  你還記得方面你爹剛走的時候,你帶着雨水去保定,沒有見到你爹。”

  雖然傻柱不清楚易中海爲啥說起了何大清,但是聽到易中海提起何大清,特別是當年的事,傻柱到現在都是氣不打一處來。

  “一大爺,我怎麼能不記得,我帶着雨水好不容易到了保定,找到何大清這個狗東西,但是他就是不見我跟雨水。

  雨水在外面哭的哇哇的,何大清就是無動於衷。

  我怎麼能不記得,不過一大爺怎麼想起來提這個,難道這錢是何大清寄過來的。”

  “不錯,這錢的確是何大清寄過來的。

  你忘了嗎,大概是你跟雨水從保定回來半個多月的時間,我給你說過,你爹給你寄了信,還有錢。

  不過你連信看都沒看就給撕了,要不是我攔着,你連錢都得給撕了。”

  還沒等傻柱回話,許大茂就插嘴了,“一大爺,我記得,當時傻柱可激動了,不僅撕了信,還罵我何大爺什麼什麼不當人。”

  傻柱也記起來這事,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那時候不是小不懂事嗎,不過就是現在,我也咽不下這口氣,有他何大清這麼當爹的嗎。

  我當時已經十六歲了,也算有門技術,怎麼都能弄口吃的,但是雨水呢,當時雨水才七歲。

  我一個十六歲的人帶着七歲的雨水,他怎麼就能放心的。

  就是現在何大清要是站在我面前,我也得收拾他一頓。”

  易中河也不喝酒了,就坐在那裏聽他們說傻柱之前的事。

  而呂翠蓮和寧詩華則是在安慰着哭的都不成樣子的何雨水。

  這些年何雨水過得什麼日子,估計也只有何雨水自己才能明白,傻柱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怎麼能照顧好小丫頭。

第717章 易中海全盤脫出

  要不是有呂翠蓮幫忙照應着,何雨水的日子估計會過得更沒眼看。

  等傻柱吐槽完,易中海纔開始繼續說,“當是你情緒激動,我就沒有給你說這麼多。

  我就給你爹寫了一封信,把情況描述了一遍,之後你爹就開始每個月都寄錢過來。

  剛開始也不多,每個月也就是三萬兩萬的,換成現在的錢也就是三塊兩塊的。

  後面我又給你說過兩次,不過柱子你的情緒依舊很激動,一幅要跟何大清劃清界線的意思,一毛錢都不要何大清的。

  我就把這個情況寫信告訴了你爹,你爹在回信中說道,讓我先幫你存着,等你要是過不下去了,或者碰到難處了,再拿出來。

  所以這麼多年,我就一直都幫你收着,至於原因,我也不瞞你說。

  你中河叔沒來京城的時候,我跟你大媽一直想找人養老。

  之前我我這麼照顧賈家,收賈東旭當徒弟,都是爲了讓賈東旭給我養老。

  但是賈家有個賈張氏,所以我覺得賈家不太靠譜,而你爹又離開了,我就想着多照顧你,讓你對我感恩,以後能夠幫我養老。

  所以這錢的事,這麼多年,我就一直沒提,就一直攥在我的手裏。”

  易中海說的,跟易中河想的差不多,在自己沒來的時候,易中海爲了養老,可謂是費盡心思。

  如果不是自己這個意外出來,易中海的養老人,就是賈東旭和傻柱了。

  不過賈東旭是個倒黴孩子,還沒活到電視劇開始就被掛在牆上了,所以從電視劇開始,易中海的養老人,就是傻柱跟秦淮茹。

  沒想到易中海現在竟然能夠清淡的把這個事當着腥说拿嬲f出來。

  傻柱聽的心裏也是五味雜陳,這麼多年他不是不明白易中海爲啥對他跟院裏的其他人不一樣。

  他這些年在院裏沒少惹事,但是都被易中海給糊弄過去了,別的不說,就他打許大茂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要是沒有易中海,這進派出所就跟回家一樣頻繁。

  讓傻柱難受的並不是易中海爲了讓他養老纔對他好的,真正讓他難受的是他這次他出事,出錢的人竟然是何大清,雖然是何大清這麼些年寄過來的。

  但是這錢總歸是何大清出的,自己對何大清可是滿肚子的火氣,現在自己出事,竟然是靠着何大清的錢纔算解決問題的。

  這怎麼能讓傻柱不難受,所以一時間傻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易中海看着臉色變換的傻柱,嘆了口氣說道:“柱子,你要怪,就怪我沒跟你說清楚,或者是你爹寄錢來了,我一直都瞞着你們兄妹倆。”

  傻柱聽後,連忙回道:“一大爺,我不怪你,這麼多年你跟一大媽這麼照顧我跟雨水,要是沒有你們倆,我跟雨水的日子都不知道過成什麼樣。

  所以我一點都不怪你瞞着我們。

  就我之前的樣子,就是你把錢給我,我也留不住,估計早就被秦淮茹給哄走了。

  我就是覺得彆扭,到頭來,還是用何大清的錢。

  一大爺,這欠條我還是給你,我慢慢還你錢,我不用何大清的錢。”

  傻柱說完就準備掏欠條。

  易中海一把摁住傻柱,“柱子,你先等我說完,等我說完以後,你在決定花不花你爹的錢。

  先說秦淮茹的事吧。

  之前讓你救濟賈家,的確是我的意思,因爲當時我的確抱着讓賈東旭給我養老的意思,而賈東旭又不上進,日子過的的確差點意思。

  而柱子你自從開始在廠裏掌勺以後,條件的確不錯,我就想着讓你救濟下賈家,沒想到你竟然被秦淮茹給迷住了。

  估計要不是中河過來了,你現在還被秦淮茹迷着呢。

  這事是我不對,是我對不住你。”

  沒等易中河說完,傻柱就連忙攔住他,“一大爺,這話就別說了,過去就讓他過去吧。”

  傻柱現在想想被秦淮茹迷住的那些日子,自己有時候想想都覺得沒臉,現在被大庭廣械奶岢鰜恚D時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許大茂怎麼能不知道傻柱是怎麼想的,哪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傻柱,“呦呵,咱們四合院柱爺,也有感覺害臊的時候。

  當是爲了秦淮茹,你可沒少跟院裏的人幹架,就因爲我說幾句,你沒少揍我吧,這會感覺到害臊了。

  我告訴你,傻柱,這事我能笑話你半輩子。”

第718章 易中海全盤脫出2

  “滾你孃的蛋,許大茂,這事過不去了是不是。”傻柱回懟許大茂。

  許大茂嘲笑的說道:“過去,過哪去,這可是你傻柱的光輝事蹟,我作爲好鄰居,不得提醒你饞老孃們身子的事,省的你重蹈覆轍,............”

  “唉唉唉,大茂,說話注意點,這還有孩子和女同志在這呢,說話注意點。

  還有柱子那事,你也別老提,人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這老是朝柱子的傷口上撒鹽也不行啊。”

  易中河連忙堵住許大茂的嘴,要是就幾個老爺們在一起喝酒吹牛,也就算了,現在桌上還有呂翠蓮,寧詩華,何雨水在,在讓許大茂接着說,不知道還得說什麼虎狼之詞。

  許大茂才發現自己有點口無遮攔了,連忙跟呂翠蓮和寧詩華道歉。

  都是一個院裏的鄰居,誰都知道誰是什麼樣的人,呂翠蓮跟寧詩華也沒跟許大茂一般見識。

  有了許大茂的插科打諢,屋裏的氣氛也不像剛纔那麼凝重。

  傻柱端起酒杯對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敬你一杯,這麼些年也沒少爲我跟雨水操心。

  之前我就想過,你養老指望賈家肯定不靠譜,我就想着等你跟一大媽老了以後。

  我來照顧你們,不過現在有了中河叔在,肯定輪不到我了,不過以後有事您說話。”

  易中海選擇這個時候把事情說給傻柱聽,也是不想給自己埋個雷,畢竟現在他有了易中河,而且寧詩華還懷孕了,如果因爲這點錢,這點事,出了岔子,這也不是易中海想看到的。

  不過結果是好的,傻柱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傻柱還是心裏有結,不願意花何大清的錢,執意要把欠條給易中海。

  易中海這次沒有拒絕,而是把欠條放在桌上,“柱子,剛纔說了一半就說到秦淮茹了,我現在接着說你爹的事,你聽完以後要是還是執意不願意花他的錢,這欠條我就收着。”

  這會幾人連飯都不喫了,都看着易中海,特別是何雨水,一直都以爲是他爹不要他了,所以這會能聽到他爹的事,更是全神貫注,兩眼淚汪汪的盯着易中海。

  “柱子,你是不是覺得你爹當年就是因爲一個寡婦,才跑去保定,把你跟雨水扔下的。”

  “咋不是的,當時我還是從鄰居耳朵裏聽到的這個消息,回到家以後,屋裏跟遭了僖粯樱瑏y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