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19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傻柱這話說的直插劉海中的肺管子。

  劉海中滿臉通紅的指着傻柱,也不知道是因爲喝酒上臉,還是因爲傻柱的話刺激的。

  劉海中本來就胖,掄大錘的嗎,不胖能幹的了鍛工。

  易中河都擔心,劉海中這麼胖,又喝了酒,再加上被傻柱這麼一氣,在腦淤血,死在這了。

  所以連忙打圓場說道:“劉大哥說笑了,你在軋鋼廠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都不是領導,我哪能退伍就是領導啊,我就是一普通的工人。

  不過你們軋鋼廠的領導也不會用人,像你這樣的技術,在軋鋼廠當一個車間主任,都綽綽有餘嗎。”

  兩句話就把怒氣衝衝的劉海中哄的喜笑顏開。

  劉海中說道:“要不還是中河兄弟瞭解我呢,我也覺得我幹車間主任,一定比我們現在的主任乾的好。

  不過中河兄弟,你在肉聯廠是幹啥的,總不能是殺豬的吧。”

  “那倒不是,我在肉聯廠開車,以前在朝鮮的時候,我就是汽車兵,這不退伍回來了,在肉聯廠當駕駛員。”

  易中河的話一出,除了易中海夫婦和啥也不懂得棒梗,其他的幾個人都露出震驚的神情。

  閆埠貴說道:“中河兄弟,你這隱藏的可夠深的啊,駕駛員可是頂好的工作,別說領導了,就是給個縣長也不換。

  老易,好福氣啊,兄弟這麼有本事。”

第47章 聾老太太想好事

  易中海聽了閆埠貴的誇獎,眉開眼笑的說道:“那可不,我兄弟就是厲害。”

  一直沒說話的賈東旭也讚歎着:“中河叔,真厲害,駕駛員可是個威風的職業,還可以全國各地的跑。”

  易中河低調的說道:“無論做什麼工作,都是爲人民服務。

  工作哪有高低貴賤之分,駕駛員也是一份正常的工作。”

  這個逼裝的,讓幾個人都想錘他,這個時候的駕駛員可是人人羨慕的職業,工資比其他職業高不說,還有出車補助,每個月的票據也比別的職業要高。

  閆埠貴這下更酸了,本來易中海掙的就多,沒成想老易這便宜弟弟還是肉聯廠的工人,而且是駕駛員,一個月掙的不比老易少。

  閆埠貴低頭算了一下,這老易兩兄弟一個月最少掙一百八。

  都快趕上他半年的工資了,怎麼能不酸,心裏不住的唸叨着,爲什麼這樣的兄弟,他沒有。

  閆埠貴酸歸酸,該佔的便宜那是一點都不能少,於是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兄弟,以後你在肉聯廠上班,你們那廠裏有什麼便宜的邊角料,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老鄰居們。

  還有我聽說肉聯廠有不要票據得板油,你能不能幫我買點。”

  易中河都想一巴掌拍在閆埠貴的臉上,這佔便宜沒夠的貨色。

  易中河沉着臉說道:“閆老師,你這是喝多了說胡話唄。

  我這還沒上班呢,廠裏什麼情況我都不知道,我幫你買什麼。”

  閆埠貴厚着臉皮笑着說道:“這不是早晚得事嗎,等你上班以後,有的是機會。

  咱們以後就是一個院裏鄰居,相互幫助不也是應該的嗎。”

  易中河心裏暗道:好傢伙的,來這個院裏幾天了,沒成想沒被道德天尊道德綁架,倒是被你一個算盤精給道德綁架了。

  易中海聽了閆埠貴的話也不高興了,易中河可是他弟弟,給他添堵不就是給我易中海添堵嗎。

  “老閆,你這沒喝多啊,怎麼想一出是一出,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是國家統一銷售,憑票據購買,更別提肉這種緊俏的東西了。

  你讓中河幫你買肉,你又不給票,你這不是破壞國家統籌嗎。

  這要是被人舉報了,你和中河都得喫掛落。”

  閆埠貴哪能想的這麼多,他就想着佔點便宜,這不便宜沒佔到,反而被易中海教育了一番。

  傻柱大大咧咧的說道:“三大爺,你別摳摳搜搜的,你家六口人,每個月的肉票也不少吧,也沒見你喫肉,你這肉票拿去換錢,還不如買肉自己喫呢。”

  (1957年12月1日,北京市實行豬肉“憑證定量”供應,城鎮居民每戶每天限購1元豬肉。1959年1月,由於豬肉貨源緊張,改爲“按人憑票”供應,每人每月發3張肉票,每張肉票供應0.15至0.3斤豬肉?1。在這裏肉票提前一點,別較真。)

  別說現在豬肉要憑票據購買了,就是之前不限購的時候,也不見閆埠貴買肉。

  所以三大爺閆埠貴,摳是真摳,不僅對家人摳,對自己同樣摳。

  閆埠貴聽了傻柱的話,不以爲意的說道:“傻柱,這你就不懂了吧,喫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

  我這不是摳,我這才叫會過日子,飯能喫飽就行了,我又不像一大爺,二大爺那樣需要出力。

  再說了如果不是我這麼算計着過日子,能養活幾個孩子嗎。

  我一個小學教員能有幾個錢,不算計着都得餓肚子。

  傻柱你說是喫飽肚子重要,還是解饞重要。”

  傻柱嘻嘻哈哈的說道:“三大爺,你這都摳出道理了。”

  聾老太太聽了閆埠貴的話,默不作聲,她可是個饞嘴的主,讓他喫糠咽菜,比殺了他還難受。

  現在她知道易中河是肉聯廠的駕駛員,心思可就活起來了。

  肉聯廠有外面買不到的好東西,任何地方缺肉,肉聯廠都不會缺肉。

  而且易中河還是駕駛員,現在的駕駛員多好,全國各地的跑,各地的特產那還不是隨便買嗎。

  現在聾老太太有些後悔對易中河不陰不陽的了,要是剛纔對他態度好點,在跟易中海商量商量,讓易家的兩兄弟給自己養老。

  易中海成熟穩重,能幫他她處理各方面的事情。

  易中河是肉聯廠的駕駛員,以後不會缺葷腥,而且還能買到各地的特產。

  再加上傻柱的手藝,那麼她的日子還不過的起飛。

  所以這會聾老太太眯着眼在想着怎麼讓易中河給他養老呢。

第48章 各家反應

  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聾老太太想什麼呢,但凡他要是知道一點,都得懟回去。

  這老聾子想什麼美事呢,讓他養老。

  如果不是易中海夫婦是真心對他,他連易中海都不會搭理,更何況一個不相干的老太婆。

  如果不是因爲易中海養了她這麼些年,貿然的不再繼續養,他都想讓易中海不管這老太婆。

  沒看電視劇裏易中海夫婦算是盡心盡力的給她養老了,這老聾子反手就把房子給了傻柱。

  易中海是沒有孩子,可能到最後房子的歸屬還是傻柱的或者賈家的。

  但是事沒有這麼辦的,活易中海夫婦幹了,好處傻柱落去了,這找誰說理去。

  時間來到了晚上八九點,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特別是三大爺閆埠貴都喫的伸脖子了。

  劉海中說道:“老易,今天多謝你這酒局了,以後中河兄弟在院裏有什麼事,直接找我就行了。”

  閆埠貴也連連點頭。

  他們都知道易中海請客的意思,雖然劉 海 中是個官迷,而且沒什麼文化,但是人情世故還是能弄的明白的。

  傻柱這個沒腦子的,趁着酒勁說道:“二大爺,不是我說你,中河叔的大哥是一大爺,要是一大爺都解決不了的事,找你有什麼用。”

  氣的劉海中指着傻柱說不出話來。

  易中海見狀,對傻柱說道:“柱子,怎麼給二大爺說話的,還不快點向二大爺道歉。”

  傻柱嬉皮笑臉的對着劉海中說道:“二大爺,我這酒喝多了,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你多見諒,別和我一般見識。”

  有了臺階下的劉海中也緩和了,說道:“傻柱,不是二大爺說你,你這個嘴都白瞎你這這手廚藝。”

  幾人聊了幾句,就散場了,準備各自回家了。

  家裏就留着易中河和嫂子呂翠蓮在收拾東西。

  易中海則是扶着聾老太太回了後院。

  呂翠蓮對易中河說道:“中河,廚房裏有熱水,你去洗洗睡覺吧,明天就得上班了,這些我自己來就行了。

  你一個大老爺們哪能幹這個,你看你大哥從來都不上手。”

  “嫂子,我不急着睡覺,我等我哥回來,聊聊天。

  我幫你收拾也快點,這麼多的東西,你自己得收拾到啥時候。”

  呂翠蓮本來對易中河就非常的滿意,覺得這個兄弟不像其他人一樣,想佔他家的便宜。

  即使易中河明確的說了要給她兩口子養老,也沒有要這要那,而是把糧本都給她保管了。

  並且這個兄弟還有眼力見,不像傻柱和賈東旭,所以呂翠蓮夫婦和易中河只是相處幾天。

  但是呂翠蓮感覺這樣纔是一家人,這是別人沒有的,特別是賈東旭,給呂翠蓮的感覺,是真的不得勁。

  閆埠貴剛到家,三大媽楊瑞華就問道:“老閆,看你這樣,今天沒少喝啊,一大爺是不是請你喝了好酒。”

  閆埠貴這會還在回味剛纔的菜呢,“酒倒是一般,就是供銷社的散白,不過菜是真豐富,有魚有肉,有雞蛋。”

  “呦,那你今天不掏着了嗎,一大爺這麼大方,又是魚又是肉的請你過去喫飯。”

  閆埠貴回道:“還不是爲了他那個兄弟嗎,他兄弟以後住在咱這個院裏,老易請我們管事大爺喫飯不是應該的嗎。

  你知道老易的兄弟是幹啥的嗎?”

  楊瑞華回道:“是你去喝的酒,又不是我去的,我上哪知道去。”

  閆埠貴也沒有賣關子,“易中河是肉聯廠的駕駛員。”

  “啥,他是肉聯廠的人,還是駕駛員。”

  閆埠貴點了點頭。

  這下楊瑞華也酸了,“一大爺這纔是真的掏着了,之前一直沒個一兒半女的,他想讓賈東旭給他和一大媽養老,這大家都看在眼裏。

  誰能想到竟然碰到一個兄弟,還是親堂兄弟,易中河要是沒本事也就算了。

  關鍵是易中河還是肉聯廠的駕駛員,好廠子裏的好職位啊。

  現在有了兄弟的一大爺,你沒看他走路都帶風嗎。”

  三大媽說完又碰了碰閆埠貴,“老閆,你說現在一大爺有了兄弟,這兄弟還這麼有本事,關鍵還年輕。

  你說以後賈家該怎麼辦。”

  閆埠貴眯着小眼睛回道:“賈家以後可就難了。

  老易有了兄弟,不用徒弟養老了,以後賈家的接濟估計也就沒了。

  不過老易好面子,不會一點都不接濟,估計就是救濟也就是寥寥。

  不過這還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賈張氏,以前老易爲了讓賈東旭給他養老,處處幫着賈家,賈張氏到處惹是生非,都是老易幫她解決的。

  以後吶,賈張氏可就難了。”

第49章 各家反應2

  關於易中海對賈家的態度,閆埠貴家裏只是閒聊,畢竟和他們家沒什麼關係。

  但是對於賈家就不一樣了。

  賈東旭剛回到家,賈張氏就問道:“棒梗,奶奶的好孫子,你有沒有給奶奶帶肉回來。”

  賈東旭這才明白爲什麼他媽非得讓他帶着棒梗去了,還說是讓孩子補充營養。

  棒梗畢竟歲數小,還不是後世瞎話張嘴就來的盜聖,“奶奶,我沒有帶回來,都喫完了,還沒喫飯的時候,我想抓一塊藏起來,還被我爹打了一頓。”

  賈張氏聽到沒有肉喫,氣就不打一處來:“東旭,你爲啥不讓棒梗拿,你們在那喫香的喝辣的,留着我在家喫糠咽菜,你就這麼孝敬老孃的。

  還有就是,我都捨不得打我的大孫子,你打他幹啥,這不是你兒子,你不心疼。”

  看着眼前胡攪蠻纏,撒潑的老孃,賈東旭說道:“媽,今天師傅請喫飯,有二大爺,三大爺,還有後院的老太太,菜沒上齊。

  棒梗就想上手,這像什麼樣子,外人該說咱家棒梗沒有教養。”

  賈張氏眉毛一橫,說道:“我看誰敢說我大孫子,我撓不死他。

  我大孫子這麼棒,還我們沒教養,依我看他們纔沒教養呢。”

  賈東旭無語的看着賈張氏,“媽,你別鬧了,今天喫飯的時候,我感覺以後我師傅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樣照顧咱家了。”

  賈張氏雖然撒潑,招魂,不講理,但是不代表她沒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