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18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花花轎子人人抬,易中河雖然看不慣傻柱的爲人處世,但是也沒有必要給傻柱難堪。

第44章 棒梗捱揍

  易中河笑着說道:“不用嘗,也知道柱子的手藝不錯,這味道聞着就香,不愧是專業的廚師。”

  傻柱屬於順杆爬的那種,聽到易中河的誇獎,自豪的說道:“那可不,我的手藝在這附近可是最棒的。

  也就是一大爺家裏的調料不齊,要是在食堂,味道會更好。”

  說完把盤子放在桌上,傻柱見聾老太太也坐在一旁,笑着說道:“老太太,你也過來了,我還說一會給你送點過去呢。”

  自從進屋就拉嗒着臉的聾老太太,見到傻柱以後,立馬笑的跟朵菊花一樣,“還是柱子知道心疼我這個老太婆,不虧是奶奶的好孫子。

  今兒我就在你一大爺這嚐嚐柱子的手藝。”

  易中河看的心裏直膩歪,我可去你大爺的。

  老子辛苦釣來的魚,讓你一個老聾子喫,還給我甩臉子。

  這魚都不如餵狗,狗還知道對我搖尾巴呢,給你一個老聾子喫,有什麼用。

  還有傻柱不愧是傻柱,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啥玩意就給老太太送去,一個廚子沒有廚子的覺悟,認爲自己做的菜就是自己的。

  不怪電視劇裏被易中海還有賈家算計,落到凍死橋洞的下場。

  不過由於是易中海請客,他也不會因爲這二人鬧了大哥的場子。

  傻柱接着去廚房端菜,幾人還是圍坐在一起聊天。

  其他人還好,閆埠貴這會可就有點聊不下去了,一個勁的在那咽口水。

  他家上次喫肉還是過年喫的一點油脂拉餡的餃子,這都快十一月了,除了偶爾他釣點魚,其餘的時間,他可是一點葷腥都沒見到。

  這看着傻柱燒的紅燒魚塊,口水在快速的分泌着,恨不得現在就上手,解解饞。

  和閆埠貴一樣的還有未來的盜聖棒梗。

  棒梗畢竟是個孩子,現在才6歲,平日被賈張氏慣的不成樣子。

  來的時候賈張氏就告訴他,今天跟着他爹喫肉,這菜都上來了,香味直衝着鼻子,哪能忍得住。

  就想下手朝桌上的菜抓去。

  賈東旭還算是能夠觀大場的人,知道他帶着孩子過來,已經不合適了,在讓棒梗上手,今天他就真的沒有臉在這喫飯了。

  被賈東旭攔住的棒梗,不樂意了,開始學賈張氏那一套,撒潑打滾。

  聾老太太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說道:“東旭,這孩子要從小教育,要不然長大以後怎麼辦,現在就沒有規矩,以後長大還不得去蹲籬笆啊。

  你看看他現在像什麼樣子,一點規矩都沒有。”

  賈東旭聽了以後也是羞愧難當,平時易中海都會爲他解圍,不過今天易中海就像沒有看見一樣,和易中河說着話。

  見哭鬧不已的棒梗,賈東旭把棒梗拉起來,朝着屁股就是幾巴掌。

  在家都是寶貝蛋子的棒梗哪裏捱過揍,一時間都忘了哭鬧了。

  不過很快屁股上就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反應過來的棒梗開始號啕大哭。

  不過賈東旭覺得今天棒梗讓他丟了面子,對着棒梗說道:“在哭,你就給我回家去,你看我到家怎麼收拾你。”

  還等着喫肉的棒梗,一聽他爹要送他回去,頓時就停止了哭泣,直是在一旁不停的落淚。

  劉海中說道:“東旭,這孩子不聽話,就得揍,揍的多了就老實了。

  你看二大爺家的孩子,哪一個敢炸刺的,揍不死他。”

  易中河聽着劉海中教賈東旭教育孩子,差點笑出了聲。

  劉海中對於他家的大兒子,那可謂是呵護備至,另外兩個孩子給撿來的一樣。

  不高興了揍一頓,高興了也揍一頓,平常高興不高興的也揍一頓,反正是每天最少一頓。

  易中河這會就想着賈東旭能學會劉海中的這一套,沒事就揍棒梗一頓。

  不過這也就是想想而已,賈家的當家人是賈張氏,有賈張氏在,賈東旭還想揍孩子,那也是想多了。

  賈東旭滿臉尷尬的坐在一邊,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說道:“老劉,沒有這麼教人揍孩子的,棒梗還小,以後東旭多教育教育。”

  賈東旭回道:“是,師傅,我以後會好好的教育棒梗的。”

  易中河心裏想着,你教育和錘子,今兒是你不得已纔打了棒梗,要是在賈家,你今兒能動棒梗一個巴掌,你老孃都得捶死你。

  在賈張氏心中,她自己佔第一位,錢佔第二位,喫佔第三位,大孫子棒梗佔第四位,第五位才賈東旭,至於秦淮茹壓根不在賈張氏的考慮範疇之內。

  在賈張氏的意識裏,秦淮茹一個鄉下丫頭,能嫁到賈家都是燒了高香,能給他們賈家洗衣服,做飯,那都是秦淮茹的榮幸。

第45章 四合院酒局

  傻柱把廚房裏的菜都端了出來,“一大爺,這菜齊了,可以開飯了。”

  易中海說道:“行,既然柱子把菜都做好了,咱們就準備喫飯,翠蓮你去把酒拿過來。”

  一大媽從裏屋拿出兩瓶易中海以前自己的散白,放在桌上。

  家裏好酒不是沒有,不過易中海交代了,那些瓶裝的好酒,留着給中河喝,今天喫飯就喝散 白就行了。

  傻柱看着桌上的散白,“一大爺,你存的那兩瓶汾酒呢,你今天就拿散白糊弄我們啊,這散白也配不上今天這魚和豬頭肉啊。”

  要說這傻柱有腦子,但是不多,想喝好酒,但是不會挑時候說話,沒有一點情商。

  易中海也不和他個半傻子一般見識,“柱子,那兩瓶汾酒你就甭惦記了,在中河來的第一天,我倆就把那酒給喝了。

  今兒只有這個了,你喝不喝。”

  傻柱說話不過腦子,性子也大大咧咧的,對着易中海回道:“一大爺,你這話說的,有總比沒有好,這散白也挺好的。”

  傻柱接過酒瓶,給幾人倒酒。

  易中海說道:“這是我兄弟易中河,親叔伯兄弟,我小叔的兒子,以後就住在咱們院裏,老太太隔壁的那兩間辦房子就是分給他的。

  前天我只是帶着他,拜訪各家,今天特意把你們喊過來,一起喫個飯,熟悉熟悉。

  特別是老劉和老閆,都是院裏的管事大爺,以後可要多照顧照顧我兄弟。”

  劉海中就樂意聽人說他是領導,所以易中海的話,正撓着他的癢處,“老易,你就放心吧,咱們院裏可是文明大院,如果中河兄弟有什麼要幫忙的,我一定會幫的。”

  閆埠貴也接着表態說道:“對啊,老易,你也在這院裏住着,什麼事你不比我們還清楚。

  不過既然中河兄弟是咱們院裏的一份子,我肯定會盡快的幫中河兄弟融入到咱們院裏的。”

  傻柱也拍着胸脯說道:“一大爺,以後中河叔的事,就是我的事,無論是在院裏,還是在外面。”

  賈東旭也支支吾吾的附和着。

  易中海今天喊他們過來喫飯,就是這個意思,他對這些人太瞭解了,如果真有事,也指望不上他們,但是沒事別搗亂就行了。

  特別是以前他們三位管事大爺,都想着後院的那三間房子。

  現在房子歸易中河了,易中海肯定不能再讓閆埠貴和劉海中在惦記了。

  易中海舉起酒杯道:“那就多謝幾位了。”說完就一飲而盡。

  其他人見狀也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易中河咂吧咂吧嘴,覺得這個時候的散白也挺好喝,除了有些衝,沒什麼其他的毛病,酒香味還挺濃。

  易中海照顧腥藙涌辏缇桶茨筒蛔〉拈Z埠貴和棒梗,抄起筷子就對桌上的菜夾去。

  一桌子除了劉海中帶過來的炒雞蛋,閆埠貴提供的花生米,還有紅燒魚塊,魚頭湯,豬頭肉燉白菜,豬頭肉燉土豆。

  一個十幾斤的豬頭,怎麼也得出好幾斤的肉,除了早上易中河三人喫了一頓,還剩下很多。

  不過被呂翠蓮藏起來一大半。

  在呂翠蓮想來,今天都不應該請他們喫飯,這些肉都該給自己兄弟,和自己男人喫,給別人喫都是浪費。

  不過盲從慣了的呂翠蓮知道易中海既然請他們喫飯,就有易中海的道理,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不過讓她把所有的肉都拿出來,那也是不可能的。

  即使這樣,一兩斤豬頭肉,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買到的。

  除了傻柱和易中河以外,其他人都是缺油水的。

  沒見閆埠貴和棒梗的筷子都快夾出火星子了。

  特別是棒梗,別看歲數小,但是這筷子用的的確六。

  可以精準的夾到每一塊肉,聾老太太看着肉一塊塊的減少,心裏暗罵,這沒教養的小東西。

  一時間桌上推杯換盞,一幅熱鬧景象。

  易中海一邊喝着酒一邊高興的和幾人聊天,主要是說我兄弟易中河多好多好,以後有我在,你們少給我兄弟找麻煩。

  聾老太太看着高興的易中海,她就知道,在想讓易中海幫襯賈家或者傻柱難了。

  聾老太太認識易中海這麼多年,很少有見過易中海這麼高興的時候。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聾老太太也無能爲力,他也不想得罪易中海,畢竟她還得指望易中海夫婦給她養老。

  現在她只能奢望易中海能夠念在之前的情分,接着給她養老,要不然倒黴的還是她,雖然她喜歡傻柱,但是指望傻柱給她養老,哪天她餓死在屋裏都有可能。

第46章 四合院酒局2

  等桌上的菜,喫的差不多的時候,幾人也放慢了動筷子的頻率。

  閆埠貴還惦記着易中河後院的房子,於是如無其事的問道:

  “中河兄弟,我看後院那幾間房你已經開始修整了。

  我怎麼聽說後院你那幾間房子是屬於肉聯廠的。

  中河兄弟這剛進京城,就有關係能分到肉聯廠的房子,這關係可不一般啊。”

  肉聯廠是十足的好單位,閆埠貴沒想着易中河會是肉聯廠的職工。

  還有就是這兩天易中河都沒有上班,他下意識的就認爲易中河沒有工作。

  而且現在京城住房緊張,一般的工人也不可能分兩間半的房子,能有一間就算了不起的了。

  還沒等易中河說話,易中海就替他回道:“中河可不是有關係,中河就是肉聯廠的職工。”

  閆埠貴幾人都詫異的看着易中河,乖乖,肉聯廠的工人,肉聯廠的工作可比其他工廠要好得多,在京城也屬於熱門的廠子。

  閆埠貴說道:“老易,你對中河兄弟,真是沒話說,肉聯廠的工作,一個工作名額得多少錢啊。”

  其他人,甚至連聾老太太都認爲易中河的工作是易中海給他買的,都覺得易中海真捨得爲易中河花錢。

  易中海一看就知道他們誤會了,於是說道:“你們誤會了,中河的工作是國家分配的,我哪有這個本事能弄到肉聯廠工作名額。

  你們忘了,是中河先來院裏看房,我才知道他是我兄弟的。

  這房子也是因爲中河是肉聯廠的職工,纔會分給他的。”

  閆埠貴纔想起來,易中河是先來看房子,才被一大媽認出來的。

  不過閆埠貴還是不死心的接着問道:“中河兄弟,你能不能說說,你是怎麼分到兩間半的房子的,正常的工人能分到一間就是不錯的了。”

  易中河心裏想着,這閆老摳,老樣是盯着他的房子呢,想套他的話呢,假如他哪點說的不對,閆埠貴絕對會去舉報他的。

  雖然他不怕閆埠貴舉報,但是也麻煩不是。

  易中河組織一下措辭說道:“這都是廠裏給分配的,可能是爲了照顧我吧,畢竟我在朝鮮也是獲得過好幾枚軍功章的人。”

  傻柱插嘴道:“中河叔,你還當過兵,還是在朝鮮。”

  “嗯,我是52年底當的兵,直接去的朝鮮,不過我去的時候,朝鮮的戰爭已經差不多快結束了。

  53年以後,我們部隊屬於支援朝鮮建設的,今年我們從朝鮮撤退以後,我就退役了,就被安排到了京城的肉聯廠。”

  傻柱一豎大拇指說道:“中河叔,你是這個,出國打仗,保家衛國,我得敬你一個。”

  說完端起酒杯和易中河碰了一個。

  劉海中就聽到易中河說他獲得過好幾枚軍功章,心想這獲得好幾枚軍功章的人,怎麼也得是領導吧。

  於是問道:“中河兄弟,軍功章都獲得好幾枚,那你退伍到了肉聯廠,不得是領導啊。

  以後你要多跟我學學,怎麼當一個領導。”

  傻柱噗呲笑出聲來:“二大爺,你在軋鋼廠連一個小組長都不是,你怎麼教中河叔當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