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神鵰劇組,出演甄志丙 第284章

作者:十月红日

  他站定在舞臺中央,站在評委會主席面前。

  強光下,他如同沐浴在神國光輝之中。評委會主席雙手鄭重地將那座造型獨特、象徵着年度世界電影至高榮譽的金棕櫚獎盃,遞到林宇手中。

  林宇右手穩穩握住金棕櫚導演獎盃,左手,如同接過王權的權杖,穩穩托起了那座更重、更耀眼的金棕櫚最佳影片獎盃!

  雙獎在手,光芒萬丈!

  他轉身,面向臺下沸騰的人海,面向全世界。

  沒有靠近麥克風,而是微微昂起頭,用清晰、沉穩、帶着無可置疑力量的華語,開始了他的加冕宣言:

  “感謝戛納電影節評委會,對《寄生蟲》,對它所承載的思考與表達的至高認可。”(聲音穿透喧囂,清晰地迴盪)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臺下激動落淚的劉一菲、舒暢、高媛媛、劉師師,掃過狂喜的李揚,掃過神情複雜的李桉,掃過所有膚色、所有國籍的電影人。

  “這座獎盃,屬於《寄生蟲》劇組每一個燃燒靈魂、傾注心血的人。是你們的才華與汗水,讓這個故事擁有了擊穿人心的力量。”

  最後,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電影宮的牆壁,投向了遙遠的東方,投向了那片孕育了這部電影的土地,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種開創新紀元的磅礴力量:

  “這座獎盃,更屬於所有不曾放棄、不斷探索的華語電影人!”

  “它證明了一件事:華語電影,擁有震撼世界的力量!擁有講述全人類共同故事的能力!”

  “今夜,是一個里程碑!”

  “但它,絕不是終點!”

  “我堅信,未來,會有越來越多的華語電影,閃耀在國際舞臺的最中央!”

  “而我,林宇,會繼續用光影,講述屬於我們的故事!下一個故事,必將更加精彩!”

  “謝謝!”

  話音落下,沒有激昂的煽情,只有平靜宣告後的餘韻。

  林宇雙手高擎兩座金棕櫚獎盃,如同托起兩輪太陽!

  璀璨的光芒在他手中交織、迸發,將他映照得如同降臨凡間的光明之神!

  “Bravo!!!”

  “林宇!!!”

  “華語電影!!!”

  最後的、最狂熱的聲浪,混合着無法抑制的淚水與歡呼,如同最虔盏捻灨瑁憦仃┘{的夜空,響徹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屬於林宇、屬於華語電影的、光芒萬丈的黃金紀元,在這一刻,伴隨着雙金棕櫚的加冕,轟然開啓!

第250章 採訪,香豔的慶功宴

  戛納電影宮那扇象徵電影藝術最高殿堂的鎏金大門緩緩開啓。

  門內是尚未散盡的金棕櫚榮光與香檳氣息。

  門外,則是早已嚴陣以待、如同嗜血鯊羣嗅到血腥味的媒體狂潮!

  “林導!看這邊!”

  “劉一菲!影后感受!”

  “高圓圓!看鏡頭!”

  “舒暢!這邊!”

  “林導!橫掃四獎史無前例!說兩句!”

  各種語言的嘶吼、閃光燈的瘋狂爆閃瞬間將踏出門坎的林宇一行人徹底吞沒!

  長槍短炮組成的鋼鐵叢林瞬間合圍,水泄不通!

  刺目的白光連成一片永晝,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法國《費加羅報》的攝影記者如同橄欖球邉訂T,用肩膀野蠻地撞開同行,只爲搶到林宇一個仰拍角度。

  CNN的記者高舉話筒,幾乎要戳到林宇下巴。

  島國NHK的團隊被擠得東倒西歪仍不肯放棄。

  而華語媒體陣營更是如同打了雞血,《星娛樂》的老趙踮着腳嘶吼。

  “林導!爲國爭光啊!給家鄉父老說幾句!”《電影週刊》的老王則試圖將錄音筆穿過人牆縫隙遞到林宇嘴邊。

  林宇微微眯起眼,適應着強光。

  他臉上依舊是那份標誌性的、深海般的平靜,彷彿剛剛橫掃四大獎的不是他。

  他抬手,輕輕擋開幾乎懟到臉上的話筒,目光精準地找到了被擠在人羣外圍、急得跳腳的央視記者。

  “首先,感謝戛納評委會對《寄生蟲》的認可,”

  林宇的聲音不高,卻帶着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壓下了部分喧囂,他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對着央視鏡頭說道。

  “這份榮譽屬於整個劇組,屬於所有爲華語電影默默耕耘的同行。它證明了我們講的故事,具有世界性的力量。”官方,得體,無懈可擊,如同外交辭令。

  “那您對打破所有紀錄有什麼感想?對華語電影的未來……”

  央視記者的問題還沒問完,就被旁邊《好萊塢報道》記者更大聲的英文提問淹沒。

  “Lin! Will you conquer Hollywood next?!”(林!你接下來要征服好萊塢嗎?)

  林宇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難以捉摸的弧度,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一直如同護盾般緊貼林宇身側的李揚猛地發力!

  這位身材敦實的人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張開雙臂,像一輛人肉坦克,用肩膀和後背狠狠撞開一條縫隙。

  同時用盡肺活量嘶吼,聲音蓋過所有嘈雜。

  “借過!借過!各位媒體朋友辛苦了!導演剛領完獎需要休息!缺氧了!快缺氧了!讓讓!都讓讓!採訪後續安排!後續安排!”

  他一邊喊着,一邊幾乎是半推半架着林宇。

  在四大美女和助理的簇擁下,硬生生從人牆中犁開一條通路,朝着早已在路邊等候、車門大開的商務車衝去!

  記者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緊追不捨,閃光燈追着他們的背影瘋狂閃爍。

  直到商務車車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與強光,車內才響起一片劫後餘生的喘息聲。

  “我的媽呀……這幫記者……要喫人啊!”劉師師拍着胸口,小臉煞白,剛纔差點被擠摔倒。

  高媛媛整理着被擠歪的禮服肩帶,心有餘悸:“比走紅毯還可怕……”

  劉一菲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臉上帶着疲憊卻滿足的笑意,影后的獎盃被她緊緊抱在懷裏。

  舒暢則體貼地拿出溼巾,遞給林宇擦去額角被擠出的細汗。

  車子剛在下榻的五星級酒店門口停穩。

  一位穿着筆挺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胸口名牌上寫着“經理:皮埃爾”的中年白人男子,如同早已恭候多時般。

  帶着無可挑剔卻過於熱情的笑容迎了上來,身後跟着兩名捧着巨大鎏金相框和昂貴紅酒的侍應生。

  “林宇導演!劉一菲女士!諸位尊貴的獲獎者們!恭喜!恭喜橫掃戛納!”皮埃爾經理的英文帶着濃重的法語腔,笑容幾乎要裂到耳根。

  “爲了慶祝這一歷史性的時刻,本酒店決定,免費爲諸位提供頂層的‘蔚藍海岸’全景包間,舉辦慶功晚宴!並贈送酒店珍藏的82年拉菲!”他示意侍應生展示那幾瓶如同紅寶石般誘人的酒。

  他搓着手,身體微微前傾,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諂媚。

  “當然……如果諸位尊貴的客人能賞光,與我們酒店管理層……合個影,讓我們懸掛在酒店最顯眼的‘星光榮譽牆’的C位……那將是我們莫大的榮幸!必將成爲酒店傳世的佳話!”

  他身後的侍應生適時地將那個巨大、浮誇的鎏金相框又往前送了送,裏面空白的絨布背景彷彿在無聲地吶喊。

  快把你們的臉和獎盃填進來!

  林宇看着皮埃爾經理眼中閃爍的精明光芒,又看了看那幾瓶價值不菲的82年拉菲,嘴角微揚。

  免費的頂級慶功宴?

  還有這種好事?

  “皮埃爾經理,您太客氣了。”林宇用流利的法語回應,帶着恰到好處的矜持。

  “能在這座美麗的酒店慶祝,是我們的榮幸。合照?當然沒問題。”他爽快地答應了。

  “Oh!Merci beaucoup!林導您真是慷慨又迷人!”

  皮埃爾經理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臉上笑開了花,彷彿已經看到未來無數影迷衝着這張合影慕名而來的盛景。

  “這邊請!蔚藍海岸包間已經準備好!請盡情享用!”

  頂層“蔚藍海岸”包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戛納迷人的夜色和燈火璀璨的港灣。

  長條餐桌上鋪着雪白的桌布,銀質餐具和水晶杯在柔和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侍者動作優雅地開啓82年的拉菲,深紅色的酒液注入醒酒器,馥郁的果香和橡木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啵!”

  軟木塞被拔出的清脆聲響,如同慶功宴的號角。

  劉一菲也叫來了母親劉小麗。

  當劉小麗走進這奢華包間,看到女兒懷中那座金燦燦的戛納影后獎盃。

  以及林宇隨意放在旁邊桌案上那兩座更耀眼的金棕櫚獎盃(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時,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巨大的、不真實感再次席捲了她。

  四年前,那個還需要她小心翼翼呵護、甚至一度被她質疑能否配得上女兒的青澀導演……如今,已是站在世界之巔、光芒萬丈的國際大導!

  侍者爲腥苏迳夏侨缤后w黃金般的拉菲。

  劉小麗端起酒杯,手指因爲內心的巨大波瀾而微微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林宇面前,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鄭重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

  “劉導……”這個稱呼從她口中說出,帶着一種生澀卻無比認真的分量,“這杯酒……我敬您。”她聲音有些發緊。

  “謝謝您……給了茜茜這個機會,帶她走到這個……我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柏林影后……現在又是戛納影后……這再造之恩……”

  她頓住了,眼圈微微發紅,仰頭將杯中昂貴的酒液一飲而盡,彷彿飲下的不是酒,而是這份沉甸甸的感激與徹底的折服。

  林宇也舉杯回敬,態度平和:“劉阿姨言重了。一菲的成功,源於她自己的天賦和努力。我只是提供了一個合適的角色和舞臺。”

  他語氣真眨瑳]有一絲居功的傲氣,更讓劉小麗心服口服。

  舒暢端着酒杯,笑容溫婉真眨醋帕钟詈蛣⒁环疲骸傲謱В畿纾嫘臓懩銈兏吲d!柏林,威尼斯,再到今天的戛納……一路走來,你們值得所有的榮耀!”

  她的祝福發自肺腑,眼底深處只有純粹的喜悅,也爲共同奮鬥的夥伴。

  然而,這滿室的歡慶與榮耀,落在高媛媛眼中,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疊疊的漣漪。

  她優雅地晃動着杯中的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誘人的弧度。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冰涼的水晶杯壁,目光時而飄向劉一菲懷中那座象徵表演巔峯的影后獎盃,時而落在林宇身上。

  雖然她早已是國內百花影后,頭頂光環,但此刻,那“國際影后”四個字,如同隔着浩瀚星海,顯得那麼遙不可及。

  一種混合着羨慕、不甘以及對更高舞臺隱祕渴望的情緒,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輕輕抿了一口酒,那馥郁的果香此刻嚐起來,似乎也帶上了一絲微妙的、難以言喻的澀意。

  坐在高媛媛旁邊的劉師師,更是如同誤入巨人國的小精靈。

  她小口啜飲着杯中昂貴的紅酒,大眼睛亮晶晶地,帶着毫不掩飾的崇拜,在劉一菲的影后獎盃、林宇的雙金棕櫚、以及高媛媛和舒暢優雅自信的臉龐上轉來轉去。

  心裏的小算盤撥得噼啪響:“國際影后?天吶……我現在連個國內電影節的提名都沒混上呢……不過!跟着林導混……早晚!早晚我也能……”

  她偷偷握了握小拳頭,給自己打氣,臉上泛起憧憬的紅暈,連帶着紅酒的後勁,小臉更紅了。

  而慶功宴真正的“幕後功臣”李揚,此刻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象徵性地跟大家碰杯,嘴裏說着祝賀的話,眼神卻總忍不住往自己放在腳邊的公文包瞟。

  終於,在又一杯酒下肚後,他再也按捺不住,捂着肚子,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

  “哎喲……這法國的生蠔……勁兒真大……你們慢用!我去去就回!”

  說完,抓起那個鼓鼓囊囊的公文包,腳步有些虛浮卻異常迅速地衝向包間自帶的豪華衛生間。

  一進隔間,鎖上門,李揚臉上的痛苦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賭徒開盅前的極致亢奮!

  他背靠着冰涼的大理石牆壁,顫抖着手從公文包裏掏出手機,飛快地撥通了一個越洋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