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神鵰劇組,出演甄志丙 第277章

作者:十月红日

  戛納電影宮,金色大廳。

  頒獎還在繼續,但氣氛已然繃緊到了極致。

  技術獎的流水席早已過去,評審團獎和影帝獎的歸屬也已塵埃落定。

  舞臺側邊,象徵榮譽的金色棕櫚獎盃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而剩下的獎項,只剩下三座真正能撼動世界影壇、定義一屆電影節成敗的巍峨高山:

  最佳導演獎(Prix de la mise en scène)

  最佳女演員獎(Prix d'interprétation féminine)

  以及戛納至高無上的金棕櫚獎(Palme d'Or)!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提名最佳導演的短片。

  林宇在《寄生蟲》片場沉穩指揮的畫面一閃而過,夾雜在其他幾位國際名導或激情、或沉思的工作鏡頭中。

  鏡頭適時地掃向臺下幾位提名導演。

  林宇端坐着,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

  他微微抿着脣,下頜線顯得比之前更加清晰、緊繃。

  那份一直保持的從容沉靜,此刻彷彿凝固成了一層薄冰,覆蓋在表面。

  只有離他極近的人,或許才能察覺到他交疊的手指,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身旁的李揚,身體前傾得更加明顯,幾乎要離開椅背,眼睛死死盯着舞臺方向,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着,暴露着內心的驚濤駭浪。

  劉一菲、高媛媛、舒暢、劉師師四人,更是連呼吸都放輕了。

  劉一菲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放在腿上的手悄然握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高媛媛努力維持着女王的坐姿,但眼神裏的緊張已無法掩飾。

  坐在劉一菲另一側的舒暢,看似平靜,卻悄悄伸過手,在寬大的裙襬掩蓋下,輕輕握住了劉一菲冰涼的手指。

  兩人指尖傳遞着無聲的、共同的緊繃。

  新人劉師師更是大氣不敢出,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身體僵硬得如同雕塑。

  整個《寄生蟲》劇組所在的區域,被一種無形而沉重的低氣壓徽帧�

  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每一次呼吸都帶着拉扯感。

  方纔因編劇獎帶來的短暫輕鬆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對未知命叩摹⒘钊酥舷⒌牡却�

  國內,論壇直播樓。

  刷新速度明顯變慢了。

  那個被頂到首頁的直播神帖,最新的回覆停留在幾分鐘前一個宇林軍無力的反駁上。

  彷彿所有的喧囂、爭吵、嘲諷和辯解,都在那三個僅剩的、重若千鈞的獎項名稱被無聲念出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暫停鍵。

  死寂。

  一種山雨欲來、令人心悸的死寂。

  千萬個電腦屏幕前,無論是狂熱的粉絲,還是幸災樂禍的看客,抑或是純粹的電影愛好者,此刻都屏住了呼吸。

  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卻敲不下一個字。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神經,都緊緊地系在萬里之外,那個燈光璀璨的金色大廳,系在下一個即將登上舞臺的頒獎嘉賓身上。

  張偉和王胖子在宿舍裏,連薯片袋子捏在手裏發出的窸窣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馮曉剛掐滅了煙,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獰笑變成了專注的、如同獵人瞄準獵物般的陰冷。

  王靜花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渾然不覺疼痛,只死死盯着屏幕上林宇那凝固般的側臉。

  舞臺的燈光,如同聚光燈般,打在了即將登臺頒發“最佳導演獎”的嘉賓身上。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金色大廳穹頂之下,那根名爲“命摺钡南遥讶豢嚲o到了極致,只待那最終的、石破天驚的一彈!

  戛納電影宮的金色大廳,穹頂之下的空氣彷彿被抽成了真空。

  方纔最佳導演獎落空的低氣壓尚未完全散去,一股更尖銳、更個人化的緊張感,如同無形的藤蔓,悄然纏繞上每一個人的心臟。

  舞臺燈光流轉,聚焦在即將登臺頒發最佳女演員獎(Prix d'interprétation féminine)的嘉賓身上。

  一位曾兩度摘得金棕櫚的傳奇女演員。

  她手中的白色信封,此刻重若千鈞。

  “女士們,先生們,”女導演的聲音帶着歲月沉澱的優雅,卻像重錘敲擊在緊繃的鼓面上。

  “接下來,是演員們夢想的巔峯時刻之一。讓我們共同見證,誰將加冕爲本屆戛納電影節的最佳女演員。”

  嗡!

  大屏幕驟然亮起!開始滾動播放入圍主競賽單元影片中,那些令人心碎或心醉的女性表演片段。

  光影流轉,情緒奔湧。

  每一個畫面的切換,都伴隨着臺下某處難以抑制的、壓抑的抽氣聲。

第244章 劉一菲華人首位國際雙影后

  鏡頭,如同最精準的探針,瞬間刺向第二排中央,《寄生蟲》劇組所在的位置。

  特寫!穩穩地框住了劉一菲。

  畫面中,她穿着那身如夢似幻的裸色薄紗長裙,水晶折射着頂燈的光芒,如同披着星輝。

  然而,此刻無人關注那華服。

  所有的焦點,都凝聚在她交疊着放在膝蓋上的雙手。

  那十根纖長如玉的手指,正死死地、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因爲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微微垂着眼簾,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緊張的陰影,努力維持着平靜的面部線條下,是清晰可見的、因屏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份竭力剋制卻依舊從每個毛孔裏滲透出來的緊張感,透過高清直播信號,直擊萬里之外每一個觀械男慕L。

  “茜茜……”戛納某五星級酒店套房裏,劉小麗獨自一人守在巨大的液晶電視前。

  屏幕的光映在她寫滿焦慮的臉上。

  她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身體無意識地前傾,幾乎要貼到屏幕上。

  嘴裏無聲地祈蹲牛凵裱Y充滿了母親特有的、混合着無盡期待與害怕失望的灼熱光芒。

  女兒柏林封后的狂喜猶在昨日,若能再摘下戛納。

  劉小麗不敢深想那份榮耀的重量,只覺得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京都,王靜花的高檔公寓。

  沙發上早已不見經紀女王的精明從容。

  王靜花赤着腳踩在地毯上,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眼睛死死釘在電視屏幕上劉一菲的特寫。

  她雙手同樣緊握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幾個月牙形的紅痕也渾然不覺。

  嘴裏反覆無聲地念道着:“影后……影后……一定要是影后……”

  對她而言,這不僅僅是一個藝術桂冠,更是一把能打開頂級國際代言之門、讓劉一菲身價呈幾何級數飆升的金鑰匙!

  那份商業價值帶來的巨大誘惑,讓她比任何人都要緊張萬分。

  京都,馮曉剛家中書房。

  電視屏幕的光映着他陰沉的臉。

  他看着劉一菲那緊張到近乎脆弱的表情,嘴角卻勾起一絲刻薄的弧度。

  “緊張吧?別緊張到暈過去。”他低聲的輕哼着,內心瘋狂地想着落空的結果。

  林宇已經拿了個編劇獎,若再讓劉一菲捧回影后……這風頭還得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明天報紙上對林宇“影后製造機”的瘋狂吹捧,這比直接打他的臉還難受。

  他需要《寄生蟲》在最高獎項前徹底啞火,才能證明自己的“捧殺論”是多麼英明!

  網絡上,無數個“菲迷”守候在電腦前,屏住了呼吸。

  論壇直播帖的刷新速度降到了冰點,彷彿千萬人同時按下了暫停鍵。

  大屏幕上的片段剪輯流轉,終於,停留在了《寄生蟲》的畫面!

  不是激烈的戲劇衝突,不是歇斯底里的爆發。

  畫面中,是劉一菲飾演的李婷婷,那個看似依附於寄生家庭、實則內心暗流洶湧的年輕女子。

  場景是那間狹小、潮溼、永遠照不進陽光的半地下室。

  李婷婷蜷縮在唯一的小窗下,窗外的霓虹燈光怪陸離地映在她蒼白而麻木的臉上。

  她對着鏡頭,沒有眼淚,沒有誇張的表情,只是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空洞到令人心碎的語調,緩慢地訴說着:

  “……他們說,味道。像石頭?像地下室發黴的舊報紙?還是……像永遠洗不掉的窮酸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無論我用多少香皂,噴多少香水,只要一走出這個門……那味道,就像影子一樣貼上來,甩不掉,洗不淨……它鑽進我的頭髮,我的衣服,我的骨頭縫裏……最後,連我自己……都聞不到了。”

  近四十秒的長鏡頭特寫!

  劉一菲的表演,沒有一絲一毫的煽情,卻將一種深入骨髓的卑微、絕望、麻木以及靈魂深處不甘的闇火,演繹得淋漓盡致!

  那空洞眼神下隱藏的驚濤駭浪,那平淡語調裏蘊含的萬鈞之力,透過大屏幕,狠狠地攫住了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鏡頭再次切回臺下劉一菲的臉!

  這一次,她似乎被自己在大屏幕上的表演片段短暫地抽離了緊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屬於演員對角色深刻共鳴的微光。

  她深吸一口氣,對着鏡頭,露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帶着東方韻味的、無可挑剔的微笑。

  這個微笑,是職業素養的體現,更是對角色、對電影本身的致意。

  就在她微笑的瞬間,坐在她左邊的高媛媛和右邊的舒暢,幾乎同時伸出手。

  在寬大的裙襬掩蓋下,一左一右,緊緊地、用力地握住了劉一菲那雙冰涼而微微顫抖的手!

  無聲的力量,通過指尖的溫度傳遞過去。

  高媛媛的眼神帶着“女王”般的篤定和鼓勵,舒暢的目光則充滿溫婉的安撫。

  劉師師在一旁,也用力地點着頭,小拳頭在身側悄悄握緊。

  舞臺中央,傳奇女導演終於拆開了那個封印着命叩男欧狻�

  她抽出卡片,目光掃過,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帶着讚許的微笑。

  她抬起頭,望向臺下,故意拉長了語調,製造着最後的、令人窒息的懸念:

  “And the Prix d'interprétation féminine goes to……”(最佳女演員獎授予……)

  時間,在萬衅料⒅校粺o限拉長。

  “Yifei Liu, for《Parasite》!”(劉一菲,《寄生蟲》!)

  轟!!!

  不是掌聲先起!

  是閃光燈!

  是核爆級別的閃光燈海嘯,在聲音尚未傳遞之前,便已轟然爆發!

  整個金色大廳,瞬間被一片純粹、慘白、吞噬一切的光之海洋徹底淹沒!

  那光芒之熾烈,之密集,讓所有身處其中的人瞬間失去了視覺。

  只剩下視網膜上殘留的、灼熱的印記!

  下一秒,巨大的、幾乎要掀翻穹頂的聲浪才轟然而至!

  掌聲、歡呼聲、驚歎聲、各種語言的祝賀聲。

  混合着持續不斷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快門聲。

  形成一股摧枯拉朽的音浪狂潮!

  整個電影宮,爲之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