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藤原马里奥
沈浪從紙巾盒抽出一片放上茶几，紙面在空調風裡輕微顫抖：“輕工業門檻低到抬腳就能跨過去，今天你今天敢漲價1美分，明天客戶就會跑到鄰廠的流水線上。”
拉里·埃裡森晃了晃啤酒罐，冰珠從罐身滾落：“賺到錢就該押注高科技，那才是財富的終極賽道。”
沈浪將紙巾盒推向茶几中央，指尖劃過盒蓋弧線：“我現在正有這個打算，不過太過高科技搞不來，投資太大沒那麼多錢，所以我打算研發電子互動玩具，我們最近正在研發一款很好玩電子拳擊板。”
拉里突然傾身按住膝蓋：“沈，你說的電子拳擊板，具體怎麼咦鳎俊�
沈浪雙手在空氣中勾勒出長方形：“核心是一塊掛壁式強化塑膠板，嵌有六個壓力感測拳擊點，每個點位內建撞擊感測器與二極體發光燈，二極體發光燈隨音樂節奏隨機觸發光效，準確命中發光點即時積分，讓健身變成一款闖關遊戲。”
拉里·埃裡森毫不吝嗇讚歎道：“沈，不得不說你真是個天才，這款產品上架一定會大賣的。”
沈浪眼中驟然亮起研發者的銳光，指尖在茶几上快速勾勒：“這類互動娛樂的拓展空間遠超想象，例如跳舞與遊戲機的革新方案，設計導電纖維編織的智慧地毯，嵌入九宮格方向感應模組。
透過定製晶片直連電視輸出端，讓貝斯鼓點與地板光流實時同步，玩家精準踏上律動光格時，積分系統實時激增，街舞少年和電玩迷將會為它尖叫。”
拉里·埃裡森手中的啤酒罐“咔”地捏出凹痕：“沈，不得不說你真是個鬼才，你的這些產品上市一定要送我一個。”
沈浪微笑道：“放心，樣品出來就送給你。”
在他看來沈浪的這些構思十分的驚豔，每一個專案都能創造一個金礦，也只有天才才能將它們融合到一起，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來自東方的小子。
然而沈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沈浪不僅要他們高看自己，這樣才能更好的誤導喬布斯，因為沈浪一開始的目標就是ARM。
當然沈浪讓人去聯絡ARM也可以從ARM那裡獲得授權，只是自己去談肯定沒有喬布斯牽頭來的便宜。
沈浪看向喬布斯：“史蒂夫聽說水果是ARM大股東，我想購買ARM晶片技術授權，市場上那些晶片不符合我們的需求，所以我打算購買ARM的授權回來自研，這樣可以大幅度降低我們研發費用。”
喬布斯摩挲著胡茬沉吟：“雖然蘋果是ARM的股東，但是我們沒有ARM決策權，我明天聯絡一下那邊負責人，讓那邊負責人跟你溝通好了。”
“謝了，不過授權費方面可一定要關照一下，太貴的話我可買不起他們的授權。”沈浪舉杯致意。
喬布斯舉起啤酒與沈浪碰杯：“問題不大我會跟那邊的負責人說的。”
第115章 第一個受害者出現
就在這時，一位中年黑人女傭走進客廳，輕聲提醒道：“先生，太太，晚餐準備好了。”
史蒂夫·喬布斯爽朗地一揮手：“走走走，我們邊吃邊聊。這位廚師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來的！”
一行人跟隨史蒂夫·喬布斯步入餐廳。
餐桌上琳琅滿目，擺滿了拉里·埃裡森從未見過的菜餚：糖醋素排骨、素扣肉、炸素魚、素東坡肉、清蒸松仁蘿蔔丸、幹煎糯米藕……
落座後，拉里·埃裡森望著滿桌形似肉食的菜，忍不住問道：“史蒂夫，你什麼時候改吃肉了？”
史蒂夫·喬布斯聞言大笑：“哈哈，拉里，這些都是素食！只是做得像肉罷了。這還得感謝沈推薦，不然我都不知道素菜能好吃到這個份兒上。”
他夾起一塊菜，感慨道：“嘗過這位華夏廚師的手藝，感覺我上半輩子吃的簡直像豬食！”
勞倫·鮑威爾也笑著補充：“拉里，史蒂夫還沒告訴你呢，它們的味道嚐起來和真肉菜也幾乎沒有區別。對我們素食者來說，這種菜品實在是太貼心了。”
拉里·埃裡森好奇地叉起一塊酥脆的素排骨，放入自己盤中。他試探性地嚐了一口，眼中立刻閃過驚喜的光芒。他完全沒料到素食竟能有如此美味！
“好吃！真是好吃！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吃華夏菜。”拉里·埃裡森由衷地讚歎。
一旁的沈浪也點頭稱道：“確實不錯，史蒂夫請這位廚師應該花了不少錢吧，這手藝沒有十年八年功底根本做不出來。”
史蒂夫·喬布斯隨意地擺擺手：“不算貴，每個月也就一萬刀。”
這點錢對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甚至比之前的米其林主廚還便宜。
價廉物美，何樂而不為？
拉里·埃裡森眼珠骨碌一轉，笑道：“看來我也得請個華夏大廚回去伺候伙食了。”
“別急，拉里。”喬布斯提醒道：“真正頂尖的華夏廚師可不好找。，你得派人親自去華夏本土挖，而且還得為他們配上翻譯，手藝好的老師傅往往上了年紀，不然溝通都是大問題。”
埃裡森渾不在意地聳肩笑道：“賺這麼多錢不花來享受，難道堆著生鏽？再說了，這點開銷，還不夠我幾秒鐘的進賬呢！”
...
就這樣，幾人把盞言歡，在美食與閒聊中消磨時光。
不知不覺已近晚上9點。
沈浪抬腕看了看錶：“史蒂夫，我得回去休息了，時差還沒倒過來，實在撐不住了。”
喬布斯恍然，猛拍了下額頭：“噢！瞧我這記性，竟然把這事給忘了！我這就叫司機準備送你回去。”
沈浪微笑道：“謝謝了。”
...
美利堅，1997年11月11日。
中午十一點。
這一覺，沈浪足足睡了十幾個小時，直到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驚醒——“叮咚！叮咚！叮咚！”
開啟門，只見馬爾克·韋魯斯正站在門外。
他將一沓檔案遞向沈浪：“沈先生，您昨天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沈浪接過檔案，迅速瀏覽起來：裡面是購買伺服器的憑證，託管伺服器的合約及收據，還有一張A4紙，上面詳列了IP地址以及賬號密碼等資訊。
“奧，謝謝你，韋魯斯，您在這裡等我一下。”沈浪說完拿著檔案往房間裡走去。
沒一會他拿著一張填好數字的支票走了出來。
沈浪將支票遞給韋魯斯：“這是採購伺服器和託管伺服器的費用。”
馬爾克·韋魯斯看了一眼支票後說道：“沈先生，沒什麼事情我先回去了。”
...
行政辦公桌前。
沈浪將電腦開啟後給遠在國內的張東志撥打一個電話。
此時的張東志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
話筒裡傳來張東志沙啞的聲音：“請問是哪位？”
沈浪開啟擴音將手機放到桌子上：“是我，沈浪。”
“沈總，晚上...中午好。”張東志的語氣立刻切換為職業性的恭敬。
沈浪沒有寒暄，直奔主題：“服務的事情我已經搞定了，你教我怎麼佈置垃圾郵件軟體，我現在就在電腦前。”
張東志的思維快速咿D起來：“好的，沈總，你先點選右下角...”
在對方指導下沈浪花了二十分鐘將垃圾郵件軟體佈置到他的伺服器上。
沈浪點燃一根香菸：“我要怎麼遮蔽一些郵件地址，因為我不想給某些企業發郵件。”
因為他要將沃爾瑪和家樂福的企業郵件統統拉入到黑名單。
張東志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沈總，您看到軟體上的黑名單設定沒有？找到它，把您需要排除的那個特定字尾輸進去。這樣所有帶那個字尾的郵箱地址，就自動遮蔽，不會收到咱們的郵件了。”
“明白了。”沈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簡短地回應：“後續我自己處理。去睡吧。”
話音剛落，電話便被幹脆地結束通話，聽筒裡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放下電話，沈浪嘴角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他快速將早已準備好的內容上傳到剛配置好的伺服器。
螢幕上滾動著一行行誇張的標題，赫然是他特意開發的“BuzzBomb（轟炸式抓眼球）”郵件模板。
傳統的廣告郵件石沉大海，客戶們早已練就了火眼金睛，幾乎連看都不看就直接掃入垃圾箱。沈浪看得透徹——想讓人點開這封該死的郵件，只能鋌而走險。
核心戰術，簡單粗暴：標題黨。
【驚天猛料！紐約午夜街頭偷拍流出，全網瘋狂轉發！】
【突發地震！XX行業深夜劇變，百萬從業者集體失眠！】
【全網震怒！巨頭XX爆驚天黑幕，細節令人髮指！】
...
同一時間，矽谷。
甲骨文公司總部。總裁拉里·埃裡森深陷在寬大的辦公椅裡，正凝神審閱著最後幾份檔案。窗外加州明媚的陽光與室內凝重的氣氛形成對比。
“滴~滴~滴~”
內建音響響起的新郵件提示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拉里有些煩躁地抬頭瞥了一眼寬大的顯示器。郵件管理介面頂端，一行鮮紅加粗的標題直刺眼球：【全網震怒！巨頭XX爆驚天黑幕，細節令人髮指！】
第116章 油管和奈非結合體
“又是這種垃圾郵件。”拉里下意識地想忽略它。他的手指甚至已經移動到刪除鍵上，但那過於聳動的字眼和加粗的“巨頭XX”莫名地勾起了他一縷該死的好奇心。
這簡直像街頭小販最拙劣的吆喝。
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動作。
一絲“看看這幫騙子又玩什麼新花樣”的輕蔑念頭佔了上風。
他移動滑鼠，游標落在那個標題上，停頓了半秒，然後——點了下去。
郵件載入出來，內容區域赫然展示著一張解析度頗高的照片。
拉里的瞳孔驟然收縮！
圖片裡的東西，他看得再清楚不過，正是昨天晚上，他才在好友史蒂夫見到過的小商品！
“Son of a bitch!”拉里·埃裡森猛地一拍桌子，檔案嘩啦跳起來，怒罵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迴盪，“沈！你這個天殺的標題黨！”
怒火中燒之後，一股難以置信的滑稽感卻緊跟著湧了上來。
他死死盯著螢幕，看著那條簡陋卻精確命中他關注點的標題，喘著粗氣。
片刻，他那張因憤怒而緊繃的臉上，竟扭曲出一絲混雜著挫敗和驚異的冷笑。
“Damn it...”他低聲咒罵著坐回椅子，儘管氣得牙癢癢。
但內心深處卻不得不浮起一個荒謬的認知，雖然沈浪的這個方法有些下作，但他卻把人性弱點摸得透透的，真他媽是個營銷天才！
...
與此同時。
希爾頓酒店套房內。
沈浪合上膝上型電腦螢幕。
“鈴~鈴~鈴~”
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
沈浪拿起話筒：“你好，哪位？”
話筒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沈先生，您好，我是ARM的銷售總經理羅伯託·弗萊克。”
沈浪回應道：“羅伯託先生你好。”
羅伯託·弗萊克問道：“我聽史蒂夫先生說您對ARM晶片授權感興趣。想請問您打算購買哪個版本的架構，以及具體的授權型別呢？”
沈浪問道：“一次買斷ARMv5需要多少錢？這麼購買需要支付多少費用？”
羅伯託·弗萊克說道：“沈先生，買斷ARMv5永久授權的一次性費用是500萬美元。”
沈浪繼續問道：“我想了解一下，後續升級推出的指令集，後續升級買斷是否有優惠，預計後續買斷費用是多少？貴公司提供技術支援嗎？”
羅伯託·弗萊克坦盏溃骸吧蛳壬鼙福@個問題目前我無法回答您，這個需要評估以後才知道，價格方面不會首次買入價格貴，另外我們會為客戶提供全棧式技術支援。
電話方式支援是不收取任何費用，如果需要我們工程師上門的話，我們需要額外收取一定的服務費。”
沈浪利落地說道：“明白了。羅伯託先生，這樣吧，請您留個聯絡方式給我，稍後我會讓我的律師直接與您對接具體事宜。”
羅伯託·弗萊克立刻應道：“沒有問題。我的聯絡電話是：00440-05654XX。”
“好的，晚點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絡您的，沒什麼我這邊先掛電話了。”沈浪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
美利堅。
1997年11月14日。
早上9點。
希爾頓花園酒店咖啡廳某包廂。
喬布斯的律師在檢驗兩份合同沒有任何問題後將合同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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