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科学的三段论
不過陳甑卻不這麼認爲。
雖然他確實耍了一些手段,但誰讓孟昕父親不認識字,看不明白白紙黑字就畫押了?
隨後,他拿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紙:
“我也不想跟你扯皮,你只需要在這張紙上簽字,承諾將那十畝田地轉給我。”
“你父親欠我的所有債務,全部一筆勾銷。”
話音一落,孟昕就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
惡狠狠得等着陳甑:
“你休想!”
語氣無比堅定。
聞言,陳甑的臉頓時就被氣紅了。
“好好好,看來你就是欠收拾。”
“不收拾你一頓,你還以爲我這個村長是泥捏的。”
說罷,他當即就要讓身後的門客動手。
典真這時站在了陳甑面前:
“陳甑!你仗勢欺負一個弱女子,難道不怕被村裏人戳脊梁骨嗎?”
陳甑:???
你說我仗勢欺人,我認。
但你說孟昕是弱女子。
我絕對不認。
若真是一個弱女子,他何必帶這麼多門客一起上門討債?
別看孟昕只是一介女流。
但打起來尋常三、兩個男子還真不一定打得過她。
至於戳脊梁骨。
笑話。
他怕過嗎?
他但凡怕村裏人戳脊梁骨,就不會做出這種事了。
“典老頭,這事和你無關,你勸你不要阻攔,否則我們連你一塊打。”
然而典真卻沒有一絲讓步。
“孟昕是我典家兒媳,怎麼就和我無關了?”
“有我在,你休想用武力傷害孟昕。”
陳甑頓時怒了,頓時指揮身後的一虚T客道:
“你兒子若是在,我還忌憚一二,但你兒子都不在,竟然還敢這麼囂張?”
“不要留情,誰阻攔就打誰。”
話音一落。
陳甑身後的一羣門客當即就要動手。
見此情形,典真和孟昕也連忙擺出姿勢應付。
然而,這羣門客纔剛抬起手。
“啊”的一聲,其中一名門客便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其他門客看見這種情況。
動作立即就停了下來。
猶猶豫豫,不敢上前。
雖然孟昕和典真不明白爲什麼有一個打手會突然倒地不起。
但他們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只好惡狠狠得盯着陳甑和一虚T客。
陳甑眉頭微皺。
怎麼回事?犯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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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管他了。
於是他再次下令道:
“所有人不要猶豫,給我一起上,事成之後,每人賞三十斤粟米。”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尤其是這種災荒年。
糧食就是根本。
聽到陳甑願意再拿出一人三十斤粟米。
這羣門客不再猶豫。
當即提着拳頭衝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憤怒的高喝。
如果火山爆發。
“爾等豈敢?”
聽到這句話,包括陳甑在內的一腥巳纪O聛砼ゎ^向後看。
陽光下。
他們看見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他們並不認識,但另一個,他們太認識了。
甚至可以說是他們的噩夢。
典韋回來了?
典韋回來了!
這一刻,他們又彷彿回到了許多年前。
被典韋支配的日子。
那時的典韋還沒成年,但就已經能以一敵多打得他們連連求饒。
現在典韋武藝更加精進。
他們的勝算更低了...
典韋雙手拎着兩把梃F短戟,將大門死死擋住。
眼神凌冽。
彷彿能喫人。
剛剛還想動手的門客們,全都諂媚得朝着典韋笑了笑。
然後從心得退到了一邊。
陳甑也注意到了典韋,趕忙想要解釋:
“典韋,我不是故意”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典韋就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他面前。
刷得一下。
短戟劃過陳甑的脖子。
下一刻。
一頭大好的頭顱沖天而起。
從脖子裏噴出來的鮮血,濺得天花板一片通紅。
“剛剛放狠話的時候怎麼不怕我?”
“哼,敢欺負我爹孃,這就是代價。”
典韋惡狠狠得掃過其他人。
這羣門客直接被嚇得腿一軟,跪倒在地。
“典韋大哥,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以後一定不敢仗勢欺人了,求求你饒了我們。”
典韋看着這羣欺軟怕硬的打手,冷冷一笑:
“殺你們髒了我的手,還不快滾?難道準備留在我家喫飯?”
“還有,記住你們說的話,否則休怪典某的短戟鋒利。”
聽到典韋這句話,這羣打手頓時如釋重負。
屁滾尿流得跑出屋子。
一個個都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典韋厭惡得看着面前這具無頭屍體:
“晦氣。”
然後拎起陳甑的頭顱和身體,隨手扔出了屋子。
看着典韋身上沾着的鮮血。
孟昕一點也沒嫌棄,反而眼神中充滿仰慕。
典韋剛剛的舉動對她的衝擊。
不亞於英雄救美。
若不是此時還有外人在場,估計孟昕都打算以身相許了。
典真也漸漸從震驚從恢復過來。
他一把將典韋拽到自己跟前:
“你個逆子,怎麼把陳甑給殺了?”
站在典真面前,凶神惡煞的典韋彷彿變成了一個小孩子。
他低着頭說道:
“爹,誰讓他要欺負你和孟昕妹子。”
“我在一旁都聽見了,氣不過,所以乾脆就把他給宰了。”
典真長嘆一口氣,然後在房間裏左右踱步:
“你把陳甑殺了,現在真的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而且陳甑和縣令關係匪湥惆∧悖ё擦恕!�
典韋卻滿不在乎道:
“爹,沒關係,一人做事一人當,陳甑是我一個人殺的,和你們無關。”
“而且反正我早就被通緝了。”
“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不就是再多殺個人嗎?這算不了什麼。”
典真:???
古代的信息很閉塞。
更何況典韋還是在揚州犯的事。
兩地相隔好幾百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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