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一個方塊人咋成神仙了 第145章

作者:科学的三段论

“我爹估計現在都還曝屍荒野呢。”

老頭擺擺手:

“我們兩家本來就是鄰居,你爹也是我的好友。”

“所以我不是幫你,我只是幫好友完成最後的體面罷了。”

孟昕抿着嘴脣:

“不管怎麼說,典叔,這個恩情我會一直記住的。”

老頭名爲典真,正是典韋的父親。

他拉着孟昕走到一旁:

“閨女,不知你可有婚配?”

孟昕搖搖頭,感嘆道:

“孟叔,如今災荒年,我這食量,又有幾家會願意同我婚配?”

其實像她這種健碩的。

在農村很受歡迎。

因爲女生能夠當男生用。

然而,孟昕胃口太好了。

如果是風調雨順的年景,她肯定是無比受歡迎。

但災荒年。

把她娶回去不是平白多了一張深淵巨口嗎?

所以一連拖到她的父親自盡。

也沒給她完成婚配。

聞言,典真不僅沒有嫌棄,反而眼睛鋥亮:

“閨女,不知道你覺得我的兒子典韋怎麼樣?”

談及典韋,孟昕的臉忽然就紅了起來:

“典韋大哥身材魁梧,性格任俠,乃世間少有的偉男子,誰不喜歡?”

她和典韋從小就一起長到。

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爲過。

而且她對典韋,一直都有着幾分愛慕。

畢竟從小到大。

同齡人中身體比她強壯的,整個百家村除了典韋,幾乎再找不到一人。

只是隨着年齡增長。

典韋出去遊歷四方。

她也只好將這份愛慕潛藏在心底。

典真拍手說道:

“你若是不嫌棄,我可以將我兒子介紹給你。”

孟昕連忙搖頭:

“不嫌棄,不嫌棄,只是怕典韋大哥不同意。”

誰知典真臉色慍怒:

“他敢,俗話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有我在,他若是敢不同意,我直接打斷他的腿,把他逐出家門,從此以後也別認我和他娘了。”

見典真如此認真,孟昕低着頭,囁嚅着說道:

“那就全憑典叔做主了。”

臉上竟露出了幾分小女子的神色。

只是放在她頗爲健碩的體格上。

顯得格外反差。

兩人正準備再聊些其他家常。

忽然,大門口傳來了雜亂的喧鬧聲。

“典老頭,孟昕是不是躲在你家?”

聽到陳甑的聲音,典真和孟昕全都臉色一變。

典真安撫道:

“閨女,你就在房間裏別動,我出去會會他。”

孟昕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典真深吸一口氣,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陳甑村長,不知你來我家是有什麼事嗎?”

看到典真,陳甑沉着臉問道:

“典老頭,你不要明知故問,孟昕在不在你這?”

典真搖搖頭:

“村長,你一定是弄錯了,孟昕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來老頭子我這裏?”

“我這裏除了我和我的婆娘,沒有其他人。”

陳甑盯着典真,反問道:

“典老頭,你莫不是想欺騙我?看來這個月的工錢你是不想要了?”

典真彷彿沒聽到一般,苦口婆心道:

“村長,孟昕真不在我這,您要不再去別處找找?”

陳甑呵呵一笑:

“孟昕在不在,我派人一搜便知。”

說罷,他大手一揮,就要讓身後的門客衝進房屋裏搜尋。

典真攔在幾人面前:

“村長,這裏是我家。”

陳甑盯着典真:“你確定要阻攔?”

典真依舊攔在路上無動於衷。

見形式越發凝重。

孟昕不再隱藏,慢慢走了出來。

走到典真身邊的時候:

“典叔,這件事還是我來處理吧。”

典真看着孟昕,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化作一聲長嘆:

“閨女,是你典叔我沒用”

孟昕擺擺手:

“典叔,你不要這麼說,這件事又不怪你。”

說完,她憤怒得看向陳甑。

“呦,出來了?不躲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以爲你爹他自殺了,就能抹去欠我的錢。”

陳甑冷笑着看着孟昕,“父債子承,你作爲女兒,是不是該把你爹欠我的債清一清了?”

他當然不是看上了孟昕。

他作爲百家村最大的地主,什麼女人得不到?

還不至於爲了一個孟昕大動干戈。

他是看上了孟昕家的十畝良田。

聽到陳甑的話。

孟昕瞬間就被激怒了,瞪着陳甑等人:

“要不是你矇騙我父親,他又怎麼會自殺?”

陳甑聳聳肩:

“這隻能怪你父親內心脆弱,而且我是矇騙他嗎?我們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說到這,孟昕更加憤怒了。

“好一個白紙黑字,你就是利用了我父親不識字。”

因爲乾旱,孟昕家的田地也遭受減產。

雖然沒有因此絕收。

但也比往年少了很多。

最關鍵的是孟昕胃口大,喫得多。

收成的糧食不夠喫了。

無奈之下。

爲了自己的女兒。

孟昕的父親只能以自家的十畝良田作爲抵押。

向陳甑借了一些糧食。

承諾秋天收成後就還回去。

然而,陳甑卻利用孟昕父親不識字。

口頭上承諾的是一年五分利。

若真是一年五分利,雖然多,但也勉強能接受。

畢竟借的糧食並不多。

等秋天收成後,咬緊牙關還勉強能還得上。

可誰知簽字畫押之後。

一年五分利竟然就變成了一月五分利。

一月五分,一年那就是六倍。

借貸時纔是春天,等到秋天收成還有五、六個月。

也就是說,五個月後的秋收需要還三倍利息。

加上最初的本金。

就算是孟昕父親將十畝田地的收成全部還給陳甑。

也遠遠不夠。

關鍵還有官府的各種苛捐雜稅要交。

自己還得留一些餘糧。

最後,孟昕父親再也承受不住利滾利下產生的巨大債務。

在某個夜晚上吊自殺了。

這也是孟昕會如此憤怒的緣故。

因爲陳甑根本就是耍手段欺騙了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