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東北,抗戰救國 第57章

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凌晨三點,瀋陽城郊的亂葬崗上,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川島芳子被情報處的人員扔在了雪地裏,嘴裏塞着布條,旗袍的下襬沾滿了泥污。錢飛、胡迪、張克農站在她身後,遠處傳來零星的鞭炮聲,那是年十五的慶祝元宵的鞭炮。

錢飛朝胡迪點了點頭。胡迪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裏的槍。

槍響過後,幾個行動處成員先是用堆積的乾枯樹葉和木頭燒出了一大片空地,將雪燒化,也將凍得很硬的土地燒軟一些,隨後幾個人挖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將川島芳子的屍體埋了進去。

塵歸塵,土歸土,一代漢奸女惡棍,走完了她短暫又罪惡的一生。

天快亮時,錢飛站在亂葬崗的土坡上,望着瀋陽城的方向。張克農遞給他一塊烤紅薯,熱氣烘着凍僵的手指:“關東軍那邊肯定會鬧事,楊副司令怕是有的要頭疼了。”

“讓他們鬧去。”錢飛咬了口紅薯,眼裏閃着光,“這一槍,是給關東軍提個醒——東北的地界,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張克農望着天邊泛起的魚肚白,低聲道:“只是不知道,這平靜還能維持多久。”

風捲着雪沫子掠過曠野,颳起一陣“嗚嗚”的雪嚎。

“還是要儘快將袁金凱和石友三的事情,稟告給總司令和楊副司令。”胡迪說道。

“交給我吧。”張克農說道“老胡你的電訊處一年到頭也是忙的不可開交,老錢更是一年回不來一兩個月,今晚讓你們幫我抓金壁輝,已經算是麻煩了。”

“老同學,不說這個。”錢飛擺擺手“能除掉這個大患,我今晚回家都得多喫一碗飯。”

第175章 若親內閣

川島芳子被處決的消息傳到東北軍中樞的時候,楊宇霆正坐在帥府裏喫着一碗黑芝麻餡的元宵。

“罪有應得,死有餘辜。”楊宇霆只是淡淡說了這八個字。

相比之下,少帥也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招呼着下人,給張克農也上一碗元宵“克農,黑芝麻的行不行?”

張克農恭謹的回答道“卑職早上喫過了。”

“再喫點,大過年的。”少帥坐在楊宇霆的邊上,整個書房就只有他們三個人。

當少帥拿起張克農送來的審訊記錄和錄音後,本是打算隨便翻一翻,沒想到一下看到了袁金凱的事情。

“啪嗒。”少帥手中的白瓷湯匙一下子扔在了碗裏,發出了脆響。

本在認真品嚐元宵的楊宇霆抬頭看到了面色難看的少帥,他心有靈犀的接過紀錄看了起來。

“袁金凱呀!從小看着我長大的袁大爺!”少帥雙眸圓睜,無奈搖頭“人心怎麼能複雜到這種程度,讓人不寒而慄。”

“石友三的事情,倒是好對付。”楊宇霆開始幫着逐條分析起來“再給粟谷一些支持,加上于學忠在,問題不大。袁老爺子的話,已經六十多歲的了,老糊塗了。漢卿,我建議不要明着處理了。讓他退休吧。做個富家翁,不接觸到東北軍高層的政務內幕,他也就只是個閒散的老頭了。”

“我是心寒啊,鄰葛。”少帥頓時是胃口全無,前幾天因爲又買到五艘潛艇的好心情也沒了。

楊宇霆非常理解少帥的感受,不想讓他繼續沉浸在被背叛的心情中,於是說道“克農你這次做的非常棒”

“嗯,不錯。”少帥也附和道“情報處這次立功了,全體成員都發獎金”

“多謝總司令,副司令。”張克農謙虛道“就是關東軍那邊,怕是有的扯皮了。”

“沒事的。”楊宇霆笑道“川島芳子這種灰色地帶的間諜,又不是傳統在冊的日本軍人,別說是她,中村震太郎該殺不也是殺了?”

隨着正月十五已一過,瀋陽城的年味也逐漸變淡,幾件不爲人知的小事,也未掀起多大的波瀾,首先就是原東北政務委員袁金凱因爲中風而徹底下野休養,少帥還特地派人慰問,贈送不少藥金。

另一件事就是少帥決定給原屬膠萊獨立旅的粟谷再增加一個團的編制,使得粟谷旅的人數達到了一萬四千人。楊宇霆還特意給粟谷發去電報,說明了石友三很有可能和日本人有了深度的勾連,讓粟谷在膠萊多加謹慎,多多留意石友三的動向。

而在川島芳子死後的第二天,身爲她的直屬上司的土肥原賢二就已經在郊外亂葬崗找到了她的屍體埋葬地。

石原莞爾,土肥原賢二和坂原徵四郎三人皆是面色難看,尤其是土肥原此時心中猶如驚濤駭浪,不知道關東軍到底有多少祕密被川島芳子泄露。

“這個滿洲女人倒是死不足惜,就怕她的死會擾亂我們一夕會的計劃。”石原莞爾站在較遠的地方,皺着眉毛,捏着鼻子,一臉嫌棄的樣子。

坂原徵四郎倒是見慣了血腥場面,何況川島芳子只是被擊中心臟,死的時間又不長,不算太難看。

土肥原賢二嘆氣道“這件事情,我還是要和永田君說一下。畢竟他和東條君,岡村寧次三個人是現在一夕會的最高負責人。”

“還是收殮了吧。”坂原徵四郎淡淡說道“這件事情也和要菱刈隆大將說一下。”

石原莞爾恥笑道“菱刈隆大將也不過冢中枯骨,我已經先後三次和他談起關於在東北採取突襲式的軍事打擊,襲佔瀋陽的計劃,都被他否決掉了。”

“都該被剷除掉。”坂原徵四郎惡狠狠的說道“一羣看不清時局的傢伙,身居高位,累日遷延,耽誤的是我們大日本帝國寶貴的時間!菱刈隆也好,濱口雄幸也好,幣原喜重郎也好。”

“幣原喜重郎怕是在首相的寶座上坐不久了。”土肥原賢二神祕一笑

————————————————————

1931年3月,日本東京政局再次震盪,本來接替被刺殺的濱口雄幸,成爲首相的幣原喜重郎,在凶h院的軍事預算會議上,主張再度縮減軍費和裁減軍隊,結果遭到了在場諸多軍部成員的反對。造成了軍部和內閣政黨的尖銳對立,許多陸軍部的將軍們甚至在凶h院會議上大打出手,一場文明的會議愣是變成了全武行,許多民政黨的黨員和領導被打傷,幣原喜重郎也只能倉皇逃出會議現場。

隨後陸軍部因爲裁軍方案,海軍部因爲海軍條約,雙方都被內閣壓制的情況下,居然罕見的聯手在了一起,向裕仁天皇進言,要求罷免幣原喜重郎。

裕仁天皇迫於無奈,向民政黨要求更換內閣首相。就這樣擔任了不到半年日本首相的幣原喜重郎,這個濱口雄幸政策的踐行者,黯然下臺。

民政黨內部商量許久後,決定換上了態度更爲溫和的若親禮次郎擔當首相。

世人皆稱濱口雄幸乃是民政黨內的一頭雄獅,可以壓制住日本軍部。繼任者幣原喜重郎則是一頭白鶴,愛好自身羽毛,能力平平。最後換上的若親禮次郎則是一頭野兔子,毫無主張,態度軟弱,任人拿捏。

而若親禮次郎上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緊急叫停了裁軍計劃,採取和軍部妥協,和稀泥的辦法,暫時讓這一場裁軍風波消弭下去。

———————————

若親禮次郎組閣後不久,日本東京。

一輛英國生產的奧斯汀高檔轎車上,車內除了正襟危坐認真開車的司機外,還坐着三個人。

坐在副駕駛上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寬闊的肩膀上肌肉虯結,連軍服都遮擋不住。鬍子微微花白,留着典型的日本軍人的寸頭,目光銳利。

只見老者嗓門頗大的說道“永田君,岡村君,一會面見天皇陛下,要儘可能的詳述我們這份方略。”

這位跟誰說話都像下命令一樣的老者就是日本陸軍參直静康拇髤⒅,也是裕仁天皇最爲信任的軍人之一,建川美次少將。

而坐在轎車後排得兩位則是一夕會的兩位主要領導者,也是日本陸軍部冉冉上升的兩顆新星,永田鐵山和岡村寧次。

第176章 巴登之約

永田鐵山今年四十七歲。他留着一頭標準的普魯士短髮,嘴上留的鬍子像一隻海鷗。身上散發着一種學者的氣質,思維敏捷,親和力強。

相比之下同樣是四十七歲的岡村寧次則是一種傳統的日本武士家庭出身的軍人,性格堅韌又有中華文化四書五經的薰陶,但是內裏卻是一個十足的狂熱軍國主義分子。

永田鐵山手中的皮包內,那一份“解決滿洲問題方策大綱”平靜的躺放着。

“建川閣下請放心。”永田鐵山認真的說道“只是我等甚少有機會能見到天皇陛下,未免會有一些緊張。”

岡村寧次點點頭“我曾在天皇陛下尚是太子的時候,見過陛下,那時候陛下去往德國訪問,召見了一批當時正在德國留學的軍人,我和永田君就是在那個時候有幸見過陛下一面。”

建川美次嗓門洪亮的說道“永田君,你怎麼什麼事情都謙虛。岡村君確實是甚少有機會見到陛下,但你可是陛下當前最看重的青年軍官之一,陛下還和我說過,十年之後,永田君當爲陸相這種話語,可見陛下對你非常看重。”

“建川閣下過譽了。”永田鐵山保持着一貫的謙虛嚴謹。

岡村寧次則是頗爲感觸的說道“當年我和永田君,還有小畑君三人在德國巴登留學的時候相約盟誓,刷新人事,輔佐天皇,消除派閥,改革軍制。一轉眼已經十二年了。”

“可惜小畑君與我等理念不合,已經分道揚鑣了。”永田鐵山嘆息道。

此時轎車已經緩緩駛入皇居,經過了層層安檢。

到了高牆之外時,建川美次說道“下車吧,我們需要徒步進入皇居,對天皇陛下保持着敬畏之心。”

“是。”永田鐵山和岡村寧次紛紛說道。

三人恭敬的跟隨着侍衛和衛兵的引領,緩步進入紫宸殿。

此時的殿內,只有裕仁天皇一人,他沒有像平時開御前會議時的那樣神祕,而是穿着一身乾淨利落的大元帥軍服,正站在窗邊欣賞着外面的風景。

“陛下,在下陸軍參植繀⒅建川美次,攜永田鐵山,崗村寧次,求見陛下。”建川美次站在殿外朗聲說道。

“建川卿,永田卿,還有崗村卿,都進來吧。”裕仁天皇保持着自己的優雅聲音,輕聲細語的說道。

“嗨。”

三人聞言後,在殿外脫下鞋子,恭恭敬敬的走入殿中,跪伏在極遠的地方。

“上前來吧,你們今天不是有要緊的方略想讓朕看看嗎?”裕仁說道。

建川美次點點頭,帶着永田鐵山,岡村寧次一路膝行到了御前身前,再端正坐下。

“三位卿家不用拘禮,你們都是日本陸軍的未來。”裕仁天皇微笑道“想說什麼?暢所欲言便是。”

“請陛下御覽。”永田鐵山將準備已久的解決滿洲問題方略大綱呈送給了裕仁。

裕仁接過文件後,細細研讀了起來,未免三位下屬等待着急,還特意說道“三位卿家稍等,我要認真讀一讀。”

這一讀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建川美次等三位也不敢挪動,就這麼跪坐了半個小時。

直到裕仁天皇,閱讀完了大綱的最後一頁,隨後說道“朕看完了。”

三人立刻把頭低垂下來,等於聖訓。

“建川卿你認爲武力解決滿洲的時機成熟了嗎?”裕仁天皇幽幽問道。

建川美次作爲裕仁現在在軍部最爲親信的大參郑f起話來自然格外謹慎慎重,他聲如洪鐘的回答道“回稟陛下,臣以爲武力解決滿洲的時機不是成熟了,而是快要消失了。今年如果再不動手,明年將會更加艱難,甚至於帝國苦心經營幾十年的滿洲基業都要毀於一旦。”

裕仁天皇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他看向建川美次“建川卿,我看了大綱內容,裏面詳細說明了最後東北軍張漢卿部的發展,你認爲這種發展是對帝國有着巨大危險的,是嗎?”

“請恕屬下僭越。”永田鐵山忽然說道“臣有話說。”

“永田卿。”裕仁天皇明顯很看重永田鐵山,唸到他的名字的時候,萬年不動的冰山表情,出現了一抹微笑“你來說說吧,朕很想知道你的看法和主張。”

相比建川美次,永田鐵山自帶一種普魯士軍人特有的古板和自信,而永田鐵山的偶像恰恰就是普魯士的鐵血宰相俾斯麥。

永田鐵山稍稍抬頭,緩緩說道“陛下,自從三年前關東軍炸死張作霖以後,東北軍由張漢卿主管開始,他就任用東北軍的大參謼钣铞獱懡^對的領導核心,並且對東北軍採取了一系列的改變,屬下非常的肯定,楊宇霆這三年來所作出的一切軍事行動,不論是軍隊改編,擴充,更換武器,購買飛機坦克戰艦,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有朝一日可以和帝國一戰!”

裕仁天皇沒有說話,湹狞c了點頭,示意永田鐵山接着說。

永田鐵山繼續說道“關東軍的情報部門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一直在朝鮮領內打游擊戰的金九等部,背後的支持者就是楊宇霆,這種支持從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目的就是擾亂我國的後方領土。

另外,從去年開始楊宇霆就在瀋陽以南的南滿地區蝟集重兵,目前整個南滿區域東北軍的軍隊數量超過十五萬人。其中以四個德械旅爲首,還有兩個裝甲旅,統統都是和蘇俄人打過仗的精銳部隊。恕屬下悲觀,按照目前關東軍的實力,如果一旦和東北軍發生衝突,帝國精銳的第二師團將被徹底殲滅在滿洲大地上。”

“東北軍不過就是一介中國軍閥部隊,真的有永田卿所說的這樣強大嗎?”裕仁反問道。

實際上第二師團又叫仙台師團,因爲當初明治維新之後,日本人開始建設現代化軍隊,規定每個師團都由統一的地區出兵源建立,第二師團的前身是仙台鎮臺部隊,所以又叫仙台師團。恰恰裕仁早些年曾經多方遊歷仙台,對於那裏的人和事都充滿好感,愛屋及烏,所以導致裕仁對於第二師團的喜愛,在所有日本常設師團中僅次於近衛師團。

“陛下原諒。”岡村寧次忽然說道“永田君的意思是說目前滿洲局勢危殆,就算第二師團的勇士們個個都可以以一當十,但也是架不住十倍於己的兵力。”

“所以你們在大綱方略中提出,調集十萬大軍一口氣用武力解決滿洲。”裕仁右手拿起這份大綱,揮舞了一下。

第177章 永田之策

“是。”三人齊齊說道。

裕仁天皇忽然沉默了下來。

天皇不說話,三人也不敢說話,在場的氛圍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永田卿,你是朕非常看好的青年軍官中的佼佼者。”裕仁天皇的目光鎖定在了永田鐵山身上“這種方案固然十分有誘惑力,但是不足以讓帝王做出一個或許會影響國家百年興衰的決斷。如果沒有九成的勝算和國內七八成的支持,是不會做出這種決定的。朕剛剛繼承皇位,有的是時間來和這位張漢卿下棋。說起來你們三位可能都沒有見過張漢卿,但是朕是見過他的。”

當裕仁把略微失望的口氣撒到建川美次等三人身上的時候,這三人連腰都彷彿塌陷了一塊,匍匐的更深了。

裕仁繼續說道“張漢卿這個人,年少,聰明但不睿智,果決但無遠郑皇且粋優秀的領導者。你們三位所說的滿洲目前遇到的困境,大半是由這個叫做楊宇霆的人造成的。四十六歲的年紀,執掌滿洲地方長達十幾年的時間,無論是張作霖還是張漢卿,都對他百般信任,這種人纔是最可怕的。據說這個人是我們大日本帝國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是嗎?”

“是的,陛下。”建川美次回答道“陸軍士官學校第八期,以極其優異的成績畢業,後來回到中國後,蹉跎了一段時間,沒有遇到明主,後來在1916年被張作霖賞識,擔任奉軍總參珠L,此後十五年的時間,滿州境內所有政令軍事皆由其一手操控。”

“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決掉這個楊宇霆嗎?”裕仁問道。

永田鐵山猶豫片刻,說道“陛下,之前關東軍試過暗殺,沒有成功,自從那之後,東北軍對於楊宇霆保護就非常嚴格,至少有上百護衛貼身保護,而且東北軍情報處的暗線間諜,暗探也在暗中阻撓。導致我們對於楊宇霆的情報行動,知之甚少。”

“關東軍這段時間乾的確實差強人意。”裕仁似乎也對關東軍有所不滿。

建川美次直截了當的諫言道“菱刈隆大將老了,缺乏該有的進取之心。”

裕仁沒有回應,但也沒有反駁,只是負手而立。

永田鐵山說道“陛下,第十師團師團長本莊繁中將,正值盛年,可堪大用。”

永田鐵山非常冒險的向裕仁天皇推薦了自己一夕會的一大幹將,本莊繁出任關東軍司令,這樣的話對於推進滿洲計劃,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呵呵,永田卿。”裕仁天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永田鐵山“更改任用方面級別的司令人選,是需要首相和陸軍部聯合商量之後,上報給朕的。你這樣說話,是不是要朕越過所有體制,獨斷專行呀?”

“陛下贖罪,屬下一心只爲了陛下和帝國。”永田鐵山說道。

裕仁也並沒有真正的責怪永田鐵山,反而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本莊繁,朕知道他,兵庫縣的農家子弟出身,也算得上是個人才了。”

“永田卿,岡村卿。”裕仁忽然說道“你們既然都來了東京,不妨就留下來吧,在陸軍參植扛沤ùㄇ湟黄馉戨扌ЯΑ!�

裕仁這句話表明了,今天的會面總體上是滿意的。

“謝陛下。臣等以後必將竭力奉公!”永田鐵山和岡村寧次齊齊說道。

“朕也乏累了,你們先去吧。”裕仁天皇擺擺手

“嗨。”三人不敢多說,緩緩起身,彎腰躡手的退了出去。

等到三人走後,裕仁又拿起剛纔那份滿洲大綱,本想再看看,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