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借雞生蛋。。”一旁一直安靜聽故事的于鳳至忽然明白了什麼。
“弟妹聰明。”楊宇霆鼓掌道。
少帥這時也反應了過來“這恐怕有些天方夜譚了吧?”
“有機會是好事,沒機會想想也不爲過。”楊宇霆繼續說道“南京老蔣不是鐵板一塊,現在他們看起來兄境沙牵撬降紫慢}蹉齟齬不斷,老蔣,馮玉祥,閻錫山,李白四家儼然已經成爲了國民黨的四大軍閥。現在有我們在當初出頭鳥,所以他們需要一致對外,但是當我們也加入之後,成爲第五大勢力後,他們四家必然會因爲爭奪中原而內亂,甚至內戰都說不定。”
少帥皺着眉頭“那這國家一統又算什麼?過家家嗎?內戰沒完沒了,還怎麼對付日本人啊!”
楊宇霆沉默了片刻“漢卿,我也希望我的推論只是一些片面狹隘的論調,但從我目前已經得知的老蔣的手段看來,他是斷斷容不下其他三家的,千萬不要把老蔣當做一個可以信賴的領袖,他的說客說的天花亂墜也不可信,只有實實在在的利益最可信。”
“你之前說過,不秩终撸蛔阒一域,不足萬世者,不足忠粫r。就是這個意思吧?”少帥說道。
“我有預感,今年下半年,將是決定東北未來命叩陌肽辍!睏钣铞f道“我們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做好萬全的準備,靜等東風起。”
“總結起來就是,老蔣可合作不可相信,和日本人早晚必有一戰?”少帥自言自語道
看到少帥面色有些難看,楊宇霆就知道這位少爺又有些扛不住壓力了,於是趕緊給他畫餅道“總司令放心,日本人也是色厲內荏,我留學日本多年,對於他們我太瞭解了。現在的日本正處於經濟困難時期,陸軍海軍都紛紛裁撤兵員,他們在東北滿打滿算不過兩萬人,在朝鮮還有兩個師團,五六萬人罷了。只要我們背靠着老蔣,時間對我們非常有利,每拖一年,我們東北軍就會強大幾分。”
接下來楊宇霆點到爲止,從帥府告辭,當他回到小閤眼的宅邸的時候,已經是明月高懸了。
邁着略微散亂的步伐,楊宇霆進了屋子,楊夫人此時還沒睡下,坐在書房正在讀書。
“回來了?”楊夫人見到丈夫喝多了,趕緊上前攙扶“看樣子和少帥喝的很開心啊?”
“不能叫漢卿少帥了,得叫總司令了。”楊宇霆微笑道“今天東三省軍務最高會議上已經宣佈漢卿爲總司令了。”
“瞧你高興的,又不是你當總司令。”楊夫人埋怨了一句,接着幫着楊宇霆脫下了外套和鞋子。
楊宇霆四仰八叉的躺在牀上,心中想着,個人的榮譽得失算什麼?東北老百姓的未來纔是關鍵!
此時的楊宇霆心中已經開始勾勒出了一幅東北未來的畫卷,但此時他的手下急需一些人才,未來的東北軍也需要一些真正能打仗的將才,不是那些土匪鬍子,也不是那些佔山爲王的老派。
想到這裏,楊宇霆在牀上翻來覆去,百轉千回,一個個未來抗日名將的名字,在腦中閃過,他們都在哪?現在是否發跡?能否找到並且說服他們來東北?
第7章 悍將
隨着楊宇霆的任命公佈以後,奉軍即將整編裁軍和少帥即將和南京老蔣和談這兩則消息彷彿插上翅膀一樣,飛快的就傳遍了全國各地。
十天之後,熱河,承德,湯玉麟的一處山莊內。
此時的湯玉麟正躺在一處舒服軟榻上抽着大煙,吞雲吐霧,而在他身邊的軟榻上躺着的,正是昔日直魯聯軍的副司令,現在身爲張宗昌使者的褚玉璞。
“我說老褚啊。。。他張宗昌總在我熱河邊境興隆那一帶遊蕩,他到底要幹個啥呀。”湯玉麟脾氣火爆,說話直接,熱河又是他經營數年的大本營,他當然不希望張宗昌的人馬在他熱河生事。
“湯公呀。我們張司令也難呀。”褚玉璞唉聲嘆息“自從北伐軍進入了山東,我們被迫撤退,失去了老窩,這日子過的是一天不如一天啦,所以張司令派我來見你,希望你能在少帥跟前美言幾句,給我們張司令和麾下幾萬弟兄一個去處,哪怕是去黑龍江山溝裏呢。”
“難啊。。”湯玉麟掃了一眼褚玉璞帶來的一箱子寶貝,知道張宗昌這次是出了血本了,於是他故作沉吟的說道“現在東北是小張當家了,講究新派新學,我們這些老底柱說話,也不那麼頂用了。”
褚玉璞笑了笑,拍馬屁道“湯公謙虛了,昔日你們洮南結義八兄弟,如今馬大爺不問世事,二爺和老帥也被日本人炸死了,三爺六爺病亡,只剩下了湯公,景公和作相副司令了。您在少帥面前說話肯定是好使的。不然少帥也不會讓您繼續鎮守熱河省了,您可是一方諸侯呀!”
“哈哈,你還不知道吧?”湯玉麟抖了抖兩天壽眉,斜眼看着褚玉璞說道“小張這邊要開始整軍裁軍了,知道裁撤多少嗎?”
“那我哪知道呀?”褚玉璞一臉茫然。
湯玉麟伸出三根手指“整個奉軍裏裏外外五十萬的部隊,剩下三十萬。各省都有定額,奉省是小張老窩,15萬的編制,吉省是他老叔的地盤,給了6萬的編制。黑龍江萬福麟那邊,給了4萬。還有海軍1萬,空軍1萬,還有特種部隊1萬。到了我熱河這邊,就剩下2萬員額了。昨天楊宇霆給我打了電文諮文,問詢我三個旅的編制夠不夠用。”
“這。。。”褚玉璞驚訝道“小張這是下了狠心了呀。”
湯玉麟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上次開軍政會議,我就沒看明白,他楊宇霆平時和小張最不對付,上次就居然尿到一個壺裏去了。小張隔天就宣佈他楊宇霆爲東三省保安副司令,和張作相萬福麟並列,並且主管整軍裁撤事宜。”
“他楊宇霆是準備當諸葛武侯呀?”褚玉璞若有所思的說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再給他備份厚禮?”
湯玉麟將手中菸袋放在了桌子上,接過話茬說道“還真別說,昨天楊宇霆給我發諮文的時候,還特意提到了一件事,讓我聯繫你們張司令,說是你們張司令麾下有一個特別能打的旅長,叫做黃百韜的?是不是有這個人?”
褚玉璞回想了半天,點點頭“是有個叫黃百韜的,天津人,陸大畢業的,最近一直張羅着要走呢,說是南京老蔣在招安他。”
“按住這個人,送給楊宇霆。”湯玉麟神色一亮“你們張司令的事情,我也就好在去開會的時候和小張和楊宇霆開開口了。”
“一定,一定。”褚玉璞心領神會。
等到客人走後,湯玉麟摸着這一箱子的金銀珠寶笑道“他楊宇霆也真是下了血本,和我說只要能留住黃百韜到奉天,就多給我一個旅的編制,也不知道這個叫黃百韜的小子,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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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司令好,屬下黃百韜,原屬張宗昌司令麾下第八軍第十三旅旅長。”一臉英氣逼人的黃百韜出現在了楊宇霆的面前。
此時的楊宇霆正因爲裁軍的事情,忙碌的焦頭爛額,每天都有十幾個各地的旅長師長跑過來求情,請求避免裁撤,甚至還有軍長,軍團級的幹部。
裁軍辦公室裏,被臨時拉來幹活的丁珍,被調來的胡蘭春,還有被楊宇霆用順手的十幾個參指惫俚鹊龋缤慌_精密計算的儀器,一點點的在理清奉軍這臺戰車。
“他張海鵬,於芷山,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張口就和我要一個軍的編制?!”楊宇霆的憤怒的將電文摔在桌子上,轉頭纔看見已經靜靜的等待的黃百韜了。
“黃旅長,你好,”楊宇霆站起身來,微笑的說道。“你的名字我可是從戰報上看到不止一回了。整個直魯聯軍,我對你的印象是最深刻的。”
“感謝長官垂愛。”黃百韜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來得正好,我的另一位客人也剛到,跟我來吧。”楊宇霆拍拍黃百韜的肩膀,表示親暱。
隨後黃百韜在一臉忐忑中跟隨着楊宇霆,走進了一個會客室,此時會客室內坐着一位青年軍官,肩頭掛着少校得軍銜。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楊宇霆先讓雙方坐下,然後說道“這位是黃百韜旅長,剛剛被我調來奉天,這位是商少業隊長,現任職第一軍團戰車大隊的大隊長,當然,第一軍團這個番號很快就要改革了。”
“你好,黃旅長。”“你好,商隊長。”
“黃旅長一定對我爲什麼要調你來奉天很疑惑吧?”楊宇霆笑問道。
黃百韜點點頭“確實如此,但是百韜當前正處於人生低谷,對於這種機會,肯定是要抓住的。所以我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就選擇了來奉天。”
“黃旅長,對戰車。。也就是對坦克有了解嗎?”楊宇霆問道。
黃百韜點點頭“坦克,陸戰之雄獅。雖然我在戰場上還沒有見過,但是一次大戰和之後的戰爭已經證明了,坦克的作用。現在多數國家還是把坦克當做步兵的陪襯,在我看來,步兵和坦克協同作戰纔是陸戰的未來。”
“說得好。。說得好啊。。”楊宇霆點點頭“我找黃旅長來就是爲了組建屬於我們東北軍的坦克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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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寶發園
“這位商隊長麾下,現在就有36輛法國產的雷諾FT17型坦克,並且已經有大量對坦克熟練操作的駕駛員。這位商隊長本人更是去法國坦克部隊進修過,有着先進的知識和經驗。”楊宇霆從懷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給二人觀看“不瞞你們說,這才東北軍裁軍整編,是要縮小編制,把錢花在刀刃上。所有軍團,軍,師一級指揮機構全部撤銷。部隊統一以旅爲編制,這是少帥進行過首肯的,我和二位說的,就是要組建東北陸軍第一裝甲旅,黃百韜上校任旅長,商少業少校任副旅長。從各軍中挑選優秀的駕駛員。全旅滿編配額一萬人。分爲一個裝甲團,兩個步兵團,一個炮兵營,一個輜重營,一個汽車營。全旅共配屬坦克72輛,火炮12門,各類汽車牽引車超過100輛。”
黃百韜聽到楊宇霆的話,眼睛都瞪大了,心中想着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自己在一個星期之內從一個無處可去的雜牌軍旅長搖身一變成爲了東北軍王牌裝甲旅的旅長?
這話說完,連商少業都有些坐不住了“副司令。。。眼前奉軍沒有那麼多坦克和汽車呀。”
楊宇霆笑道“我們已經通過中間商和法國雷諾公司取得了聯繫,之前老帥也是從他們那買的坦克,只不過因爲國際條約限制,我們得巧立名目,說是從雷諾公司進口拖拉機。。。哈哈,反正結果一樣的就是對了。至於錢,不用擔心,總司令說了,寧可用三個師的軍費來養這個旅,讓它成爲我們東北軍的拳頭部隊。”
“太好啦!”商少業激動的握緊了拳頭,作爲東北軍中最懂坦克的人,他當然知道坦克就是陸軍的未來,現在楊副司令這樣支持自己的事業,東北軍有望,國家復興有望!
黃百韜興奮的站了起來,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副司令的大恩大德,百韜也不能多說什麼,行動上見真着。一年之內,我必然會和商旅長攜手,把這支裝甲旅訓練成型!”
“去吧,去吧。拿着我的手令,去領人員和裝備吧,訓練場地我都幫你們畫好了,就是鐵匠屯以外那裏,建立一處軍營,那裏既有平原地帶,又有丘陵,適合你們訓練。”楊宇霆說道“你倆記得,如果有任何人爲難你們,對你們喫拿卡要,告訴我,我扒了他們的皮!”
“是!”黃百韜商少業領命而去。
二人走後,於珍走進會客室,坐在了楊宇霆的邊上“宇霆,這個黃百韜有啥過人之處,名不見經傳的人,聽說你爲了讓他當旅長,在總司令面上都打了包票呀!你要是肯爲我努努力,我是不是也能在未來的東北軍裏撈一個主力旅長乾乾了?”
聽到於珍用開玩笑的語氣表達不滿,楊宇霆只好解釋道“這個黃百韜可是一員悍將,我們東北軍就缺少這種能征善戰,敢打敢拼的悍將。至於你,你老兄可是中將軍長卸任的,現在低下頭去和那些新生代爭搶當旅長?怕是有些掛不住臉吧?總司令說了,所有中將以上的軍官全部進入東三省軍事參議院當參議,你老兄不光當軍政參議,不還被我拉來當整軍辦事處的副主任了嗎?”
“不帶兵算什麼將軍。。。”於珍嘆氣道。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楊宇霆開始掉書袋了“你於珍是我楊宇霆的大學同學,不拿你們開刀,我怎麼拿那些老派人開刀?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還怕沒有領兵的一天?”
“好吧,我就知道你宇霆不會忘了我們士官學院的同學的”於珍哈哈一笑。
楊宇霆則是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七月轉瞬即逝,八月即將到來。黃百韜這頭猛虎已經入了自己的甕中,剩下幾個名將,肯不肯來,就要看自己的造化和邭饬恕�
等到楊宇霆忙完一天的工作,打算下班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誰知道樓外,少帥的專車已經等在了那裏。
“宇霆,上車,我喊了老叔,四大爺,五大爺他們,一起開個小會。”少帥坐在後排,朝着窗戶外招了招手。
“總司令。”楊宇霆把公文包交給了副官周琪,隨後上了車。
“閻王爺不使喚餓小鬼,宇霆沒喫晚飯呢吧?”少帥對司機說道“去寶發園。”
楊宇霆倒真是有些餓了“謝謝總司令垂愛,我這肚子還真是有些咕咕叫了。”
隨着少帥的專車,穿過四平街熱鬧的街市,來到了寶發園的門口。
少帥是寶發園的常客,所以看到少帥的專車一到,寶發園的掌櫃早就等在門口迎接了。
“歡迎少帥,楊副司令光臨。”掌櫃的滿臉笑容。
“二樓雅間,老幾樣。”少帥邊往裏走邊說道“今天竈上是郭師父嗎?”
“是的,帥爺。”掌櫃的回答道。
“行,上菜吧,我和楊副司令喫點便飯,周圍清淨點。”少帥進屋後,轉身就朝二樓走去。
落座之後
楊宇霆用溫熱的手巾板擦擦手,又擦了擦滿是油塵的臉,頓時感覺清爽不少,喝了點上等的龍井茶水,心情都舒暢了起來。
少帥摘下墨鏡,放在了桌子上“老哥,我。。。”
楊宇霆直接笑着插話道“總司令準備和我唱雙簧吧?”
“喲。。”少帥會心一笑“知我者,宇霆也。”
“總司令還是具體說說,先別給我戴高帽。”楊宇霆說道。
少帥點點頭“幾天前我派遣邢士廉,王樹翰去了北平,和老蔣的代表談了易幟的事宜,老蔣的代表吳鐵城提了幾項硬性要求,東三省需要懸掛青天白日旗,關內的張宗昌,褚玉璞等部隊需要接受南京政府改編,東三省需要接受南京國民政府的命令。”
“沒有好處,全是義務,老蔣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中了。”楊宇霆聽完直搖頭
第9章 開個小會
少帥繼續說道“所以我電令王樹翰和邢士廉不用急於應對,先在北平住下,把和談易幟的風放了出去,你猜怎麼着?”
“日本人急了。”楊宇霆猜道。
“沒錯,先是和我老爹關係很好的,菊池大佐上門拜訪,被我拒見後,駐奉天的日本關東軍司令白川直接就來了。”說到白川的時候,少帥眼睛微微翻紅,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老小子更是對我放出狠話,說日本絕不可能見我東北易幟這種事情發生。”
“日本人都是這樣,先來硬的,再來軟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楊宇霆說道。
“最可恨的是白川走後,你知道先後有多少人來上門勸我,打電話勸我,要三思,不要得罪日本人嗎?”少帥恨恨的說道。“其中還不乏我奉天的高級官員,高級將領,也不知道他們拿了日本人多少好處!”
“所以總司令今晚在帥府開個小會。需要我和你配合唱個雙簧。”楊宇霆笑道“您這是拿我當打鬼的鐘馗呀!”
“最可氣的是榮臻和藏式毅也來和我說,易幟一事,事關重大,不宜操之過急。”少帥說到這裏,氣的臉都紅了。
楊宇霆當然懂得這個孤獨感,讓一個領導者想要幹一件事,但是手下所有人都反對的時候,是非常無力的。哪怕是過去的皇帝也不能違逆所有大臣的勸告去做事,更何況是現在根基未深的少帥呢?
想到這裏,楊宇霆說道“您和輔帥通過氣了嗎?”
“老叔也是老腦筋了,抱着我爹的金科玉律當教條。”少帥搖搖頭“但他還算給我面子,如果我硬要去做,老叔也會同意。”
“輔帥善於借勢而爲。”楊宇霆分析道“看來今晚要我來配合您了。”
少帥深深的一點頭“辛苦老哥了,我想之後東三省成立的軍政參議院,就由老哥你來當總參議,把那些老派卸任的驕兵悍將都管起來,別讓他們生事。”
這時候幾道熱乎的菜品也端了上來,少帥邊喫邊聊,思維跳躍,很快又問道了別的問題“你給我那份整軍方案我看了,真是夠狠的了,不過也正合我的心思,沒事的兵痞土匪留着也是禍害。”
楊宇霆順着少帥的話說了下去“還是講究了一些人情世故的,比如奉天省的部隊除了三四軍團改編的15個作戰旅,4個騎兵旅,和10個炮兵團外。也給了張海鵬,於芷山這兩個人各一個旅的編制。其實按我說,他們兩個人這一萬人馬,大部分都是打家劫舍的土匪一流,在外非常敗壞我們東北軍的形象。”
“沒辦法呀。”少帥瞪着提溜圓的大眼睛看着楊宇霆“那張海鵬是多老的老資格呀,當年我三大爺二十八師的老砥柱,張勳鬧北平的時候,我三大爺跟着一起參合,後來被抓了,他張海鵬和汲金純立刻帶着二十八師的主力,跟了我爹,我爹和張海鵬可是盟了誓言的把兄弟呀。在咱們奉軍裏也就四大爺五大爺和老叔能壓他一頭,其他人誰都管不了他,他那三四千人的部隊都是他的自己人,針插不進,水潑不進去,在洮南儼然就是個土皇帝,我爹在的時候也只能聽之任之。再說那於芷山給我爹當了十幾年的武官侍從長,年初的時候被我爹派到東邊道當了鎮守使,他那五六千人也是跟着他許多年的老部隊了,不好搞。”
楊宇霆掰着手指頭侃侃而談道“奉天省的這種情況還是最少的,只有張海鵬和於芷山兩路人馬萬餘人,搞不起什麼大的風浪。吉林省輔帥麾下的六萬編制,有一半是這種情況。黑龍江萬副司令那邊的四萬編制也有一半這種情況,熱河的湯玉麟就基本上全是了。算起來三十萬東北軍,有八萬是登不上臺面的雜牌,打起順風仗來還可以,如果一旦遇到硬仗,血戰,怕是一個比一個跑的快,這種事情在以前的對直吳的戰鬥中出現過太多次了。”
少帥抿了一口茶水“易幟不能急,這個裁軍也不能完全一步到位,步子太快,會拉到垮的。”
“將來會有機會的。”楊宇霆也跟着喫了些菜“找機會把這些膿包都擠破。”
其實楊宇霆還有一句暗話沒有說,那就是這八萬上不了檯面的雜牌軍。在三年之後的九一八中幾乎都搖身一變成爲了日本的走狗,當了僞滿洲國的僞軍,尤其是張海鵬和於芷山二人更是充當漢奸中的急先鋒,甚至後來還帶兵參加了淞滬會戰。
面對這種漢奸,楊宇霆是一定要殺之而後快的,只不過要講究方式方法,在適合的時間地點纔行。
喫過飯後,少帥和楊宇霆相談甚歡,二人步行出了四平街,散着步回到了帥府。
到了帥府門口的時候,只見這裏已經車水馬龍,各個將軍大員的專車停了好長一溜。
但是帥府有帥府的規矩,任何人到了帥府,都不能帶兵進去,更不能帶武器,所以許多將軍的衛兵副官保鏢都是等在帥府門口的班房裏,這裏也設計出了一趟房間,專門供司機衛兵休息用的。
進了帥府後,少帥楊宇霆二人直奔大青樓一樓的會客廳。
此時會客廳的沙發上已經坐滿人了,周圍的幾張椅子上也都坐着人。
只不過看見少帥進來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總司令。”
少帥擺擺手“都坐,都坐。學良唐突,大晚上的把大家喊來,是有些重要的事情商量。”
說話間,少帥也走入場中,坐到了最中央的沙發上,旁邊空着的一張單人沙發,楊宇霆也自顧自的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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