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東北,抗戰救國 第2章

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少帥擺擺手“一腳油,一把方向的事,你和老帥感情那麼深,去看看吧,上柱香。”

楊宇霆知道這是少帥在安撫拉攏自己,姿態做的非常低了,於是他也動情的說道“老帥在日,對待我,如同親人一般,沒想到短短一個月,就天人永隔。”

“宇霆,東北的未來還要靠你我呀。”少帥似乎精神不太足,可能是那個癮又有些犯了,他強打着精神說道。

楊宇霆沒有接話,少帥客氣是客氣,但是他可不能拎不清自己的位置,畢竟就算少帥面上做的再好,內心對自己還是非常忌憚的,如何把這份忌憚消除,轉化爲信任,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到了帥府後,楊宇霆帶上白孝,來到老帥靈堂前面恭恭敬敬的上香,眼中含淚,非常真铡�

一旁的二姨太,五姨太,于鳳至等人也是陪着落淚。

“宇霆,喫口便飯吧。”少帥和於夫人想留楊宇霆喫些便飯,但是楊宇霆以太久沒有回家,想念家中父親和夫人爲理由拒絕了。

回到小河沿的家中,楊老爺子,楊夫人和楊宇霆的小兒子小女兒都迎了出來,噓寒問暖。

楊宇霆一共有三個兒子,大兒子目前在歐洲留學,二兒子在日本留學,三兒子和四女兒年紀還小,所以留在身邊。

對於父親和孩子,楊宇霆幾乎沒什麼感情,畢竟自己是穿越來的,這具身體只殘留下記憶,情感早就沒了。

所以簡單和家人喫了點飯後,楊宇霆就回到了臥室,楊夫人貼心蹲在一旁,給楊宇霆換下了鞋子,端水洗腳。

對於這樣一個陌生又容貌秀麗的女子揉搓着自己的腳心,着實讓楊宇霆內心燥熱不已。

而顯然面對在前線許久不回的丈夫,楊夫人也同樣是思念頗深。

兩個人在牀上互訴衷腸,纏綿許久,楊夫人甚至在丈夫身上感覺到了久違的活力和衝勁,煥回了自己的青春。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楊宇霆戰鬥了太久,睡了一個懶覺,而楊夫人則早就起來給丈夫準備了早餐。

“宇霆,關於麗卿的婚事你怎麼看?”楊夫人將一碗白粥端上了飯桌。

“婚事?”楊宇霆知道自己的小女兒也到了待嫁之年,但也不知道女兒許給了誰。

“就是巴彥蒙古大汗的兒子呀!”楊夫人說道“你是不是睡糊塗了?這個事還是去年你親自定的。”

“推掉。”楊宇霆擺擺手“那個巴彥大汗是個徹頭徹尾的分裂分子,一直企圖攪擾蒙疆,現在是老帥少帥新老交替的敏感時期,咱們不能在這個時候搞這種事情。”

“這。。這麼好的婚事呀。。”楊夫人平時在家裏一切都聽丈夫的,所以丈夫說了不行後,她雖然嘴裏嘟囔幾句,但是卻不敢真正的反對。

第4章 推舉(上)

“老爺。。這一大早上,門外遞來拜帖要登門的客人就有二三十位了。”楊家老管家周昌壽拄着柺杖走了進來。這位老爺子伺候了楊家三代,他的兒子正是楊宇霆的副官周琪。

楊宇霆身穿便服,接過這厚厚的拜帖一看,頓時眉頭就擰在了一起,既有奉天各廳的廳長高官,也有軍界的師長旅長,零零總總,五花八門。

“這些人的耳報神真是靈通啊,昨天我露夜晚歸,他們也知道了消息。”楊宇霆將這一沓拜帖扔在了桌子上“全部拒見。”

“這。。。。是的,老爺。”周昌壽猶豫了一下說道。

“昌壽伯,這段時間是敏感時期,像這樣來拜見的,一律幫我擋了,一個不見。”楊宇霆說道。

楊夫人沒有說話,她默默擺放着飯菜,她偷偷看了看丈夫,心中充滿疑惑,丈夫以前可是廣交朋友,來者不拒的,以前丈夫常說登門是客。現在這是怎麼了?

喫過午飯後,王樹翰這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是十天後召開東三省最高聯席會議,正式推舉東三省保安總司令,楊宇霆是會議委員之一,所以要參加會議。

楊宇霆接過電話後,心中五味雜陳,這是取得少帥信任的最關鍵一步,因爲他記得在這次會議上,在場的三十幾個委員大部分都是人走茶涼,沒什麼人推舉少帥,一是因爲少帥年輕,二是這些委員多是老帥的班底和士官派的人,少帥嫡系的心腹都是在軍中,在政界幾乎沒什麼人脈。

所以楊宇霆要抓住這個機會,不然按照歷史發展,在場的委員們會推舉張作相擔任總司令,然後張作相再一力推辭,讓少帥接任,這樣的話,自己就失去了刷信任度和好感度的機會了。

在這之前,楊宇霆最大的任務,就是待着,閉門謝客,現在自己卸任了第四軍團軍團長,軍部也沒有新的任命,那麼自己現在的職位就是東三省政務委員和一個閒散的上將軍銜了。

——————————————————————————————

奉天,帥府。

少帥剛剛處理完幾個簡單的軍務,留了榮臻和臧式毅喫了頓晚飯。

面對自己最得力的兩個手下,少帥顯得心情不錯,他忽然問道“最近怎麼沒聽說楊宇霆的動靜?他最近幹嘛呢?”

臧式毅身穿一身中山裝,顯得筆挺有禮,他用筷子夾了一片蔬菜,放進嘴裏,又飲了一口紅酒“閉門謝客,自從回到奉天的當天來帥府弔唁了一下後,這都八九天了,沒出過小河沿的宅子一步,據說許多官員遞上拜帖都被拒見了,連熙洽,胡蘭春,丁超這些士官學院的老同學都不例外。”

榮臻身穿軍裝,他頗感奇怪的說道“這可不是楊宇霆的風格,以往他可是奉天最忙碌的人,任何人想見老帥,都要先見他。任何文件要想到老帥手中,都得先過他手裏一道,所以奉天的這些廳長局長都恨不得遞錢見他一面。”

少帥倒是搖搖頭“我倒是覺得楊宇霆最近變了不少,可能是老帥的死也給了他一定程度的打擊吧。”

“少帥,明天就是最高聯席會議了。”臧式毅說道“我私下打聽了一圈,百分之八九十的委員心中的第一人選都是張老作相,提到少帥您的時候,就說您太年輕了。還有軍法部長常蔭槐,他說您這個奉天軍務督辦都是自封的,不合法,到了最高會議上推舉保安總司令後,您的這個督辦職務就要停止工作了。”

少帥不動聲色,但是面色上的功夫顯然沒有修煉到家,聽到臧式毅這麼說後,臉色沉的厲害“今晚我會去拜見一下老叔,其實由他老人家出任總司令,我也覺得不錯。”

————————————————————————————————————————

奉天 東北軍政委員會大樓

最高軍政聯席會議正在召開,祕書長王樹翰拿着一厚摞投票的名單,眉頭緊鎖,儘管如此他還是朗聲宣佈道“與會各個委員經過投票,推舉張作相爲東三省保安總司令兼吉林省保安司令,各位可有異議?”

“還有舉手嗎?我看這個職位非輔臣莫屬吧?”熱河都統湯玉麟光着腦門,努嘴道。

“可我們怎麼聽外面瘋傳,有人提名楊宇霆,還捎上了我?”同樣是個大光頭的張景惠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不妖言惑袉幔俊�

“那也不是。與會之初,卻有各種提名,等總結後,各方集中推舉張老作相爲唯一人選”王樹翰說道。

“我覺得宇霆也蠻不錯的嘛,是不可多得的幹才呀,他長年輔佐老帥,深入實際,掌握全局,啊…當然,提名本身就是對他多年業績之褒獎。“常蔭懷說道

“既然與會形瘑T集中推舉張老作相爲唯一候選人,那我們就應該鼓掌通過。”少帥坐在右手首位含淚說道。

腥丝匆娚賻涱I頭鼓掌。於是大家紛紛鼓掌響應。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說道,“等一等,我有話說”

大家紛紛抬頭觀望,定睛一看,原來是一直一言不發的楊宇霆。

“宇霆有什麼高見?”作爲老資格的前任熱河都統汲金純問道。

只見楊宇霆站起身來,先不說話,而是環視了周圍所有委員一圈,方纔走到了少帥的旁邊說道“我當年初到老帥手下的時候,和漢卿幾乎一樣大。老帥不以我資歷低微,智慧湵。斡梦覡懣倕⒅長,十幾年來殊榮不減。”

“如今老帥他。。。”楊宇霆忽然眼圈泛紅,指着牆壁說道“老帥他的屍骨就停在一牆之隔的房間內。。。老帥他是枉死的呀。。。如今東北這局面依我看,只有一個人可以收拾殘局,可以接老帥的班。”

楊宇霆忽然轉向張作相“輔臣。。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就事論事。雖然卸辔瘑T都推舉你爲總司令,但是我楊宇霆認爲,最合適擔任我們東三省總司令的,唯有漢卿一人!”

楊宇霆將右手一展,指向少帥。

少帥顯然沒有意識到楊宇霆最後這番話的着墨點會是自己,他很意外的擺擺手“我太年輕了。”

“你不年輕了,漢卿。”楊宇霆不依不饒的說道“今年二十七歲了吧?孩子都有好幾個了。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你作爲老帥最器重的兒子!這個時候你不出來收拾局面,讓誰來呀?讓你老叔來?”

“咱這個大侄子什麼都好,就是經驗少點。”湯玉麟嘿嘿一笑,表面上贊同,內心還是有些牴觸。

“對呀,漢卿畢竟不是老帥呀。”老資格的將軍許蘭州說道。

第5章 推舉(下)

“我話還沒說完。”楊宇霆繼續說道“現在東北的局面很危急,可以說非常危急!越是這個時候,越是需要一個主心骨的人出來,當定海神針呀,漢卿經驗少一些,但是有我們這些人幫襯着,肯定不會差!你們說,除了漢卿,誰來當這個總司令不會出亂子?”

楊宇霆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說完後,許多委員也都覺得深以爲然,紛紛點頭。

少帥眼含熱淚,雙手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他萬萬沒想到在自己孤立無援的時候,是自己平日裏最提防的楊宇霆站出來爲自己說了話。

這時候張作相也站了起來“剛纔楊宇霆這番話是說到我的心坎裏去了。他說得對,我不生氣,我輔臣呀,是一味甘草,從旁輔助,才能起到大作用。所以我也贊同楊宇霆的意見,這個總司令應該由漢卿來當。”

“要說漢卿這一路走來,還真不是靠他老子坐享其成,是靠他自己一路拼殺上來的。”萬福麟說道。

“要說漢卿的知識儲備和才能都是足夠的。”老帥最老資格的质吭饎P也說道“年輕人,腦子也新也靈活。”

“你們看看,這都是大多數了嘛!”張作相說道“我看這個會議進程可以改一改,我建議現在立刻投票,推舉張漢卿接任東三省保安總司令。”

“同意。”楊宇霆立刻說道。

見到楊宇霆點頭同意,同爲士官派的愛新覺羅熙洽,丁超,常蔭懷等人也都紛紛表示同意。

而奉軍老派們本就以張作相,湯玉麟和張景惠三人爲首,隨着他們三個人表達了贊同,與會委員就形成了全體通過的決議。

“那麼我宣佈。”祕書長王樹翰說道“由張漢卿繼任東三省保安總司令。”

——————————————————————————————————————

當天稍晚時候,會議散去後,楊宇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打算離席回家。

“楊委員,楊委員。”

就在這時,少帥的副官徐承業攔住了即將離開的楊宇霆“楊委員,總司令今晚想請您去帥府喫頓便飯,他說有很多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楊宇霆回頭看了看徐承業“我知道了,告訴總司令,我晚上準到。”

“別晚上了,總司令的車現在就在公署門口沒走呢?他說等您一起回帥府。”徐承業說道

“那就走吧。”楊宇霆對身邊的副官周琦說道“你回去告訴夫人,今晚不用留我飯了,讓她先睡吧。”

楊宇霆隨着徐承業走出公署大樓,果然看見少帥的那臺軍用吉普停在門口。

這次少帥沒有開車,而是坐在後排,只見他打開車門,用手招呼着“宇霆呀,來,上車。”

楊宇霆淡淡的一笑,走上了車。

車子啓動後,少帥咳嗽了一聲“宇霆,今天多虧你了。”

楊宇霆謙虛的說道“總司令,我老楊今後還得繼續捧你張家這碗飯,老帥給了我十幾年的飯碗和一輩子都企及不了榮華富貴,我不是忘本的人。”

“說得好。”少帥頗爲感觸的說道“現在這個社會, 不忘本的人太少了。”

少帥這話明顯是有所指的,楊宇霆沒有接茬,畢竟有些話,東家可以說,長工不能說。

“晚上,我讓鳳至燒幾個拿手的好菜,咱們哥倆喝點。”少帥說道

如果換做以前的楊宇霆,肯定會因爲少帥這句話而氣憤,畢竟以前的楊宇霆十分看重輩分,他比少帥大了十五六歲,硬說是兩代人也說得過去。

不過現在的楊宇霆性格早就截然不同,他呵呵一笑“早就聽說總司令夫人燒的一手好菜,今晚我也算有口福了。”

晚上到了飯桌上,少帥喝的很開心,但也保持着清醒和冷靜,畢竟帥府內剛剛摘掉白布和孝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少帥忽然放下酒杯說道“宇霆,我現在感覺到壓力特別大,每一個決定,都會有成千上萬的人因此而改變生活,我身邊能幫我的人太少了。”

“是呀,宇霆,最近漢卿睡眠質量特別差,總是半夜獨自醒來,唉聲嘆氣的。”一旁的于鳳至說道。

楊宇霆知道少帥接下來要說什麼,於是他搶先說道“總司令需要我做什麼?我都會盡力而爲。”

少帥伸出三個手指“之前我和老叔討論過,大略想了三個地方,你宇霆來選一個。。這第一嘛,二大爺死後,黑省軍務這一塊就基本上陷入癱瘓了,而且黑省毗鄰蘇俄,又有中東路這個棘手的事情,需要一個精明強幹的人去當黑省的保安司令,老叔第一個就推薦了你。這第二嘛,奉天兵工廠是我們奉軍的靈魂,需要一個懂軍事又懂經濟的人去搞,我左想右想也只有你比較合適。這第三嘛,就是留在我身邊,當個空頭奉天保安副司令,平日裏幫我分擔政務軍務。”

聽少帥說完後,楊宇霆幾乎第一時間就想答應去黑龍江,那裏山高皇帝遠,還握有一省軍權,可以更好的爲九一八未雨綢繆,但又想回來,黑龍江太遠了,遠到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鞭長莫及,無法干涉少帥的決策了。

“少帥想讓我去哪?”楊宇霆反問道。

“我私心裏呢,是希望你留在我身邊的。”少帥說起這話來,半真半假“不妨和你說,宇霆,我上任總司令的第一件事就是裁軍,現在奉軍駁雜凌亂,無能任事者比比皆是,上將中將一大堆,真正能打的沒幾個。佔着東北老百姓的血汗錢,這種局面必須改變。所以我需要一個人來幫我一起做這件事。”

“總司令這話,說到我的心坎裏了。”楊宇霆頗爲認同的點點頭“我認爲奉軍保留三十萬就可以了,除了守衛山海關和北部防備沙俄之後,奉天吉林兩省至少要保留有十萬精銳部隊,應對日本人隨時可以的威脅。剩下來的一大批軍費可以用在搞名聲經濟上去。”

“應對日本?”少帥似乎在楊宇霆的字裏行間中捕捉到了一些重要的字樣“宇霆你也認爲我們和日本絕對沒有和好的可能了吧?”

“絕對沒有。”楊宇霆搖搖頭“如果他們沒有對老帥出手的話,我的想法還不會這樣,我以前和老帥的想法一樣,對日本用拖字訣和騙字訣,爭取時間建設東北。現在我的想法變了。”

“不能選擇日本的話,我們只能選擇和南京老蔣站在一起了。”少帥試探性的拋出了自己的觀點。

“這倒是不急。”楊宇霆雙手環抱,緩緩說道“如果我們什麼都不說,直接和南京議和,那麼一來,南京會認爲是他們的北伐打怕了我們,打疼了我們,我們是被迫議和,這樣的話,在南京那裏,我們的東北的地位會大幅降低。不妨拿日本人做個文章,借力打力,借日本人的壓力,去打南京老蔣的牌,提高我們的身價,讓老蔣知道,他如果不下血本來爭取我們,我們是有別的選擇的。”

“斯諾克嗎?有意思。”少帥哈哈一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有宇霆你這一番話,說實話,我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所以,和南京和談這個事情可以慢慢談,將南京的底牌全都逼出來,我們再答應,爭取我們的利益最大化。”楊宇霆說道“比如最實話的,他老蔣背靠江浙財閥和美國人,有的是錢。我們東北現在缺錢呀,對不對?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裏”

“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裏。”少帥自言自語的重複了一句“宇霆,你就留在我身邊,做東三省保安副司令,專門負責裁軍事項,儘快把這一攤子事情組織起來,一個星期內,給我一個裁軍的方案。”

第6章 畫策

“總司令,這有些爲難我了。”楊宇霆搖搖頭“副司令這個位置,總司令覺得我勝任,我自是無有不可。但是裁軍這麼大的事情,我一個人怕是難以爲繼。”

少帥也知道剛纔自己喝的有點上頭,於是找補道“奉軍派系複雜,山頭林立,裁軍這個事千難萬難,但正因爲如此,才需要宇霆你來做。先挑個頭,把裁軍整理處的架子搭建出來,需要哪些人,你直接就調。”

“我知道了。”楊宇霆也就坡下驢答允了下來,自己此行最大的目標就是和少帥搞好關係,現在看起來已經實現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如何把這份關係轉化爲信任,推動着這層關係,引導着少帥走向歷史正確的路徑來對抗日本鬼子。

“那宇霆你覺得,什麼時候和南京老蔣達成條件爲好呢?”少帥還是對於這個問題有些急躁。

“總司令,有句話,可能我不當講,但是總司令既然沒拿我當外人,我想還是要知無不言的。”楊宇霆說道。

“說,宇霆,說。”少帥面色有些紅潤,哈哈一笑“今天桌上沒有上下級,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弟弟。說。”

楊宇霆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我們奉軍之所以會輸給北伐軍,裝備人數戰鬥力固然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人心和鬥志。北伐軍兄境沙牵瑺懥藝医y一,而我們奉軍除了少部分精銳外,大部分都是山林土匪出身,腦子裏的思想還是打不過就回家繼續當土匪去。兩者相比,自然就會有差距,所以說意識形態和普世價值是兩件非常厲害的武器,那麼既然南京老蔣可以用,我們自然也可以用。”

“什麼。。。什麼。。。宇霆你慢點說?”少帥有些沒反應過來“你說的意識形態我大概懂是什麼意思,普世價值是什麼?”

楊宇霆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又指了指少帥的腦子“所有中國人腦子裏面裝的都有一套屬於中國人的普世價值觀,比如說天地君親師,仁義禮智信。南京老蔣的黨軍靠的就是這個,所有北伐軍都認爲自己在爲中國而戰,爲統一而戰。而我們奉軍爲了什麼打仗?錢?女人?”

少帥深以爲意的點點頭“確實如此,可能也就三四軍團的士兵們會有爲東北打仗的心思,這還只是一部分,其他軍團就更別提了。宇霆你還是說說,我們怎麼用這些兩樣武器吧?”

楊宇霆忽然站起身來,脫下外套軍裝,似乎有些熱的解開了襯衫的兩個扭開,他拉起這件軍服對少帥說道“這件衣服,我楊宇霆穿上,我是軍人,路邊隨便一個誰穿上,他也是軍人。和南京議和之後,他老蔣的中央軍是國家軍隊,我們東北軍同樣也是,誰又能說出誰是正宗,誰不是正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