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不過南先生,很多事情,應該不需要我出面吧?”
“噢,陳大狀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不如搞個律師團隊?畢竟律師團隊就像廚師一樣:有西餐、有中餐、更有不倫不類的印度癟三手抓一條龍……雖然都是煮來喫的,但方向不一樣,味道跟受幸膊灰粯印!标愄煲乱馕渡铋L道。
“原來陳大狀是這個意思,正合我意,這點兒你可以自己做主意。畢竟你現在是我的頭號大狀,自然要收什麼人,你說了算嘛。”南箏懶洋洋道。
陳天衣直接就笑了:“看來,南先生果然是聰明人,知道我要說什麼。”
“好,那就一言爲定了!”
陳天衣剛纔說的‘廚師’一番話,其實很簡單。
意思就是,你是出來混的,洗錢、搞糖、軍火和各種撈偏,什麼都做。哪怕你不做,未必你的人不會去做。
一旦出事,就得去撈。
但這種事我陳天衣不會親自出面,我只需要保你靚箏一個就夠了。
剩下的,自然就是招攬各種各樣精通此類的律師去做了。
畢竟人人都有不精通的一面。
可不精通沒關係,找精通的回來就行了?
只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已。
只要錢足夠,拉一大批過來,數量蛻變成質量,打官司都能打到九七……
不得不說,南箏是越來越喜歡陳天衣這傢伙了。
就感覺找了同道中人一樣。
自己想什麼,他也能想到,而且辦的更周全。
這種才叫頂尖人才嘛。
……
到了晚上,南箏回到家喫飯,何敏和霍敏早就上桌了。
還有一堆各種各樣煮的菜。
“靠!真就妹仔大過主人婆,保鏢這年頭也能上桌喫飯了。”南箏罵罵咧咧的拉開椅子坐下。
“幹什麼幹什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何敏懟道:“再說了,小敏跟我有緣啊!我們聊聊怎麼了?
更別說你外面這麼多仇家,多一個保鏢保護我不行啊?
你沒道理讓阿猜全天都跟着我吧?”
“隨便你了。”南箏直接喫飯,他今天快被秋堤榨乾了,怎麼也得補補。
喫完飯後,霍敏和何敏兩個人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個大長腿,一個大白腿,又白,又大,又滑,又嫩……南箏覺得這電視是真好看。
就是阿猜一臉憋屈的在廚房洗碗。
我他媽是保鏢來着。
怎麼就淪落到來洗碗了?
“箏,好一段時間沒去逛街了,走走夜市怎麼樣?”何敏從沙發前邊一路爬到後邊鑽在南箏身上笑嘻嘻道。
南箏抽着煙說道:“我今晚要去銅鑼灣,沒空。”
“去銅鑼灣好啊,好久都沒去商場買東西了,剛好……”
“我去做事啊!你以爲我去銅鑼灣旅遊啊?過幾天再說。”南箏沒好氣道,何敏立馬摟住胳膊撒嬌。
“去嘛,去嘛~~~”
“去,也可以,得有個條件。”南箏想了想道。
“什麼條件啊?”何敏問道。
“雙飛,就你們兩個。”南箏一臉認真道。
何敏臉一下就紅了,旁邊看着電視的霍敏耳朵燙的跟熟了似的。
兩個人立馬就紅溫了。
因爲這話南箏壓根沒藏着掖着,光明正大的講的。
“去死吧你!”何敏和霍敏齊齊抓了個枕頭砸過來。
“吶,這是你們不願意的,別說我沒帶你們去啊。”南箏一手打開兩個枕頭,笑嘻嘻道。
他覺得這辦法真不錯,以後有條件就提雙飛。
在兩個人罵罵咧咧的語氣下,南箏格外心情不錯的出門。
坐上車就道:“大腳,過去銅鑼灣一趟,明天再把阿山約出來。”
“好。”大腳點點頭。
隨後拿出電話打給湯茱迪,沒片刻就接通通了。“喂?”
“是我,靚箏。”
“湯小姐,今晚的夜色格外不錯,非常適合在酒店看月亮。”
“要不要出來聊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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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我是那種喊打喊殺的人麼?
大富豪酒店,一豪華包廂內,南箏和湯茱迪坐在落地窗前,俯視着下方燈紅酒綠的銅鑼灣街道。
此刻兩幫人馬在互相對峙,手裏的刀棍在地上敲的叮噹響,整條街都是蠢蠢欲動的摩擦聲。
陳浩南咬着煙身穿牛仔襯衫,手持武士刀,盯着對面一臉凶氣的司徒浩南,冷聲道:“我說過,銅鑼灣只有一個浩南,那就是我陳浩南。”
“司徒仔,今晚我就收你皮!”
“陳浩南,你以爲你是靚箏啊?帶着一百多人就敢跟我鬥?你個撲街是真沒死過。”司徒浩南嗤笑道。
然而面對四倍人數,陳浩南依舊有恃無恐,旁邊的山雞和大天二等人蠢蠢欲動,同樣兇戾十足。
“誰死誰活,還得打了才知道。”
“艹!陳浩南,你是真夠屌啊……給我砍死他們。”司徒浩南大手一揮,何勇帶着幾百人氣沖沖的衝了上去。
“殺。”陳浩南身先士卒,猛地砍翻一個撞進人羣,直奔司徒浩南,身後上百人同樣撞進人堆。
雙方瞬間就在街頭廝殺起來,喊打喊殺聲絡繹不絕,武器碰撞摩擦出的火花直接在半空濺射一條又一條。
猶如猙獰火龍,肆意橫行。
……
看着下方火拼的人仰馬翻,血肉橫飛,湯茱迪猶豫了下,看向旁邊津津有味的南箏,道:“南先生,你帶我來,就是爲了看這個的?”
“當然不是,是讓你看看我的實力如何。”南箏叼着煙笑道。
“實力?難道那個什麼陳浩南的人馬,全是你的人?”
“那是自然,不然他一個剛上任的話事人,哪來的這麼多打仔啊?幾百人馬和幾百打仔,那可是兩個區別。”南箏淡淡道。
就按南箏手底下兩千多人來看,大部分都是去收陀地、泊車和各種外圍藍燈缓蛦T工。
剩下七八百人才是打仔。
保底工資一個月就得兩百多萬,要是火拼的還得各種費用。
那一千多人並非不是不能打,而是不擅長,總得跟打仔有些區別的。
“可是,南先生,這些事情,跟你約我出來有關麼?”湯茱迪問道。
“當然有關了。”南箏嗤笑道:“想必你也清楚了,想要搞你的人,是你們的合夥人林大嶽。
我知道你在灣仔有幾個樓盤,他派人去搞你,就是奔着你的錢和生意去的,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當然,聽不懂沒關係,我可以再打個簡單的比方……那羣大鱷社的蛋散來到我尖東鬧事,雖然是奔着你去的,實際上也在我的地盤裏胡作非爲,哪怕沒有你,我也得找大鱷社對上。
那既然如此,我們都有共同目標,爲何不合作一下?”
“你想怎麼合作?”湯茱迪猶豫了下道,接着點燃根香菸。
“很簡單,幹掉他,我扶你當大嶽集團一把手。你還沒給我那一千萬,就算是投資了。”南箏指了指湯茱迪。
那一千萬他的確沒要來着,因爲他早就想好了要更多的打算。
“幹掉他?南先生,大嶽集團是個很龐大的利益集體公司,不是說死一個人兩個人就能是我的。”湯茱迪還以爲南箏想的太簡單了,笑着解釋。
“你錯了。”南箏神色桀驁不馴:
“我可沒說死他一個。
把那些所謂的執行董事、分公司經理、各種大小股東……一個個全送他們去極樂世界享福。
之後再換上你的人,砸錢接手他們的股份,不用說,公司之後也是你的。
如果有人不服,那就讓他們繼續上位咯,上一個死一個!死到他們全部清楚這位置不是這麼好上的時候,他們自然就會退讓……
當然了,我知道湯小姐是個好人。但不要忘了,林大嶽爲了利益不擇手段,昨天想綁你,今天就能幹掉你!
所以我們爲何不先下手爲強?還等着對方上門再動手?那時你和你老公的墳頭草都他媽五丈高了。”
“什麼,我老公?”湯茱迪頓時瞪大了眼睛,牙都快要驚掉了。
“你剛纔說什麼?他死了!?”
“怎麼樣,意不意外,驚不驚喜?你老公王百萬真的死了。”南箏嗤笑道:“而且據我查到的消息,還是在牀上被人用冰錐插死的。
如果你在警方里邊有人,或者收買幾個人去查查,估計很快就能查出來……
畢竟你湯小姐財大氣粗嘛,想要查,肯定能查得到。”
在劇情裏,湯茱迪實際上見到周星星假扮的王百萬第一眼,她就知道對方壓根不是自己老公。
只不過實在是太像了,讓湯茱迪幾近恍惚罷了。
“死了,死了,他居然真的死了……”湯茱迪喃喃自語,眼神滿是不可置信之色,緊接着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下。
“看來湯小姐跟王先生的感情很深啊,不然也不會如此心心念念,甚至還流下了深情的眼淚。”南箏懶洋洋道,他知道這肯定不是鱷魚的眼淚。
“南先生,你的意思是說,王百萬是林大嶽殺的麼?”湯茱迪沒片刻鎮定回來,擦着眼淚露出兇相。
順手又點燃一根香菸深呼吸:“你想讓我跟你怎麼合作?”
“到底是不是林大嶽殺的,我現在還真不知道。不過誰能獲得最大利益,那往往就是。湯小姐身爲億萬富翁,而且還是隱形富豪強強聯手,應該能想到這個道理吧?”南箏熄滅香菸,繼續道:
“怎麼做也簡單,我說過,這種事兒不會讓你插手。”
“等我之後搞定了,自然會叫你重新過來一趟。”
“好。”湯茱迪有些麻木的點點頭。
實際上不用南箏肯定,湯茱迪經過昨晚差點兒被綁後,又想到之前在公司裏處處跟林大嶽有口角,她心裏已經篤定是林大嶽搞的鬼了。
因爲對方要一家獨大。
以前他們三個人合夥的公司,現在也被林大嶽改爲大鱷集團。
大鱷在廣東也有巨無霸的意思,但同樣大嶽跟大鱷是同音詞。
看這方面就知道林大嶽的野心了。
然而就在這時,下方火拼的幾百人突然傳來一陣躁動,緊接着一輛泥頭車出現猛地朝着東星撞過去。
頓時就掀翻了好幾十個馬仔,直接在半空飄成煙花。
“砍死他們!”陳浩南一聲大吼,洪興的人立馬氣勢大振,頓時朝着東星的馬仔一陣砍去。
這招泥頭車大法,還是陳浩南從靚箏那裏學的。
之前他就知道阿渣和託尼跟靚箏有矛盾,之後在紅磡隧道口被人撞死。
因此這一戰立馬就用上了。
現在一看,那是真他媽的好用。
東星的人被這麼一撞,哪怕是他們再能打也經不住折騰,心中早已膽寒,畢竟誰知道洪興有沒有第二輛泥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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