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而且是洗白過完成上岸的。
能跟利家這種四大家族玩賭牌的,哪怕林大嶽再弱,那也比各種各樣的豪門世家強悍不少。
“這三個傢伙爲什麼這麼有錢?”南箏點燃根菸問道。秋堤在一旁揉了揉眼睛被吵醒,睡眼惺忪的抬頭看了眼,閃過一絲狡黠,隨後一頭鑽進了被窩,猶如小貓咪般蠕動。
嘶……
真他媽是個狐狸精。
“隱形家族。”太保解釋道:“你說什麼發家的,這個我還真不清楚,畢竟人家父輩在沒亂世之前,就已經在港島紮根了……這種事山長水遠,一時之間還真不好查。
不過湯茱迪我倒是知道一點兒,以前老爸在上海灘是國官,後面逃難逃來這裏的。
聽說還是上海灘跟杜月笙能打得起照面的人物,錢肯定是有不少了。”
“行。”南箏點點頭,聽完個大概他心裏就有數了。
難怪湯茱迪聽到大鱷社並不意外。
以南箏猜測,王百萬和林大嶽應該是一丘之貉的,只不過湯茱迪並不喜歡兩人經常走在一起,其中肯定有分歧。
說白了就是集團有矛盾了。
只不過矛盾歸矛盾,誰也沒想到王百萬是會被個T給搞死。而湯茱迪以爲是林大嶽因爲利益下的黑手,導致真正的內訌在兩人之間開始。
這事就有點兒悲催了……
億萬富豪在QQ酒店被這麼整死,說出去都丟大人啊。
不過南箏也不是不可以順水推舟,找機會連喫帶拿一塊吞了。
反正大鱷社那羣蛋散在自己陀地搞事,這不得先撈他們一筆再說?
有錢不賺喪良心,有妞不上純爲萎X嘛。
掛斷電話後,南箏一把將大哥大扔在一邊,抬手往下伸,直接把吞雲吐霧的秋堤抓了出來,罵罵咧咧道:“媽的,你是真的大膽啊!我打着電話,你居然還敢搗亂?”
“做人一定要識趣,大早上的,我怎麼也得幫老闆提提神不是?”秋堤吐了吐軟舌,整個人都慵懶了起來。
這看得是個男人都忍不住了。
“狐狸精一個,看招!”
……南箏無敵戰鬥分割線……
“昨天給你買了十幾萬的衣服裝飾,去到賭場好好幹,給我釣多幾條大水魚回來。”一個小時後,南箏叼着煙瞥向有氣無力癱軟在牀上的秋堤。
秋堤晃了晃雪白的腳丫,慵懶道:“老闆,你就不怕我有人對我動心思?”
“有那不正好?”
“讓太保多派幾個人在背後盯着,只要有人敢打主意,直接抓人……到時候要多少錢,不還是你說了算?”南箏懶洋洋道。
“老闆,你說的話好霸道……”秋堤腦袋往前縮了縮,靠在胸膛,紅着臉在胸口上畫着圈圈,笑道:“做人做事也要不侄希乙彩沁@麼想的。”
“那說明我們真他媽的有緣啊!”南箏哈哈大笑。
高端的名媛局往往用最樸素無華的方式進行。
反正套路不嫌多,暴發戶基本都是仗着有幾個臭錢,有色心又想有色膽的,不弄他們一大筆豈不是浪費了?
如果他們不貪,那南箏當然沒有任何下手機會。
賭場就是賭場。
可要是有貪……那麼這裏處處都是狼窩,進去就別想出來了。
畢竟廣東有句俗話說得好:
貪字得個貧。
“那你打算分多少給我啊?”秋堤媚眼如絲的抬起頭。
南箏差點兒又沒忍住了。“兩成,再問就一成沒有。”
“是嗎?那我今天就不問,非得要你主動給我三成!”說完秋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又鑽進被窩。
南箏頓時大喫一驚。
……
兩個小時後,南箏捂着腰出去的。
太折磨人了。
他以爲何敏已經足夠吸血鬼的了,沒想到秋堤更不遑多讓。
“不行,還得多搞屬性點提升體質纔行,不然一天四五次就腰疼,以後怎麼打十個?”南箏罵罵咧咧的回到夜總會。
迎面就看到陳天衣坐在沙發上。
“南先生。”陳天衣叼着雪茄,今天穿着白色西服,看起來很精神。
隨後打量了下就笑道:“看來南先生真是貴人多事做啊,一大早黑眼圈就這麼重,年輕人還是不要太忙於事業。”
“沒辦法,職業道德在這裏啊!”南箏一聽這話立馬就硬氣了。
阿武在旁邊嘴角一扯,軟腳箏的鬼話你都信?
不過陳天衣還真的是信南箏是做事業做通宵的。
不然他才二十出頭,哪來的這麼大的家業?
來之前,陳天衣已經查過了,南箏起家事蹟堪稱傳奇,扎職紅棍,不到兩個月就升了話事人,期間更是從屯門打到尖東,又從尖東打到九龍城……
二十出頭手底下就已經有幾千人,哪怕是當年的跛豪都沒他這麼屌。
更別說現在的古惑仔了。
這纔是陳天衣主要過來的原因,賺錢賺的更多都不如投資人。
要是一個人能起飛,賺的錢那就是以前的千倍萬倍了。
畢竟這些律師都是爲錢辦事,眼光同樣也不會差到哪去。
“以後你就在寫字樓的四樓辦公,直接把律師事務所挪過來就行。”南箏說道:“當然,你要是喜歡安靜,自己找個地方也可以。”
“噢,寫字樓裏面很多人?”陳天衣問道。
“七層,一到三層都有各種各樣的部門……不過最重要的是安全,一層是拳館,二層是安保公司,三層是影視公司,就看你自己怎麼選咯。”
“我這人最喜歡熱鬧了。”陳天衣抽了口雪茄,笑道:
“不過律師部門嘛,還得是安靜點兒的纔好辦公。”
這話是一語雙關。
聰明人也不需要把話說透,南箏笑道:“既然陳大狀有想法,那就按你自己的意思去辦。”
“阿武,等下帶陳大狀去找個好點兒的風水地吧。”
“可以。”阿武點點頭。
陳天衣環繞了夜總會一圈:“這場子光大廳就容納上千人,規模不錯,應該也有不少有錢人過來。
南先生,最好杜絕那些癟三過來,不然上層建築對上下層水泥,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這年頭不是什麼錢都能賺的。”
“你以爲我傻啊?我這夜總會就是專門給有錢人搞的啊……過段時間,我還準備往兩邊繼續打通,整幾個停車場和露天燒烤營出來,一邊喝酒一邊開Y啪,這不比魚龍混雜好多了?”南箏大笑道。
陳天衣滿意的點點頭。
他發現這靚箏並不是沒腦子的人,反而還有更多自己的想法。
那就好辦了。
接下來,南箏又帶陳天衣去寫字樓裏逛了逛,看了下自己的生意規模。
片刻後,陳天衣說道:“南先生,這安保公司的槍證可不是普通人能辦下來的,難道還有高手?”
“黃大文,認識麼。”南箏淡淡道。
陳天衣恍然:“原來是老黃啊……老朋友了,這傢伙挺多人脈的。”
現在還是八十年代,整個港島的大狀都不超過一百個。
陳天衣能認識黃大文也不意外。
又隨便在大街上走了走,這會腰子還是麻的,現在算是當散步了。
一路上也有不少馬仔恭敬招呼。
剛好電話響起。
南箏一邊接通一邊走:“喂?”
“大佬,陳浩南問我們借人啊。”王建國問道。
“哪裏的人?九龍城的還是尖東?”
“不知道,他說的是借一百人,越能打的越好,還說是爲你做事來着。”王建國說道。
王建軍現在不在港島,因此王建國偶爾也會去九龍城坐鎮。
畢竟是他們兩兄弟的地盤。
“讓鄭威帶一百人過去,就是拳館那邊的人。”南箏想了想道。
“畢竟好歹也訓練了這麼久,是騾子是馬,也得拉出來溜溜了。”
“沒問題。”
掛斷電話後,南箏笑了,陳浩南這撲街居然真長腦子了。
他要是說光借人,那自己還真不借給他。
可他說給自己做事,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一百打仔,估摸着是今晚就跟東星火拼了。
陳浩南帶人去元朗跟東星宣戰,這事早傳的沸沸揚揚了。
南箏身爲整盤局的幕後推手,自然是明白怎麼回事。
南箏決定晚點過去一下,他倒要看看陳浩南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
過來兩個小時,陳天衣回到辦公室沙發內坐下,笑道:“南先生,看來你做事還是挺有規矩的,一條街上只有你自己一個字號,這可以杜絕很多麻煩。”
“另外,如果南先生想要讓警方各種部門少點兒找麻煩,我建議辦個物業管理公司……
把那羣古惑仔全部扔進去,掛個名,那他們就是正式管理人員了。
有了個身份,除了平時交些稅費,幾乎百利而無一害。
該收錢的收,該做事的做。
脫下層皮,好人壞人,還是南先生你說了算。”
“好好好。”南箏鼓掌大笑:
“陳大狀不愧是有腦子的人,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惜啊,這種事兒可不是誰都能隨便辦下來的,畢竟我的身份擺在這兒嘛。”
“老黃不是你的職業經紀人麼?他不幫你郀I一下。”陳天衣調侃道。
“給我面子而已,現在不算一路。”
這話讓陳天衣明白了。
隨後點點頭道:“如果南先生信得過,接下來我會幫你搞定。
剩下的各種公司部門,實際上還有不少法律破綻,我也可以一律辦妥。儘量按南先生的行事風格去走。”
“疑人不用,用人疑人嘛。”南箏叼起煙笑眯眯道:
“我就喜歡陳大狀這種聰明人,一點就透,根本不需要廢話。”
他請陳天衣過來,可不是爲了單純給自己當幕後律師這麼簡單。
而是要辦個律師部門。
顯然,陳天衣腦子也好使,一個月十萬砸下來,他一琢磨就知道南箏想要的是什麼了,來了就立馬打補丁。
什麼叫專業啊?
吶,這個就叫專業了。
“好。”陳天衣欣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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