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
南箏睡了個回挥X,直到晚上才差不多接到消息。
“冠猜霸?這傢伙真來了?”南箏一聽,頓時笑了。
“他倒是沒來。不過他的人開始盯着我們了,估計沒來,也差不多了。”阿布想了想就道。
“管他這麼多,總之有尾巴,就直接解決。反正你們在那邊也沒熟人,處理乾淨就行。”南箏直接道。
“沒問題。”阿布一口答應下來,南箏這才掛斷電話。
他早就清楚,冠猜霸要是知道洪興去泰國,一定會搞事兒。
我預判了他的預判啊!
韓賓帶幾百號人過去,就是爲了防着這個撲街的。
一個車寶山還不至於大動干戈。
不過冠猜霸就不一樣了,好歹人家值個幾億美金。
不至於南箏都得讓他至於。
搞定泰國那邊,就差不多去金三角了。
順手把冠猜霸給搞定。
省的以後在背後搞些下三濫。
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了,南箏這才叫上天養生幾人,前往佐敦。
而在另一邊,九龍,水房大本營內,坐着輪椅的弟叔,臉色陰沉不定的看着面前的花佛:“跟洪興約戰這麼大件事,你怎麼不通知我?”
“弟叔,你最近身體不好啊,有什麼好通知的?還不如速戰速決。”花佛倒是無所謂道。
“速戰速決?”弟叔被氣笑了。
“洪興如今這麼大體量,哪怕是幾個水房綁在一塊,都未必是對方的對手,你怎麼速戰速決?”
“就憑你的勇氣麼?”
“放心,我有信心!弟叔你好好養老就是,這個你不用管了。”花佛還是無所謂的態度。
“不用管?花佛,你現在還有沒有把我放眼裏了?”
“我現在死了老婆啊!我沒有把你放眼裏?”花佛突然吼道。
“現在不只是你死了老婆,我也死了女兒,你覺得誰更傷心?”弟叔臉色難看了幾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一切,是會毀了水房?”
“靚箏,我們鬥不過的……”
“總之我意已決,弟叔你不用再勸了,今晚我就會搞定。”花佛冷冷的看了眼弟叔,轉身離去。
弟叔這段時間,已經很少出來拋頭露面了。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老了。
畢竟都坐輪椅了,還能覺得他會有多健康?
天天喝可樂,想不死都難。
而此刻花佛也是騎虎難下,因爲老婆撲街,心腹皇子也被捅死……
一連串的事情,都發生在跟洪興約戰的期間。
哪怕是打不過,他都得打。
不然以後這個龍頭做不下去,水房內部也得有人篡位。
因爲威信不足。
說白了,現在害怕都晚了。
誇下的海口已經說完,現在硬着頭皮都得上。
出了堂口,花佛就看到九紋龍和馬交紅等人,已經浩浩蕩蕩的在外面聚集齊了人馬。
還有十幾輛麪包車在等着。
雖然水房大本營離佐敦不遠,但有車好過走路。
這是面子問題。
“今天要做什麼,想必大家也清楚了,只要打贏洪興,錢財兩得!”花佛掃視一圈道。
“砍了洪興!”
“剁了洪興!”水房的人馬紛紛舉刀喊道。
甚至連多餘的話都沒有,士氣就已經拉滿,個個殺氣騰騰。
畢竟一天死一個,連續死了兩個,還都是水房內部高層,下面的人早就已經很不滿了。
哪怕是港督,他們都得去練練。
不然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上車!”花佛大手一揮,頓時五百多號人黑壓壓的上了車。
……
到了佐敦,南箏一下車,第一時間就見到了吉米和師爺蘇,正在十字路口內抽着煙。
“南先生!”
“南先生!”一見來人,兩人頓時笑着走來。
“嘖嘖,花佛果然叫了你們來啊,當和事佬啊?”南箏問道。
“花佛的確叫我了,只不過我沒答應……今天,我就是來單純看戲的。”吉米笑吟吟道。
“主要也是怕你把我也給砍了,這種事兒哪兒敢摻和?”
“小心我告你誹謗啊!我是好人來着,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兒?”南箏懶洋洋道。
接着又讓天養生把車開到一邊:
“今天晚上主角也不是我,我跟你們一樣,也是來看戲的。”
師爺蘇頓時有些詫異。
不過吉米卻毫不意外,因爲他知道跟花佛約戰的,是太保。
南箏能來,一是看戲,二是給太保撐場面的。
至於花佛……
說白了,哪怕他是水房龍頭,可一樣一點兒面子沒有。
他連約戰南箏的底氣都沒有,又哪裏來的面子?
沒片刻,太保也帶着大批人馬大搖大擺的坐車來到。
首先下車的就是這老油條,大背頭大雪茄,一副油頭滿面的猥瑣男似的,倜际笱邸�
緊接着就是高晉和夏侯武幾人。
後面全是清一色的刀手。
對面街的幾個馬仔,一見到洪興來這麼多人,立馬就開始打電話。
“花佛那個撲街呢?叼你老母!跟我約戰他還遲到?真當他是耶穌啊?這麼屌?”太保一看這裏連水房的影子都沒有,當時就罵道。
也就在這時,對面開來了十幾輛大金盃。
正是水房的人馬。
“你這麼着急等着去投胎啊?”花佛下車就罵道。
“投胎是肯定投胎的,不過是送你去投胎啊!”太保冷笑道。
“媽的,收陀地收到我們洪興的人頭上了,這次得好好算算賬了。”
“我老婆沒了,心腹也撲街了,我也得好好跟你們算算賬。”花佛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目光滿是恨意。
“剁了他們!”太保大手一揮,高晉跟夏侯武立馬帶隊衝鋒。
“殺!”花佛同樣振臂一呼,九紋龍頓時一馬當先。
兩幫人馬頓時在十字路口廝殺起來,血肉橫飛。
就在對面的大排檔內,南箏一邊喫着烤串一邊津津有味的看着,眼中還有些戲謔:“其實我挺好奇,花佛這蛋散到底是哪裏來的膽子,居然敢跟我玩火拼?”
“不得不說,我是真的佩服他!”
“聽說是跟金三角那邊有了合作,還有號碼幫那邊……具體是不是,怎麼樣,那還真不好說。”吉米喫了塊烤肉說道。
“走粉啊?走粉也沒他這麼屌啊!你也不看看,尖東那個大毒梟,是怎麼被做掉的。”
看着南箏一臉輕蔑的表情,師爺蘇琢磨了下,就知道說的是誰了。
斧頭俊。
這傢伙能差點清一色尖東,就是因爲有金三角坤沙的幫助,因爲雙方可不是普通的買賣關係,而是對接。
說白了就是下家直系渠道,專門讓貨散到港島各處的……
不過哪怕是這麼屌的人了,跑到泰國,不一樣被槍殺。
吉米卻是笑了笑,說道:“花佛可不是想要散貨,他的野心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大!”
“斧頭俊跟他比,那都大巫見小巫了啊。”
“噢,有多大?”
“他想在當地種YS,你說呢?”吉米反問。
“不,不是吧?”師爺蘇率先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我也只是聽說的,具體怎麼樣,那還真不好說……不過花佛的確在跟金三角那邊談,這段時間,已經來來回回去了好幾次了。”吉米說道。
“而且談的還是坤沙!也就是你做掉的斧頭俊的上家。”
“南,南先生,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想要挑戰你,那就說得過去了……”師爺蘇意味深長道。
“要是打贏你,那就是踩着你的位置上位,要是打不贏,那就是友誼切磋。哪怕後果再嚴重點兒,他也可以去金三角避避風頭。”
“畢竟你在那邊,也有不少冤家。他肯定知道這一點,所以不怕你。”
南箏神色頗爲玩味。
吉米要是不說,那他還真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因爲師爺蘇也說多了,南箏在金三角的確有仇家,雖然沒去過,但仇家也有不少。
目前爲止就有兩個了。
要是花佛心中早就對南箏積怨已久,偷偷聯繫了冠猜霸和坤沙這兩個大毒梟……
那這一次的火拼,不也就順理成章了麼?
“南先生,我看你好像對這件事沒有任何擔心,反而還很感興趣啊。”師爺蘇突然疑惑道。
“擔心?有什麼好擔心的?怕他們不遠萬里的從金三角過來咬我啊?”南箏嗤笑一聲。
接着又順手往路口方向指了指:
“勝負已定了啊!”
師爺蘇和吉米非常詫異,轉過頭,立馬就看到了水房已經邊打邊退,花佛在車上急得破口大罵。
雖然雙方都各有死傷,尤其人數還差不多。
但這也只是一時的。
洪興這邊能打的太多了,多到數都數不過來,而水房那邊,也就九紋龍馬交紅那幾個……
怎麼打?拿頭打啊。
因此開戰還沒兩分鐘,對方就被殺的人仰馬翻,個個滿臉慌張。
就連踩自己人都不知道踩死踩傷多少個。
“總有人覺得,我今天這一切都是吹牛逼吹來的,老是有人不記打。”南箏嘖嘖稱奇道。
“既然有人不想活了……天養生,那就送他們兩夫妻團團圓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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