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南箏眼中兇光閃爍不斷,嘴角也露出滲笑。
水房約戰,那也頂多是跟太保和阿布之間的事兒。
他可以不參與。
可號碼幫這次直接發話……
那就是跟自己作對了。
“這鬍鬚勇居然這麼屌啊?媽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
……
與此同時,花佛來到了醫院內,此刻的病房已經是一片狼藉,地上全是血跡。
還有不少差佬正在寫報告。
在人羣中看了一圈,花佛臉色陰沉不定的退出去,出了門口,上車就問道:“是誰做的?”
“不清楚。”九紋龍搖頭:“聽說皇子還想着今天晚上要去看戲,結果還沒說完幾句話,就有一批殺手衝進來了,刀刀致命……”
“那些小弟一個個都沒死,頂多就是重傷。”
“現在還有幾個能開口的。”
“所以這些刀手,大概率就是皇子的仇家,八九不離十。”
花佛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這會他倒是更期待,皇子被做掉,是靚箏乾的。
如果是其他人……今晚開戰後,那顯然就是得更多一個仇敵。
到時候兩面夾擊的就是水房了。
“是不是洪興乾的?”花佛不甘心的問道。
“目前還沒查清楚……”九紋龍搖了搖頭道。
“不過龍頭,我們這次跟洪興的矛盾鬧得這麼大,整個道上的都清楚了,很有可能是他們乾的。”
“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渾水摸魚,故意玩的栽贓陷害!”花佛咬牙道。
“我倒是不怕是洪興,怕就是怕另有其人。”
“今天晚上防着點兒,要是有什麼人搞事,除了洪興之外,一律全部用槍派人做掉。”
“明白。”九紋龍點點頭,他倒是清楚花佛的意思。
跟洪興約戰,那是江湖爭鬥。
可要是有人背後捅一刀,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因此要是誰想這麼做,那直接用槍打死就完了。
這也能側面證明,水房的仇家數量並不少。
花佛想要用跟洪興約戰的幌子,讓他的仇家消停點兒,隔山打牛,拉足威懾力……
可惜嘛,現在好像玩脫了。
……
與此同時,金三角一處夜總會內,冠猜霸收聽着泰國的消息,片刻後就道:“洪興的人來了?”
“來了。”一個手下點點頭。
“我們的兄弟親眼看到,洪興靚箏的人,抵達了芭提雅附近……之前對方在寶島搞事兒,我們剛好路過歇腳,親眼見到的,不會錯。”
“對方好像還是越戰老兵,叫什麼阿布。是給靚箏開車的。”
“終於來了啊。”冠猜霸露出個獰笑,眼中滿是仇恨之色。
黑金是他的聚寶盆,曾幾何時,一直都靠着對方,掙的盆滿銤M。
然而現在黑金沒了,陀地也全部被靚坤給吸收了。
搞得冠猜霸收入斷一大截。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位大名鼎鼎的江湖打仔王。
冠猜霸說不想殺他是假的!
沒片刻,他又瞭解了下經過,隨後笑了:“想要搶蔣天養的生意?以前他或許行,可現在我要橫插一腳,他別說搶生意了,我要他來了泰國都得橫着出去啊!”
接着又轉頭看向手下:
“找泰國那邊的軍閥,給我聯繫好車寶山這個人。”
“告訴他,我幫他一把……把蔣天養救回來的那種。”
“好,我馬上去聯繫。”手下立馬就點點頭道。
泰國跟金三角不是一般的近,因此什麼消息都能收到。
冠猜霸能迅速得知,南箏和蔣天養之間的爭鬥,那也不奇怪。
而實際上冠猜霸盯着南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不過對方一直都在港島,又不散貨,沒找到什麼下手的機會。
當然,冠猜霸也不是傻子,明知道黑金過去了港島都被做掉了,他要是也搞個猛龍過江,那不照樣死麼?
在港島,人家纔是地頭蛇啊。
不過現在機會也來了。
要是南箏真來了泰國,那冠猜霸有很大的機會和把握,能把人幹掉。
在東南亞,他纔是地頭蛇來着。
……
另一邊,芭提雅,一家旅遊餐廳內,阿布正在和張春幾人喫着飯,周圍還有不少國外友人。
在這裏,他們並不顯眼。
因爲各種各樣的人全都有。
“我們已經查到了,如今曼谷被人總體分成了六份,有六個地頭蛇,在那邊混跡……其中勢力最大的,就是德國的地獄天使,油水最多的,是本地的車寶山。”張春說道。
“地獄天使?我還以爲是加拿大的地獄天使呢。”阿布一聽,笑道。
“結果是德國的……不足爲懼。”
“勢力最弱的呢?”
“芭提雅那邊過去的摩托幫。”張春說道。
“跟車寶山他們差不多,也是當地芭提雅的地頭蛇,後面見到曼谷那邊有好處,就帶着幾百人殺了進去。現在在曼谷那邊,有好幾條街。
現在勢力最弱的,也是他們了,屬於是邊緣地帶。”
“而且他們也不靠街區的生意賺錢,而是靠人和旅遊業!”張春露出了個壞笑。
張春說的這話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摩托幫是搶劫的。
跟後世的飛車黨差不多。
全都是一羣毛頭小子組成,專門盯着那些剛下機落地的遊客搶,基本上是一人開車一人掠奪。
能掙多少,全靠硬扯。
一般都是耳環項鍊之類,被硬生生扯下來,最後騎着摩托逃之夭夭……哪怕差佬想要查,那也查不到一點兒蹤跡。
最後不了了之。
有些有經驗又狠的,則是直接飛車黨晉升成爲剁手黨。
再把遊客的各種首飾搶過來。
其中也有包包之類的奢侈品。
泰國本地的摩托幫,規模也不大,不到一千人。
但靠着好勇鬥狠出名,又是毛頭小子不怕生死,利潤也少,因此一般黑幫也不會去理會他們。
不過在阿布眼裏,這種就是軟柿子,因爲他們再好勇鬥狠,那也只能打順風局。
要是主心骨直接被砍死,估計他們都得被嚇得屎尿橫流。
小屁孩基本都是這種貨色。
因爲心理素質不過關。
“就他們了。”阿布說道。“韓賓什麼時候來?”
“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各種軍火已經在曼谷,我們可以隨時取……不過人手就還得晚一天,因爲他可是帶了兩百多人來。”張春說道。
“要想人全部到齊,那二十四小時肯定少不了。”
“那就再等等,不急。”阿布敲了敲桌子說道。
計劃已經敲定,最後也沒什麼好說的,喫完飯就買單走人。
然而阿布還沒走出去兩步,耳朵突然動了動,敏銳的感覺到背後有人在盯着自己,立馬就不留痕跡的拐了個彎帶人走進衚衕。
張春幾人也是面色疑惑,不明白阿布要去哪裏。
不是說好的去曼谷拿傢伙麼?
他們剛跟着走進衚衕,可還沒多走幾步,阿布就突然掏槍,對着衚衕口就是一梭子。
砰砰砰砰!
外面頓時傳來幾聲慘叫。
街頭的路人和小攤販立馬就被嚇得驚慌失措,抱頭鼠竄。
阿布看着倒在血泊的兩個泰國面孔,走過去踩住其中一個人的腦袋,冷笑道:“是誰的人?車寶山?還是東星荷蘭?”
“你,你們是誰啊……”那人驚懼的捂着傷口忍痛大喊。
砰!
阿布果斷就是一槍爆頭。
甚至連廢話都沒有。
“說,誰的人?”阿布又歪頭看向另一個懦弱點兒的。
那人都傻了。
哪有問一句一言不合就開槍的?
“我,我們是金三角冠猜霸的人,他是我們老闆……”那人年紀也不大,忍住心中恐懼道,眼淚都下來了。
他就連阿布爲什麼會發現自己跟蹤的都不清楚。
更別說什麼時候喫槍子的了。
張春幾人都沒反應過來呢。
“金三角?冠猜霸?什麼玩意?”阿布滿頭問號。
不對勁啊!
自己不認識對方來着。
“老闆的仇家。”張春說道:“之前煙花臺之戰死了個頭目,叫做黑金。這傢伙是冠猜霸的把子兄弟。”
“原來如此。”阿布恍然。
什麼黑金他也不清楚,但還是清楚煙花臺之戰的。
砰!
抬手又一槍把這叼毛幹掉,阿布這才收槍,走人。
“既然事兒已經解決了,那就去拿傢伙吧。”
“行。”張春幾人面面相覷,你就是這麼解決事兒的?
不過這次你話事。
你說解決了就解決咯。
走了幾步,阿布覺得也得給南箏打個電話,以防金三角那邊真的來搗亂,破壞這次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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