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原則上不允許,但加錢可以。”阿武這才說出真話。
“加你媽個頭啊加!天天就知道要錢,你要是不把人搞定,你就是死定了你。”南箏罵罵咧咧地掛斷電話。
皇子在醫院裏罵自己,還是小喫店的員工說的。
那員工的老婆是醫院護士。
沒想到吧?醫院也有我的人啊!
媽的,這麼屌?我他媽先讓你活不過今晚。
隨手把大哥大扔一邊,南箏又打了個哈欠,下牀撒尿。
“又是精神抖數囊徽臁!蹦瞎~放着水叼起煙淡淡道,昨天晚上沒有開炮,今天的狀態出奇的好。
看來是真成腎鬥士了。
簡單跟何敏聊了幾句,南箏就回到了辦公室。
不過還沒坐下,一個不速之客就走來了。
定睛一看,李鷹。
“還真他媽是不速之客!”南箏撇了他一眼,坐下就撇嘴道。
“南先生,我剛來就這樣罵我,不太好吧?”李鷹笑吟吟的進門,余文慧識趣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離開。
“得了吧,就你這鳥樣,一來到這兒準沒好事兒。”
“那你還真想錯了,還真有好事兒……”李鷹坐在對面,然後把迤炷昧顺鰜怼�
“爲民除害,蓋章的。”
“喲呵。”南箏瞧了眼,還真的,頓時就樂了。
當時心情就變好了。
“李sir,今天撞鬼了啊?一大早來情字給我送迤欤俊�
“你羊癲瘋了?”
“這不是看南先生,幫我們抓了幾個悍匪,特地送來迤炻铩崩铤椶D頭點燃根菸。
又說道:“我們已經查清楚了,對方的確殺了兩個古惑仔,然後開車想要搶銀行,是新界的新市鎮。”
“後面有一個傢伙踩點,被我們抓到,已經什麼都說出來了。”
“我又不是港督,跟我說這些有什麼鳥用?”南箏嗤之以鼻。
李鷹單說自己是來送迤斓模且粋字也不信。
不過“爲民除害”這四個大字,還挺好看。
南箏的確很滿意。
“軟硬不喫。”李鷹嘆了口氣道,他也是服了。
一個切入點都找不到。
這傢伙是越來越難纏了。
“我就實話實說了,你跟水房約戰的事兒,已經傳遍大街小巷了,你今晚就要開打?”李鷹問道。
“這可不關我的事兒,是花佛說要跟太保練練的……有什麼事,你把他們抓了不就知道了?”
“也就問一嘴的事兒。”
“得了吧,我能不知道你?”李鷹沒好氣道。
“花佛老婆撲街,而且還是在你的大本營出事兒的……我雖然還沒查清楚是什麼情況,但哪怕之前是假打,現在也得變成真打!
這是你的拱火還是順水推舟?我可不信你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巧了,我還真的一點兒準備都沒有,這件事也是事後才知道的。”南箏無所謂道。
“反正他們打是他們的事兒,與我無關,要找就找他們。”
“愛誰誰。”
“唉……”李鷹又嘆了口氣。
現在的靚箏,還真的難纏,真就軟硬不喫。
關鍵是沒人能限制的了他。
桃子長大了再摘,彷彿在整個年輕人面前起不了一點兒作用……
因爲這桃子太他媽大了!哪個差佬部門來了,那都束手無策。
抓南箏?
這件事的確跟他說的差不多,跟他無關,真要抓人,那你也得看看人家背後的律師團隊。
誰要是胡亂搞事,還沒證據,那可是要烏紗帽不保的。
之後更得遭受到報復。
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兒,傻子纔會幹。
跟南箏沒關係?
那也是扯淡,傻子都知道雙方勢力範圍接近。
早晚都會有這一天。
因此沒什麼好說的,南箏有沒有在背後操控,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怎麼解決這件事。
然而如今的洪興,誰能搞得定?勢力分佈太廣了,真要硬來,下面的那些物業公司員工,第二天估計就得全跑到港督府抗議了。
畢竟人家是“合法生意”的老闆,你能不服?
也真印證了南箏以前的那句話——“我他媽人多錢又多,合不合法那都是合法啊!”
李鷹思索片刻後,說道:“你南先生是正經商人,現在油尖旺出了這麼的問題,你應該不會不管吧?”
“現在港英聽說已經跟北邊開始聊了,你要是三天兩頭就搞這麼大動靜,要是以後還會不會像這樣安逸,那就不好說了……”
“當然,我也只是提醒,看你南先生自己的選擇。”李鷹說道。
南箏一聽,笑了。
只不過笑的很輕蔑。
“不是吧,李sir,你自己都不清楚以後要當誰的鐵柵欄,現在用這件事來關心我?有鳥用啊?”
“你看我像是會在乎的人?”
“我知道你不在乎,畢竟南先生是有錢人,要是這裏待不住,去其他地方待待也好。”李鷹笑道。
“不過這也是以防萬一,萬一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兒呢?”
“好歹出來混的講究是悶聲發大財,不是拋頭露面。”
“不然那跟做雞有什麼區別?”
“哇,李sir,你現在說話居然這麼好聽了?我他媽有點喜歡上你了!”南箏哈哈大笑道。
實際上李鷹也是沒招了,不然他也不會胡扯一通。
要是鬼佬在這裏,聽見他說這話,估計差佬都不用做了。
臨陣搖擺,大忌諱啊。
不過李鷹好歹一個高級督察,現在說話都說的這麼委婉了,可見坐在他對面的,是什麼量級的人。
現在哪怕他自己說自己是黑社會,估計鬼佬也得說他是良好市民。
沒別的,就因爲體量足夠大。
有足夠價值!
南箏也不是不給面子的人,好歹對方也都這麼客客氣氣了,還送了個迤欤妒蔷偷溃骸斑是老規矩,三天內搞定。”
“畢竟我都幫你們差佬搞定了幾個悍匪了,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可以。”李鷹琢磨了下就道,心裏也鬆了口氣。
南箏這番話,實際上就是在把主動權給差佬。
更簡單的就是面子問題。
李鷹一開始還真是怕對方一點兒面子也不給,對水房大開殺戒,鬧的滿城風雨。
到時候差佬就真的什麼面子和公信力都沒有了。
關鍵你還沒辦法,不服都不行。
和聯勝體量這麼大,鄧伯這麼有面子,差佬見了也屌他呢。
可要是換成靚箏,態度一樣,結局那就不一樣了……
不過現在已經搞定,那就好辦多了。李鷹起身就道:“不要把事兒搞得太大,不然誰都不好收拾。”
“放心吧,我靚箏可是爲民除害的大善人來着!”南箏拿着迤炜戳搜郏ξ馈�
“我記得,水房那羣蛋散是散夥的來着,要是被人除掉了,那也算是除暴安良,爲社會做貢獻了。”
“有人免費幫警方做件好事,你們應該高興纔對啊!”
臨走前的李鷹被這話給氣笑了。
媽的,南箏是真的喜歡找藉口標榜自己。
關鍵還合情合理。
一點兒毛病都讓人挑不出來。
這種人要是臥底,估計反黑組早就可以退休了。
可惜他不是。
……
與此同時,九龍一家醫院內,皇子正在看着電視,嘴裏還在罵罵咧咧個不停。
不過倒也很期待今晚的開戰。
他倒想看看,這次洪興的人該怎麼死!
皇子可是水房高層,可是清楚,這次不僅僅是水房約戰,背後可還有個號碼幫來着。
再加上花佛老婆撲街,火上澆油,那更是不死不休了。
“你說,今晚水房和號碼幫,會不會兩面夾擊洪興?”皇子看向旁邊的小弟問道。
“兩面夾擊也就那麼多人吧,都是五百打五百。”小弟撓撓頭。
“你懂個屁!這次是龍頭寺老婆啊!你以爲是旁邊的貓貓狗狗啊?”皇子嗤笑道。
“八成龍頭得耍陰招,要麼偷襲打贏,要麼偷偷派人做靚箏馬子。”
“不然他能忍得下這口氣,不得真成龜公了?以後還怎麼混啊!”
皇子對此也挺有自信的,覺得花佛一定會下黑手。
不然這龍頭以後可不好當。
不過還沒等皇子多說什麼,走廊突然傳來嘈雜聲,緊接着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三四個刀手二話不說衝進來見人就砍。
眼看兩個小弟眨眼間就被劈的滿頭血倒進血泊,皇子魂飛魄散,可他還沒動,阿武就一刀戳進了他的肚皮裏,緊接着瘋狂攪動。
“唔~~”皇子眼珠子瞪得極大,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阿武。
不過刀手全部都是蒙面,根本不清楚誰是誰。
見皇子還能動彈,阿武又補了幾刀,然後湊到他耳邊冷聲道:“皇子,南先生替我向你問好。”
“晚安了,撲街仔。”
臨走前又往脖子上補了一刀,見人真的死透後,阿武這才跳窗迅速帶人離開。
整個過程沒有一分鐘。
沒有內應都不可能。
也是見到房間內有一大片血跡,被路人看到,醫院這纔有了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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