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
也在同時間,坤叔看到了蔣天養最大拳館門口上掛着的“紅燈弧保D時嘖嘖稱奇。
“真是一代人比一代人屌啊!蔣天養都不敢做都事兒。”
“這小子全乾了個遍。”
“坤叔,我們這次真站隊洪興了?”坤叔的小弟問道。
“什麼叫站隊洪興?我們本來就是洪興的人!不會說話,你就幾把少說點兒,沒人會罵你是啞巴。”坤叔轉頭一巴掌兜過去罵道。
眼神還帶着不善。
媽的,這麼弱智的話你居然都能問的出來?
你是弱智吧?
小弟撓着頭道:“是就是咯,幹嘛還要打人嘛。”
“我這巴掌,是爲了提醒你,我們生是洪興的人,死是洪興的鬼啊!別忘了,當年是誰給我們錢,讓我們在泰國喫上的第一口飯。”坤叔又罵罵咧咧的給了小弟一巴掌。
“以前我們是爲了蔣震做事,現在是爲了南先生做事。”
“我天天三令五申告訴你們這羣撲街,要尊老愛幼,真就一點兒家教規矩都沒有……”
坤叔這會都覺得這小弟是不是真的南箏派來的臥底。
不然怎麼會這麼傻逼?
現在站隊後,相當於主動進了一個爭鬥漩渦,坤叔可不是一般的謹慎和小心。
生怕哪裏不小心得罪了對方。
畢竟南箏可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更不是一般人。
要是喫裏扒外,哪怕有一點兒小心思……後果那都是不堪設想。
因此坤叔不管是在什麼場合,那都不斷宣揚着洪興,表明南箏南先生能夠讓洪興再次“偉大”。
這也是老江湖的生存之道。
沒片刻,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坤叔接通就問道,心裏也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我是阿布。”裏面傳來了一道平靜的聲音。
“阿布?布哥好!”坤叔琢磨了下,立馬就想到是誰了。
南箏身邊的安保。
之前他聽說過,是僱傭兵出身,在東南亞好像有些名氣。
“知道我就行了,你在哪兒?”阿布問道。
“就在曼谷,離芭提雅不遠……布哥,你到了泰國了?”坤叔笑嘻嘻道,顯然南箏已經提前給他打了招呼。
“沒錯。”阿布淡淡道。
“我現在就在芭提雅落地,你過來找我吧。我們好好聊聊。”
“行,我馬上到。”坤叔立馬就答應了下來,緊接着讓人準備車。
他也得沒想到,南箏這麼快就派人過來了。
看來是準備踩點了。
半個小時後,坤叔就來到芭提雅一泰式餐廳內,見到了阿布幾人,周圍個個都是大漢,身上煞氣很重。
“布哥,晚上好啊!”坤叔坐下就嘻嘻哈哈的打招呼,完全沒有一點兒老江湖的神色和高傲。
換句話說,其實他也沒有高傲的底氣和意思。
畢竟阿布是南箏身邊的人來着。
當然,坤叔這會誤認爲阿布是天養生了,因此覺得對方是僱傭兵出身,脾氣非常暴躁。
要是一個不對勁,突然下手把自己做了,那哭都沒地方哭去。
人家是心腹,還不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最後也不過是重新換一個人來接替自己,僅此而已……
“曼谷現在什麼情況?”阿布揮了揮手讓陳一元他們找地方坐,單桌只剩下兩人,他這纔開口問道。
“現在曼谷不是一般的亂,打打殺殺白天晚上都在發生,已經變成了常態化!”坤叔直接道。
“如果洪興想要在曼谷站穩腳跟,那麼直接帶人打進去,搶奪其餘黑幫的陀地就行,因爲你們是新來的,他們也是剛插完旗的,誰都是一窮二白,根基不穩……
如果想要直接搶掉車寶山的生意,那現在有點兒困難。
因爲對方今晚剛好做了件大事兒,所有人都覺得這傢伙是個狠人,挺不好招惹。”
“尤其是現在曼谷被切割了五六份,而車寶山自己一個人守住了最富裕的那一份,這能力,光是很多人都比不上,更別說他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了。”坤叔又道,這話顯然是個高度評價。
“哦,是麼?”阿布笑了,只不過笑的很輕蔑。
畢竟他可是剛從寶島回來,是跟南箏一起回來的。
車寶山一路被打回泰國……這傢伙能有什麼本事?
有本事也不用成喪家之犬了。
他大哥也還在手裏呢。
不過阿布也不急,打算來一手溫水煮青蛙,慢慢蠶食。
好歹他們剛來到這裏,除了坤叔這個地頭蛇,對其餘地區和各大黑幫,全都沒有個清晰的認知。
因此還得細嚼慢嚥。
先找個看起來容易欺負的,直接連喫帶拿再說。
“明天帶我去看看局勢,到時候再做打算。”阿布想了想就道。
坤叔立馬說道:“沒問題,只要布哥想要去哪兒,我都帶你去。”
“讓我M屁股都行啊!”
阿布神色古怪。
這傢伙,怎麼這麼諂媚?你他媽變態啊?
……
另一邊,深水埗,號碼幫鬍鬚勇正在和一胸口有兩隻老鷹的青年,慢悠悠的喝着茶。
此人正是惠敏,綽號拳王敏。
前幾年在島國拿下了雙冠王,在擂臺上更是幾乎用秒殺的姿態打敗瞭如今最威名的空手道高手。
在東南亞都有不少名氣。
尤其是島國,聽說就連山口組都有意拉攏此人,奉爲座上賓,特此還在考慮要不要給他單獨開個華人組。
拳王敏,也是號碼幫如今最能打的幾個人之一了。
“勇哥,聽說你要讓我去給水房撐撐場面?”拳王敏笑道。
“怎麼不打聲招呼啊?”
“我現在,不就打招呼了麼?”鬍鬚勇淡淡笑道。
“當然,去還是不去,這還得看你自己的選擇……我雖然是號碼幫龍頭,但也不會強迫任何人。”
“勇哥,先斬後奏,你已經是在強迫了。”拳王敏說道。
“要是我今天不來,估計還不知道你讓我去給水房當先鋒呢。”
關鍵是這件事他能知道,還完全是因爲道上傳的。
花佛老婆撲街,地點在尖東。
具體是什麼原因,被壓了下來,也沒人知道。
但假打也肯定得變真打了。
畢竟死老婆啊!可不是死路上的貓貓狗狗。
哪有這麼簡單?
當然,路上的狗也的確死過一隻,不過不是這次的關鍵……
“這一次,我也就是順嘴一說,反正你去也行,不去也行。”鬍鬚勇這才說出了原委。
“我跟花佛有合作,要是你去了,我給你額外的分紅。不去也無所謂,到時候我給你擺幾桌道歉,怎麼樣?”
“不怎麼樣。”拳王敏冷冷的看着鬍鬚勇,隨後轉身離去。
“反正怎麼樣你自己看着辦,我可不是你的人。”
鬍鬚勇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的小心思被拳王敏給看穿了。
說白了,鬍鬚勇不在乎拳王敏會不會去參戰,他在乎的是,拳王敏是被自己叫過去參戰的。
意思就是變相讓拳王敏站隊。
讓號碼幫的各個字堆話事人清楚,拳王敏是站在他這鬍鬚勇龍頭這一邊……
只不過拳王敏也是深諳江湖之道,壓根不給鬍鬚勇面子,也直接戳破了對方的小心思。
要是拳王敏連這個腦子都沒有,怎麼活到後世?
“大佬,看來,拳王敏是怕了洪興啊。”小弟看着這一幕說道。
“這不是怕不怕的事兒。”鬍鬚勇喝了口茶說道。
本質上也跟洪興無關,只是他跟拳王敏的關係而已。
現在看來已經是崩了。
拳王敏的拜門大佬是超級元老,本質上鬍鬚勇要不是龍頭,拳王敏鳥都不用鳥他。
這纔是鬍鬚勇,想要讓拳王敏站隊自己的意思……
因爲只有這樣,鬍鬚勇想要讓號碼幫重新一統,團結一致的目的,纔有概率達成。
號碼幫可不是一般的龐大,真要團結起來,幾個洪興怕都不是對手。
可惜,就連鬍鬚勇這種龍頭都沒什麼格局,又怎麼可能真能一統?
“大佬,那拳王敏這次不去,水房那邊怎麼交代啊?”小弟撓頭問道。
“交代?我他媽出來混的要給誰個交代啊?”鬍鬚勇冷笑。
“不用交代,花佛死定了!”
“啊?”小弟頓時一懵。
“如果只是小打小鬧,那水房可能還有贏的概率,可是嘛……花佛老婆撲街,擺明就是靚箏給他的教訓!
現在水房還不知進退,反而要‘勇往直前’,嘖嘖,勇氣可嘉啊!但會不會死全家,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鬍鬚勇譏笑一聲。
他很清楚,花佛是認爲自己跟水房站一隊,所以一開始想要跟洪興碰一碰,試試對方實力。
剛好,鬍鬚勇也想要把水房送到洪興身邊,讓南箏擰掉花佛的頭。
然後瓜分水房生意。
這纔是鬍鬚勇的目的,也是他爲什麼說拳王敏去不去都無所謂的意思。
這年頭,哪有什麼真感情?全都是爾虞我詐想要互相吞併的小心思和各種利益而已。
鬍鬚勇連號碼幫都沒搞定,又怎麼可能會幫水房搞洪興。
用腦子想想就知道有問題了。
……
“九龍一家醫院裏,躺了個叫皇子的水房地區話事人,給我把他做了。”
第二天一早,南箏就打着哈欠打電話給阿武。
“龍頭髮話了,不讓我參與這件事。”阿武說道。
“艹!你跟誰做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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