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飛機坐不習慣,他的確沒有睡好,有些疲倦。
不像何敏,睡得跟死豬似的。
一大早就要去逛來逛去。
“好啊。”丁瑤一聽,心情大好,嘴角也露出攝人心魄的笑容。
困不困,今晚她說了纔算。
……
與此同時,高雄一港口外,不少人正在不斷來回奔跑。
“快找,他跑不了多遠!”
“媽的,剛剛還看到他的身影,這麼大塊頭,剪了光頭我都認識他啊!還能跑哪兒去?”
“他肯定就在這附近,速度找。”韓賓站在一排污管道上,咬牙切齒道。
十二個小時,十二個小時了啊。
他找了蔣天養找了半天,就是爲了做掉這個撲街。
韓賓很清楚,自己不熟悉地形,蔣天養也不可能熟悉。
因爲雙方都屬於地頭蛇。
因此韓賓篤定,蔣天養絕對不可能離開高雄範圍。
甚至說不定就在這一帶。
沒片刻,韓賓就讓十幾個槍手,散開找人。
這些都是他帶來的兵馬。
而就在韓賓剛剛站着的排污管道下,一道矇頭垢面的身影,緩緩爬了出來,渾身淤泥的把嘴巴伸出去,不斷喘着大氣。
此人正是蔣天養。
實際上韓賓還真猜對了,他不熟悉地形,蔣天養也不熟悉。
只能是跑到這種工業廢水區躲藏起來,希望對方找不到。
不過蔣天養身形太壯了,哪怕怎麼僞裝都能被看出來。
好不容易躲好了。
結果半個小時前又被盯上了。
直到爬進了這排水管道里邊,他才勉強逃過一劫。
“賓尼虎,靚箏!”蔣天養咬牙切齒道,心裏恨不得把兩人碎屍萬段。
上一次,他是衰在靚箏手裏,在赤柱跟條狗一樣被玩弄。
這一次是被狗一樣追着咬。
兩次敗都在洪興手裏……簡直是屈辱至極!簡直是奇恥大辱!
又過了半個小時,蔣天養見周圍已經沒什麼動靜了,這纔拿出麻布包裹好的大哥大,打通電話。
也幸好他早有準備,不然這排水管道全是髒水。
電子設備一溼就廢了。
79年,高雄被升格爲“行政院”院轄市,市長改爲官派,之後就扶搖直上,大型造船廠、鍊鋼廠和石化廠等不斷在高雄建立。
更是成爲了寶島第一大港口。
因此只要站在沿海地高樓一看,就能知道高雄各個港口密密麻麻全是各種工業設施。
非常龐大。
也正因爲如此,蔣天養才能在這裏躲過一劫。
不然早就被韓賓做了。
蔣天養連打好幾遍電話,這才勉強也接通。“喂?”
“車仔,快來救我!”蔣天養壓低聲音咬牙道。
“天養哥?你在哪裏?”疲憊的車寶山一聽,當時就來了精神。
“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我和水靈還有一幫兄弟找了你一天了,你現在情況怎麼樣?”
“包括洪爺,也非常擔心你的安危……天養哥,你有在聽嗎?”
“我在聽。”蔣天養小心翼翼的從管道探出頭,隨後飛速道:
“車仔,聽我說,我現在還很安全,但也只是暫時……我目前也不知道我在哪裏,不過外面的海上有兩艘漁船,還有兩個大吊機!
船的角度是十二點正面,大吊機的角度是東八十。
賓尼虎他們就在附近,無論如何都要保證自身安全,再來找我。”
“還有,只帶你信得過的人來,其餘什麼水靈和洪爺,一概不要。”蔣天養又補充了句,整個人充滿了急迫感。
車寶山這下也知道了重要性,飛速答應下來就去搖人。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什麼大事都沒做過,一做就是要命。
車寶山這下是連話都不敢說了。
生怕下一秒就出事。
掛斷電話後,蔣天養又重新躲了回去。
實際上南箏也猜對了,蔣天養還真的信不過任何人。
不過他跟車寶山感情很特殊,蔣天養也只信得過這一個。
“洪興那些人應該走了,希望還來得及。”蔣天養小心翼翼的把大哥大重新包好,內心在祈丁�
然而外面突然傳來一句話——“找到你了。”
緊接着一個人頭倒掛着出現在排水管道外,笑容詭異又滲人。
“蔣天養,我剛纔就等着你打這個電話呢。”
蔣天養頭皮瞬間就麻了!
緊接着排水管道瞬間被噼裏啪啦的用錘子砸碎,蔣天養一隻腳直接被好幾隻手抓住。
硬生生被拽了出來。
砸碎的空間也就只能容納正常人進出,然而蔣天養身形比普通人大一圈,因此碎裂的瓦片把他後背刮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當時就傳來一聲聲慘叫。
當蔣天養重新被拉回地面時,他就看到周圍有三四個馬仔,而排水管道中間卻有七八個槍手。
爲首的正是韓賓。
“蔣天養,你難道不知道,這種大號的工業排水管道但凡有異物,踩下去的感覺就會不一樣麼?”韓賓笑眯眯的跺了跺腳:
“你以爲我是閒的蛋疼,還是你邭夂茫瑒偤迷谀闵厦娓惴牌ǎ俊�
蔣天養瞬間面如死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賓尼虎剛纔那番話,就是想要讓自己把車寶山這些嫡系人馬,全部拉到這裏來,好一網打盡。
也是讓自己有緊迫感,好沒有多餘時間思考,所以在錯的時間說了錯的話……
可晚了,什麼都晚了。
賓尼虎這傢伙太陰險狡詐了,比靚箏還不遑多讓。
蔣天養立馬轉身就跑,拿出大哥大就要打電話給車寶山,然而王建軍抽出三棱軍刺,一下就砍斷了他的右腿。
蔣天養一個踏空,頓時摔在泥地裏,大哥大也被摔的稀巴爛。
又是一聲大叫。
可這一次不是慘叫,而是絕望!
他很清楚,這一次是真要被洪興給一鍋端,沒有任何機會了。
“現在怎麼做?”王建軍又碾了碾地上的大哥大,看向韓賓。
王建軍眼眶通紅,眼珠子都有不少紅血絲。
其餘幾個人也是如此。
顯然一夥人爲了找蔣天養,全都通宵到現在。
“先打電話給南先生。”韓賓平平淡淡道,隨後拿出電話打給南箏。
沒片刻,電話裏回應只有三個字——“隨你便。”
這三個字出來,也讓韓賓明白了,蔣天養在南箏眼裏,也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南箏在乎的從來就不是蔣天養,而是蔣天養在泰國曼谷清一色的生意。
韓賓琢磨了下,也對,要是南箏對蔣天養有什麼顧忌,早就派王建軍這種槍手去把人做掉了。
這種事兒南箏乾的次數又不是一次兩次。
偏偏蔣天養就是沒有被刺殺。
說明在南箏心裏,他本來就是個小癟三。
不足掛齒。
甚至還沒水靈重要。
“南先生說了,蔣天養任我處置。”韓賓掛斷電話,看着神色驚懼的蔣天養,笑容滿面道:
“那就等一等,看看水靈那些人,會不會來……
別急,蔣天養。
我們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第245章這就是現世報
“大佬,熬不住了啊!”飛仔俊看着天上的太陽,渾身大汗,又累又熱,整個人也是有些有氣無力。
不少人也差不多,個個都在這等得精疲力盡。
很明顯,蔣天養的人手,壓根沒有過來。
韓賓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將近十二點,早就過了剛纔蔣天養打電話求支援的那一個約定時間。
說白了,車寶山不會來了。
不知道是那邊出了什麼情況,還是車寶山壓根沒想來。
“蔣天養,看來,你的感情和手段,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啊。”韓賓看着斷腿的蔣天養,冷笑道。
“起碼你抓不到他們了,不是麼?賓尼虎。”蔣天養臉色蒼白道,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車寶山,如果知道自己在這,一定會過來的。
沒過來,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但不管是什麼問題,只要今天車寶山沒來,哪怕自己死了,那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畢竟一方是有預值模环绞菦]有準備的……
無論怎麼看怎麼打,那都是有預值哪且贿叡貏佟�
尤其是蔣天養根本不清楚,韓賓帶了多少人手過來,還是說只有目前這些人手。
這纔是最讓人膽寒的。
十面埋伏,直接一鍋端啊!
“殺還是留?”王建軍緩緩從草叢一邊走出來,淡淡道。
剛纔他也看過了,周圍並沒有什麼來人的痕跡。
說明並沒有埋伏。
車寶山那些人的確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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