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王建軍被南箏扔去當丁瑤保鏢,自然是清楚怎麼回事。
只不過沒想到,在這兒會重新見到這傢伙。
王建軍可是在照片見過。
當初丁瑤一開始,就是想讓他去把人做掉的來着。
這下還真的意外之喜了。
“把人帶走吧,別聲張,從後門出。”王建軍指了指辦公室外的拐角處,飛仔俊立馬點頭。
舞廳本來就是個嘈雜的地方,因此槍聲很容易被覆蓋。
不過火藥味很快就被聞出來了,客人頓時驚慌失措,緊接着就不同程度的跑路。
外面聽到動靜的馬仔也進了門。
直到這時,王建軍才又補了辦公室裏的幾個人三四刀,從後窗離開。
舞廳本來就是人多眼雜的地方,更是混亂之地。
蔣天養選這個地方,就是爲了方便逃跑。
但也有個很大的弊端。
就是現在這般。
神仙可墳頭草都他媽快長出來了,那些馬仔才聞訊而來。
這下是真死不瞑目了。
……
當車寶山回到舞廳時,就發現神仙可已經死透了,涼了半截,當時就捂着屍體跪地,嗷啕大哭。
“是誰殺了可哥?是誰!?”
“車仔哥,我們也不清楚,但好像有客人認出來了,其中一個是三聯幫的人,好像還是丁瑤的保鏢。”一個馬仔飛快道。
“我們已經有幾個兄弟在追了。”
“另外,天養哥也不見了!”
“什麼?”車寶山猛然抬起頭,緊接着勃然大怒,破口大罵道:
“你們是他媽死人啊?天養哥的保鏢呢?”
“要是天養哥出事了,我幹你們全家十八遍啊!”
車寶山說斯文就斯文,可暴虐的時候更比亡命徒還要暴虐。
不少馬仔被嚇得瑟瑟發抖。
話音剛落,車寶山就看到兩個馬仔的屍體被拉了出來。
正是蔣天養的保鏢。
水靈和無上那些人看着這一幕,神色一個比一個複雜。
媽的,原本是來避難的,沒想到蔣天養也他媽有難了。
關鍵對方還不知道是誰。
只知道個好像……
要是蔣天養這下也撲街了,那自己不就真成喪家之犬了?
不行。
水靈腦筋一轉,直接道:“車寶山,給我的人手人手一把槍,我去幫你救你哥回來。”
“我們的實力,也不弱。”
車寶山轉過頭,滿臉猙獰。
水靈這些人慢韓賓一步,就是因爲身份問題沒有過關。
還是車寶山出門,纔算合格。
哪能想到,水靈還沒進毒蛇幫門,蔣天養居然就出事了?
車寶山嚴重懷疑,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巧合。
就是針對水靈的一件事,只不過沒見到人,順水推舟到了蔣天養身上……
最大可疑的就是洪興。
因爲丁瑤跟南箏有合作。
甚至很有可能,南箏已經來到了寶島,這件事就是他策劃的。
……
然而車寶山想錯了,這件事壓根就不是南箏策劃的,他什麼都不知道,也懶得知道。
直到將近天亮,纔到達機場。
下了飛機就罵罵咧咧:“讓你定高雄,結果你定了臺北。”
“壞我大事,壞我大事啊!”
“我什麼時候壞你大事了?我問過你是不是高雄的,結果你睡着了……那我就定臺北咯,反正這裏夠大,逛街也不用一圈走完嘛。”
“就像港島一樣。”何敏倒是不以爲然道。
“是我睡着了?”南箏稍微琢磨了下,一拍腦袋。
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那也是女人的錯!是她間接影響自己的發揮啊。
天養生和阿布幾人,倒是跟在背後沒有說話。
也沒敢說幾句。
“行了,臺北就臺北,怎麼樣都是順路了。”南箏說道。
原本他是想去高雄直接解決毒蛇幫的,沒想到拐着彎來到了臺北。
先去看看三聯幫也行。
臺北身爲寶島的政治中心,不少區域都是非常繁華富裕的。
尤其地方比港島大不少,撈錢的生意和門路也多。
人越多,供需才發達嘛。
“行了。”南箏又說道:“阿布和天養恩,你們陪着她去隨便逛逛,在附近買好傢伙,到時候在電話裏通了電,再說在哪兒個酒店集合。”
“你不跟我一起去啊?”何敏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他媽真當我是來玩的啊?”南箏沒好氣道。“等我把事兒搞定了,到時候再說。”
“也行。”何敏點點頭。
她也不是不知道,南箏身邊一堆的麻煩和恩怨。
誰沾邊誰倒黴。
現在他說要解決事兒,那肯定是奔着人命去的。
何敏也不是不識趣的人。
兵分兩路後,南箏帶着天養生和阿武幾人來到一個餐廳內喫宵夜,這纔打了個電話給丁瑤。
剛喫完宵夜不久,一輛加長版林肯就緩緩在宵夜檔停下。
緊接着下來一身穿黑色旗袍,戴着墨鏡的妖豔女子。
“南先生,歡迎來到臺北!”丁瑤摘下墨鏡,笑容滿面的走上前。
“一個人來?不怕被人幹啊?”南箏掃了外面一眼,挑眉道。
“除了你,誰還敢幹我?”
天養生幾人立馬起身去買單。
媽的,你敢說,我都不敢聽啊!
“好,好,好,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個態度!”南箏指了指,大笑道。
“晚點兒訂個五星級酒店,我們慢慢玩個夠。”
“好啊,奉陪到底。”丁瑤湊到耳邊輕聲細語的笑道,言語間還有一絲挑釁的意味兒。
兩人半年多沒見,不僅沒有陌生,反而還顯得非常熟絡。
這就叫同道中人了。
上了林肯,丁瑤開着車就把剛纔發生的事兒說了下。
南箏眉頭又是一挑:“韓賓這撲街這麼快就去毒蛇幫把人幹了?”
“他現在比我還屌啊!”
“不僅如此,蔣天養的頭馬神仙可也被當場打死,幾個保鏢滅口,甚至就連蔣天養都不知所蹤……”丁瑤一邊開車一邊笑道。
“南先生,你的人夠猛啊。”
“當然了,不然怎麼當我小弟?有這麼猛的老大才有一半猛的小弟啊!”
“這個我認同,畢竟我可是知道南先生的厲害之處的。”
天養生幾人面面相覷。
你們說話就避免避着點兒麼?當我們全是死人啊?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
要是南箏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罵他們思想封建,不懂新時代開放。
老同穴說點兒感情話怎麼了?
“現在高雄那邊,情況如何?”南箏又問道。
“現在一個叫車寶山的年輕人,正帶着水靈他們抓韓賓。”丁瑤想了想,然後說道:
“不過韓賓他們沒找到,就連蔣天養都失蹤了。”
“估計要麼是被韓賓一槍做掉,隨便找個地方埋了……要麼就是蔣天養足夠謹慎,躲起來了。”
“哪怕是車寶山這會找他,他都未必敢露面。”
畢竟韓賓這夥人從港島來到寶島,直接就殺到毒蛇幫大本營了。
甚至還差點把雷復轟幹掉。
這種情況下,蔣天養不懷疑毒蛇幫有鬼,這才見鬼了。
實際上這是真是巧,韓賓之前見過神仙可,再加上這傢伙紅毛特徵太過明顯了,一下就能分辨出來。
本來賓尼虎又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因此見到神仙可就直接開槍……這才造就瞭如今的局面。
不過蔣天養謹慎也在常理之中。
“倒是我的情況有些不太妙。”丁瑤又幽怨道:
“雷復轟回港了,現在三聯幫內部有不少老傢伙,都想要把人請回來,就跟岳飛請前皇一樣……”
“你這麼心狠手辣,不把他們全做掉?”南箏神色玩味。
“做不掉。”丁瑤搖頭。“他們都是三聯幫的中流砥柱,也是我故意留下來支持雷系的人馬。”
“要是他們全死光了,那三聯幫都得知道是誰幹的了。我上位,本來也名不正言不順……”
“算你有自知之明。”南箏嗤笑道:“不過不用情況不妙了,雷復轟已經被我的人抓了。”
“什麼?”丁瑤一驚。
南箏笑容更甚。
早在半個小時前,他就已經收到飛仔俊和王建軍的電話了。
因此知道雷復轟在哪兒。
“等下,我把人交給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南箏叼起根菸,不疾不徐道:
“現在,開酒店,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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