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只給錢麼?嗯?”
“你還想要什麼……”
“我剛纔出門進門被炸藥炸點兒炸死了啊!還是兩次,大老闆,我現在很大不爽啊。”南箏拍了拍大老闆的臉,大老闆心中也是一驚。
他也是沒想到興叔動作這麼快。
在大老闆還沒被抓前,他就知道興叔要找一羣喪心病狂到沒人性的人來搞靚箏了。
這纔過去幾天?靚箏居然就已經一天被暗殺了兩次。
而且還是炸藥。
這羣傢伙職業素養太高了。
“告訴我,除了你,還有誰是沒死的……別想瞞着我,我知道你們開過會。”南箏戳了戳大老闆的額頭。
“李阿劑他們……”大老闆沒有過多猶豫就把名單說了出來,他也清楚這些是瞞不住的。
但唯獨沒把興叔那事兒說出去。
他心裏還是抱有希望。
“飛龍那王八蛋,光明正大說要找人幹掉我?”南箏眯起眼睛。
“對,他說了不止一次了。這次你的兩次炸藥包,恐怕也跟他有關。”大老闆裝作坦白從寬的模樣引導。
“靚箏,如果你想要報仇,大概率就是飛龍了。
你做了他老豆,他還真的有動機跟你魚死網破。
畢竟……”
“畢你老母啊!你他媽是不是在唬我啊?我做事需要你教?”南箏腳下一用力,大老闆疼的大慘叫。
又嗤笑一聲:“不僅是你個撲街,那些不爽我的都今晚得死!
你真以爲我今天來找你,是問誰做大嫌疑的?
差佬抓人才需要嫌疑。
古惑仔只要他媽名單啊!”
大老闆心中頓時一寒,緊接着徹骨的冰冷從腳底蔓延到天靈蓋。
趕盡殺絕?
還要殺這麼多人,你是真瘋了啊?
沒片刻,刀疤和幾個保鏢就把幾個人給抓了進來,隨後傳來熟悉的哭泣聲和求饒聲,聽得大老闆臉色大變。
“靚箏,你不要這麼不講規矩!”
“規矩?誰的規矩?在這裏,我纔是規矩啊!”南箏咬着煙,兇光滿面。
“該說的我全說了,我一點兒隱瞞都沒有,你還想怎麼樣?”
“最後,我有多少錢,也一併全部給你,保證沒有絕對隱瞞,如何?”大老闆又驚又怒道。
“錢沒有絕對隱瞞,那就是說,你還有其他事兒隱瞞我了?”南箏神色玩味的盯着他。
大老闆感覺天靈蓋都快要爆炸!
這你他媽都能猜到?
“除,除了飛龍,還有一個嫌疑人,那就是興叔。”
“全程他都沒有說話。”
“咬人的狗不會叫……”
“我就知道你個撲街知道些什麼瞞着我,你是覺得他纔是最大嫌疑人,對吧?”南箏拍了拍大老闆的臉,笑眯眯道:
“王八蛋,你是真夠狡猾的。”
“不過無所謂,不管有沒有嫌疑,他們都得死。”
“錢呢?”
“中西環一個大廈的46樓,那裏是我好多年前租的辦公樓。暗房在辦公室書架後面,那裏有個保險箱,密碼是……一共五千萬港幣,還有三套房產,價值一千萬。”
“靚箏,禍不及家人!我只求你這一個。”大老闆咬着牙道。
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對付這種人,一次打不死,真的全家都會遭殃。
“拿到手,送你全家去旅遊。”
大老闆臉色大變。
“放心,我這人講規矩,送你全家去旅遊,就真的是旅遊。”
“不過你要是騙我唬我,那上西天下地府,也是旅遊。”南箏隨手把一把刀扔過去。
大老闆毫不猶豫的就撿起刀,直接戳了自己一刀。
還是胸口。
接着咬着牙,忍痛雙手持柄,大半把刀都戳了進去。
“以死辯真假,證明自己沒說謊……嘖嘖,沒想到你還挺會這一招。”南箏神色玩味。
沒片刻,大老闆躺在地上。
瞳孔已經開始泛白。
“神爺和林公跟文佬,這三個王八蛋醒了沒有?”南箏這才轉頭問道。
林公就是託尼的老大。
之前以爲這廢柴死了,沒想到在海里飄着,撈上來還有口氣。
也順帶送來了醫院。
像託尼李阿劑這種二把手,兜裏沒什麼值錢貨。
一般千八百萬就沒了。
可這些老傢伙,混了一輩子江湖,撈了一輩子字頭,身家都不知道有多少。
看看大老闆就知道了。
六千萬,這還是他砸了一大筆錢給興叔讓找極端分子後的積蓄。
可想而知身家多肥。
“林公受傷最輕,目前已經能睜開眼睛了,只不過說話結結巴巴,其餘兩個還昏迷。”一人說道。
南箏指了指地上大老闆:“那就拉過去給林公,讓他好好看看什麼叫做狗啃人大電影,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這麼大塊肥肉,不廢物利用得多可惜?”
“沒問題。”
南箏出去後就把刀疤叫來,隨後點燃根菸,問道:“剛纔那幾個,是大老闆的老婆孩子?”
“對。”
“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找到就行了,剛纔那撲街的表情,已經告訴我真假了。”南箏想了想,又說道:
“張春,把人拉去夜總會儲存室,刀疤你按地址去拿錢……”
“沒問題。”
“可以。”張春和刀疤點點頭。
“陳一元,你跟我去按這份清單,把那些蛋散全給做了。”南箏扔過去一份清單,全是那些字頭大佬的簡介和新住址。
大老闆還是很識趣的,不想絕後,甚至把他們住哪兒都說出來了。
實際上他也是有私心,就是想讓靚箏除掉興叔,一勞永逸。
不然真被靚箏發現,甫光那羣人的到來,他也有份。
那就真不是死一個這麼簡單了。
……
灣仔,一個酒店內,興叔掛斷了電話,面露驚色的看着面前飛龍。
“大老闆被抓了。”
“我派去的人連續兩次炸藥,結果都沒做掉靚箏。”
“全讓這王八蛋給躲了。”
“那他還真的是命大!命硬!”飛龍咬牙切齒道。
他弟弟唐豹現在剛過危險期,可老豆還沒過頭七。
這幾天是越想越氣,飛龍立馬就召集了二十多個濠江槍手。
現在全在路上了。
後面得知興叔也派人去做事,因此兩人也聯繫上了。
“你的人什麼時候到?”興叔拿着水煙抽了口,咕嚕嚕的問道。
“最遲半天!”飛龍篤定道。
“我們都沒能幹掉靚箏,但你僱傭的那羣人雖然也沒幹掉,但已經半得手了……
他能躲過這一次,就絕對不可能躲過第二次。
只要我的人來了,裏應外合,這混賬就死定了!”
“沒錯。”興叔點點頭。
只是可惜,其餘字頭全被靚箏打死打怕了。
不然把更多的人手召集過來,那做掉他的勝算就更大。
又聊了幾句,興叔就打算離開。“以後電話聯繫,不要線下見面,現在滿大街都是洪興的人在插旗。”
“要是我們天天露面,恐怕會被他們給發現。”
“好。”飛龍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然而興叔低着頭剛上車,突然就“叮”的一聲在不遠處傳來,緊接着興叔胸口瞬間綻放出一朵血花。
整個人都被突然打翻。
飛龍大喫一驚,興叔的幾個人也懵了,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
紛紛掏出槍警戒。
然而左右兩邊突然竄出來兩個摩托車手,距離二十米就開始掏出衝鋒槍射擊。
聚集在門口的一羣人直接被打成馬蜂窩,飛龍頭皮都麻了,轉身就要跑,可還是被不知道藏哪兒的狙擊槍打中後背。
整個人滑進酒店大廳三四米遠,拖拽過的地面全是血。
幾個服務員抱頭大叫,驚慌失措,紛紛的往後門方向跑去。
酒店一樓瞬間空落落。
門口也只剩下一地的慘叫和不斷的呻吟聲。
十幾個飛龍和興叔的人橫七豎八的倒了一片。
手槍最遠距離也就是十五米,遠了不僅精度差,會偏離,甚至就連傷害都會大減。
本來這些摩托車就移動快,再加上拿的衝鋒槍。
他們能跑的動都算是命好了,更別說想開槍打中人了。
因此只是稍微愣神,一羣人全被打成了篩子。
很快一輛MPV停在路邊,下來了三四個人,掏出黑星逐一補槍。
南箏戴着鴨舌帽下車,看着喉嚨不斷湧出鮮血的興叔,冷笑一聲:“就他媽是你派僱傭兵乾的我?”
左右打量一下:“媽的,算你命好,不在家。
不然送你個整整齊齊大禮包,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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