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畢竟讓你去打死兇手,你不是去擴張就是去紮根……
結果現在全都失敗了,你還會來山口組求援,你有這個臉麼?
以原青男這麼傲氣的人,八成也不會這麼灰溜溜的回去。
至少要做完這一件事兒。
因此南箏斷定,原青男這撲街肯定還在港島。
剛好,他在找機會打死立花正仁,自己也在找機會打死他。
這不巧了麼?
南箏細細想了下,又道:“刀疤,去查查一個德川由貴的女人。”
“誰?四字名?R本人?”刀疤撓了撓頭,有些摸不着頭腦。
“對,人妻,生過孩子,挺有R本味道的少婦,還是原青男老婆……她應該也在港島,幫我找找。”
“找到人了就告訴我,晚點我要用……噢不!是,晚點我有用。”
第202章趕盡殺絕
慶功宴完後已經是深夜,南箏叼着煙搖搖晃晃的離開酒樓。
然而還沒出門口走出兩步,突然渾身都傳來爆炸感般的刺痛。
緊接着十五米外飛馳而來一騎手,南箏想都沒想就掏出槍打了過去,飛速清空彈夾。
砰砰砰砰!
瞬間騎手中彈,摩托踉蹌的往外偏移,隨即懷裏的炸藥包剛好掉落下來,跟車前輪撞了個滿懷。
轟!
只是剎那間就發生了爆炸,原地瞬間產生火花,緊接着騎手和摩托都被烈焰吞噬,隨後原地起飛。
南箏早就已經躲在了雪佛蘭車後,刀疤幾人見南箏開火,也提前拔槍找好了掩護。
倒是沒想到對方來的是炸藥。
當時就大喫一驚。
危險感知有兩秒預判,距離十五米就已經有預判,證明對方車速很快,但距離也夠遠。
因此當那車手被打翻後,他又向酒樓對面偏移行駛了一段距離。
到了南箏這兒已經沒有什麼太大傷害,甚至連餘波都沒有。
可南箏臉色已經陰沉下來。
氣的一腳踹翻旁邊垃圾桶:“又他媽是炸藥?我幹他全家啊!”
“老闆,人已經成肉渣了,東一塊西一塊,他媽拿針過來縫都縫不齊了。”沒片刻確定安全,刀疤就迅速帶人去探查,回來就解釋。
“我他媽現在不僅是想幹他,還想把他媽和他媽的媽全他媽幹了啊!”南箏破口大罵道。
“叼你老母!趕緊給我查。
我倒要看看哪個王八蛋,三番四次的來炸我。
媽的,我非扒了他皮當油煎不可!真給臉了,把我當老實人欺負?”
前腳小富才拆完個炸藥包,後腳又來一個。
前後都不到幾個小時。
有這麼欺負老實人的嗎?
尤其是對方還沒來到,炸藥包就已經拉開引線了。
所以非常篤定,對方一定是掐算好慶功宴散夥時間的。
南箏兇光不斷閃爍,腦中飛快思考這批人是不是同一批?
心裏大概覺得就是。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本島那些字頭乾的。
關鍵是不知道是哪個字頭……
艹!都他媽來兩遍了,我還管他是哪個字頭乾的?
全乾一遍就對了。
“馬上給我把大老闆,神爺文佬這幾個老王八蛋的全家刮過來,我要現在榨乾他們身上的錢!”南箏覺得一晚上連續遇到這麼多次暗殺,心裏太受傷了。
怎麼也得先撈點兒精神損失費再說。
“再給我查查,除了那些被暗殺死和在隧道被砍死的字頭龍頭,還有誰是沒有死的?
我他媽要他們今晚就得給我死!
既然我找不到兇手,那他們就全部都是兇手。”
“想讓我沒命?我先讓你們這些撲街冚家鏟沒命啊!”南箏臨走前又一腳踹翻旁邊的垃圾桶,破口大罵。
個個都這麼喜歡欺負老實人。
就別怪老實人發狠了。
原本他還想慢慢榨乾這羣蛋散的錢,然後再把人做掉。
不過現在他們這麼想死,那自己就成全他們。
……
“大佬,阿矮死了。”一處天台內,阿高臉色難看道。
甫光一邊喫着漢堡一邊拿着望遠鏡,身後風衣隨風吹動,點了點頭:“看到了。”
接着又罵道:“這靚箏真是沒人性啊!人家就騎個車路過,他居然都拿槍幹人家。”
“難怪這撲街會遇到這麼多次刺殺都不死……這麼心狠手辣,他能活不長麼?”
“大佬,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瞎啊?”甫光一巴掌打過去,罵罵咧咧:
“阿矮拿着炸藥包都沒露面,只是路過就捱了一梭子。
很顯然靚箏是不知道他是殺手,畢竟二十米距離,他能知道什麼?
他只是覺得對方有威脅,車子車速快,然後就把人幹掉了。
這也變相證明,靚箏爲什麼能躲過這麼多次刺殺。
這王八蛋是真的沒人性的!寧可錯殺一千,都不放過一個……”
“媽的,我跟他比起來,我都算得上是大善人了。”甫光又罵道。
“這麼玄乎?”阿高滿頭霧水。
“不然呢?”甫光瞥眼看過去。“難道靚箏還會特異功能,能在幾秒內預知危險到來?然後提前下殺手?”
“你以爲擱這拍電影呢?”
阿高陰沉不定的點點頭,他覺得甫光說的也有道理。
甫光是個很自信的人,因此他覺得靚箏就是個謹慎到極致的大佬,這纔是導致阿矮死的原因。
不然要是如果提前知道阿矮是殺手,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因此一定是這樣。
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奸雄啊!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甫光大把小弟,不缺這一個。
死了就重新找唄。
阿高倒是滿臉恨意與殺心。
因爲阿矮是他親弟弟,專門在這羣團伙裏製作炸藥的。
現在卻自爆了……
這不僅僅讓他損失了個親兄弟,更損失了個幫手。
“行了,走吧。”甫光冷笑一聲。
“既然我們還是幹不掉靚箏,那就不幹了。”
“按之前的計劃行事。”
“去查吧。”
“好,沒問題。”阿高握緊拳頭,面露猙獰的看着雪佛蘭車離開。
弟弟這個仇,他是報定了。
……
南箏來到一個廢物倉庫內,陳一元和張春幾人正在打牌,見到人氣沖沖的走進來,立馬紛紛起身。
“老闆!”
“人在哪兒?”
“裏面。”陳一元往倉庫左邊的儲物室指去,就看到南箏已經火冒三丈的踹門而去。
陳一元頓時滿頭霧水:“老闆怎麼回事兒?”
“估計是被人給幹了。”張春稍微琢磨了下就掀桌,隨後把槍拿好,陳一元也迅速組裝好狙擊槍。
“準備好。”
“一起警戒。”
南箏進去房間,當時就看到了大老闆躺在牀上抽菸,裏面還有兩個老兵在一直盯着。
“大老闆是吧?死不死得了啊。”
“託你的福,我現在還肯定死不了。”大老闆吐出團雲霧,看着南箏渾身煞氣的站在自己面前。
笑道:“南先生,你現在就要殺了我麼?”
“殺你肯定會殺你。”南箏叼起根菸,滿目兇光。
“但肯定先把你全家給乾死,然後再輪到你。”
“你說什麼?”大老闆臉色一變。
“怎麼,你真以爲自己搞了個代理龍頭蘇菲,讓所有人以爲她纔是你的接班人,你就可以把你全家藏好了?”南箏猛然一腳踹過去。
大老闆立馬在牀上弓起身子,疼的面色扭曲成一團。
酸水都吐出來了。
“你兒子好像才三歲吧?讓他死在你面前,白髮人送黑髮人……哇,我想你肯定很高興啊!”
南箏一臉譏諷。
他雖然不知道大老闆是砸錢找恐怖分子刺殺他的其中一個。
但今晚他就沒想過讓這羣蛋散活。
結局對了就行。
“靚箏,靚箏……禍不及家人,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大老闆緩了半天,才咬着牙道。
南箏一巴掌就抽了過去,大老闆牙都蹦飛三四顆。
隨後直接把人拽下牀,一腳踩住他的頭,轉身坐在牀頭上,居高臨下的蔑視道:“禍不及家人?那你做到利不及家人沒有啊?”
“我現在就要幹你全家,你能把我怎麼樣?嗯?”
“殺我啊,來啊,現在就動手,我他媽求你了!”
大老闆右臉貼地,滿頭沙泥,整個人憋屈至極。
他出來混了幾十年,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被人當狗似的訓過。
“靚箏,你就是要錢而已,我可以給你,萬事好商量……”大老闆咬着後糟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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