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打官司打到97聽過了。
現場打官司可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說過。
不到十分鐘,南箏就被陳天衣給保釋出來了。
他知道黃炳耀是想提醒,不過沒讓他把話說出口。
有句話說得好,想要騙人,那得騙的過自己。
要是不硬氣點兒,怎麼讓外人知道不是自己乾的?
要是一個個都得來八百遍,那自己用不用做生意了?
南箏是老實人來着。
上了車,陳天衣就道:“聽說你被重案組的人請來了,我就第一時間過來了,出了什麼問題?”
“小問題,沒事兒。”南箏直接道,隨後打了個電話。
“這就行。”陳天衣點點頭,南箏不說他也不問。
這也是規矩。
不過陳天衣效率還是挺快的。
別看不經常出門。
回到辦公室後,南箏進去就見到了一國字臉,看起來渾身肌肉,身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坐在沙發上。
小富就在旁邊。
“老闆。”
南箏點點頭,隨後慢悠悠的坐在桌子上,斜眼看過去:“你就是鯊魚恩咯?還是擒拿王啊?”
“噢,王哲沒來過麼?我還以爲他來過了呢。”鯊魚恩笑了笑。
一句話就說明他心中想法。
鯊魚恩是以爲擒拿王來過,或者已經來了,他這纔來的。
畢竟現在風頭火勢,洪興跟三合會矛盾可不是一般的兇。
“他馬上就會來。”南箏淡淡說道,隨後又指了指:“話,我也不多說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
“有沒有興趣過檔到我這兒?”
“我鯊魚恩出來混,最講究的就是義氣和道義,你讓我過去你這兒沒問題,只要談妥,過底過檔都行……
不過嘛,靚箏,我們現在已經快開打了,我要是這個時候過檔。
呵呵,別說是你了,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啊。”鯊魚恩笑道。
“是麼?”南箏露出輕蔑,隨後夏侯武就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鯊魚恩頗爲意外。
“夏侯武,你以前是不是跟他打過?是就再打一次,直接打死他。”
鯊魚恩面色一滯。
“麥榮恩,好久不見了。”夏侯武抱着肩膀笑道。
“我老闆招攬你,考慮一下?”
鯊魚恩臉色有些陰沉不定。
媽的,失算了。
以前聽說過有個非常好鬥武癡的男子在靚箏身邊,鯊魚恩就想到是夏侯武了,沒想到還真是。
他纔剛來到港島沒多久,加入韓琛陣營幾天。
底細沒查清楚正常。
可現在清楚了還不接受……那能出不出這個門口,都是個問題。
“我還是那句話,我鯊魚恩出來混是要面子的,要是過底過檔沒問題,但你們得談。
沒道理讓我當這個二五仔吧?”鯊魚恩握緊拳頭一臉警惕道。
“我出來混了十幾年了,拳王頭銜也拿了不少,沒人能夠逼我。”
這話潛在意思就是,你逼我也沒有用,我是拳王,要名聲。
反正不管你怎麼做,只要搞定了韓琛,那我就能過檔……
談妥是搞定,幹掉也是搞定。
南箏是聽明白了。
“好啊,那就一言爲定了。”
“不過嘛……鯊魚恩,你要是耍我,你知道後果。”南箏笑道。
“別說是港島,哪怕是濠江你都混不下去,跑到寶島我都能做掉你。”
“除非你是出歐洲,不然在東南亞,哪個地方你能躲得了?”
“不用威脅我,我出來混這麼久,就沒不講信用過。”鯊魚恩淡淡起身,後背卻出了一層冷汗。
媽的,今晚差點着了道了。
夏侯武笑了笑:“鯊魚恩,過段時間我們再打一場。”
“好啊,誰怕誰?”鯊魚恩撇了一眼就走。
顯然雙方早就認識了。
看着鯊魚恩坐車離開,南箏叼起煙問道:“有沒有把握?”
“不是有沒有把握,而是大概率能夠贏……鯊魚恩私底下比武,輸給我一次,差點兒就把他給打死了。”夏侯武眼神閃過蠢蠢欲動。
“當然,現在就不知道如何。”
“已經幾年沒有再見過面了,士別三日也說不一定。”
“你倒是挺看得起他。”南箏琢磨了下,私自比武,那就說明夏侯武和鯊魚恩單挑,沒幾個人知道。
說不定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因此鯊魚恩纔會裝的這麼淡定,畢竟是港澳拳王,打不過人也是丟臉,他自己也好面子。
不過真打起來,鯊魚恩也清楚肯定不是夏侯武對手。
因此剛纔纔會說話軟下來。
說白了,一個夏侯武就讓鯊魚恩喫不消了。
更別說這裏還有個靚箏,還有個金三角小富。
哪怕南箏不出手,二打一,不也把他屎給打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你別說是拳王了,泰森來了也得懂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爲俊傑啊。
“擒拿王呢?”南箏轉頭,剛好看見小富在打電話。
沒一會,小富就掛斷電話道:“他說了,雙方陣營不同,沒什麼好談的,也沒什麼好聊的。”
“這麼硬氣啊……知不知道在哪兒?”南箏嗤笑一聲。
“知道,就在深水埗,他在那邊開了一家武館。”
“那就動手吧,夏侯武。”南箏想都沒想就說道。
“先把人請去見上帝。”
“可以。”夏侯武扭了扭脖子,咔咔作響。
來了這麼久,他已經習慣南箏的行事風格。
更喜歡上了古惑仔這一行。
把人打死還不用負責不用坐牢,還有這種好事兒?
關鍵都不是什麼好人,那就更讓夏侯武沒什麼負擔了。
“現在神燈他們呢?”南箏又道,在讓天養生去泰國那會,他就已經讓神燈和高晉先把人給堵死了。
既然這麼屌,那就幫你屌到底。
“全在三合會那邊,現在六七百個良好市民圍在那兒呢。”
“等我號令,隨時動手。”南箏淡淡說道,小富點點頭。
剛準備離開,電話就響了。
“喂?”
“搞定了,老闆。”裏面立馬傳來天養生的聲音。
“預計第二天一早就能到了。”
“嘖嘖,效率這麼快啊?看來老幺背地裏也藏了不少啊。”南箏笑眯眯道,他早就清楚新記在泰國有人脈了,因此纔會派天養生抓人。
沒人帶路,別說抓人了,哪怕過去查都得查好久。
掛斷電話後,南箏又把大哥大扔給小富。
“可以過去通知了。”
“好。”
……
離開辦公室後,南箏又滿懷笑容的來到地下室,剛好就看到Marry正在喫着泡麪。
“大嫂,喫宵夜啊?”
“不喫宵夜,還能喫什麼?”Marry邊看電視邊道。
她在這裏也沒什麼大情況,反正要什麼就讓韋吉祥拿。
除了不能出去。
“現在你可以出去了,晚點兒我給你個驚喜。”南箏坐在Marry旁邊,毫不客氣的摟住她的脖子。
笑眯眯的撩了一把糧倉:“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喜歡這驚喜的。”
“什麼驚喜?你不會是想把韓琛的人頭給我送來吧?”Marry問道,她也不傻,知道韓琛和南箏一定會開打。
能說是驚喜的,除了這個她也想不到是什麼。
“哇,大嫂,你怎麼把我想的這麼殘忍啊?”
“難道你不是麼?”
“當然不是了!反正最晚明天下午,你就能清楚什麼事兒了。”南箏看了眼桌上的公仔麪。
“要喫就喫吧,喫完,剛好還能去看一場大戲。”
“好。”Marry點點頭。
她雖然不知道南箏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麼。
但清楚,南箏說的大戲,一定是關於韓琛的。
搞不好今晚的大戲就是一場大戰,一場血流成河。
……
旺角東,阿森看着三合會幾百號靚在街頭昏昏欲睡的盯着對面幾十輛熄燈的豐田海獅,嘆了口氣。
“今天晚上,又是個不眠夜。”
“森哥,已經凌晨四點多了。平時火拼都是十二點開始,他們應該沒想真開打吧?”旁邊的阿琪問道。
身後還有七八個ptu成員。
無一例外,全是韓琛叫過來的。
“那你就不瞭解靚箏這個人了,他做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不到早上六點,誰又知道事情會變得如何呢?”阿森反問。
另一個軍裝忍不住說道:“那真要開打,到時候我們攔還是不攔?”
“上頭可是下了死命令,務必要我們阻止這次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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