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
“大佬,什麼時候動手?”一個小弟看向在街頭抽着煙的神燈。
隨手丟掉菸頭,神燈轉頭上車:“不急,等你們阿公通知。”
“反正打是肯定打的了,你們到時候別慫的跟個娘們一樣就行。”
“我比葉問還屌啊!”一羣人頓時嘻嘻哈哈的吹噓道。
出來混嘛,就是爲了上位去的。
看到喪氣現在一個月拿好幾萬的到處威風,他們也羨慕的不行,就等這個機會上位一搏。
現在機會差不多到了,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慫?
巴不得衝進去拼命砍死韓琛呢。
而在另一邊,小富已經回到了辦公室內,直接道:“查到了些消息,韓琛最近在招攬高手。
聽說已經有人答應了。
一個叫擒拿王,一個叫鯊魚恩。
兩個都是拳王,幾年前在江湖上打的不可開交。
實力不分伯仲。
現在他們都答應了韓琛,並且兩天前過檔了三合會。
現在都是紅棍。”
“聽說韓琛還讓兩人打一場,誰要是贏了,誰就是三合會的雙花紅棍。韓琛和另一個字頭,會給對方貼花。”小富把兩張照片遞給南箏。
正是擒拿王和鯊魚恩的正臉照。
“我說他爲什麼這麼屌,原來是找了兩個江湖拳王加入了三合會,所以不把我放眼裏啊?”南箏看了眼,頓時嗤笑一聲:
“小富,能不能打死他們?”
“能。”小富直接道,絲毫沒有猶豫的點頭。
“這兩個人的戰績,我查過了,的確不錯……不過他們是比武的,我是殺人的,本來就不是同一種人。
一對一我沒有任何問題,不過要是兩個人合力,跟我打起來。
可能就會有些棘手。”
“打不過?”南箏點燃根菸,倒要看看小富想法。
“不是打不過。”小富搖頭。
“而是在這種級別的高手,除非是寧死不屈,不然他想要跑,基本上很難追……
尤其還是二打一,兩個人稍微互相拖一下,就能跑的無影無蹤了。”
“原來如此。”南箏點點頭。
說白了,小富壓根不怕兩個人合力打他一個。
但跑了那就另說了。
畢竟要是傻乎乎的真追上去,反而還得被埋伏,那才撲街。
這也是小富爲什麼說,兩個人圍攻跑又追不了的原因。
時代變了,大人。
“鯊魚恩現在在哪兒?”南箏吐出團雲霧問道。
“似乎就在旺角。”
“把人約一下,然後叫過來,到時候我跟他談談。”
“要是鯊魚恩不來,那就去打電話給擒拿王。”
“要是鯊魚恩來了,那就談好再去叫另一個。”南箏說道,小富立馬點了點頭出門。
實際上韓琛囂張也有道理,因爲鯊魚恩是港澳拳王,擒拿王王哲是寶島一武館掌門人。
兩個人實力都是一流級別的。
至少不比太子差。
要是找了這兩個打手過來,三合會實力立馬提升一大截,擱誰誰不狂?
不過嘛……他也不看看,靚箏手底下有多少猛人?
靚箏自己都數不清啊。
“鯊魚恩,應該就是麥榮恩吧?擒拿王就是王哲了。
這兩個蛋散,好像全都是一個人的武林中的高手?
實力不錯,但他們好像都全部輸給過夏侯武……”
南箏琢磨了下,要不要把夏侯武叫過來把他們全給打死?
現在夏侯武掌管高利貸公司,天天找人上門打那些不還錢的爛仔,他現在可是比誰都更武癡。
要是知道這兩個撲街也在港,估計真得瘋一樣跑過去單挑。
南箏仔細想了下,還是覺得先看看情況再說。
畢竟兩個人實力也不錯的,放到哪個社團都是金牌紅棍級別人物。
金牌紅棍,就是雙花紅棍之下,所有紅棍之上。
一個字頭裏最能打的426紅棍。
反正既然韓琛能招攬他們,自己也能招攬。
要是他們不識趣,那自己就含淚送他們下去見倪永孝了。
這麼忠心,那就讓你們下去等着韓琛好好忠心忠心。
“靚箏!”也幾乎是在同時間,外面響起了一陣嘈雜腳步聲,緊接着重案組的十幾個便衣推門而入。
黃炳耀居高臨下的看着南箏,直接說道。“南箏,我現在懷疑你跟一場謿赣嘘P,請你跟我回去灣仔重案組一趟。”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所有話,都將成爲呈堂證供。”
……
泰國,芭提雅。
天養生根據卡片地址來到一個西餐廳內,隨後直奔二樓某個包廂,推開門一進去,立馬就見裏面坐着位斯斯文文戴眼鏡的米白色西裝年輕人。
“嘖嘖,我是真沒想到,老闆居然說泰國的帶路人,居然是你。”
“我們生意人,一向講究以和爲貴,有什麼好奇怪的?”
天養生看着滿懷笑容的向老幺,嘖嘖稱奇:“你就不怕,你的那些兄弟姐妹知道你跟靚箏合作,把你剁了?”
“我說了,我是生意人,正經合法的生意人。”老幺推了推眼鏡,平平淡淡的笑道。
“既然是生意人,哪有把生意拒之門外的道理?”
“你見過爲了點兒小矛盾,把金主拒之門外的麼?”
“老幺,你贏了。”天養生坐下就饒有興致道。
把四眼龍的死,新記的殘,還有各種代理人暴斃,說成是小矛盾……
媽的,天養生都佩服老幺的淡定和沒人性了。
不過也是,這種纔像做大事的嘛。
只要不是自己死全家,那麼就是以和爲貴。
“這是兩個私家偵探的電話。”老幺把聯繫方式給了天養生,隨後道:
“我知道,韓琛就在芭堤雅逗留過一段時間。
所以他的老巢,肯定也在這兒。
當時是新記的人帶他過來搞粉貨渠道的,後面韓琛自己獨立了出來,但拖家帶口跑不了哪裏。
只要讓這兩個私家偵探去查,不用多久就能找到人了。”
“你知道我要找什麼?老闆跟你說了?”天養生拿過聯繫方式。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道理,需要知道麼?猜都能猜出來了。”老幺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我說了,我是生意人。”
“你又贏了。”天養生笑了笑,又聊了幾句,隨後帶人離去。
“回去,幫我給你老闆帶句話。”老幺突然在背後喊道。
“什麼?”
“我只想做生意,只想愛國。”
……
“靚箏,你搞什麼鬼!”
“我還想問你搞什麼鬼呢,大晚上不用睡覺啊,這麼把我拉過來?”
“你怎麼不等我打着飛機再進來。”南箏兜頭就罵,黃炳耀在審訊室都聽懵了。
不是,哥們,這是我陀地啊!
不給點兒面子?
“羅便臣人呢?”黃炳耀坐在南箏對面,也懶得給他廢話。
“靠,你問我,我問誰?你怎麼不問我港督在哪兒?”
“你懷疑是我啊?有證據?”
“羅便臣,是和你同上一條船的,然後他失蹤了,船也失蹤了,你別告訴我……”
“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個世界一天天都有死人,這麼多人死憑什麼他不能死?”南箏叼起煙敲了敲桌子反問。
“你說他不見了,可能是失蹤,可能是打着飛機打住院,也可能死了,真撲街了。
但我就問你一句,世界上這麼多人死,他爲什麼就不能死?神仙啊?
要是天天都有人死,天天都有人問,那我是生意人還是上帝還是他媽的撒旦閻王啊?”
“我看你是大膽啊!”黃炳耀被懟的無法反駁,半天才罵道。
“這件事,鬧得很大,通天天了,你自己看着辦。”
“人是在公海不見的,然後你問我……黃sir,你他媽傻逼吧?”南箏嗤笑一聲。
有證據你就抓,沒證據就滾。
需要管你什麼通天不通天?
“還是那句話,有證據你隨時來找我,畢竟我是良好市民。可沒有證據,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隨隨便便就請我過來喝茶,你知不知道我的茶水費很貴的?分分鐘幾百萬一秒上下,我沒告你算不錯了,還問我找人。”南箏又不屑道。
黃炳耀是啞口無言。
他也覺得這小王八蛋現在是越來越能氣人了。
不過羅便臣失蹤,他們也的確沒證據,不然也不會請了。
而是直接抓了。
更何況是公海啊!通天又有什麼用?真知道南箏是乾的又如何?你也得有人證有物證抓纔行。
屍估計這會都他媽被鯊魚喫幹喫淨了……
南箏就是喫定公海的事沒人會管,纔會在那兒送羅便臣見上帝。
跟我裝逼?玩死你啊!
“總之有什麼花招就來,我靚箏這個人不管是誰出招,一樣全接。”南箏吊兒郎當的說道。
沒片刻就有人傳律師保釋。
還說要是有非法囚禁刑訊逼供一類,直接就現場打官司。
南箏聽都不用聽就知道是陳天衣的手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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