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港島法律應該沒說不能正當防衛兩次吧?
沒有,那就是合法合規了。
拿到錢後,南箏又把一個億扔給了湯茱迪,這纔回去。
最近聖鬥士都變腎都虛了,還得節制節制纔行。
剩下那三千萬鑽皇也沒動,最近風聲緊,是交給黃炳耀,還是出手,到時候再看看再說也不遲。
不過走到半路,南箏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
李雲飛身邊之後會有個臥底吧?叫什麼來着?張郎?
這張郎女朋友好像挺漂亮?
剛回到家,大腳就說道:“大佬,基哥說要開會,請你去總堂。”
“開什麼會?大過年的,一天天閒的蛋疼啊?”南箏撇了他一眼。
“聽說是三合會這段時間大肆插旗,趁着大B仔不在港島,都開疆拓土到深水埗,把他陀地都給掃了。
基哥他們剛得到的消息,所以想請你過去想想辦法。”
“艹!這玩意有什麼好想辦法的?直接做了不就完了麼。”南箏罵道。
大腳聳了聳肩:“基哥說這件事要商量着來,就是怕你亂來,所以纔要我通知你開會。”
“畢竟你現在是代表整個洪興嘛,字頭要低調,賺錢要高調啊。”
南箏琢磨了下,倒是沒想到基哥想的還挺周到。
說的話也挺有道理。
抽了根菸,就來到了總堂。
一進去,就看到基哥和韓賓那些人在噰喳喳的吵鬧。
“阿箏,來了。”一見到南箏來了,不少人立馬招呼着坐,臉上的不爽立馬露出笑容,喜氣洋洋的。
變臉比翻書還快。
“大概情況我知道了,直說吧。”南箏坐下就直接道。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大B仔給我們打電話,說韓琛踩過線了。
他那邊又騰不出時間,所以要我們找個解決辦法……
大B仔昨晚第一時間就通知你了,不過你接不通啊。
一大早我纔打電話給了大腳,要你過來總堂一趟。”基哥簡單的把事兒說了一遍。
的確南箏昨晚有事兒,半夜都在解決陳嘉南呢,後面又搞了三千萬的鑽皇,當然沒時間接電話了。
不過現在知道了也不遲。
反正頂多就是陀地丟了而已,又不是話事人掛了。
慢慢談都能談出個方案了。
具體過程,南箏也清楚了,對方倒也不是插洪興的旗。
而是韓琛三合會跟官仔森的人打上了,昨天晚上和聯勝被打散了上百兵馬,被韓琛帶人連吞三條街。
殺紅眼把旁邊大B仔的陀地也給掃了。
也不多,吞了半條街。
“韓琛打你電話也是打不通。一早上也給我通知了,說要把陀地還回來,還說賠禮道歉。”基哥用怪異的眼神看着南箏。
“基哥,幹嘛這麼看着我?我幹你老婆了啊?”
“靠。”基哥沒好氣道。
“我是想問你,你好歹現在是洪興一把手,幹嘛老是電話打不通啊。”
“做兄弟在心中,電話肯定我他媽打不通的了。”
“更何況人有三急,開炮泄火打飛機,哪樣不需要時間啊?真以爲我是神仙啊,天天都得守着個電話?”南箏懶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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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靚箏去做了什麼事兒,但又不想告訴大家,所以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了事了。
這些話事人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
也不會問到底。
“還有,既然人家都賠禮道歉了,那就這樣不就完了麼?”南箏不以爲然道,反正丟的又不是自己地盤。
他自然不怎麼在意。
“就是因爲這樣,纔要開會。”韓賓敲了敲桌子說道。
“韓琛不可能不知道,大B仔的陀地是我們洪興的。
畢竟大B仔也是繼承靚媽的生意。
而靚媽盤踞深水埗十幾年了,她是死了,人手也損兵折將,但我們洪興還活着……
韓琛擺明就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不然能今天一早纔打電話過來?
他真要發現不對勁,踩過線,昨晚就應該發現了。
畢竟陀地是固定的,街區又不會長腿跑。”
“所以我們現在就面臨一個問題,對方是在試探我們底線,但又賠禮道歉,我們還是不打?”基哥也點了點桌子問道。
面子不過關,這纔是他們爭吵的點。
南箏也聽明白了。
不少話事人,認爲如今洪興是港島第一大字號,韓琛不可能不知道哪些是洪興的陀地,故意掃了地盤又還回來,擺明就是在耍花招,下馬威。
所以要開打。
另一方則是認爲對方道歉了,也認爲不是故意的,那就得過且過。
無所吊謂。
“所以,你們吵半天,就是在討論一個打還是不打的問題?”南箏神色玩味的看向其他人。
腥它c了點頭。
“叼你老母!你們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大過年的不用探親是吧?你們有時間我都沒時間啊!
韓琛踩線道歉,你們也一樣踩線道歉不就完了?
覺得不解氣,一次不行就踩兩次,踩兩次不行就三次……反正搞得人盡皆知,什麼面子不回來啊?”南箏拍着桌子罵道。
腥祟D時眼睛一亮,對啊。
既然認爲韓琛有可能耍洪興,那洪興也這麼耍回他不就完了麼?
隨便找個字頭開打,打着打着就踩線。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殺紅眼,可十次八次,傻子都知道不是故意的了。
之後什麼面子找不回來?
“你們覺得韓琛這樣做,無非是讓你們感到憋屈又沒地方發泄,可你們他媽不可以照貓畫虎啊?媽的,一點兒屁事非要吵個半天,浪費時間。”確定方案後,南箏罵罵咧咧的離開。
他覺得這龍頭當的是真麻煩。
既要向外擴張打地盤,又要向內跟這羣蛋散講道理。
比雙飛都要累。
散會後,只是在當天晚上,洪興的各個話事人就隨便找個字頭找理由開打,如實開展了南箏的計劃。
現在洪興的話事人把面子看得比錢還要重。
因爲只有有面子才能賺更多錢。
因此也是異常團結。
一到十二點就開始火拼。
打着打着就迅速往三合會的地盤掃,一夜就吞了三條街。
而三合會在深水埗就三條街……
媽的,玩的這麼誇張,這都已經不是不小心的問題了。
一大早,南箏收到這消息都氣笑了,基哥這羣撲街仔搞得這麼張揚,傻子都他媽知道洪興是故意的了。
這哪是什麼想找回面子?擺明就是趁着這個機會插旗啊!
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又得要自己出面平事兒。
這羣蛋散便宜算是佔到底了。
不過自己在尖沙咀,韓琛也在尖沙咀,遲早都要對上的。
也無所謂了。
最近三合會也不是一般的狂,從尖沙咀踩到旺角東,又從旺角東踩到深水埗的石硤尾……一路踩一路擴張,都他媽快要踩上月球了。
短短不到半個月時間,韓琛就瘋狂的發展壯大,強勢拿下了幾個字頭,佔據了三十多條街。
比當時的倪家還要瘋不少。
倪坤乾的事兒韓琛也一樣沒少幹。
而三合會之所以能肆無忌憚的擴張,還是因爲有泰國那邊的幫助。
聽說就是皇室大梵那些拳手,幫他衝鋒陷陣。
煙花臺之戰結束後,他們並沒回泰國。
反而全留在了這裏。
對此南箏也不意外,蔣天養爲了回港搶陀地都這麼心狠手辣了,現在大梵他們不擇手段也合理。
畢竟港島如今是四小龍之一,世界金融中心,這裏可比泰國容易賺錢的多多了。
自然有無數外來幫派想擠進來。
也在同時間,電話響了。
“誰啊?”
“靚箏,該道歉的都道歉了,你這樣做,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不服你就去砍靚坤,別問我。”南箏懶洋洋道,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對方是韓琛。
韓琛冷笑一聲:“靚箏,我知道是你做了倪坤和倪老三,間接讓整個倪家覆滅……
可我是我,倪家是倪家,你真想跟我鬥鬥?
別忘了,倪家幾十口人,可是我一手請他們去見倪永孝的,不是你。”
“威脅我啊?好啊,那就來吧。”南箏嗤笑道:
“我也好久沒聽過這麼屌的話了。”
“小矮子,想玩?奉陪到底。”
“玩到你全家死光都行……哦不,我忘了,你沒全家,啊哈哈哈哈!”
話說一半,南箏肆意大笑。
裏面的韓琛沒有說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這不代表他慫了。
反而是想硬剛到底。
畢竟咬人的狗不叫嘛。
掛斷電話後,南箏隨手把電話扔在桌上,一臉輕蔑:“艹!這麼屌,我倒是想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了。”
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給刀疤:
“派幾個人,盯着三合會韓琛。就是以前倪家的狗。”
“順便再查查他的底細。”
“沒問題。”刀疤說道,他雖然不在南箏身邊,但該幕後操控的一樣能幕後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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