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畢竟無緣無故打着一半,又突然在兩幫人之中冒出第三方,擱誰誰不懵逼?
不過李雲飛這會也是想明白了,這批鑽皇不僅僅是大膽想要,還有其他人盯着,應該還想要自己幫忙聯繫賣家出手,所以應該不對自己怎麼樣……
這纔開始點燃根菸,抽了起來。
“李雲飛,你他媽別想跑!”
“我已經見到你了!”
剛好,集裝箱被大膽帶着人四處張望大吼,彷彿真的看到了人一樣。
實際上就是在詐唬。
而他們剛出來,躲在暗處的天養生幾人就飛速轉身開槍。
砰砰砰砰!
只是剎那間,以大膽爲首的幾個劫匪就瞬間成了篩子。
個個身上都冒出了血洞,在身上如噴泉般濺射狂飆。
李雲飛看得身子有些發抖,車子熄了燈,但距離也就是不到二十米,因此可以清晰的看見火光和殺戮。
剛纔囂張到不可一世的大膽,就這麼在短短几秒內成了肉渣……
狠辣,瘋狂。
趕盡殺絕,沒有感情。
這李雲飛對南箏這些人的第一印象,更是終生難忘。
媽的,今晚在碼頭的就沒一個是善茬。
一個比一個喪心病狂。
只是沒片刻,大膽和他的幾個馬仔就全被打成了馬蜂窩。
天養生揮了揮手,站在原地抽着煙,不動如山,天養義和天養志則是進去逐一補槍。
天養恩在環繞背後,警惕四周。
四個人的站位和行動非常明確,甚至都不需要過多廢話。
沒有多年的配合,他們是絕對沒有這個默契的……
李雲飛一眼就看明白了,這羣人應該全是僱傭兵。
“搞定了,老闆。”天養生首先上了車,隨後天養恩幾人也關上門。
“那就走吧,我今天晚上心情不錯,回去打個炮,喫個宵夜,或許還能美美的睡上一覺。”南箏半仰半躺,身形肆意又放蕩。
隨後到了半路,又把李雲飛直接給扔下。
“以後有事兒再找你。用不了太長時間,我們就能再見面了。”
“你是誰?我們怎麼聯繫?”
“你不需要知道,我想要找你,自然會找得到。”南箏關門走人,行雲流水,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只留下李雲飛在原地凌亂。
滿臉懵逼。
“怎麼不把人做掉啊?”路上,開着車的天養義問道。
南箏斜眼看過去:“幾十個人全在碼頭路躺着,總得有個背鍋的吧?”
“怎麼,你想大發善心去自首?”
“明白了。”天養義一琢磨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了。
也對,這件事鬧得這麼大,要是全部滅口了,那誰背鍋?鑽石又去哪兒了?真把差佬當傻子啊?
可要是留下一個就不一樣了。
尤其李雲飛還是這行裏的高人。
只要他活着,那麼不用說,警方就會把矛頭轉移到他身上。
劇情裏也是這樣的。
不過現在跟劇情不一樣的是,李雲飛手裏沒鑽石,因此他頂多在審訊室裏喝雞湯奶茶就能出來了。
至於會不會暴露身份……他連南箏這些人是誰都不知道,這麼暴?
把頭暴啊。
南箏也清楚李雲飛爲人,這傢伙有信譽,口風嚴,也一定會把鍋甩給死人,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一問三不知,絕不會往外透露更多。
不然查着查着,真查到他頭上,那是水洗都不清了。
……
七叔幾人在別墅裏等得焦急,來回踱步,心如亂麻。
剛好一輛霸道如猛虎般的雪佛蘭緩緩停在門口,他立馬焦急的帶人走了出去,見面就劈頭蓋臉的問:“怎麼樣,搞定了沒有?”
“靚箏出馬,一個頂倆啊七叔!”南箏笑吟吟的下車道。
隨後揮了揮手,天養生立馬把陳嘉南從後備箱裏拽出來。
看着人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七叔臉色難看了幾分。
“媽的,被打成這鳥樣,也不知道過幾天的見證人,還能不能當了……”
“不過說起來,七叔,你還真他媽得好好謝謝我啊!”南箏指了指。
“原來那羣不是大圈,而是過江龍,是全寶島那邊的黑幫人馬。
我可是聽說了,他們看好了一批最近丟失三千萬的鑽皇。
又沒這麼多錢收貨,剛好又聽說陳拿督到處宣揚自己要投資上億。
因此這才見財起意……
要不是我親自去贖人,估計是人財兩空了啊!”
“這兩千萬你可得好好給我,然後再單獨給我一份精神損失費,這個沒毛病吧?”南箏摟着七叔脖子笑道。
“你要是不信,明天讓人查查就知道了。那羣閩南佬拿了贖金後,假裝跟真正的大圈交易……結果還在碼頭裏大開殺戒,黑喫黑了,我半路收到的風,準確無誤。”
反正來的好不如來得巧。
既然都撞上了,那剛好就一起連鍋帶甩。
反正死人又不會說話,還不是自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南先生,這次你辛苦了,兩百萬辛苦費到時候一起補上。”七叔見到陳嘉南平安回來也鬆了口氣。
一個億都出了。
現在也不差那兩百萬了。
至於查證真僞……七叔又不傻,當然會派人查了。
只不過現在肯定不是時候。
“嗯,爽快,我喜歡跟七叔你這種人合作,乾脆利落。”
“以後還有這種好事兒記得繼續叫我啊!”
七叔嘴角抽搐了下。
你他媽還想我的人被綁啊?
見到七叔跟喫了屎一樣的臉色,南箏頓時哈哈大笑的進門。
“既然人已經回來了,那你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就不送了……”
“天大地大,都沒有睡覺大啊!”
……
只是第二天一早,就跟南箏想的差不多,警方直接把昨晚黑喫黑的事兒聯想到了李雲飛這個黑市中介。
只是在大排檔喫着早餐的間隙,人就被請到了反黑組。
“李雲飛,我是反黑組高級督察李鷹。我現在懷疑你跟一樁鑽石案有關,如果你知道些什麼內幕,不妨說來聽聽。”審訊室內,李鷹對着面前的李雲飛說道。
李雲飛抽了口煙,大罵道:“我他媽都被你們抓來了,才說懷疑?你們怎麼不懷疑我是港督啊?”
“黑市出手各種贓款髒貨,他們第一個都是找你李雲飛。
我要是也不找你李雲飛,怎麼對得起你的好名聲啊?
我告訴你,這件事牽扯過大,就連海外黑幫都有參與。我估計用不了幾天,這事兒就會移交到重案組了,他們可不是像我這麼好說話的。”李鷹又威逼利誘道。
“怎麼,你唬我啊?我他媽嚇大的啊!”李雲飛嗤笑道。
“李sir,你說的三千萬鑽石被搶,這個我是知道的。
說不知道也不可能,畢竟新聞傳通天了。
可你也不想想,就連你們差佬都知道我李雲飛了,這件事鬧得這麼大,那些劫匪還會找我?
真找我了,那叫出貨?那叫當靶子啊!等着被你們抓啊?”
李雲飛也是老油條了,一番糖衣炮彈,順利把視線轉移。
關鍵他說得還真有道理。
要是對方識趣,有腦子,還真不一定會找李雲飛出貨。
警方現在也的確沒證據。
李鷹又走了下過程,隨後李雲飛交了保釋金,大搖大擺的離開。
期間還跟另一個保釋的年輕人發生了矛盾。
“讓張郎盯着他,看看鑽石是不是在他手裏。”李鷹吩咐負責跟蹤鑽石案的警員道。
“大膽和那羣閩南佬全死了,我懷疑是李雲飛黑喫黑了。”
“他不就是個中間人麼,哪裏的這麼大膽子和實力?”警員問道。
“別忘了,李雲飛除了這個職業,還是號碼幫的一個字堆話事人。”
“再說了,誰說黑喫黑就一定是他出手的?找外人支援事後五五分,不也一樣能打成目的黑喫黑?”
李鷹這番話一針見血,警員這才恍然大悟。
而剛纔保釋那會跟李雲飛鬧矛盾的年輕人,正是臥底張郎。
這是反黑組早就找好的臥底。
從鑽石案發生的那一刻,反黑組就已經盯上李雲飛了。
要不是因爲最近都在盯着韓琛,拖延了不少時間。
他們早就動手了。
……
只是在下午,剩下兩千萬就拿過來了,是一張支票。
剩下兩百萬是現金。
不得不說,七叔效率還真挺快,南箏都佩服他了。
不愧是大馬最大撈家之一。
心中也忍不住琢磨,要不要把這老傢伙也給一起順帶了?
撲街,難怪張世豪搞了他媽十個億都不收手呢。
原來這玩意是真會上癮。
這錢來的比搶還快。
不過仔細一想,還是算了,畢竟人家七叔對自己還挺客氣,關鍵對自己也沒什麼想法。
哪像陳嘉南那撲街,動不動就算計這算計那。
自己也是正當防衛來着。
這麼一想,南箏猛然一拍大腿,覺得等陳嘉南出院後,再撈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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