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我現在懷疑,尖東那個靚箏走私軍火,幹各種違法生意,甚至還跟境外的毒梟有合作……”
“你跟我去抓人。”
黃炳耀:…………
不是,哥們,你讓我抓靚箏?
這會黃炳耀還是懵的,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
“怎麼不說話,你有什麼意見?”羅便臣眯起眼睛。
“沒有,沒有,我現在叫人。”黃炳耀猶豫了下就道。
隨後掛斷電話,飛快打給南箏。
可是嘛……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
全都不接。
拿起手錶一看,才七點鐘。
艹!
古惑仔也沒他媽這麼早起的啊。
見人打不通,黃炳耀也是覺得棘手了,只能見一步看一步。
黃炳耀雖然也是總警司,可只是灣仔區重案組總警司。
而羅便臣是灣仔區總警司。
誰大誰小,一眼就能分出來了。
與此同時,南箏起牀打了個哈欠,看着地上被砸了個稀巴爛的大哥大,忍不住罵道:“誰他媽這麼沒道德,居然六點多鐘就開始打電話。”
“要是讓我知道了,非得剁碎你個王八蛋不可。”
“真當我是牛馬啊?”
罵罵咧咧的提上褲子去廁所,轉頭又把大腳叫過來去買部新的。
錢而已,南箏多的是。
昨天晚上他可是差點通宵,因此這會困得不行。
沒片刻,大腳就急匆匆的回來:“大佬,死了,死了啊!”
“你他媽才死了呢!”南箏轉頭一巴掌就兜過去。
“大佬,真的出事了……”
“出事就出事,死什麼死?不會說話還是大早上的睡傻了?給你幾塊紙去廁所打飛機清醒清醒去。”南箏叼起煙罵道,又給了他一巴掌。
“不是啊!真出事了。”大腳焦急的指了指外面:
“一個鬼佬帶着一羣便衣過來找你,還是帶槍的,級別很高啊。”
“是麼?誰這麼屌?”南箏一轉頭,當時就看到羅便臣帶着重案組的人氣沖沖的走來。
黃炳耀臉色倒有些陰沉不定。
“哦,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羅大便警司啊,哈嘍啊。”南箏在門口笑眯眯的招了招手。
“靚箏!”羅便臣咬牙切齒的帶人進門,接着大手一揮。
“南箏,我現在懷疑你跟一批走私軍火和國際走糖案有關,請你馬上跟我回去一趟。”
“你說去就去啊?你他媽真算老幾啊?”南箏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翹起腿,穿着何敏的粉色睡衣顯得放蕩不羈,眼中輕蔑的看着羅便臣,露出譏笑。
又指了指:“現在就可以打電話讓陳天衣過來了,先告這位大便警司私闖民宅,無視人權,無手續強行抓人,涉嫌刑訊逼供……”
黃炳耀臉色緩和了不少。
羅便臣臉色倒是更難看了幾分。
陳家駒那些便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給我抓人!”羅便臣一聲令下,咬着牙要硬拷南箏回去。
幾個便衣飛速上前,然而一張椅子突然在門口橫着撞來。
瞬間把最前的兩個便衣嚇了一跳。
“誰?”陳家駒大喫一驚,迅速握緊腰間的手槍轉過頭。
“我看今天誰敢動!”天養生眯起眼睛走進去,天養義天養恩幾人持槍直接就跟一羣便衣互相對峙。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噢,羅sir,我忘了……我目前還是安保公司的老闆,他們都是我公司裏的安保,合法持槍的。”
“玩非法拘捕?想要喫喫花生米麼?”南箏笑眯眯的抽着煙。
“靚箏,你現在這模樣,還真就完美演示了什麼叫做無法無天。”黃炳耀在旁邊緩緩開口。
羅便臣臉色已經陰沉不定。
他沒想把事兒搞大,因爲這件事本來就沒手續更沒拘捕令。
也不光彩。
可現在,真是騎虎難下。
“嘖嘖,跨區抓人……我記得油尖旺重案組好像是李文彬來着,剛剛從O記上位的那老光頭。”南箏吊兒郎當道。
“黃sir,你也是重案組警司,他也是重案組警司。”
“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他過來跟你聊聊?”
黃炳耀暗罵這小王八蛋,居然連自己都想坑。
真他媽沒人性啊!
虧自己剛纔還打電話通知你了呢。
不過南箏這話卻是在隔山打牛,羅便臣臉色已經跟喫了屎一樣難看了,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強的拉不走,因爲自己有槍,靚箏也有槍。
軟的也搞不定,因爲自己沒手續,還理虧……
“羅sir,反正來都來了,那就給你看點兒好東西。”南箏從桌子抽屜裏拿出一疊照片,晃了晃。
動作很慢,但還是能隱約看到一金毛獅王在廁所……
“什麼玩意?”黃炳耀上前就要瞪大眼睛看仔細。
羅便臣卻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大變,怒喊道:“你們出去!”
“行。”黃炳耀被嚇了一哆嗦,根本沒想明白羅便臣突然發什麼瘋,撇了撇嘴就拍了下陳家駒後腦勺,讓他帶人收隊。
隨後出別墅門口上車,等着。
“出去。”南箏也瞥向天養生幾人,直接原地清場。
羅便臣坐在南箏對面,看着桌上一張又一張關於愛麗絲和大B仔的各種藝術照,表情是極其精彩。
精彩到已經完全沒辦法用語言能夠形容了。
總之就是一個字:刺激!
“你是怎麼拿到這些照片的?”羅便臣咬着後糟牙道,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氣還是興奮。
“嘖嘖,羅警司,我是真佩服你們兩夫妻,互不干擾……我要能像你們這麼瀟灑就好了啊!”
“夠了!”
看着南箏猖狂大笑,羅便臣氣急敗壞的猛拍桌子怒吼。
整個人在無能狂怒。
憋屈又帶着無可奈何。
南箏笑的更大聲了。
爲什麼?
因爲不是羅便臣願意,而是他媽由不得他不願意啊。
你問問大B仔,他能管得住靚媽在外面找小白臉麼?
很簡單的道理。
哪怕如今羅便臣是總警司,可本質上還是贅婿。
愛麗絲依然是上位者。
人家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不服你也得忍着。
“嘖嘖,這身材,這臉蛋……我看了都覺得興奮啊!”南箏張牙舞爪,滿懷笑容,羅便臣氣的快要吐血。
不過南箏還真猜對了,這鬼佬還真就無可奈何。
不然早就拔槍開火了。
“靚箏,你到底想要怎麼樣?”羅便臣咬牙切齒道。
他已經在崩潰暴怒邊緣,真的快要忍不住幹掉這王八蛋了。
太他媽氣人了。
“問我要怎麼樣?羅警司,你平時是不是帶有顏色的帽子帶多了,現在說話都左右腦互搏了?
你他媽來我家要抓我,然後問我想什麼樣?
我想X你老婆,給不給啊?”
羅便臣氣的夠嗆。
不過他剛纔是真的氣急攻心了。
“照片有沒有底照?”羅便臣把全部照片撕碎裝進口袋,眼神迅速變得冷漠下來。
南箏一臉戲謔。
“靚箏,不打不相識,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南箏仍舊輕蔑。
“那就這樣說定了!以後,你是你,我是我,互不干擾。”羅便臣指了指,隨後氣沖沖的離去。
這話他自己說的都心虛。
只是裝給外面那些重案組看的。
人嘛,都是要面子的。
更別說還是在這裏說一不二,平時高高在上的鬼佬了。
看着一羣便衣來的快去的也快,南箏又點燃根菸,冷笑道:“跟我玩?你他媽還是太嫩了啊!”
……
“今天這件事,保密。”回到灣仔後,羅便臣面無表情道。
黃炳耀覺得這會羅便臣已經有點兒不正常,不過又是鬼佬上頭,於是就點點頭:“沒問題。”
“我會讓他們保密的。”
“走了。”羅便臣下車就揚長而去,頭也不回,腳步極快。
黃炳耀頓時開始沉思。
原本他是以爲羅便臣有足夠證據抓人,人贓並獲。還想着等南箏回到重案組後,再給他保釋。
倒是沒想到,羅便臣居然一點兒手續和證明都沒有。
這倒是把黃炳耀更整不會了。
媽的,神是你們鬼佬,鬼也是你們鬼佬。
港島法律跟擺設一樣。
不過黃炳耀也在琢磨,油尖旺跟灣仔離得這麼遠,南箏和羅便臣是怎麼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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