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誰能想到這羣撲街玩的這麼花?
王寶和連浩龍的爭鬥,好歹素素那會也是頭牌,漂亮。
更何況他們玩的也沒這麼獵奇啊。
“羅便臣雖然是養了不少像洪姐這種人,但他卻負着債。”太保接着又說道。
“因爲他是喫軟飯上來的,他的老婆是英國皇室的人,很好賭。十年前一起來到港島後,就在濠江陸陸續續輸了好幾千萬。”
“現在聽說還欠魚欄燦賭場幾百萬,一直被催債呢。”
“原來如此。”南箏說道,他現在終於明白羅便臣爲什麼會被烏鴉收買,連洪姐這種糟頭肉都能喫的下了。
完全是他媽窮怕了啊。
不過弱點目標也算是有了。
“那就重點查查羅便臣老婆,看看現在人在哪兒。”南箏吩咐道。
“最好是當晚找到人,抓把柄……要是沒有,那就下劑猛藥,猛到可以讓羅便臣撲街在半路的那種。”
“好,我馬上去聯繫大B仔。”
羅便臣老婆喜歡去濠江賭,而大B仔也一直在濠江。
掛斷電話後,南箏覺得既然已經對上了,那就不用客氣。
找機會送他去見上帝。
至於什麼總警司不總警司,鬼佬不鬼佬……怕個鳥?
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第179章我最討厭有人耍我了
濠江,輝煌賭場內,大B仔笑眯眯的走進辦公室,見到了老闆魚欄燦:“燦爺。”
“大B仔,什麼事啊?你可不經常來看我。”魚欄燦抽着雪茄笑道。
“找你要個人……認不認識?”大B仔把一張照片遞給他。
正是羅便臣的金髮老婆。
魚欄燦看了眼,心中一驚,隨後又不留痕跡的笑道:“不好意思,大B仔,你知道我這裏的規矩。”
“既然知道了,那就說下地址吧。”大B仔不疾不徐的點燃根菸,抽了幾口,才說道:
“是箏哥要的人,不是我。”
“知不知道這位是誰?”魚欄燦眯起眼睛,心中很快想了不少。
“當然知道,羅便臣老婆。”大B仔笑了笑。
魚欄燦這才放鬆下來。
很明顯,他是知道這女人是港島總警司的女人,更是這裏的常客的。
只不過賭場一直有規矩,那就是不透露任何客戶的隱私。
因爲來這裏的都是隱藏身份,來低調瀟灑放鬆的。
要是隨便幾個人來問,有什麼矛盾有什麼仇怨也來找,那賭場生意和賭場的信譽還要不要了?
不過這次來的不是外人,是靚箏……
“行,既然靚箏發話了,那我自然沒問題。”魚欄燦點了點頭,他跟南箏還是合作伙伴,靚箏在這家賭場裏有20%的股份,只不過沒有明說,反而是隱藏了下來。
因爲這是魚欄燦的一張底牌。
要是隨隨便便見人就透露,那就不是底牌,更沒有震懾力了。
“人應該還在2號賭廳裏,名字叫做愛麗絲……”魚欄燦想了想,又道:“我也是很好奇,你既然有圖片,爲什麼會不知道她具體叫什麼,具體喜歡在哪個賭廳?”
“剛到手,時間太匆忙了。”大B仔隨意說了句就轉身離開。
魚欄燦聳了聳肩。
大B仔的確沒說謊,也沒敷衍,這照片是太保找到之後連夜過來濠江送給他的,因此根本沒有時間找人。
畢竟這年頭又不是後世,一個手機一個屏幕就能見到人。
坐在沙發上一直沒說話的崩牙駒,斜着眼道:“這位大B仔,也是靚箏的人?”
“不知道,但是美高娛樂目前監督裝修的話事人。”魚欄燦說道。
“至於是不是靚箏的人……鬼知道,我又不是洪興的。”
“也是。”崩牙駒點了點頭。
如今號碼幫已經被重新整頓。
除了跟高家打的不可開交之外,崩牙駒已經成了號碼幫新一任話事人。
七成陀地也收入囊中。
不過爲了防止再出現一個摩羅炳,任何大小事務,魚欄燦也重新掌控了。
崩牙駒則是單獨負責疊碼仔。
……
賭場一般都是分規模的,比如幾個賭廳,找幾個人代理人管事,每個賭廳也有不同的玩法和規則。
人流和級別更是不一樣。
大B仔來到2號賭廳後,很快就見到了愛麗絲,隨後就換了幾十萬籌碼,一邊下注一邊不經意的搭訕。
也很快就引起了愛麗絲注意。
畢竟大B仔是喫軟飯上來的,多多少少都有點兒本事。尤其是不長得醜也還算不錯,至不是一般人,顏值屬於是中上等。
但皮膚比較白,一白遮三醜。
再加上出手大方,想不引人注目那都很難。
要沒點兒手段,以前怎麼可能把靚媽這塊骨頭啃下?
“靚仔,你是第一次來嗎,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愛麗絲下了爲數不多的籌碼問道,這張賭桌是玩大小。
“哎,跟女朋友分手了,所以就來這裏娛樂娛樂咯。”大B仔嘆氣道,接着又扔出二十萬在大字號上。
愛麗絲頓時有些驚訝:“幾十萬,就這麼隨便下了?”
“就這點兒錢,不隨便?晚上喝酒都不止這點。”大B仔還是一副失戀表情,根本沒在意有多少籌碼。
沒片刻就輸光了手上的籌碼,接着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員:
“服務員,給我換一百萬。”
“這裏是一張額度支票。”
“好的,老闆。”服務員雙手恭恭敬敬的拿起支票離開,沒過多久,就拿了一托盤的籌碼過來。
大B仔拿到手後,又漫不經心的直接推到大字上押注。
“梭哈!”
一句話,荷官都懵了。
周圍的不少客人,也被這闊綽給吸引到了。
畢竟纔剛剛換的籌碼。
而且還是一百萬,整整一百萬啊。
旁邊的愛麗絲更是驚訝了。
123/6點小,一把輸光,大B仔又打了個響指,從口袋裏拿出張新支票:“去,再換兩百萬過來。”
“好的老闆。”服務員恭敬點頭,這一次周圍的客人更挪不開眼了。
不過也有不少人充滿鄙夷和不屑,彷彿在說他是個送財童子,純水魚。
愛麗絲卻是眼睛一亮。
她跟別人不一樣,因爲她在這個場子裏欠了好幾百萬了,能在這繼續待着完全是因爲人情世故,這裏的老闆需要去港島做生意,因此才把人留下,能讓她繼續玩下去……
可愛麗絲這會手裏也就不到十萬了,要是輸光了就真沒了。
“靚仔,我看你現在真的很需要安慰,需要我的幫助麼?”愛麗絲主動靠近了大B仔一點兒,媚眼如絲,輕聲細語。
身爲皇室子女,哪怕是旁系,那也是長的不錯的。
老是老了點兒。
三十多歲。
不過大B仔是什麼人?兩百斤的靚媽他都能喫下的猛男啊!
出了名的不忌口不挑食。
“是,現在的確很需要安慰。”
“也就只能花錢消愁了……”
“靚仔,把這裏的錢給我,我幫你消消愁怎麼樣?”
“你能幫我消愁?”大B仔漫不經心的轉過頭,有些詫異。
“當然可以。”愛麗絲笑了笑,隨後紮起了金髮,這意思哪怕是個傻子都能明白。
接着就不由分說,拉着大B仔走向廁所。
“這位女士,我是第一次來,也是第一次見你,這樣不好吧?”
“怎麼?你怕我有病?我是誰,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清楚,我值這個價錢!”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有特殊癖好……我喜歡拍照……”
也就十多分鐘的時間,大B仔就一臉腎虛的走出來。
不過各種畫面的照片都到手了。
也不算白來一趟。
交易完後,大B仔就擺了擺手找個理由離開賭場。
錢也懶得要。
反正都是魚欄燦的。
要是愛麗絲輸光了,那她依舊還會在賭廳裏待着。
說好聽是人情世故,但也是人質。
羅便臣要是不砸錢贖人,她怎麼可能出得去?
……
第二天一早,羅便臣看着被打的跟個豬頭似的,就連門牙都全被打掉的洪姐,一臉懵逼。
“怎麼回事?”
“小臣,你要爲我做主啊!那靚箏是瘋的,根本沒人性的啊……”
洪姐哭着喊着添油加醋的把事情一說,忽略自己狗仗人勢,專挑南箏無法無天的行爲和動作來說。
羅便臣一聽就是勃然大怒。
自己好歹是個總警司,什麼時候輪到這個古惑仔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了?
他是真當我是死人啊?
油尖旺又怎麼樣?真以爲自己在灣仔管不到他?
我大把人啊!
“豈有此理,看我怎麼收拾你。”羅便臣罵了句,隨後打了個電話。
沒片刻電話就接通:“是誰?”
“阿黃,是我。”
“羅sir?”黃炳耀有些疑惑。
“是我,現在帶上你的人,跟我去一趟尖東。”羅便臣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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