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不管同不同意,反正我是同意了,因爲整合我他媽的意啊!”南箏哈哈一笑,心情不錯。
“總之要多少錢,儘管開口,我覺得不錯,那就砸錢。”
“你能賺多少錢,我砸多少。”
“沒問題。”
南箏這話也說的很明確了,我可以在背後當個撈家,養你和養起整個上岸後的和聯勝。
但不代表我是水魚。
你有業績,我才能繼續投資。
不然就幹掉你,換上另一個人,重新投資。
反正錢還是一分不少,只不過是看誰會用而已。
掛斷電話後,南箏倒是期待起吉米的行動了。
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
畢竟劇情裏光做物流,就能做到北邊去了。
撈錢能力還是非常可以的。
也在這時,一身穿紅色裙子,紅色高跟鞋的女子,就帶着一面無表情的青年走進門。“南,南先生。”
“王小姐?”南箏眉頭一挑,沒想到王鳳儀來了。
倒是王鳳儀一進門,整個人都有些扭捏起來,滿臉羞恥。
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不可言說又難以啓齒的事兒一般。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說吧,有什麼事要找我啊?”南箏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王鳳儀猶豫了會就坐下,緊接着就被單手摟住腰肢。
王鳳儀身子頓時一僵。
阿飛也注意到了,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
因爲王鳳儀還沒多說什麼。
“南先生,今天找你,是因爲我父親的事兒……”王鳳儀有些緊張,面對南箏的霸道,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迅速簡單把情況說一遍。
“原來是解決二五仔。”南箏翹起腿百無聊賴道。
“行啊,沒問題,我這就幫你去做掉他。”
“對方有一千多人,而我加上阿飛,就只有兩個……並且父親說了,要拿到勇叔背後的那些黑料,才能算事情圓滿。”王鳳儀糾結道。
“艹!大過年的,王冬這老王八蛋還真會給我出難題。”南箏一臉譏諷。
“這鬼頭勇在哪兒?”
“就在香港仔的碼頭,他在那邊自己搞了個字頭。”
“把號碼拿過來……刀疤,打電話過去,就說我請他去喫飯。”
“他要是不給這個面子,那就順手了。”南箏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迅速動了起來。
幾分鐘後,南箏帶着王鳳儀和天養生幾人上車。
過不過年,對於天養生這些僱傭兵來說,無所謂。
他們本來就無家可歸,有什麼好過的?
兄弟姐妹在一起就算過了。
半個小時後,南箏來到一家高端西餐廳內,當時就見到一地中海正在喫着意大利麪。
身後七八桌,還坐着不少人,個個都警惕的看着這邊。
“鳳儀,好久不見了。”眼看一年輕人摟着王鳳儀在對面直接坐下,勇叔就晃着刀叉笑道。
“勇叔,的確好久不見了。”王鳳儀點了點頭。
“我今天來,想必你也清楚是因爲什麼……”
“我知道,但我不會交出來的。”勇叔直接打斷道,早有預料。
“王冬斷了我的財路,我沒砍他都算好的了,拿了些黑料又算什麼?”
“放心,畢竟我和他是生死兄弟,只要他不搞我,那我肯定不搞他。”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老東西,你不會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吧?”南箏嗤之以鼻道。
“我知道你,靚箏。”勇叔眯起眼睛盯着南箏。
“既然知道我,那還廢話什麼?”
“你是在威脅我?靚箏,這裏是高級餐廳,鬼佬罩的店,你不會就要在這動我吧?”勇叔放下刀叉笑道,笑的很輕蔑,嘴角還有一絲譏諷。
“LZ,我知道你在道上很威,可這裏是香港仔,不是油尖旺。
我今天就是看在你面子上,纔過來喫頓飯的。
不然就憑她一個小毛孩,她憑什麼約我出來?嗯?”勇叔指了指不屑一顧的指指王鳳儀。
王鳳儀臉色變得很難看。
說白了,就是一羣老人都是看着她長大的,哪怕長大了,依舊把她當小孩,這裏指的是貶義。
更簡單的一番話,就是仗着自己輩分高,已經分不清大小王了。
不然古代皇帝爲什麼當了皇帝就得殺舊臣?
不就是因爲這個麼。
“這年頭懂得給我面子的人很多,但懂得給我面子又不給我面子的……呵呵,面前就你一個,老王八蛋。”南箏雙手緩緩撐在桌子上,俯了下身子,笑容滿面:
“你是不是真活膩了?嗯?”
“靚箏,這裏是鬼佬罩的餐廳,也是這裏的一把手。”勇叔心中頓時一緊,彷彿被頭原始野獸給盯上了般,莫名的慌亂。
他絲毫不懷疑對方真敢打死自己。
“鬼佬是你爹啊?”南箏神色玩味:“要不你賭賭,鬼佬會不會爲了個死人得罪我?”
“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下,算我求你了好麼。”
勇叔突然就愣住了。
根本沒想明白對方要耍什麼花招。
“這小子是什麼貨色?”南箏轉頭看向背後的阿飛,一分鐘時間到了。
“父親交給我的,說能幫我解決一些事情。”王鳳儀如實道。
“小子,倒反天罡敢不敢?”南箏慢悠悠點燃一根菸。
“份內之事。”阿飛直接道。
“那就開始……”
話未說完,阿飛猛地抄起桌上的西餐具戳向勇叔。
勇叔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
就連天養生都挺詫異。
南箏突然對阿飛來了興致。
見過莽的,但沒見過這麼莽的。
勇叔倒地喉嚨咕嚕咕嚕的噴吐,眼中充滿了懊悔與驚愕,LZ低頭向他吐出團雲霧,笑了笑:“誰說高級餐廳就不能砍人的?別人不行,我LZ一定可以。”
接着又看向天養生幾人:
“去吧,大過年的就當是劏豬……提前熱身,練練手了。”
第177章被整整齊齊的倪家
眼看着天養生幾人拿起伸縮棍衝進人堆裏噼裏啪啦一頓亂打。
王鳳儀有些慌亂,她還是第一次見這場面。
“南先生,勇叔死了,可父親的那些黑料還沒拿啊。”
“王鳳儀,你是不是傻啊?”南箏嗤笑一聲。
“你都說了,人都沒了,那王冬那些黑料又有什麼用?”
“你告訴我,誰又能用?能用的都他涼了啊!”
王鳳儀愣住了。
她之前好像的確沒想過這問題。
琢磨了下,突然一拍大腿,對啊,既然人都沒了,那黑料還有什麼用?要是有人拿來用,那再沒一次不就完了?
解決不了問題,還解決不了提出問題的人了?
畢竟這種事兒也不可能太多人知道,知道就不是黑料了。
而是黑歷史了。
王鳳儀覺得自己父親是真笨,怎麼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
果然這方面還是南先生專業啊!
“差不多行了。”南箏淡淡說道,天養生幾人這才停手,不過阿飛滿臉兇狠。
南箏饒有興致的看着。
“飛,可以了。”王鳳儀臉色有些蒼白,阿飛這才停手。
不過勇叔和勇叔的人,已經是七七八八了。
這傢伙還真是夠狠。
“小子,夠狠……可在這裏,很少有人不給我面子,把我的話當做是耳邊風。”南箏笑吟吟道。
“我是隻聽大小姐的。”阿飛面無表情,渾身卻煞氣環繞,看起來非常唬人。
南箏拍了拍王鳳儀,笑道:“這是你的人給你立威,還他媽是踩着我立威啊!”
“等晚上回去再跟你算賬。”
王鳳儀頓時臉色一紅。
“這個撲街,不是說鬼佬罩的麼?”南箏指了指地上死透的勇叔,緩緩開口:
“既然如此,那就讓餐廳老闆來洗地吧,不服就來砍死王冬。”
阿飛眼皮一跳。
王鳳儀也是目瞪口呆的聽着。
“回家睡覺,剩下你們該掃場的掃場,懶得管了。”南箏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帶着天養生幾人出去。
出事當然找王冬了,難不成找自己啊?
又不是自己的事兒。
他要死了有錢撈那就另說。
南箏還是清楚一碼歸一碼的。
這頂多是睡了他女兒幾次,免費幫他的小忙,僅此而已。
……
另一邊,一個賭場內,賭魔陳金城坐在監控臺內,看着高進以前在賭局上的回放。
高義在後面打着檯球。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還是沒什麼真本事。”陳金城看着高進五百局賭局都循環播放,咬着雪茄,不屑一笑。
“噢,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高義在背後問道。
“或許高進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每次偷雞的時候,都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尾指的戒指。”陳金城輕蔑的指了指。
“我已經觀察過他五百局內的所有牌面了,但凡是詐唬偷雞的,那麼一定就會摸尾指。
這個動作,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甚至是下意識行爲。
只要我清楚這個點兒,那麼我贏了高進的把握,又能提高三成。”
上一篇:四合院:带着女儿被退婚了
下一篇:魂穿东北,抗战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