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叼上煙才說道:“談生意啊,你以爲是很空閒啊?”
“談生意?我看是不知道跟哪個妞打通宵纔對。”何敏直接撲到南箏身上,用鼻子嗅了嗅。
一臉嫌棄道:“這是哪個狐狸精?一陣騷味兒。”
“是你沾到我身上才騷吧?”南箏嘻嘻哈哈,何敏氣的一錘砸過去。
“你居然罵我?看我……”
“看我怎麼收拾你啊!”南箏反手推了下去。
順手把右腳的小白襪脫下。
嗯,一個光溜溜的,一個帶着buff,這味兒對了。
省略戰鬥數字一百萬……
一個小時後,南箏抽着煙神清氣爽的提了提褲子,嗤笑道:“跟我鬥?你還嫩着啊!”
“混蛋,你真是個混蛋。”何敏躺在沙發上,累的一點兒力氣都沒了。
也不知道南箏最近怎麼就變得這麼悍勇了。
也就沒來活幾天而已。
南箏剛進廁所放水,外面就傳來一道聲音:“喂,你是不是要去辦海上賭船的事兒啊?”
“什麼玩意?”南箏滿頭霧水。
“就是賭神高進和那個陳金城……帶上我怎麼樣?”何敏疲憊的表情又立馬帶着一絲興致勃勃。
“是你去,還是你的表弟去啊?”南箏出來就鄙夷道。
“沒想到這都被你知道了。”何敏嬉皮笑臉,也沒覺得尷尬。
因爲她一向不管什麼江湖事兒。
現在突然說對賭牌來了興趣。
陳小刀又是喜歡賭神的,稍微一琢磨就清楚了。
“到時候再說,這件事,我自己也還沒確定。”南箏想了想說道。
“你是主辦方,還沒確定?”何敏驚疑道。
“我他媽要是主辦方,公海都是我的了。”南箏一臉譏諷:“光賭金就是好幾億美金,你當我是神仙啊?”
“也是。”何敏嘀咕道,不過哪怕南箏不是主辦方,那他也一定是個不可或缺的人物。
畢竟夠威嘛。
江湖打仔王,尖東皇帝,港島傳奇級人物……這種人能被拉過去,能是什麼花瓶麼?
“讓你表弟練好賭術,到時候說不定有能用得上的機會。”南箏又道,何敏頓時眼睛一亮。
“你想讓他幫賭神?”
“阿敏,你現在是不是當老闆多了,已經把老師的腦子都給當沒了?你他媽二逼吧?你表弟那傻鳥才幾斤幾兩啊?讓他幫賭神?”南箏看白癡一樣看着何敏。
“你別讓他害死人家就好了啊!”
“那我不知道,問一下嘛。”何敏氣的又捶了他一下。
“讓他去栽贓陷害,栽贓出千,強行剁手,黑喫黑。”南箏也無所謂,直接把想法說出來。
至於目標是誰……
他還沒想清楚,反正上去了再看看也不遲,反正賭船大把富豪。
隨機挑選一位幸哂^锌�
……
南箏睡了個回挥X,打着哈欠來到夜總會,大廳全是各種各樣的長行橫幅。
“靠,一個夜店搞得像媒人店一樣,以後要改行做相親啊?”
“新年快樂啊,大佬!”太保穿着大紅棉倚ξ淖邅怼�
“過年嘛,喜慶啊,怎麼開心怎麼舒服怎麼來咯。”
“按我說,以後就得與時俱進點兒,把這些飛春對聯全下了,掛上杜蕾斯,保證多子多福啊!”南箏大手一揮,太保一臉震驚。
周圍刀疤那些人,聽到這話也全都是滿臉懵逼。
什麼玩意?
你要自己搞個新春節出來啊?
“開玩笑的啊,撲街仔們,等下每人去我辦公室裏領一塊錢硬幣,就當是保命符了。”南箏嘻嘻哈哈道,氣氛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大部分古惑仔都回去過年了,不過像太保華弟駱天虹這種死全家的,倒是難得空閒聚集在夜總會,打邊爐,坐在一起吹水喝酒。
也算是一家子了。
阿武和高晉也回家了。
至於是哪個家就不知道了。
南箏也懶得管他們,反正大過年的肯定不會出什麼事。
要是真出什麼事……
那就算倒黴咯。
大過年要被當頭一棒,這麼倒黴,又能怪誰?
也是在同時間,新記各種各樣的負面報刊新聞,鋪天蓋地的在油尖旺襲去。
這件事南箏早就讓辦了,因此趁着這喜慶的日子,大肆宣揚。
反正但凡是新記高層的,各種各樣玩獵奇新聞……瘋狂席捲。
只是僅僅一個小時,就讓不少人大飽眼福。
他們都很清楚,這報紙是指向誰的。
想上岸?問過我了麼?
倪永孝識趣,那南箏還多多少少給他留點家底。
不至於倪家餓死。
可老新嘛……你真當我大善人啊?
也就在下午時分,一位身穿米白色西裝的年輕人走進夜總會,斯斯文文,身上還有一絲儒雅。
直接把人逼出來了。
“老闆,老新老幺。”刀疤走上前提醒了句。
當年九龍皇帝有好幾房老婆,十幾個兒女。
而這個,就是最小的。
“南先生,你好。”老幺雲淡風輕的坐在南箏對面,笑容滿面。
“新記老幺……嘖嘖,膽子這麼大,敢一個人來到我這裏,你真不怕我幹掉你啊?”
“南先生,我是個生意人,與你無冤無仇,你又怎麼會對我動手呢?”老幺推了推眼鏡笑道,看起來城府很深,面對危險都能臨危不亂。
隨後把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永勝影視公司。”
“單獨兩成股份是給南先生你的,這是我的送你的新年禮物。”
“還真他媽大方……”南箏掃了眼,頓時嗤笑道。
“也對,要不是有我,你這輩子也就只是個小老闆,哪來的什麼出頭之日?”
“林氏兄弟那些人,現在已經全都投靠你了吧?畢竟有錢有人。”
“還得請南先生大人有大量,我是個生意人。”老幺笑着說道。
南箏點燃根菸抽了幾口,沒有說話,彷彿是在思考。
沒片刻,才道:“行,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股份我收了。”
“謝謝南先生,感激不盡。”老幺立馬拱了拱手笑道。
說白了,這就是份拜門貼。
畢竟這麼多兄弟姐妹,怎麼可能真是一條心?
親兄弟爲了錢都會反目成仇,不死不休呢。
更別說幾房跟幾房的人,各種勾心鬥角,數都數不清。
看似老幺是來道歉的,實際上就是過來合作的。
不過南箏就喜歡這種聰明人。
不然怎麼分他們家底?
他們的家底跟油水,可比倪家的厚不少。
畢竟一個雞蛋不放同一個籃子裏,全部收拾了,這比數目,加起來可真不少。
沒片刻,老幺低調離去,南箏看着他的背影,饒有興致。
這傢伙還有大佬風範。
尤其還特別腹黑。
南箏琢磨了下,正想着之後要怎麼對付老幺那些兄弟姐妹,突然電話就響了。
“誰啊?”
“箏哥,新年快樂。”
“哇,吉米哥,你是大人物了,怎麼還親自給我打電話過來啊?”南箏大開眼界道。
“箏哥,別耍我了。”吉米尷尬的笑了笑,隨後道:“我剛剛搞定了和聯勝內部,整頓了不少人馬,也就過年這段時間才勉強有空啊。”
“當龍頭比做馬伕還累呢。”
自此吉米當上和聯勝坐館後,整個和聯勝就沉寂起來。
吉米也沒打電話過來招呼,南箏差點兒就要帶人砍他了。
連聲招呼都不打,誰知道你是不是活膩了啊?
不過最近也是在對付倪家,南箏沒什麼空,倒是把吉米給忘了。
“說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要轉型,也準備轉型。”吉米直接道。
“跟鄧伯談了好多天了,他終於答應了下來,要把和聯勝改成上游,合法化公司。
剩下的那些灰產,撈偏……總之各種各樣以前的道上生意,我都會逐漸拋售,轉讓給箏哥你。
到時候你是來直接搶,還是來花錢買,看你自己。
畢竟你也是知道的,現在立場不一樣。再加上整個和聯勝都跟箏哥你有仇,表面我也不能靠太近。
希望你能諒解一下。”
“不用諒解,早有預料。”南箏淡淡說道,他撐吉米上去,不就是爲了這個麼?
裏應外合,吞掉和聯勝的場子。
之後再投資吉米,讓他做生意的做生意,搞投資的搞投資……
只要循環漸進,不用多說,整個和聯勝之後都會是自己的。
這是必然的結果。
南箏早就布好整個局了。
他就是看中吉米這一點兒,纔會纔打算這麼做的。
“你今天來,也不是爲了這個,而是爲了要錢的吧?”南箏又道。
“沒錯。”吉米沒有否認,反而乾脆的承認帶來。
“轉型,是個很耗費時間的東西,我也需要大量金錢做出成績。不然短時間見不到收益,哪怕鄧伯同意,和聯勝那些人也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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