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這是他正式上任的第一天。
“哎……”黃志諊@了口氣,整個人都陷入了無儘自責之中。
爲什麼自責?
不清楚。
陳永仁又爲什麼生氣?
或許他自己也不清楚。
職責與道德,本來就不能融合。
回到反黑組內,黃志湛匆姴簧俳M員都是非常開心,嘻嘻哈哈的打成一片。
就連湯姆都喜慶的穿上紅西裝,喝得伶仃大醉,就這麼躺在地上抱着啤酒睡着了。
倪永孝一死,其餘兄弟姐妹又是白身,這無疑於就預示着,尖沙咀最大的黑道家族,已經名存實亡。
隨之而來的就是倪家徹底覆滅,消失在港島幾十年的江湖之中。
這個時代崛起的草莽遍地,同樣也有無數梟雄與豪傑,折戟沉沙,被時間的海浪吞沒在歷史長河之中……
倪家只是其中一個。
不過對於反黑組來說,這是除掉一個心腹大患,更是業績,人人都有獎金和扎職機會,誰不開心啊?
好處撈都撈不完啊。
只有陳永仁坐在一角的角落,獨自抽着煙,沉默。
年三十臨近除夕,一個人就顯得他就是除夕似的。
也只有他顯得格格不入,彷彿被孤立。
畢竟倪永孝是他大哥,大哥死了,他要是跑去慶祝,陳永仁自己是什麼想法?
外人想法也是差不多,不過有的也是充滿鄙夷和嫌棄,毫不掩飾。
有的甚至更是冷嘲熱諷。
連自己大佬都搞,哪怕是黑,但也一樣看不起這種撲街二五仔。
人就是這樣,在沒有好處的時候竭盡全力,團結一致。
可在獲得好處的時候,就開始所謂的論功行賞,劃分界限。
各種各樣的小團體起勢,沒有事情做的時候就要內鬥內……
黃志諒埩藦堊靹傄f話,突然一個電話打來。
“是誰?”
“阿铡!毖Y面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黃志疹D時一驚。
“韓琛?你沒死?”
在倪永孝動手那晚,韓琛被派去泰國做事,實際上就是暗殺。
那會就已經有傳言,韓琛直接被倪永孝派人做掉了。
因此黃志绽u會這麼意外。
“你自然希望我死了。”韓琛冷笑道:“我老婆死了,是你乾的吧?”
“Marry死了?”黃志胀滓豢s。
“別裝了,老朋友,我跟你認識幾十年了……你是什麼狗樣子,我很清楚,你就是嫉妒我娶了Marry,所以因愛生恨,最後把她給殺了。”韓琛咬牙切齒道。
“不是,阿琛,我沒有……”
“不用解釋了,我馬上就回來。”韓琛表情突然一收,平平淡淡道:“倪永孝殺不死我,他死了,這個世界就沒人再能殺得死我。”
“黃志眨幔視隳阃妫娴侥闳宜拦鉅懼埂!�
話音剛落,電話掛斷。
黃志招闹杏行┱痼@,他不知道韓琛爲什麼會變得如此喜怒無常,甚至只是在短短几天內發生大變化。
他很明白,如今的韓琛,恐怕比倪永孝更加難搞。
喜怒無常,最是心狠手辣。
……
第二天一早,南箏就讓人去接手價值上億的寫字樓和那幾個樓盤,心情大好。
雖然是不動產,沒什麼卵用。
可要是長線放置,不說十幾年後,哪怕是幾年後,那都得翻個一倍了,而且還是最少一倍的那種。
這不比炒股來錢穩定又快多了?
“這些不動產,就先放置,沒什麼情況就別用,定期派人打掃就行。”南箏吩咐道。
“等過個幾年,這些就是一條條變得越來越肥的黃金。”
“之後想不發達都難。”
“放心,我心裏有數。”陳天衣在旁邊笑了笑道,心裏也在飛速旋轉,這寫字樓這麼大,拿來藏錢藏珠寶就不錯。
畢竟南箏說過不動的嘛。
反正黑的白的,到時候挖個地下室,一起扔過去得了。
陳天衣這段時間可沒閒着,沒少和周偉生一起撈錢。
“還有,你個老東西,身邊有個妞都不告訴我一聲?”南箏眉頭一挑。
來了。
陳天衣立馬笑道:“那是我侄女,早就想介紹給你了。
可惜啊,你一直沒過來,我能有什麼辦法?
沒道理讓我侄女過去吧?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你覺得可能麼?
緣分的巧合纔是真正的緣分。
吶,昨天不就碰上了?現在不就問了?這緣分不就來了?”
“艹!你個老王八,說的話還真的是一套又一套。”南箏笑罵道。
陳天衣笑而不語。
南箏懷疑這余文慧壓根就不是陳天衣的侄女,八成就是來釣自己的。
不過他還真他媽釣對了,南箏還真就喜歡余文慧這類型。
大白腿,苗身材,小短髮……
在背後拽肯定很過癮。
“改天讓你侄女再過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點兒法律問題要問問她。”南箏說完就走。
陳天衣笑眯眯的點頭:“放心,我懂,我都懂。”
“正經法律問題啊!”
得了吧,還正經法律……陳天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我是死人啊?需要你到處問人法律問題?
等等,不對!
這小子不會想白嫖又白睡吧?
……
回到夜總會後,南箏直奔地下室,見到了一躺在沙發上,有些無力掙扎半睡半醒的女子。
“情況怎麼樣了?”南箏叼起煙看向旁邊的刀疤。
刀疤說道:“被倪永孝的殺手撞了一翻,不過死不了,只是暫時昏迷了一天半天。
現在看來,應該是快醒了。
也算她命好了,要是我晚來一秒,她都得撲街。”
這女子,正是韓琛的老婆,如今新三合會的大嫂,Marry。
如今韓琛聯合了泰國的兵馬,大軍壓境,強勢回到尖沙咀。
不過並沒找事兒,反而向上擴張,往死裏針對黃志铡�
Marry的死,就是南箏傳的。
他早就想清楚了,黃志者@撲街遲早是要對上的。
不過南箏做生意的,以和爲貴,幹嘛要跟他對?
反正有死對頭,當然是要對方跟這撲街狗咬狗了。
最後要是順利,八成會跟劇情裏的差不多,被玩一次空中飛人。
Marry就是這個導火索了。
“不過嘛,老闆,你爲什麼要救她?饞人身子啊?”刀疤沒忍住調侃道,南箏扭頭就是一巴掌。
“你他媽現在飄了啊!居然連老大都敢開玩笑了?”
“再過幾天,你還想幹什麼?是不是想幹老大啊?”
“我就開玩笑嘛。”刀疤嘻嘻哈哈道,一點兒也沒在意。
不過刀疤還真說對了,南箏還真他媽饞Marry身子。
不過這女人對韓琛夠忠心。
硬上也是寧死不屈。
南箏倒是挺欣賞這種人,他也不是見色遛鳥的人。
反正留着自有用處。
“到時候醒了,就把她囚禁起來,別讓她亂跑就行。”南箏說道,這妞是張底牌,之後一定有用。
他也是心善,知道韓琛去泰國一定死不了,但Marry會撲街。
因此提前讓刀疤跟蹤救人。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既然都他媽七級浮屠了,那讓自己用一次也很合理吧?
南箏覺得一點兒也不過分。
“可以。”刀疤點點頭:“不過她要是不老實呢?我可沒對女人怎麼樣過,我是斯文人。”
“你他媽別搶了我的話說,我他媽纔是斯文人啊!”
“要是不老實,那就喂點兒春藥,讓她自己消磨時間……”南箏想了想,又道:
“再讓Ruby拍幾張照片,我到時候也助助興。”
“靠,玩的這麼花?”刀疤忍不住嘀咕,南箏轉身又一巴掌過去。
“不要在我背後說我壞話,我耳朵很他媽靈的啊!”
刀疤:平A騙出個大……
離開地下室後,劉耀祖就急匆匆的帶着幾個保鏢趕來。
“南先生。”
“什麼事兒啊?”南箏懶洋洋的坐在辦公室沙發上。
“過幾天,陳嘉南要過來談生意……”
“那個大馬拿督?”
“對。”劉耀祖點點頭。“不過我看他不像是談生意的,像是來看有沒有好處,趁機坑我一把的。”
“以前我聽說過,魯濱孫雖然跟陳嘉南挺熟悉,是好朋友,不過也是競爭對手。”
“現在他來了,我怕……”
“你怕你根基不穩,玩不過他?”南箏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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