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可惜,這件事人贓俱獲,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保釋可能。
這倒是讓我非常感到痛心,因爲我也無能爲力……
不過我倒是查到了一件事,倪永孝跟保安科的一個警司有來往,剛好那人我認識。
我也砸了一筆錢過去,問了下情況,明白了倪家如今的打算。
倪永孝準備自斷一臂,想要拋棄各種灰產偏門,徹底洗白。
今天晚上就會約那警司見面。”
“我知道他的行蹤,南先生,今晚就得靠你做事了。”劉耀祖把兩件事融合一番話給說了出來。
邏輯什麼都能大概講得通。
這叼毛也是夠毒的。
做了自己老婆還栽贓陷害給自己的岳父,殺人又誅心。
不過南箏就喜歡交這種有上進心的朋友。
反正又不是自己女婿。
“好啊,把地址交給我,到時候我去辦。”南箏懶洋洋道。
“畢竟誰不知道我靚箏是良好市民啊?倪家這羣人做事這麼喪心病狂,我肯定得去維護治安纔行。”
“只要搞定倪家,尖沙咀,那還能不是南先生的了麼?”劉耀祖笑道。
“以後我們要多多合作,一起做大做強啊。”
“就跟之前在酒樓說的一樣。”
“當然了,耀祖哥,我靚箏最講義氣了!自然是要做大做強,你知道我最佩服的就是你的嘛。”南箏哈哈一笑道,劉耀祖也是滿意大笑。
王冬在旁邊聽的滿頭霧水。
根本不明白兩個人在說什麼。
不過這會他也感覺到了,這兩個人總有點兒狼狽爲奸的味道。
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
“王老闆,那之後,南先生是不是得叫你一聲岳父啊?”劉耀祖喝了口茶又旁敲側擊。
王冬冷汗都下來了,飛快道:“一碼歸一碼,劉先生,私底下,我還是比較喜歡叫箏哥。”
“一碼歸一碼?各論各的?有點兒意思了。”劉耀祖樂道,心中也是有些可惜,因爲他覺得王鳳儀比夢娜更符合他的胃口。
媽的,又被截胡了。
不過也無所謂,女人而已,出去外面一抓一大把。
可像靚箏這種有能力的人,那可不多見。
要是靚箏真能成爲自己後盾,助自己開疆拓土。
那把自己老母送上門又能如何?
只要靚箏願意就行了。
……
當天晚上,陸啓昌敲了敲門,等了好幾分鐘,黃志绽u有些疲倦的開門,低着頭,滿臉死氣。
“幹嘛這樣啊?一點兒小事兒而已,別太放在心上。”
“我違反了規矩,我的確不是人,也不配當個警察。”
“得了吧,反黑組沒人怪你,就連一把手也只是罵了你兩句,然後就請你回去上班了。”陸啓昌笑道。
“別忘了,現在倪家還沒有殘,反黑組需要你,秩序也需要你。”
“你難道要等着倪永孝徹底洗白,然後再打算搞他?”
“到時候恐怕你老死了,那都不可能抓到他一點兒把柄啊。”
黃志拯c燃根菸,沒有說話。
“我的人跟了他七年,也是時候該收網了。”陸啓昌說道。
“阿黃,相信我一次……還有,阿仁也在等着你給他穿警服呢。”
黃志者@才憔悴的抬起頭。
“行了,鑰匙給我。”陸啓昌走進去拿過車鑰匙,隨後走出門口,轉身向黃志栈瘟嘶危�
“抽完這根菸,我們回O記。”
“我在車上等你。”
黃志站镁脽o言。
實際上是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Marry和警隊的各個高層。
畢竟跟黑道的人打交道,還光明正大的讓人當二五仔。
甚至還想跟人有一腿……
這玩意說出去都尷尬,後世就是叫社死,太丟臉了啊。
就在黃志占m結之中,陸啓昌開門上了車,把鑰匙插上點火——“轟”
瞬間整輛轎車原地騰空,緊接着冒氣濃濃黑煙。
陸啓昌瞬間就成了黑炭。
“啊!”黃志湛吹竭@一幕滿臉震驚又不可置信,隨後像瘋了似的拿滅火器去滅火,又不斷捶地大喊。
無能爲力。
無可奈何。
絕望。
崩潰。
黃志展蛟诘厣厦嫒缢阑衣曀涣叩呐稹�
他很清楚,這是倪永孝的報復。
……
“有個替死鬼?算你走摺!蹦哂佬⑹盏綒⑹执蚧貋淼碾娫挘滩蛔±湫σ宦暎那橐菜悴诲e。
要不是陸啓昌臨時上車,死的一定是黃志铡�
不過死了個陸啓昌,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歹也是個大幫呢。
倪永孝走到大排檔的拐角處,隨後突然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羅繼。
後面還有一大堆小弟在幾張桌子裏喫喫喝喝。
今晚是倪家慶功宴。
也是臨近洗白的最後一天。
“阿繼,你跟我多久了?”倪永孝從羅繼懷裏拿出把槍,緩緩上膛,又自顧自道:
“七年,整整七年……你來我們倪家七年,就當了整整七年的鬼。”
“你是反黑組的人。阿繼,先替我下去排隊,見到黃sir就問聲好。”倪永孝飛速把槍口對準胸口,羅繼後背頓時炸出幾個大血洞。
羅繼叼着煙,疼的說不出話,瞪大着眼睛看着倪永孝,一隻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隨後無力的軟在地上。
倪永孝順勢從他懷裏掏出個錄音機,心裏更印證了猜想。
只不過羅繼是陸啓昌的臥底,不是黃志盏摹�
只有這一點他錯了。
“大佬,什麼情況?”一羣小弟飛速跑了過來。
“羅繼是臥底。”倪永孝隨手掰斷錄音機電線,隨後扔給其中一人:“找個地方埋了。”
“找了兩個保鏢跟着我,我要去西環辦點兒事。”
“好。”
這些人全是倪永孝新收的馬仔,一個個全是二十出頭,有的甚至連二十都沒有,全是敢打敢殺,不要命只爲了要上位的年紀。
倪家、三合那些打仔和叔父,倪永孝都信不過。
唯有這些人信得過。
因爲他們爲了上位,寧願錢和命都可以不要。
只爲了博一把威風。
很快倪永孝帶着幾個馬仔上了勞斯萊斯銀刺,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灌木叢突然竄出來三個槍手,對準車內就是一頓扣動扳機。
迅速解決那幾個馬仔後,又飛速把槍口對準大排檔那些人。
緊接着後面衚衕口,左邊巷口,還有三四個槍手。
砰砰砰砰!
三分鐘後,倪家的馬仔橫七豎八的全躺在地上,倒入血泊。
鮮血冒着熱氣,猶如一條猙獰的蜈蚣般蠕動,緩緩流進下水道。
倪永孝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刀疤和小富。
根本不知道他們從哪冒出來的。
“倪永孝,看來……你並不知道甘地那些人是怎麼死的。”刀疤收起槍,打開門,把幾具屍體拽下來。
“你請的泰國槍手不怎麼樣啊,一點兒職業道德都沒有。”
“知道甘地那些人全死了,就說是他們自己殺的,不然……呵呵,我們今天可不會這麼順利。”
“你們是誰的人?”倪永孝緩緩摘下眼鏡,已經疲倦不堪。
可表情仍舊沒有太大波瀾。
“我們是誰的人,你應該猜得出來,也很快就會知道了。”很快小富把一輛MPV開過來。
刀疤走過去打開門,轉身指了指:“倪先生,請吧。”
“好啊。”倪永孝笑了笑,隨後落地走了上去。
他眼中沒有絕望,更沒有不甘,有的,只是願賭服輸……
第175章我還真就饞她身子
“倪永孝,我們又見面了……噢,不對,現在倪坤死了,你現在應該叫倪先生。”
看着倪永孝坦坦蕩蕩的走進辦公室,南箏神色玩味道。
小富和刀疤就在身後,用眼神示意,這傢伙有點兒不對勁!
因爲人太過老實了。
辦公室內,除了南箏,劉耀祖也坐在旁邊。
劉耀祖抽着煙,一臉兇狠。
“倪永孝,因爲你,我之前差點兒在尖東死了,你是真威啊!”
“你是什麼垃圾?”倪永孝雲淡風輕的點燃根菸,斜眼看過去。
“噢……是藉着我的手,幹掉自己老婆上位,還栽贓陷害給岳父那個畜生女婿?”
“王八蛋,你在說什麼!?”劉耀祖猛地站起身,面露猙獰。
“我說什麼,你自己清楚。”倪永孝冷笑,一點兒也不害怕。
南箏不疾不徐的拿起萬寶路,在桌面上敲了敲菸頭,隨後道:“耀祖哥,你上當了啊。”
“什麼?”劉耀祖猛然轉過頭。
“情緒是殺死人的利劍,同樣也是證明一切的表情……他在試你,你上當了。”
劉耀祖心裏猛然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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