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
“你不是很喜歡玩牌麼?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南箏和錢文迪來到另一個包廂,翹起腿,滿不在乎:
“不過這一次,我不是要跟你賭錢,而是要賭命,賭人頭。”
“誰輸了,命和人頭就是誰的。”
“南先生,不用玩的這麼大吧?”錢文迪擠出一絲笑容。
他的金主就被眼前這年輕人給一槍崩了,關鍵差佬全都沒怪罪,甚至還極其給面子的允許接下來的對賭。
錢文迪是個老千,不是腦殘,要是繼續賭纔是真的弱智了。
真贏了走不出去,輸了也命沒了。
“錢文迪,你覺得你有的選麼?”南箏冷笑一聲。
“跟我作對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拒絕我的人更沒有……你他媽是不是現在就想死?”
“南先生,我只是拿人錢辦人事兒而已,我是真不知道林大嶽要對付你啊。”錢文迪憋屈道。
“他只是讓我來賭場贏錢,事後七三分,能保證我安全……
其餘的,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清楚。
南先生你來了之後,便祕的林大嶽一下就好了,還出來挑釁你。
最後我這才知道他要對付你的啊。”
“這麼說,我還誤會你了?”南箏眉頭一挑,身上凶氣四散開來。
“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誤會別人,要不要我送你去見林大嶽啊?”
錢文迪:………
媽的,賭也不是,不賭也不是,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
南箏也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這錢文迪就是至尊三十六計的那個老千吧?最後幫魯濱孫報仇拿了三億債券,跟鍾楚雄一起分的那個。
他就說爲什麼這麼熟悉。
也就現在纔想起來。
“南先生,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錢文迪憋屈道。
“我在尖東有一家賭場……”南箏拉長了音,錢文迪立馬就懂了。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廢物都收的,你是死是活,看你自己。”
“來點兒小的,一百萬籌碼,五萬底注,輸光爲止。”
“三公和三條最大。”
三公每個地方的玩法都不一樣,不過只要提前說明規則就沒問題。
“好。”錢文迪深吸一口氣,他很清楚這一次怎麼樣都是要賭的了,不然鐵定活不出去。
隨手拿起撲克在桌上開始洗牌,不斷打亂又重組,反反覆覆。
實際上這種洗牌,不管有多麼亂,作爲一個老千,從始至終都能要到自己想要的牌。
因爲做老千的第一職業是記憶力,其次是排面順序。
因此哪怕洗的再亂,除非到發牌那一刻切牌,不然老千基本都能清楚知道整張牌的點數。
洗牌洗了一會,錢文迪就各發三張牌到桌上,也就是最簡單的三公。
三公在國際都上不得排面,也算是小型娣ā�
不過在兩廣和港澳都非常流行,畢竟是簡單,以前碼頭工人沒事兒幹就玩,粵人也是出了名的好賭。
除此之外還有孖寶和鬥牛。
也就是兩張牌和五張牌形式的三公,反正玩法都差不多。
只是剛把牌發到桌上,南箏抽着煙就雲淡風輕道:“不用掀了,我的369,8點,你的3張3,三條。”
“沒想到南先生也懂記牌?”錢文迪有些驚訝。
“就這種小兒科,我他媽連飛機都不會打的時候就懂了,唬我啊?”南箏嗤笑一聲,錢文迪有些尷尬。
南箏抬手把三張牌合起,隨後扔到牌堆上,也就在這時,他小拇指迅速屈指一彈發力,其中一張紅心9飛快探進袖口。
這招叫袖裏乾坤。
10級的全能千術,錢文迪哪怕是瞪大眼睛都只能看出一絲破綻,更別說他現在壓根沒把南箏放心上。
隨後就把荷官叫過來發牌。
畢竟是老千,要是把把都讓老千發牌,哪怕他是再瞎,也能憑手感察覺到撲克數量不對。
畢竟一副牌就50幾張撲克,老千是常年累計才能成爲的,並且還分三二一頂尖之流。
哪怕是最差的三流也能感到不對勁,如果感覺不到……
那麼不用懷疑,他也藏了牌。
(關於賭局和老千的事兒要是大家喜歡,我就多寫,不喜歡我就簡略,以後看大家的建議怎麼樣。)
接着又連續讓荷官發了幾場,南箏又把一張紅心J,一張梅花K藏在手心,錢文迪低着頭一根一根的抽着煙,看起來好像很焦慮。
因爲除了第一把棄牌外,南箏幾乎是把把梭哈。
現在已經快第十局,哪怕棄牌,底注也要五萬一把。
錢文迪已經沒一半籌碼了。
他根本不清楚南箏到底有沒有,懂不懂出千手法。
因此根本不敢冒險。
然而南箏就不同了,他清楚錢文迪是個老千,所以次次都很大膽,根本不怕對方出千。
畢竟一個是賭錢,一個是賭命。
心態不同,情緒自然也不同。
中間的荷官洗着洗着也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了,神色古怪的看着兩人。
媽的,怎麼少了這麼多牌?
一共才五十多張,結果這裏就只有四十張出頭。
你們藏這麼多牌要拿去擦屎啊?
不過荷官也不好多說什麼。
很快就來到下一局,也是最後一局,因爲錢文迪眼睛一亮,明顯是要梭哈了。
“梭哈!”果不其然,錢文迪哈哈大笑的把所有籌碼推過去,與此同時飛快抽牌換牌,一氣呵成。
他用的也是袖裏乾坤。
大笑是爲了吸引注意力,說話是爲了干擾,當老千被人知道老千是老千後,那麼最好的方式是儘快離開。
如若不然,就只能出奇制勝。
南箏卻什麼表情都沒有,嘴角還勾起一抹輕蔑。
錢文迪心裏突然有些沒底。
“剛纔荷官給你發了兩張4,剩下一張是10……讓我猜猜,你是把10換成3,還是把10換成了4?9點穩贏還是想三條必勝?”
錢文迪當時就大喫一驚。
“我猜,你應該是把牌換成了三條,不然怎麼贏我的八點呢?”南箏笑眯眯道。
他的牌,是一張黑桃K和梅花6跟紅心2。
“我是真沒想到,南先生居然真的精通藍道,我的謹慎是沒錯的。”錢文迪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擠出似笑容。
“不過你知道了又何妨?沒辦法抓到我換牌,那依舊是我贏了。”
錢文迪迅速攤牌,果不其然,真的是三張4,三條。
“別太高興,因爲你高興的太早了。”南箏同樣抬手攤牌,錢文迪在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下意識長大嘴巴,滿臉不可置信:
“這,這,這……三公!?”
紅心J,梅花K,黑桃K,三公。
前面兩張牌是之前藏好的,後面一張是荷官剛發的,也就是現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錢文迪猛然站起身,一臉震驚:“你怎麼可能同時換兩張牌!?”
“是不可能。”南箏嗤笑道:“不過誰說我同時換了兩張牌的?”
“在你說梭哈推籌碼那一刻,我把6換成了J,在我掀牌那一刻,我又把2換成了K……錢文迪,我說過,我連飛機都不會打那會,這種小兒科就會了。”
“跟我鬥?你還太嫩了!”接着南箏猛然把荷官拽了過來,直接把他的衣服一扯。
瞬間兩個口袋露出了七八張牌。
這是南箏和錢文迪之前的藏牌,在梭哈完的那一刻,就已經陸陸續續把牌扔到荷官口袋裏棄牌。
這樣做的目的的防止抓千。
至於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還是那句話,注意力。
荷官彎腰給雙方發牌的那一刻,注意力只會單方面放在撲克上,自然而然另一方就能完成棄牌。
錢文迪頹廢的坐在桌上,整個人看起來絕望的有些面如死灰。
輸了,真輸了。
荷官更是一臉懵逼,剛纔他被南箏這麼一扯,紅褲衩都被扯出來了。
關鍵他到現在也沒明白怎麼回事,怎麼藏的牌全到自己身上了?
你倆擱這把我當垃圾桶呢?
“錢文迪,我贏了……放心,我也不會要你的命,只是要你去我那兒,當賭場而已。”
“到時候濠江那邊的賭場重新開業,看你表現再決定要不要扔你過去。”
南箏這會也看清楚了,錢文迪大概是二流中上的水平。
劇情裏他是專業二鬼搭橋,也就是要讓他的助手阿智打配合。
這樣水準可以做到一流。
還算不錯了。
本來老千就是稀罕物。
找到也不是個個都是高進。
“走吧。”南箏整理了下西裝,起身就道:“去差館錄完口供,就帶你去我的賭場逛逛,順便給你個女徒弟教教。”
“放心,這段時間好好做,我保證你和你女朋友都能喫香的喝辣的。”
“好的,老闆。”錢文迪苦笑道,他知道自己壓根沒得選。
因爲他聽出最後一句話就是威脅。
沒腦子的人,可做不了老千。
……
兩個小時後,南箏在南區警署和重案組錄完口供。
黃炳耀坐在辦公室內,拿着槍撓着後背,忍不住道:“南先生,你這次是真成良好市民了。”
“艹!我他媽都忘了,這撲街兜裏有一堆錢沒榨乾呢。”
“這下是真讓人把錢帶進棺材了。”南箏罵道。
林大嶽那撲街說話太屌,以至於他一氣之下氣了下。
然後就把人給崩了。
這會才回過神來他是條水魚。
“有沒有錢,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現在名下已經沒有資產了,大大小小几十家店鋪,全部賤賣。”黃炳耀道,這消息不難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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