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等他離開賭場後,南先生把我直接幹掉他們,我直接給你20%分紅。”劉耀祖露出狠辣。
他是知道林懷樂幾人要對付靚箏。
不過並不知道他們要怎麼對付,也不關他的事兒。
可現在賭場出事,劉耀祖自然也要請人來鎮場幫忙了。
“不用這麼麻煩,你帶我過去看看就是。”南箏隨意道,他剛剛拉滿的十級全能千術,要是不用那不浪費了?
“好。”劉耀祖也是將信將疑,不知道南箏能不能搞定,不過最後還是點點頭,把人帶去二樓包廂。
進去後,南箏當時就看到了錢文迪正面無表情的下注。
他旁邊籌碼已經堆積如山,旁邊還有幾個賭客,而發牌的荷官已經是大汗淋漓。
賭場就是來賺錢的,不是散財的。
像夢娜這些新來的荷官都要學習千術,說白了就是爲了坑賭客的,只不過不會太明顯,一晚上可能只出手幾次。
畢竟賭場是聚寶盆,換牌也屬於是慢刀子殺,把這些賭客當豬一樣,一刀一刀慢慢刮。
要是一刀直接宰了,那賭客以後肯定就不來了,說不定客源也會減少。
因此做賭場的,時不時做些充值活動外,還會大放水。
簡單點來說就是大小放長龍。
南箏前世在東南亞混跡,跟這一行打過不少交道,自然很熟悉。
現在荷官都大汗淋漓,那就說明這個錢文迪千術高超,知道他出千,但荷官就是看不出任何問題。
說不定這幾個賭客也有暗燈(賭場裝客人抓千的千手),只不過一個個都是面無表情。
應該也是看不出異常。
“誰出千啊?”南箏進門就懶洋洋道,劉耀祖頭皮都麻了。
“南先生,只是有些異常。我們出來做事是要講證據的。”
“沒有證據的事兒,不能亂說。”
“噢——”劉耀祖飛快打圓場,南箏恍然的點了點頭。
實際上他就是故意的,不過錢文迪還是面無表情,心理素質不錯。
看來還真是個高手。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頭上戴貂的男子陰狠的從廁所走出來,冷笑道:“靚箏,好久不見啊。”
“喲呵,是你?”南箏一瞧,頓時樂了,居然是林大嶽。
林大嶽拍了拍錢文迪肩膀,獰笑:“聽說這家賭場你有份?我第一時間就過來給你捧場了。”
“嘖嘖,三個小時贏兩千多萬,那你還真給我捧場啊!”南箏譏笑道,剛纔錢文迪一把炸金花順子通殺,又贏了幾百萬,現在是正好撈了賭場三千萬。
“靚箏,我知道你只有分紅權,你不是這裏的老闆。”林大嶽直勾勾的盯着南箏,一臉瘋狂:
“但我今天就要針對你!要麼我贏光這賭場的錢,要麼你輸光。”
“靚箏,你平時不是很屌麼?敢不敢來賭啊?”
“賭,當然是來賭了……不過就憑你啊?憑什麼?”南箏一臉譏諷,隨後看了眼劉耀祖,明顯有些驚訝。
看來劉耀祖還真不知道,林大嶽把錢文迪派來出千。
“慫了就是慫了!靚箏,我還以爲你的狗膽子很大呢,原來還是個慫包。”林大嶽獰笑一聲,眼中閃過鄙夷。
“清一色話事人,在道上要多威有多威,倒是沒想到啊,在這裏居然慫了,慫的跟條狗一樣……砰!”
然而南箏手裏突然多出了把槍,抬手就勾動扳機,一槍打穿眉間,瞬間就爆了林大嶽的頭。
林大嶽臉上還掛着得意狂笑,可眼神卻帶着驚愕。
隨後一臉懵逼的倒在地上。
鮮血炸了整張賭桌都是,在半空凌亂飛舞,包廂玩牌的人全都被滾燙的血液所濺射。
錢文迪和他的助手阿智臉色大變。
就連劉耀祖都驚的連連倒退幾步,一臉驚恐的看着開槍的南箏。
在富人區賭場包廂裏殺人,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啊?
“林老闆……你是不是傻逼啊?明知道我跟你有仇,居然還敢露面?真不怕我打死你啊?你他媽是不是看不起我啊?”南箏冷笑一聲,走過去對着林大嶽屍體又開了好幾槍。
“跟我賭牌?賭你老母啊!”
“媽的,還貼臉嘲諷?真求着我打死你啊?吶,現在如你所願了!”
“大家都看到了,是他求着我打死他的,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要求。”
南箏轉頭嘻嘻哈哈的指着死不瞑目的林大嶽。
包廂的躁動與尖叫四起,大腳立馬堵在門口不讓人出去,王建國立馬大喝讓所有人安靜。
“見到死人不笑,還叫?你們他媽是不是不給我面子?”南箏又突然肉眼可見暴怒起來,一腳踹翻整張賭桌,破口大罵的槍指其餘人:
“都他媽給我閉嘴!”
“想死的繼續叫,我現在就送他去見林大嶽!”
第139章一顆子彈引發的全港大掃蕩
“靚箏,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啊?在賭場殺人?這裏是香港仔,這裏是富人區啊!”劉耀祖驚恐萬分的大喊,臉色蒼白如紙。
顛的,這王八蛋簡直是顛的。
“我想殺就殺,想幹就幹……怎麼,耀祖哥,難道你也在給我提要求?”南箏看向他,滿懷笑容的晃了晃槍口。
劉耀祖看着南箏就跟看魔鬼一樣,根本沒辦法理解他的腦回路。
包廂的躁動瞬間就被南箏的和善與溫柔感染,一下就安靜下來,緊接着外面衝進來十幾個保安。
“老闆,怎麼回事?”其中一個大塊頭扶起劉耀祖道。
“我?你?他?”劉耀祖已經完全被嚇傻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不知道怎麼做啊?”南箏笑眯眯的看着劉耀祖:
“既然不知道該怎麼做,那就報警咯……畢竟萬世不決找警察嘛。”
“找警察?”劉耀祖又聽傻了,包廂驚懼的客人也是一臉懵逼。
你殺人,然後還報警?
你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大病啊?
“別這副表情,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兒……”南箏指了指林大嶽:
“這個撲街是赤柱越獄出來的,而且還是重監犯啊!我幹掉他,那是提前終止犯罪,我爲民除害行善積德,爲什麼不能報警?”
此話一出,所有人恍然大悟。
原來這位南先生是好人啊!
劉耀祖臉色有些蒼白,不過這會也是反應過來了,昨天晚上魯濱孫把林大嶽這些人叫過來給林懷樂,那會他們就把注意力全給怎麼幹掉靚箏了。
現在才突然想起來,林大嶽還真有個逃犯身份。
幹掉不僅不會犯罪,而且還會授予獎章,還真跟終止犯罪類似來着。
“嘖嘖嘖,我是真沒想到啊,一個逃犯通緝犯,都他媽上新聞上電視了,居然還敢光明正大的露頭?還嘲諷我?他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梁靜茹給的?”
“梁靜茹都沒他這麼屌啊!”南箏嗤笑一聲,隨後看向劉耀祖。
“耀祖哥,通緝犯都能放進來,你怎麼當的老闆啊?”
“這,這是我的一時疏忽。”劉耀祖哆嗦道,他也沒敢說昨晚就已經見過了林大嶽,並且清楚他要幹掉南箏。
不過南箏不知道這件事兒,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
反正這羣蛋散最後都要死。
“那你就得好好學習怎麼當老闆,別再一時疏忽了啊。”南箏笑眯眯的拍了拍劉耀祖肩膀,他也感到有些不對勁。
前腳剛拿了股份,後腳就有人鬧事,還點名讓自己過去?
要是沒自己,以前沒幫手啊?
那些人全是死人啊?
沒片刻,南區警署的人就來了,賭場已經被清場,全都換上了零零散散的麻將。
在港島麻將玩牌是合法的,因此那些軍裝也沒怎麼理會。
說白了就是被收買了,睜一隻眼閉着眼,無所謂。
這麼大個地下賭場玩麻將?傻子都知道有問題了。
“誰殺的人?”其中一個老差骨問道,劉耀祖剛要說話,南箏指了指旁邊的王建國。
“是他。”
“這裏所有人都能作證。”
“林大嶽?赤柱監獄那個逃犯?靠,大功一件啊。”老差骨嘀咕道,原本他以爲是單純的謿浮�
倒是沒想到對方是逃犯。
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搞不好警署還真得給開槍的那人頒個獎。
王建國對這套早已熟悉,拿出證件照:“我是夜未央安保公司成員,南先生是我的老闆。”
“當時我發現了逃犯,出於職業道德,第一時間進行掏槍反擊。”
“如果有什麼疑問,到時候我會讓我們安保公司的律師大狀給你解答。”
“靠,大石壓死蟹。”那老差骨又忍不住罵道。
其餘客人就這麼看着,沒有提出質疑也沒有說話。
就算他們說南箏開槍做掉的林大嶽,也沒什麼事兒。
頂多就是手續麻煩點兒。
不過南箏一向不喜歡麻煩。
又過了一會,一羣重案組走了進來,黃炳耀看到南箏在懶洋洋的抽着煙,頓時就懵了,轉頭就罵道:“怎麼又是你個小王八蛋。”
“小黃,這你說的就不是人話了,我幫你維護社會治安,你還罵我?你還有沒有人性了啊?”南箏笑眯眯道。
黃炳耀是收到風,說是赤柱重監犯被人擊斃,這纔過來的。
畢竟這事鬧得也算大,之前新聞電視全上了。
走上前看了地上的屍體,神色有些古怪的看着南箏:“不是吧,南先生,你又做好事兒了?”
小王八蛋立馬成南先生了。
“不然呢?不行啊?”南箏吐出團雲霧,神色玩味兒。
黃炳耀表情愈發古怪了。
南箏這小子基本沒衰過,要麼不被差佬抓,一抓就是做好事。
拿捏的分寸太到位了。
要不是知道他尖東打成清一色,還真以爲他是良好市民。
“行,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咯?錄個口供。”
“剛好也有點兒事跟你說。”黃炳耀語氣就跟在老朋友一樣聊天,其餘人既意外又感覺在情理之中。
畢竟都有保鏢了,認識幾個警司級別的人物不正常?
“等下,我牌局還沒開始呢。”南箏指了指面前神色慌張的錢文迪。
“你們繼續洗地,我們換個包廂,繼續賭,賭完就差不多了。”
“行,給你個面子。”黃炳耀考慮了下,也沒什麼大問題,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林大嶽越獄差不多一星期了,上面那邊抓的緊,結果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現在卻被南箏一槍崩了,說不定等下還會有鬼佬過來看看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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