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今天早上我們剛查清楚盲輝在哪兒,就跟煙鏟樂的人去抓了。
不過嘛……就是上頭了,兩幫人都去到尖東那邊抓人,聽說現在靚箏就因爲這件事而生氣。”
“生氣?我生他老母啊!”喪昆摸了摸光頭,罵道:“我自己的人被坑被抓進了警署,我自己都沒生氣呢,他靚箏憑什麼生我的氣?”
“我抓人而已,踩他場子了?幹他馬子了?還是他媽尖東的路全是他自己修的啊?真以爲他比港督還夠屌呢。”
“靚箏畢竟不是好惹的人。”火爆欲言又止。
火爆雖然平時做事都算猖狂,可面對靚箏是一點兒都猖狂不起來。
喪昆卻對此不屑一顧:“那又如何?我惹他了啊?他靚箏更屌,可我喪昆也不是喫素的啊!”
“真以爲洪興有幾萬人了不起?我和聯勝不一樣有幾萬人?真打起來,誰怕誰啊?”
“更何況他有理由動手麼?就這屁大點兒事怎麼站得住腳?”
“我怕他就不用出來混了!”喪昆依舊沒把靚箏放眼裏,畢竟這裏是廟街來着,又不是尖東。
火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倒是。
更何況喪昆老表林懷樂,現在是和聯勝候選人之一,那就更有底氣了。
畢竟是鄧伯點名撐林懷樂的。
到時候真當上龍頭,一下掌控幾萬人,諒他靚箏也不敢耍什麼花招。
……
花佛帶着煙鏟樂迅速上車,從九龍直奔尖東,下車後,當時就看到了夜總會大廳內七八個古惑仔跪成一排,一個個全都被打的血肉模糊。
不過顯然還吊着口氣。
屬於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了的那種感覺。
那鋼管都是對着肩膀和肩胛骨那些地方打的,骨折骨裂肯定會有,不致命,但肯定很他媽疼。
花佛看着都有些齜牙咧嘴,周圍靚箏的馬仔站在角落抽着煙,臉上掛滿了戲謔。
不過他沒有猶豫,直奔辦公室,當時就張開雙臂笑道:“箏少。”
“來了。”南箏眉頭一挑,懶洋洋的翹腿坐在沙發上。
花佛聽語氣就知道靚箏心情還不算太糟糕,坐下就立馬讓煙鏟樂把錢放到桌上,這才笑道:“箏少,今天的是誤會,絕對是個誤會。
你也知道的,小的不知道什麼叫大人物,所以不小心踩過界了……
這兩百萬就是我對你的道歉禮,希望你不要介意。”
“誤會?什麼叫誤會啊?我叼完你老母然後算不算誤會啊?”南箏笑道。
花佛立馬嘻嘻哈哈道:“算,當然算了,有些女人就是不叼不舒服,就是欠叼啊!我老母要是知道箏哥這麼威,說不定還得主動從棺材裏爬出來求幹呢。”
煙鏟樂聽的目瞪口呆。
就連南箏眼皮都跳了下。
媽的,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龍頭。
南箏面無表情,就這麼叼起煙,一邊翹腿一邊抽菸。
沒片刻,大腳走來說道:“大佬,喪昆的人不願意來。”
“噢,看不起我?”南箏問道。
“他說沒招惹你沒得罪你,沒必要來尖東跟你聊什麼,他還說他是和聯勝的。”大腳直接把喪昆說的原話重複一遍。
南箏臉上閃過一絲興致。
煙鏟樂立馬心中一喜,連忙道:“箏少,我們的是誤會,但喪昆一向囂張慣了,這次也是他讓我們來抓人的,都是他欺人太甚……”
“閉嘴!”花佛一巴掌就兜了過去,見南箏沒什麼反應,又咬着牙抄起桌上菸灰缸砸在煙鏟樂頭上。
起身指着他破口大罵道:“我是讓你來認錯的,沒讓你來廢話的!你現在是不是連我都不放在眼裏了?”
“龍頭,這……砰!”
“還他媽廢話!”
煙鏟樂捂着頭一臉憋屈,結果轉頭又被花佛拿水杯砸爆頭。
人一下就不說話了,鮮血在天靈蓋上啪嗒啪嗒的流。
“箏少,是我管教不嚴,這裏損壞的東西我全都賠。”花佛立馬抱了抱拳。
“我這裏的東西,很貴的。”南箏皮笑肉不笑。
“一個菸灰缸一百萬,一個水杯一百萬,怎麼樣?”花佛擠出絲笑容,該做的全都做的妥妥當當,看起來一點兒都讓人挑不出毛病。
南箏盯着花佛幾秒,笑道:“那就給你這個水房龍頭面子。”
“謝謝箏少!”花佛大喜,隨後一把拽着煙鏟樂扔出去門口,罵道:“現在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你個撲街就偷着樂吧。”
“也就是尖東太歲啊……要是換其他人,你他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出了辦公室,花佛的表情頓時一收,平平淡淡的掃了眼面色痛苦的煙鏟樂,揮了揮手。
幾個人立馬把煙鏟樂扶起來。
站在門口,花佛點燃根菸,壓低聲音指着他罵道:“你是真想死了,在靚箏的面玩拱火?”
“龍頭,我沒有啊。”一羣小弟給煙鏟樂拿毛巾壓血,不過還是到處濺,煙鏟樂這會是憋屈到了極致。
“還說沒有?你真以爲靚箏是傻子麼?你剛纔說喪昆那番話,哪怕是個腦殘都知道你在表示什麼。”花佛恨鐵不成鋼道。
“人家是做老大的,你可以給別人建議,但不能給意見!這口氣靚箏是一定要出的,要麼兩家都打,要麼打一家。
現在喪昆不來,不用說靚箏都會出手打他。
而你剛纔那番話就是拱火,要是靚箏幹掉喪昆後,收錢翻臉不認人,轉過頭就是幹你這個撲街啊!”
“啊?不會吧?”煙鏟樂傻眼了,他沒想到花佛把事兒看的這麼透。
“不會就怪了,靚箏是瘋的啊!”花佛又一巴掌打在煙鏟樂頭上沒好氣道。
他心裏很清楚,靚箏一直都想找理由打水房插進九龍的。
只不過沒借口開戰而已。
什麼狗屁的盲輝被打一頓就發這麼大的脾氣?花佛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靚箏這是借題發揮。
像靚箏這種心狠手辣的人,別說翻臉不認人,收你錢滅你門一樣做得出來。
不招惹他平時沒事上點兒供,以後出事說不定還會幫你一把。
不幫你,至少也會不坑你。
畢竟這樣的大佬都是要面子的,可以不擇手段,但絕對不會在明面上跟你玩言而無信。
花佛要是沒腦子看不透這點,他也不會在奪帥裏成爲最後的贏家。
“打電話讓高晉過來,準備好一百人手,今晚打進廟街……”
“再查查喪昆家住哪兒,有幾口人,平時喜歡去什麼地方,廢了抓來……”
“再把盲輝叫過來,讓他一口咬定今天做的事,全是和聯勝爲了插尖東旗做的踩點,明天就向吹雞開戰……”
沒片刻,辦公室就傳來一道道指令,聽的煙鏟樂汗毛炸立。
看着花佛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
真的全被他說對了。
“小子,學着點兒吧。”花佛又一巴掌打在煙鏟樂頭上。
“小事化了,這件事做的不錯,可說話也要動腦子啊!”
“明白了,明白了。”煙鏟樂心有餘悸的連忙點頭,要不是這次花佛救他,恐怕還真的離不開尖東。
很快上車離開,花佛餘光撇向夜總會辦公室,冷哼一聲。
“囂張吧,繼續保持。”
“仇家遍地,不留餘地。我倒要看看你靚箏,在道上還能活多久。”
……
當天晚上,平頂山的街口內,一輛豪華車正在前往別墅,突然對面飛快駛來輛大巴車攔截在半路,緊接着七八個槍手迅速掏槍站起,直接勾動扳機。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子彈殼叮叮噹噹的落地,槍口噴發出火蛇,轎車直接就被打成了馬蜂窩,裏面的人身上不斷冒出血洞。
車上幾個保鏢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打成了篩子。
兩分鐘後,刀疤帶人下車,檢查活口,逐一補槍。
“一個司機,三個保鏢,後排的目標已經解決。”
“是他麼?”
“是。”
刀疤拿出照片對標了下,發現特徵都差不多,雖然血肉模糊,但還是能大致分辨出來的。
這人就是新記四眼龍。
對方的住址根本不難查,好歹向錢身爲曾經的半島皇帝,子承父業,只要摸清行蹤就夠了。
搞定之後,又撈了一筆錢財,幾人這才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另一輛車,刀疤還不忘吩咐道:“按原計劃進行。”
“讓拿安家費的拿我們的傢伙,從新界碼頭坐船到大澳,再到濠江,隨後去東南亞玩幾個月。”
“沒問題。”
平頂山是富人區,該做的收尾還是要做的,畢竟這裏達官貴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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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喪昆正在酒吧裏喝着酒唱着歌,突然幾個刀手衝進來,二話不說見人就砍。
“你們是他媽的誰?”喪昆嚇得抬手就把桌給掀了,破口大罵。
可對方壓根連話都懶得說,砍翻火爆那幾個馬仔後,其中一人抬刀就砍在喪昆腿上。
另一個砍在手上,最後一個劈在肩膀上。
三把刀全卡在喪昆身上,傷口滋滋往外冒血。
頓時響起一陣慘叫。
幾個刀手直接把喪昆像死狗一樣從包廂裏拽出來,迎面就看到還有二十幾個人對着酒吧一頓打砸。
一冷漠男子坐在吧檯上喝着酒,彷彿對周圍的熱鬧視若無睹,更多的彷彿還是不在乎。
“大佬,搞定了。”兩個刀手把一臉痛苦的喪昆拽過來。
高晉頭也不回的喝了口酒:“老闆在夜總會等人。”
“留着,別死了。”
“好。”幾人點點頭,迅速把喪昆塞進了後備箱,飛速離去。
而周圍還有密密麻麻的刀手,正對着和聯勝的地盤一通打砸,上到油麻地,下到佐敦。
就連和聯勝阿樂的場子都被波及。
嚇得他連夜讓心腹何輝打探情況,看看靚箏到底在發什麼瘋。
然而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林懷樂根本查不出什麼來。
打不敢打,鬧不敢鬧,此刻他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要是不把事兒妥善解決,只會影響之後的坐館選舉。
而剛從有骨氣酒樓喫完宵夜出來的大D,看着周圍的火拼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有人踩我們和聯勝場子。這裏周圍一帶全是我們自己人的地盤,好像是林懷樂表弟喪昆的。”長毛說道。
大D一聽林懷樂就不屑一顧,不過知道是自己社團的地盤,想了想又道:“既然如此,那就……”
“大佬,那人是西裝暴徒高晉!是靚箏的人啊。”突然一個小弟說道。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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