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知道我就好了。”南箏笑道:“我聽說你要我和我的人不死不休?那就來吧,我今天晚上等着你。”
“靚箏,你誤會了……”
“火爆明明哥,你不會是想要我死乾死淨,還要我主動去油麻地吧?”
“好啊,那我就過去陪你玩玩。記得帶多點兒人,我怕不夠我殺的。”
“今晚十二點,是泥頭車還是推土機,是刀手還是槍手,我全部奉陪到底。我已經好久都沒見過像明哥說話這麼屌的人了,肯定得陪你盡興。”
火爆明立馬沉默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像靚箏這樣主動說要開打的人。
聽語氣就知道不是個正常人。
關鍵這話還是火爆明自己說出去的,他連挽回都挽回不了,自己放出去的狠話啊!還能怎麼辦?
“靚箏,能不能談談?”火爆明問道,不過聽語氣更多的是哀求。
“談?我們有的談麼?”南箏仰在椅子上不以爲然道。
突然一拍腦袋,想起件事兒來。
自己跟火爆明的老婆好像是有過一炮之緣來着?
叫什麼?愛?做?愛蓮?
“明哥,我跟你老婆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交心朋友了,倒也不是不可以給她一個面子……”南箏拉長了音道:
“拿五百萬過來,你的頭馬,我給你送回去。”
“五百萬談妥?”火爆明心中一動,表情更是意外。
他沒想到自己老婆跟南箏有關係。
“五百萬談妥?你他媽想屁喫呢?”南箏嗤笑道。
“五百萬,我只是讓你把人贖回去,沒說談妥。”
“贖人和談妥是兩回事!你他媽出來混了這麼多年,連這種意思都不明白,你是怎麼出來混的?”
“做鴨上位的啊?”
“我現在籌錢。”火爆明頓時臉色陰沉不定的答應下來,心裏氣的想打死靚箏這小王八蛋。
說話實在是太囂張了,他就沒見過比自己還要囂張狂妄的人。
不過轉頭一想,自己拿什麼打?
頭馬被抓了,氣勢就落了一截,更別說跟靚箏打了。
掛斷電話後,火爆明琢磨了下,回到家找到了愛蓮。
“阿明?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愛蓮喝着酒,有些微醺,臉色緋紅,表情有些詫異。
畢竟自從結婚後,火爆明三天兩頭不在家,在家都不過夜。
把婚房當骨灰盒似的。
經常帶着各種各樣的妞去酒店玩到天亮又通宵。
結果今天是白天過來的,愛蓮不驚奇詫異才怪了。
“廢話少說,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跟靚箏有關係?”火爆明問道。
“靚箏?哪個靚箏?”
“尖東靚箏,洪興太歲。”
火爆明話音剛落,愛蓮臉色一變,彷彿是想到了之前在酒店肆意泄憤的那晚,不過思考片刻,還是輕輕點頭。
“有就好了。”火爆明語氣頓時緩和了下來,隨後道:
“能不能幫個忙?”
“什麼忙?”愛蓮問道,火爆明連忙把最近的事兒說了出來。
“之前靚箏說是開打的,不過他說跟你熟悉一些,後面才說給五百萬贖人,不過事情還不算談妥……不過既然已經鬆口要錢了,那麼肯定還能談。
所以,愛蓮,我希望你幫我去找一下靚箏,談妥這件事。
畢竟我好歹也是你老公,你也不想我出什麼事吧?”
看着火爆明帶着一絲懇求開口,愛蓮的心情莫名多了暢快。
雖然是兩夫妻,可這當老公的的確做人就不怎麼樣。
當老婆的自然也憋屈。
現在看老公喫癟,老婆反倒是詭異的心情大好。
畢竟讓老公喫癟的也是另一個知根知底的人嘛。
“靚箏我雖然認識,可也不算太熟,我不保證能幫到你。”愛蓮猶豫了下,火爆明立馬喜笑顏開。
“愛蓮,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呢?”
“再說了,你有這層關係,怎麼不早跟我說呢?要是你早說,我那幾條街的酒吧就早交給你,不是交給阿健了。”
“我能跟你說我跟靚箏在酒店一間房上認識的麼?”
愛蓮心中想道。
她的確跟靚箏有關係,而且跟靚箏關係還不一般呢。
火爆明這會可不清楚,這是自己把自己老婆推上門了。
這NTR算是妥了。
“我儘量試試吧。”愛蓮說道。
也許是酒精上頭,或許是異常寂寞,她心裏還真有種想去見南箏,重新回憶起那晚上酒店的衝動。
她的確好久沒試過那般風情了。
……
另一邊,赤柱,此刻整個ABCD區都響起了警報聲,所有柳記大集合,就連防暴隊都過來了。
“快,快,這邊!”
“追,別給我讓人跑了!”
“全部給我蹲下別動!”
防暴隊的人不斷往東南角而去,剩下柳記的人則是迅速控制住所有人,不少囚犯紛紛被命令蹲下。
有些則是捱了幾棍才老老實實。
“臥槽,怎麼這麼大陣仗,出什麼事兒了?”傻標雙手抱頭問道。
旁邊的大屯冷笑一聲:“還能因爲什麼?因爲越獄啊!”
“傻標,我還以爲你這麼屌呢,沒想到不是你。”
“我他媽倒想啊。”傻標罵道,不過這會沒心情跟大屯鬥嘴,他反而還更好奇誰越獄了。
轉頭看向阿基:“基佬,知不知道是誰越獄了?”
“不知道。”阿基扣了扣鼻子道,接着掃射了一圈:
“不過赤柱就這麼大點兒地,你掃一圈誰不在,誰不就大概率是了麼?”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傻標一拍大腿喊道,結果腦袋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棍,頓時惱怒起身。
迎面就看到一臉猙獰的殺手雄站在自己面前。
“你打我幹什麼?”傻標怒道。
“蹲下!”殺手雄滿臉殺氣,一字一句的指着傻標,傻標就要動手,幾個小弟立馬把人拉下。
現在所有柳記嚴陣以待,這會要得罪殺手雄,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傻標忍住怒氣掃了眼,大圈龍,鍾天正,四眼耀,大屯,喪氣,基佬,大咪……這些人基本全都在。
等等,不對!
“是蔣天養他們?”傻標猛然轉過頭看向阿基。
阿基點點頭:“應該是。”
“艹!這羣泰國佬還真他媽大膽,居然這都敢越獄?”傻標罵道。
“他們在泰國就是一方大佬,結果來到港島要蹲個十年八年。哪怕不是十年八年,也要個三五年……他們等的了,他們背後的金主等不了,自然要越獄出去了,不然以後喫什麼?”阿基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要是真蹲個三五年纔出去,他們回到泰國也是個死。”
“這倒是。”傻標說道。
兩人在無所謂的閒聊,可旁邊的鐘天正和大圈龍卻動了心思。
既然都能越獄,爲什麼我不能?
喪氣卻一臉晦氣的罵道:“靠,連一千萬都沒壓榨到手,這兩個撲街居然就這麼跑了。”
“跑了又不關你事兒。不過喪氣哥,還有幾個星期你就放監了,那不也剛剛好麼?”一小弟說道。
“我是加時來到這做事的,不是過來玩的啊。”喪氣一巴掌打在那人頭上,接着想了想,又道:
“找人去通知箏哥吧。”
……
另一邊,懸崖峭壁上,蔣天養和ET犀牛幾人已經走到邊緣地帶,看着下方的驚濤駭浪,已經做好了準備。
倒是後面的林大嶽死活不肯下來。
“尼瑪的蔣天養,說好的幾十尺,這裏何止幾百尺?你他媽耍我啊?”林大嶽氣的破口大罵。
“現在就一次機會,別說幾百尺,幾千尺也得賭一賭。”蔣天養神色倒是淡然,這幾天他傷養的比之前好不少,因此立馬就想好怎麼出去了。
阿基說的的確對,他可以等,但他背後的人等不了。
“要不是你說這裏只有幾十尺,我是傻子纔會幫你收買柳記闖關過來啊!”林大嶽氣的破口大罵。
幾百尺跳下去真不是開玩笑的,要是身體受不了氣壓,跳下去就得暴斃,有的甚至會內臟破裂,半死不活。
這纔是最痛苦的。
不跳說不定還有個活口呢。
“我不管你了,你跳還是不跳,你自己選,反正你就蹲個十年八年而已。”
“我只在下面等你兩分鐘,要是時間一到見不到人,我馬上就走。”蔣天養笑了笑,隨後轉身跟ET和犀牛直接跳了下去,頓時濺起一片水花。
他在泰國那邊早就聯繫好了,只要從這裏下去之後,游到岸邊上了樹林,就會有人接應。
只要能出了赤柱就是自由了。
所以蔣天養纔不會管這麼多,當個亡命徒也好過做個監獄狗。
“王八蛋,王八蛋,我真是被你給害死了啊。”林大嶽咬牙切齒道,心裏恨極了蔣天養。
不過轉頭就看到幾個柳記帶着狗一溜煙的跑過來,頓時心一橫。
“媽的,死就死了。”
“在這裏蹲個十年八年,天天被靚箏壓榨,還不如拼死一搏!”
話音剛落,林大嶽也咬着牙閉眼跳了下去。
緊接着海面就濺起了一片血花。
……
這件事實際上不需要喪氣傳風,消息就已經傳了出去。
畢竟從赤柱越獄出來的人,要麼三天內被抓回,要麼七天內被餓死,九成九的人都是這個命摺�
因此每當有人越獄,不管是囚犯還是道上的人都紛紛開始下賭注。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人血饅頭。
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南箏也在九龍收到消息,頓時就樂了。
“蔣天養和林大嶽越獄?靠,這幾個王八蛋真大膽啊。”
“要不要派人過去把人做掉?”夏侯武在旁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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