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下意識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洪興真的是欺人太甚!”
“老頂,陳浩南那羣撲街沒人性的!我們酒吧開業,他們居然拿他媽泥頭車過來給我們當賀禮,還把阿眉給撞死了,畜生,太畜生了啊。”烏鴉在旁邊苦逼的委屈吶喊。
旁邊的沙蜢,奔雷虎和司徒浩南等人,也是個個臉色陰沉。
這已經是死在洪興手裏,第二個東星五虎了。
要是不把面子找回來,那他們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找個時間,把人厚葬。”駱駝深吸口氣,咬着牙道:
“第二天,我我們重新選舉一位新虎出來,此事就此算罷。”
東星其餘四虎一下就炸了。
“老頂,就這麼算數了?”
“之前是笑面虎,這次是橫眉,洪興都快趕盡殺絕了!”
“就這樣算罷?糊塗了啊?”
幾個人紛紛不滿道。
“給我閉嘴!”駱駝轉頭呵斥一句,其餘人這才不情不願的收聲。
指着最大聲的烏鴉罵道:“你們自己過去鬧事,結果被人整死,你難道還要我親自過去給你報仇?”
“他們用泥頭車,你也可以用泥頭車,別說誰欺負誰。”
“這是你們小輩的事兒……別忘了,我們剛剛纔跟洪興達成協議不久,要是出爾反爾,那東星以後還怎麼在港島生存?我不要面子的啊?”
“老頂,這可是你發的話,我明天就玩死陳浩南這個撲街!”烏鴉恨恨罵道。
到了第二天一早,駱駝重新開會,把心腹大東提拔成無名虎,隨後直接帶人離開。
期間並沒有說關於洪興的事兒。
顯然是不想參與其中,但又要把事情在東星內部逐漸擴大。
散會後,烏鴉找到沙蜢:“你以前不是跟靚坤很熟麼?我記得他跟陳浩南不對付來着,能不能讓靚坤把陳浩南約出來,趁機做掉他?”
“烏鴉,你是不是他媽瘋了?讓一個洪興龍頭跟你合作做掉洪興話事人?”沙蜢看烏鴉就跟看白癡一樣。
“你這跟爺爺殺老爸有什麼區別?”
“媽的,我現在就想做掉陳浩南這個蛋散啊!無論用什麼辦法。”烏鴉顯然是對陳浩南恨的不輕。
“叼你老母!他對你用泥頭車,你也對他用泥頭車不就完了麼,老頂都已經給你機會了,你自己去把握啊。”沙蜢挖了挖鼻孔罵道。
“叼他老母的,我倒是想做掉這個撲街,關鍵他不露面啊!你真當銅鑼灣洪興這麼多古惑仔全是死人啊?”
“艹!陳浩南不露面,你不能搞他兄弟?不能搞他馬子?不能搞他兄弟馬子?”沙蜢嗤笑一聲:
“烏鴉,你以前很醒目來着,怎麼現在就跟個白癡一樣?”
“對啊。”烏鴉一拍大腿,整個人都明悟了起來。
然而旁邊的司徒浩南推了推墨鏡,轉頭看向兩人:“我昨天收到風,靚箏就在銅鑼灣看着陳浩南砍你們。”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在說泥頭車是靚箏派的,陳浩南纔是動手的那個?”兩人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倒是知道基哥昨晚被他救了。然後基哥還說陳浩南跟你們放狠話,要是不服,隨時去銅鑼灣,跟你們奉陪到底。”司徒浩南聳了聳肩,隨後帶着何勇一起離開。
東星七虎,死了兩個,其中有六個都是對陳浩南有仇怨的。
司徒浩南之前喫了這麼大的虧,對陳浩南也是恨得牙癢癢。
不過他算是有腦子的了,知道靚箏在看戲,不知道對方跟陳浩南是什麼關係,因此一直沒敢怎麼動。
畢竟陳浩南是個卡拉米,可不代表靚箏是個垃圾。
但讓烏鴉和沙蜢這兩個蛋散先去試試水也不是不行。
反正都是沒什麼腦子的。
司徒浩南等人離開後,烏鴉目光滿是兇惡,猙獰道:“媽的,別跟我說這件事靚箏也有份,我去尖東也得扒了這個撲街的皮啊。”
“不管怎麼說,先幹掉陳浩南,吞了他的地盤再說。”沙蜢說道,陳浩南之前砍死了他的大哥,現在氣氛上來了,他自然也要去做事。
“只要做掉了陳浩南,把地盤搶到手,到時候灣仔就是我們東星的天下,還怕他一個尖東靚箏麼?”
“好,就這麼辦。”烏鴉咬着後槽牙,一拳砸在桌上道:
“今晚我就去安排,等我做掉了陳浩南這蛋散,我就去要靚箏的命!”
……
與此同時,火爆明臉色陰沉的在堂口內,看着幾具地上的屍體,氣的抬手又把桌給掀了,怒吼道:“這羣王八蛋好大的膽子!”
“大佬,對方直接殺進我們的酒吧把健哥抓走了,他們太無法無天了啊!”一小弟喊道。
火爆明轉頭就一巴掌兜過去:“你們是廢物啊,這都能被人單抓?一個人砍你們幾十個啊?你以爲他是神仙啊?”
“要不是你們這羣撲街貪生怕死,阿健也不會被抓,我也不用這麼丟臉!”
“老頂,真不關我們的事兒啊,是對方太喪心病狂啊了。”
“對啊,他一個人就把三四個兄弟給砍傷了,阿火跟水雞也直接被做掉了,這麼多人都打不過他一個……我們過去又有什麼用?”
不少小弟都是一臉委屈。
說白了,一個月才那點兒錢,能站在門口攔着就夠意思了,你沒道理還讓我們去拼命吧?
自己幹馬子的時候又不見你個撲街讓兄弟們一起上。
“艹!”火爆明是越想越氣,抬手又把另外一張桌給掀了,勃然大怒。
關鍵他到現在都不知對方是誰,這纔是最他媽操蛋的。
連對方是誰,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想報復都報復不了。
沉思片刻後,火爆明也清楚了。
對方還真的是過江猛龍,連上萬人的恆記都不帶怕。最差實力,估計也是一條毒蛇。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打個電話。
沒片刻就接通,火爆明直接道:“魯先生,我這裏出了點兒狀況……”
“我知道了。”聽完整個過程,魯濱孫點了點頭,又陷入了沉默。
等了好一會才道:“我只知道,唐譽禮被忠義信自己人綁架後,後面靚箏去過九龍,幹掉了連浩龍。”
“之後唐譽禮怎麼出來的,爲什麼活着,我也還在查。”
“靚箏?”火爆明頓時手一抖,嘴皮子都哆嗦了起來。
媽的,不會唐譽禮的背後就是靚箏吧?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
“老闆,人抓到了。”
“現在在哪兒?”
“勝利財務公司,也就是現在的夜未央財務公司,一個儲物間內。”
下午,南箏剛睡醒,夏侯武就打來電話通知。
起牀就去放水,一邊走一邊道:
“先盯着,看看情況再說。”
“我等下就過去。”
“沒問題。”
掛斷電話後,南箏打着哈欠,點燃根菸,何敏就迷迷糊糊的爬起身:“今天怎麼這麼早?”
“還早啊?地球都快被毀滅了啊。”南箏一臉譏諷。
自從何敏辭工老師後,現在是一天比一天晚起。
有時候就連南箏都比不了。
這會都不知道誰纔是古惑仔了,他都沒見過當老闆的能四五點才起的。
天天不是去逛街就是去商場。
“這段時間事兒多,讓那個霍敏好好跟着你,小心被綁了啊!到時候被人先X後殺,可別說我不救你。”南箏又打了個哈欠說道。
走出廁所就捱了何敏一拳,罵道:“你就這麼喜歡我被人家綁啊?”
“這是提醒,誰知道你會不會左耳進右耳出?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結果又捱了何敏一拳。
南箏是越想越氣,一把將人推倒,騎着就上。
半個小時後,南箏這才神清氣爽的重新穿衣服出門。
現在就算是何敏脫光了站在面前他都不帶看一眼啊!
來到夜未央財務公司後,夏侯武立馬就起身迎接,隨後帶南箏來到儲物室內,當時就看到了斷腿還缺了一隻耳的阿健,此刻他是渾身鮮紅,頭上不少都是血痂。
“夏侯武啊,你怎麼這麼沒人性,受了這種傷,出了這麼多血,居然醫院都不帶人去看一下?”南箏懶洋洋道。
“死不了,給他塗了紅藥水了。”夏侯武一腳踹醒阿健。
“紅藥水?媽的,滿頭血,你不說我他媽都不知道。”南箏笑罵道,心裏覺得這傢伙真是顛的。
腦中也忍不住疑惑,這年頭居然還有紅藥水?
跟後世一個效果的那種?
“醒了?”看着阿健睜開眼就面露慌張,夏侯武又露出個殘忍的笑容。
頓時阿健渾身個哆嗦。
“該打的都打了,該問的都問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說說吧。”南箏隨手拉起一把椅子坐下,然後盯着阿健。
“火爆明身後是一個叫魯濱孫的撈家,以前是漁夫起身,後面吞了岳父的幾條漁船,這纔開始發家……現在主要是做海上賭場和地下賭場。”夏侯武緩緩解釋道。
“不過這些東西魯濱孫都不碰,大部分都是給他未過門的女婿劉耀祖做的。說白了就是傀儡一個,不管做什麼,劉耀祖都得提前打聲招呼。”
“魯濱孫現在則是自己搞金融,這幾年賺的也是盆滿銤M。”
“他跟唐譽禮一向不對付……至於爲什麼不對付,那就不知道了,畢竟都已經算是陳年往事,幾十年了。”
“還能因爲什麼,不是利益就是女人,出來混除了這兩個,還能有什麼矛盾可以仇恨幾十年的?”南箏看着慌張的阿健笑道。
“不過別他媽跟我說又是三角戀,這玩意太雞霸燒腦了。”
夏侯武倒是一臉疑惑。
“知不知道我是誰啊?”南箏翹起腿,阿健還以爲對方要抬腿踢自己,頓時嚇了一個哆嗦。
“不要這麼害怕,我又不是什麼壞人,你放心好了。”
“可你也不像什麼好人啊……”阿健微微顫顫道,隨後又搖頭:
“我不知道你是誰。”
“不知道就好了,打個電話給你大佬吧,我相信他一定知道我是誰。”南箏打了個響指。
隨後夏侯武拿出個電話。
阿健咬着牙起身要拿,結果直接被夏侯武甩腿絆在地上,罵道:“我讓你起來打電話了?跪着!”
“艹……”阿健現在是一臉憋屈,腿剛接回來又被打斷了,他現在是又疼又怕,哆嗦的拿起大哥大。
沒片刻電話就接通,裏面立馬傳來氣沖沖的聲音:“誰啊?”
“大佬,是我啊!”
“阿健?”
“對啊,大佬,對方把我抓了,現在還說要我打電話給你……”
阿健話未說完,夏侯武就拿過電話,隨後遞到南箏的耳邊。
“火爆明,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南箏叼起煙淡淡道。
“靚箏。”火爆明沉默片刻道,阿健頓時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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