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行了,沒事了,我先走一步。”
“靠!好歹我也是叔父輩,你用這麼對我麼?”基哥捂着屁股看向走遠的雪佛蘭沒好氣道。
“東星的人在這,砍死他!”
洪興的灰狗見到基哥立馬大喊道,基哥渾身一哆嗦,連忙跑路。
“我不是東星的人,不是啊!”
“我是基……”
“大家聽清沒有?他是東星的新五虎雞霸!砍死他!”
……
九龍,一羣西裝男子參加完葬禮,浩浩蕩蕩坐車離開。
剛好就看到一輛雪佛蘭開進尖東。
一娃娃臉白西裝男子冷漠道:“寶爺,靚箏的座駕。”
“噢?靚箏的座駕?”旁邊抽着雪茄的壯碩男子翹着腿,歪過頭去,整個人看起來猶如猛虎下山,霸道張狂,眼神更是彷彿帶着與生俱來的睥睨。
壓迫感十足。
“對,這輛車聽說是從美國讓人特製的,全港僅此一輛。”阿積點頭。
他們就是剛剛參加完連浩龍葬禮準備回中西環的,全是和寶社的人。
而和寶社王寶,跟連浩龍是親戚。
曾幾何時兩人還很同心,不過最後還是因利益鬧掰,甚至還不死不休。
王寶張揚的臉龐露出個譏笑:“我倒是很好奇,他在短短時間崛起,爲什麼能幹掉連浩龍?”
“聽說他在尖東有個夜總會?把車隊開過去吧。”
“今晚我們去那兒喝杯酒再走。”
第130章你想歪了,我能是那種人麼?
“箏少,剛纔基哥上你車了?”南箏剛回到尖東,夜總會門口還沒進,陳浩南就氣沖沖打來電話。
“對,如何?”南箏眉頭一挑。
“沒有,就是問問。”陳浩南語氣立馬緩和下來,轉頭就道:
“你是想要幫他?”
“我他媽哪來這麼多時間?”南箏嗤笑道:“只是剛剛路過,還以爲基哥崴腳被人砍了,就順路開門讓他抽根菸。反正你們打你們的,不用問我。”
“那就行了,我非得剁了這個牆頭草不可!”陳浩南罵道,他現在的煞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掛斷電話,陳浩南又細想一下,很快就明白了。
畢竟南箏只是在外面看戲,又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不清楚基哥入股了東星的場子,就以爲有人追殺他,所以出手救人也算正常。
畢竟是同門嘛。
不過南箏有句話還真說對了,基哥一晚上都被人追殺。
只不過不是外人,是灰狗他們。
……
“這麼人齊?”南箏走進辦公室,立馬就看到小春小彤等人坐在沙發上,太保站在他們對面談笑風生,角落還坐着個沉默的年輕人抽着煙。
這人就是洪飛了。
不過對於南箏來說都算陌生。
“箏哥,來了啊!”太保立馬笑嘻嘻的站起身,接着指了指小彤幾人:“我們都等你一天了。”
“有事兒做,之前沒空。”南箏坐回辦公桌就道,然後太保就立馬把昨晚的事情簡單一說。
南箏頓時來了興致。
原本他是想要讓洪飛先過檔,然後再有理由動手來着。
倒是沒想到太保出了這種鬼主意,讓小春妹妹假扮自己馬子,然後順理成章的讓鄭威動手。
“大佬,昨天晚上大師兄不是一般的威啊!一個人就砍了十幾二十個,直接把洪興的名頭打出來了。箏哥你的名聲更是在尖沙咀如雷貫耳,把東昇那羣撲街嚇得屁滾尿流啊……”
太保眉飛色舞道,南箏揮了揮手打斷,直接道:“以後,讓鄭威出來做事兒,二十四小時通電話。”
“沒問題。”太保笑嘻嘻道。南箏自然清楚太保的意思,既然鄭威這撲街這麼識趣,那也不是不可以給他個機會。
反正現在手裏也缺人。
“不過做事歸做事,以後沒事兒的時候,一樣要給我訓練下面的馬仔。不然他佔着茅坑不拉屎,我讓他一個月給我五萬啊。”
太保笑眯眯的點頭:“放心吧,箏哥,我肯定會原話轉告。”
隨後就看向了小彤,指了指:
“大佬,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了,還是我們報刊的記者。就這幾天,估計就得來到我們尖東做事了。”
看着太保死皮賴臉的硬湊合,王建國幾人都是一臉古怪。
撲街,拍馬屁的見過了,可這麼拍馬屁的還是第一次見。
太他媽神奇了。
難怪太保能夠從一個泊車仔成爲南箏身邊的左膀右臂呢,光這份不要臉就無人能及。
“噢,報刊記者?已經搞定了?”南箏仰在沙發上問。
“差不多已經搞定了,報刊的人手和主編,都是小彤以前的雜誌社的。本質上來說都是同行,並且做事是出了名的‘有底線’‘有道德’‘有節操’,在新聞刊很出名的啊!”
“那還真他媽巧了,我就喜歡這種有職業操守的人。”南箏立馬哈哈大笑。
這才轉頭看向小彤,勾了勾手指:
“過來。”
“南,南先生,太保哥剛纔說的話你不要信,都是逢場作戲……”小彤紅着臉走來怯生生道。
“誰他媽問你這個了?我靚箏一向以民生、社會和安全考慮!怎麼可能在這個時期隨隨便便就談情說愛,我是那種好色成魔的人麼?”南箏罵道。
王建國幾人是一臉震驚。
單英都聽的目瞪口呆。
反倒是小彤臉更紅了,這次不是羞澀,而是羞恥。
她覺得自己是真的想歪了。
南先生好像真是憂國憂民的大棟樑,社會大善人……
“行了,這幾天你就去收拾一下尖東報刊,再把我之前說的事兒,辦一下,然後印刷出去。”南箏說道。
“沒問題。”小彤小聲道:“老闆讓我做的事兒,我肯定辦好。”
“嗯,希望你以後也這麼聽話。”南箏滿意道,現在誰見了都覺得他像是一位正直又善良還對待員工非常好的良心企業家。
……
沒片刻,把小彤打發走人,南箏這才向洪飛勾了勾手指:
“來都來了,已經想好了吧?別跟我說喫了我的人情,屁事兒不幹。”
“想不想,有這麼重要麼?反正已經先斬後奏了。”
“要是我不過檔,以後外面的人還會說話忘恩負義,喫裏扒外。不用說,你的人見到我就得追着我砍。”洪飛笑了笑,倒是看得很開。
“嗯,不錯,年紀輕輕就有這個覺悟,難怪你那刀法不錯,腦子好使啊。”南箏心情大好。
只要讓整個洪新過檔,那麼他們的地盤就全是自己的了。
雖然現在被搶了兩條街,只剩下一條街在手。
不過無所謂,有人有錢,隨時都能把地盤搶回來。
最重要的是這洪飛實力可以,在洪新的地位也高,那些人隨時都服他。
以後不用自己出手,洪飛也能隨時帶人替自己擴張。
這纔是正道理嘛。
做老大的哪裏需要事事親自出面?
“現在洪新還有多少人?”南箏問道,洪飛一臉茫然。
旁邊的小春立馬道:“應該還有五百多人。之前洪新被東昇搶了不少地盤,有些人都散了過檔了。”
“五百人夠了,到時候我讓鄭威帶一百人過去。洪飛你和他連夜動手,先把那丟了的兩條街地盤搶回來再說,之後再聽我號令。”南箏吩咐了句。
又看向顫抖的小春,有些詫異:
“你這麼害怕幹什麼?我是什麼殺人狂魔麼?至於這樣?”
“老,老頂,你難道不知道你身上壓迫感和煞氣有多重麼?”小春咬着牙打顫,擠出絲笑容解釋。
“我有麼?”南箏滿頭霧水,太保那些人也是一臉懵。
“有。”洪飛突然道:“只不過你的人全部都習慣了,再加上跟你一直相處,所以沒有什麼感覺。”
“剛纔小春妹妹,看到你的那會,也是怕的雙腳發軟,扶着牆出去的……只不過你們沒注意而已。”
“這麼說,還沒開幹,我就已經隔空幹她一次了?”南箏頓時樂了。
本質上小春是底層古惑仔,腦子機靈,但還是屬於普通人範疇,經常都是做小生意混口飯喫,跟那些打打殺殺的打仔有些區別。
因此這纔會最大化的感受到南箏的壓迫感衝擊。
反倒是洪飛這些人看到的則是壓力,不過能承受的住。
說白了,就是土狗看到殺豬的屠夫也會顫抖一樣。
壓迫感是個很玄學的東西,但就是存在,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人怕。
“行了,這種小事聊聊就得了,不用過多糾結。”南箏無所謂的擺擺手。
“太保,你現在打電話讓鄭威出來,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洪飛,你自己安排。”
“沒問題。”洪飛點頭,不久前他已經見過洪勝了,中風說不了話,那就說明洪新已經在崩潰邊緣。
哪怕洪勝不想過檔,洪飛也不得不主動投靠。
沒了主心骨不僅洪新會散架,就連洪家也得被滅門。
看看洪飛姐姐和母親就知道了。
……
“喂,什麼事?”南箏剛準備出門回家睡覺,夏侯武就來了電話。
“昨天晚上發生了件事兒,對方說兩天後搖人開打,誰贏了,勝利財務公司就是誰的……”阿武簡單把事兒說了下,南箏頓時笑了,笑的很輕蔑。
“都什麼年代了,還玩約戰?火爆明這撲街以爲他是呂布啊?”
“恆記的人不知道你是誰,甚至連我是誰,公司被誰接手都不知道。”夏侯武直接道。
“他們只知道唐譽禮把地盤交給了一個字頭,所以要動手搶。”
“現在要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是要幹他了!”南箏一臉不屑。“去查查那個火爆明、阿健在哪兒露頭,直接把人給抓了。”
“媽的,有仇不報還約架?學小學雞玩放學別走啊?”
“我剁了他們都行啊!”
南箏隨手把電話掛斷,大哥大轉頭扔給王建國。
火爆明這個人就是相當於蠢人,性格跟大D差不多,但比大D蠢不少。
《扎職》劇情裏,明明可以直接幹掉那些老傢伙,他非不做,反而光放狠話,然後被恆記龍頭利用,又偷偷摸摸被耀文的人給捅死。
大D好歹還會玩風火輪呢。
要不是鄧伯德高望重,在港島江湖都算是一等一超級元老,再加上大D也算是守舊派,估計和聯勝早就是他的了。
不過後面還是被釣魚不戴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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