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那你們就現在等着吧。”
……
沒片刻,大天二就把身穿白西裝的陳浩南叫了過來,身後還有幾十個馬仔,一邊走一邊罵東星。
“南哥,你都不知道那羣人有多屌,他們說銅鑼灣是他們的啊!”
“有意思。”陳浩南冷笑一聲,掏了掏耳朵說道:
“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幾條街都是我陳浩南管的麼?”
“他們肯定知道!”旁邊早已出院養好傷的巢皮直接說道。
“我們剛纔過去剛吵沒幾句,東星就立馬跳出來七八個人了,擺明他們就是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就是專門防着我們的。”
“那就準備做事吧。”陳浩南抬起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街邊停着一輛威武霸道的黑武士雪佛蘭,淡淡道:
“準備好兩輛泥頭車,等下要是談不攏,直接撞死他們。”
“不管他們是誰的人。”
“你們準備一下,我去聊兩句。”
陳浩南帶着灰狗和山雞走上前,後排的窗口緩緩降下,一神色桀驁不馴,目光凌厲的年輕人迎面露出臉龐,嘴角閃過一絲玩味兒。
“箏少。”
“我都準備走了……沒想到啊,居然還有戲看。”
“靚仔南,不用我多說吧?”
“放心,我會做。”陳浩南點頭,心裏打定主意,這次絕對不能讓南箏小看自己,怎麼也得辦的漂漂亮亮。
畢竟現在的靚箏有多威,整個油尖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被他讚兩句的人都能雞犬升天。
陳浩南能有現在,也離不開對方的指點,自然是想好好表現一番。
沒片刻,大天二辦妥一切,陳浩南直接帶人走了進去,東星的馬仔見到這麼多人進來,也是慌了,立馬吹哨子搖人。
頓時整個酒吧都站起了東星人馬,二三樓走廊也全都是。
小小的大廳被由下到上,圍了個水泄不通。
“原來是你們啊。”陳浩南看着橫眉走了過來,嗤笑一聲,反倒是橫眉旁邊還畏畏縮縮躲着個人。
轉頭看了下,驚奇道:“基哥?”
“嘖嘖,別跟我說,這次你只是來捧場的。”
“基哥,人家都看到你了,還躲什麼呢?”橫眉一把摟住尷尬的基哥肩膀,直接把人拽出來。
接着指了指陳浩南:“小子,別太屌了,這可是你們的洪興三朝元老,有足足51%的股份。”
“基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在我酒吧對面開了家酒吧?就連泊車生意你都搶了,你以爲灣仔是你的啊?”陳浩南目光立馬冷了下來。
“浩南,橫眉哥不是這個意思。大家都是做生意而已,如果洪興想要拿回這個場,那就坐下聊聊咯。”
基哥也是個人精,陳浩南剛纔那番話明顯就是在罵他的,結果轉頭就把鍋甩給了橫眉。
一下子反倒是基哥成了和事佬。
“基哥,等我來說。”橫眉也不怵,隨後又指了指陳浩南:“我東星就是想在灣仔插支旗,那又怎麼樣啊?”
“你說什麼屁話?再說一次。”陳浩南直接用胸口撞了過去,頓時橫眉被撞了個踉蹌。
兩幫人立馬怒聲推搡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在吧檯邊緣拿着個酒瓶緩緩走來。“陳浩南,你以爲灣仔你最大啊?”
“我烏鴉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裏。”
“你吹乜?”烏鴉輕蔑的甩了下發型,跳下來把酒瓶蓋單手扣開。
“你在這裏插旗是吧?那我幫你拔旗把你封鋪幫你關門,怎麼樣啊?”陳浩南拍了拍烏鴉胸脯冷冷道。
“哇,肌肉塊還挺大,要不是看你叫死鳥,我還以爲你是人妖呢。”
“浩南,做生意而已,要不要這麼過分啊?”基哥勸道。
“基哥,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酒吧叫東漫,東星的東啊!被人過你一棟還傻乎乎。”
“浩南,你要是給我面子,今天就不要在這裏鬧事……”
“我他媽沒動手就是給你面子!好啊,我現在不玩鬧場,那就玩旺場咯。”陳浩南臉色猙獰起來:
“我每天帶百八個兄弟陪你們喝酒喝個飽,滿場都能滿死你們啊!”
陳浩南猛地抓起吧檯一個酒杯摔下,灰狗和山雞幾人立馬撞了上去,烏鴉眼神一冷,同樣帶人一擁而上。
“都別給我動手!”突然一個鬼佬直接推開兩邊人,隨後道:“我是灣仔警司羅便臣。”
“我今天下班路過順便過來喝點酒,我希望你們給個面子,不要在這裏給我鬧事。”
“哇,酒吧剛開業就能收到風?不愧是灣仔警司啊。”陳浩南譏笑一聲,接着拿起打火機,點燃旁邊的一杯酒。
拿起對準了羅便臣:“你要面子對不對?好啊。”
“但十二點過後,我就不保證了。”
“敬你一杯,死鳥。”陳浩南隨手把酒杯摔在地上,頓時着了一團火,隨後帶人揚長而去。
“蕪湖,沒得玩咯。”烏鴉拿着酒杯聳了聳肩。
“這下難辦了。”看着洪興人全部散開,基哥臉色有些難看,他也是沒想到陳浩南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
“難辦的事兒,就不要辦咯。”烏鴉笑眯眯道。
“基哥,這裏是我們的場子,地盤也是我們的,你怕什麼?”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也沒掀桌,畢竟這個酒吧是他烏鴉出錢開的。
沒片刻,酒吧開業儀式就結束,不少人散的散,走的走。
烏鴉幾人喝的滿嘴通紅,摟着基哥肩膀就要進辦公室暢聊,然而門口突然撞過來一輛泥頭車。
只是聽到聲音,烏鴉汗毛就炸開,下意識隨手把面前的一個人拽出去,緊接着飛快撲上前。
轟——!
瞬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幾條歪歪扭扭的鋼筋直接在半空炸開到處亂飛,地上哀嚎不止。
泥頭車大半個車頭卡在酒吧門口,下面還卷着三四個東星馬仔,捂着斷腿不斷打滾慘叫。
血都夾雜着泥土流了一地。
“咳咳,咳咳……艹!”烏鴉起身咳嗽了幾下,拍了拍身上灰塵,轉頭看向背後的一幕,臉色極其難看,直接就破口大罵起來。
因爲橫眉被撞死了。
前面是車頭,後面是吧檯,直接就被夾成了肉餅。
剛纔烏鴉隨手扔的人就是他。
“媽的,這肯定不是意外,陳浩南,我殺你全家……”烏鴉惱羞成怒,剛要大罵,大天二巢皮幾人帶着一羣刀手直接殺了進來。
“給我剁了烏鴉這個冚家鏟!”
“撲街!”
烏鴉驚的魂飛魄散,立馬連滾帶爬的從後門離開,然而一輛泥頭車剛好又撞在了後門,與他擦肩而過。
背後幾個跟着的人全被撞翻了。
東星的馬仔被打了個猝不及防,一路從大廳被人砍上二樓。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直接從三樓跳了下來,悄無聲息的瘸腿驚慌跑去。
……
“基哥!”
南箏打開門,向對面慌不擇路的基哥招了招手,基哥立馬鑽了上去。
“阿箏,你來了就好。媽的,陳浩南瘋了啊!他連我也想砍死啊。”
“誰讓你在別人地盤開場子,不砍死你,你還覺得你有理了?”南箏給了基哥一根菸笑道。
剛纔他全看在眼裏。
陳浩南還真有自己幾分風範,至少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跟在大傻B後面的愣頭青,無腦傻屌了。
心越狠,炮臺才能當的越久嘛。
不過也不得不說,基哥這老小子是真他媽帶閃現的,而無時無刻都能用一手出來保命。
上次三聯幫刺殺也是這樣。
烏鴉倒是比基哥差點兒,這王八蛋要拉人墊背才能活命。
前有舊面虎,後有新橫眉……
“阿箏,你誤會我了啊。之前有個老闆說要找我合作,我同意了,後面才知道他們背後的老闆是東星的人,我也是被逼上梁山了。”基哥苦逼道。
“我投了錢,相當於上了俅瑳]道理不去捧捧場吧?”
“你覺得我信麼?”南箏嗤笑道。
“你還不如說東星免費給了你股份,你一時貪念起,犯了全世界男人都會犯的錯。”
“咦,好辦法啊!”基哥頓時精光四射,一拍大腿就道:
“好,就用這句話,到時候找靚坤幫我談妥。”
南箏:????
媽的,你真用啊?
“對了,阿箏,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油尖旺的麼?”基哥轉頭又道。
“銅鑼灣洪興幾條街,生意權全部在我這裏,我來看看準備做什麼生意而已。”南箏隨意道。
基哥突然就沉默了。
緊接着身子顫了下,渾身發抖,時不時眼神還撇向門把手。
“放心吧,基哥,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南箏一把抓住了基哥肩膀,基哥頓時眼淚都下來了。
“阿箏,陳浩南那會我可能說謊,但這次我是真沒說謊……我是真不知道你在這裏有生意權啊,給條活路吧!”
“哇,基哥,你把我當成什麼喪心病狂的人了?我說過要殺你麼?”南箏大開眼界道。
基哥這下是真苦逼了。
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他當然知道南箏沒說要做掉他,但他也清楚咬人的狗從來不會叫啊。
在基哥眼裏,靚箏就是這種徹頭徹尾的瘋狗顛佬。
殺你需要什麼藉口和理由麼?
“箏哥,給次機會啊……”
“我他媽真沒說要殺你,叼你老母!你是不是聾啊?”南箏罵道。
“阿箏,那你有話直說。”基哥頓時樂了,因爲這語氣和態度就對了。
“給我給東星的人傳句話。”南箏仰在座椅上淡淡道:
“以後他們要是不服,那就儘管砍他陳浩南。”
“就說是陳浩南說的。”
“啊?讓我去傳話?這不好吧?”基哥眼珠子溜溜轉,壓根不明白南箏的意圖是什麼。
不過他很清楚,東漫酒吧以後不能做了,怎麼樣都得退股。
之前不知道銅鑼灣生意權在誰手上還好說,現在知道了還做。
那就真該死了。
“你都當二五仔了,還在乎什麼好不好麼?”南箏嗤笑一聲,接着開門抬腳把基哥踹了出去。
上一篇:四合院:带着女儿被退婚了
下一篇:魂穿东北,抗战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