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以前我是收七成利潤的。如果你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多降一成,六成全部打包給你,就當是我們第一次合作的愉快交易了……”
“我想要十成。”
四叔的笑容再次僵住。
他要是還不清楚南箏這話,那他也不用當撈家了。
靚箏這是要明搶啊。
“箏少,不用這樣對我吧?一直以來我都是對你好聲好氣的,結果你開口就說要十成?明搶?”四叔表情陰沉了下來。
“四叔,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得人恩果千年記?”南箏又晃了晃酒瓶。
“我不是不記你恩情的意思,而是你這是在要我的命……嘭!”
四叔話說一半,南箏飛速抓住他的頭砸在桌上,接着猛然把啤酒瓶往後腦勺上一砸。
頓時頭破血流。
四叔第一下就疼暈過去,結果又被砸的疼醒,立馬跪在地上捂着腦袋不斷打滾。
一揮手,王建國和夏侯武立馬把四叔架起來。
南箏整理了下衣領,笑道:“四叔,還記得我剛纔說過的話麼?來到夜總會一定要跟在家裏一樣。”
“那既然都是家裏了……小時候你爸媽應該打過你吧?”
“砸碎多幾個酒瓶,讓四叔給我跳個舞來看看。”南箏又揮了揮手,大腳在桌上抄起幾個啤酒瓶砸碎一地,王建國和夏侯武把鞋襪脫了,隨後把四叔整個人光腳壓在碎玻璃上。
縮腳都躲不了,王建國和夏侯武就跟一起玩槓鈴似的,架着人齊齊上,接着又齊齊下。
疼的四叔嗷嗷叫,腳板全是玻璃碴,血肉模糊。
“四叔,我這人很好說話的,你說不行就不行咯。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多考慮一下,今晚大把時間通宵聊嘛。”
南箏重新坐下道,話語間,好像是他在求着四叔要生意一樣。
要不是看着這裏血淋淋的一幕,那還真他媽信了。
“靚箏,這些生意我真的不能全部給你。很多產業我都是跟別人合作的,要是全部給你了,我不喫可以,但那些人喫什麼?”
“你要知道,能開這些生意的一個個都是非富即貴,都是需要手套的,不然能安安穩穩的開的下去?就算我願意,那些人也未必願意啊。”四叔咬着牙道,疼的都快鑽心了。
“四叔,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什麼時候說要全部了?”南箏神色玩味,四叔一下就愣住了。
“不是要全部?”
“我有說要全部麼?我這個人又不貪,只是想要你的財務公司,還有三家麻將館而已。”南箏攤了攤手。
“我話都沒說完呢,你自己就說不同意,我能有什麼辦法啊?我也很他媽無奈啊!”
“靠,你要這些就早說啊,就憑你救了我一命,能不給你麼?”四叔忍不住爆粗,心裏感覺跟日了狗似的。
靚箏要是要他上百家產業,那是絕對不行,也沒這個可能。
可就一個財務公司和三家麻將館,他還真的是給得起。
哪怕加上金融公司都行。
畢竟出來混了這麼多年了,他多多少少也是有一堆資產和股票的。
哪怕這幾家產業是別人的,他也完全有錢收購,再轉給南箏。
“四叔,這就是你自己的不對了,誰讓你自己聽話聽一半就搖頭啊?這可怪不了我吧?”
南箏揮手把四叔放下來,隨後恭恭敬敬的把人扶到沙發上坐下,轉頭就破口大罵道:
“是誰他媽把我四叔搞成這樣?我他媽殺他全家啊!”
四叔:………
王建國、夏侯武:………
媽的,這口氣說的好像不是你發話的一樣。
旁邊的單英忍不住笑了,她也看明白當老大第一步要會什麼了。
會甩鍋啊。
“大佬,我看到那個兇手了,剛剛跑了出去啊!”大腳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機靈,往門口一指就喊道。
“那還不快追?在我的地盤我的好大哥四叔被傷成這樣,你們要不找到人,我扒了你們皮啊!”南箏大罵道。
大腳立馬裝模作樣的跑出去。
四叔心中忍不住感嘆,當着自己的面睜眼說瞎話就算了,還露出真情流露一般的尊老愛幼。
這小王八蛋不去演戲真可惜了。
“一家金融公司,三家麻將館,今晚我就能給你。”四叔捂腿忍痛道。
接着又繼續開口:“靚箏,我真的很欣賞你。”
“我的那些生意,只要你願意,我也可以全部交給你去管理。”
“還是按老規矩辦,我只要六成。”
“四叔,這麼大的聚寶盆給我,你就不怕我吞了啊?”南箏嗤笑道。
“還是那句話,這些生意不是我一個人的,而是合夥的。你是寧願一口氣吞了,斷了以後的財路,還是想要源源不斷的聚寶盆?”
“好好好,不愧是四叔,有膽氣有魄力,佩服佩服!”南箏鼓掌大笑。
“好啊,我同意了,明天就可以把賬單交給我了。”
“行。”四叔露出個勉強笑容。
實際上他給靚箏打理生意,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自己養的字頭都被靚箏給整垮了。
不交給靚箏還能交給誰?
並且這些生意白道是不會管的,因爲都有正經牌照,要的是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去當背景,保持公司或者門店的正常郀I。
這也是四叔給靚箏打理的原因,因爲靚箏現在是真夠屌啊。
要是給其他人打理,估計得被其他對家給喫的渣都不剩了。
自己養個字頭出來管着是更好。
問題是不僅是自己,就連自己養的字頭也他媽靚箏被幹了……
四叔這會憋屈至極,又無可奈何。
……
讓人把四叔送去醫院後,南箏回到辦公室點燃根菸。
這才說道:“派人保護他盯着他,以免耍花招。”
“忠義信都被我們打垮了,他還能耍什麼花招?”夏侯武問道。
“我倒是希望他耍花招,不然我不好搶啊。”南箏譏諷一聲,什麼非富即貴什麼手套,他壓根不在乎。
自己的纔是自己的。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過你要財務公司和麻將館做什麼?你也不像是會做正行的人啊。”單英突然問道。
南箏撇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傻?”
單英頓時一懵。
“財務公司是做高利貸的,還有各種各樣的陰陽合同九出十三歸,方便討債。麻將館有牌照可以開賭場,因爲港島只允許麻將館可以賭博。”夏侯武靠在牆上解釋了一句。
單英頓時目瞪口呆:“不是,原來正行也是撈偏?”
“不然呢?你以爲有錢人真的是打工變有錢的啊?
外面那些說採棉花能暴富,捕魚能發家……這些話聽聽得了,就是忽悠你們這羣傻子的。”
“有錢人要是不坑有錢人,他們怎麼繼續變有錢?暴發戶好歹也是殺完人全家把錢搶到手才叫暴發戶呢。”南箏譏笑一聲。
單英是聽的滿臉震驚。
不是,我和你的世界是一樣的麼?怎麼在你眼裏有錢人和暴發戶是這樣?
不過南箏的話說的有些粗暴,但本質上卻差不多,財富都是靠掠奪的,說白了就是搶。
要是勤勞能致富,那在元朗拿牛屎種地的農民應該就是首富。
可惜不是。
“行了,少廢話。”南箏直接道:“給我盯緊尖沙咀那邊。”
“其餘的就不用管了。順便給我盯緊駱天虹,這撲街醒了就告訴我。”
“另外,把從阿發手裏拿的四千萬拿過來,你們從中抽個兩百萬,大家一起分了吧。”
“忠義信那羣人還沒徹底解決呢。”王建國在旁邊提醒道。
“怕什麼?有人比我更着急啊!”南箏冷笑,心中早有預料。
“哪怕我不出手,他們也得死。”
“等着看就是了。”
……
與此同時,尖沙咀,洪新堂口內,洪勝召集各路大佬,在此進行了金盆洗手退休儀式。
他看向在座的腥耍f道:“從今天開始,我洪勝正式退休,不再問江湖事,洪新也會正式轉行成爲合法公司。”
“在此,大家可以做個見證。”
“金盆洗手,你也能纔行啊。”志偉嗤笑一聲。
B哥立馬站前一步怒道:“志偉,你想要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不過洪老爺子退休前,可要先解決一件事。”志偉聳了聳肩,緩緩站起身。
接着指了指角落的小春:“吶,大家都知道了,這個撲街之前打了我們少主一頓,這筆賬怎麼算?”
“就是,他把我扒光了在大街上,要是不給個交代,你洪勝以後絕對永無寧日!”雷家寶站起身吼道。
旁邊的雷炮抽着煙,笑了笑:“洪哥,我們東昇的人開口嚴重了些,我兒子也囂張跋扈慣了,你不要見怪。”
“不過這件事,事關我們東昇顏面,的確需要你當哥的來解釋一番。”
洪勝臉色很是難看。
他沒想到東昇居然在這個時候搗亂,要是不解決,那這場金盆洗手還真解決不了。
畢竟是江湖事江湖了。
江湖事都沒有解決完,你拿什麼退出江湖?
雷炮心中冷笑,他自然清楚洪勝是想要藉着東昇大肆插旗這個名頭,藉機讓自己的產業洗白轉行了。
都是老狐狸,志偉那些人看不透,雷炮可是看得透。
他自然不會給洪勝機會。
不然以後想要再動手搶生意,那可就難了。
“阿公,你別聽他說,這件事是有前因後果的。”小春怒道。
“什麼前因後果啊?”志偉冷笑。
“當然是有前因後果了,是你的人先侮辱洪新在先的。”後面突然走進來一人,所有人轉頭看去,赫然發現是消失許久的洪飛。
洪飛指了指樂色:“是他,讓小春罵我們洪新是垃圾,如若不然,他就把人給當場剁掉……並且所料不差,你們雙方有矛盾,也是因爲你樂色,想要去影院看戲,結果沒票,還想搶了洪新人的票,所以發生的矛盾吧?”
“沒錯,就是這樣!”小春立馬道。
樂色頓時臉色一變。
“有這種情況,你怎麼不早說?”志偉低聲罵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撲街會來啊。他不是說自己退出江湖了麼?”樂色一臉晦氣,關鍵他還不敢不承認。
因爲洪飛真的很能打。
古惑仔做事就是憑藉着一個“理”字,現在洪飛出現,自然把東昇的牌一下給打爛了。
“既然是誤會,那就沒事了。”雷炮起身笑道,飛速帶人離開。
這老傢伙足夠狡猾,見不佔理,反而還理虧,立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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