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161章

作者:万死不辞

  因爲同時間阿污也被綁了,連浩龍趕着讓人去滅口。

  “讓花佛過來,一條街一百萬,他搶多少,就給我多少。”南箏說道。

  太保問道:“花佛欠你錢?”

  “他不是欠我錢,他是還我錢啊!誰告訴你沒借錢就不能還錢的?”

  太保聽的目瞪口呆,這也行?

  “這撲街搶了這麼多條街,沒我,他能有這個本事麼?打都得被連浩龍打死了!我現在收點兒錢怎麼了?”

  “他還得感謝我做掉連浩龍呢。”南箏覺得十倍利息先放一邊,其餘的存放利率可以先收一收。

  畢竟把錢放在銀行都有固定利息了,那自己先找他拿點兒怎麼了?

  不給就是黑喫黑,既然都黑喫黑了,那我砍你也沒毛病吧?

  南箏覺得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畢竟是自己先借地盤給花佛來着。

  “好,我現在就去通知。”太保點點頭,轉身就走。

  沒片刻,紀少羣滿懷笑容走來。

  “恭喜你了,紀sir紀高級督察。”南箏神色玩味兒。

  “我還得多謝箏哥照顧。”紀少羣點燃根菸,笑道:

  “我說你不賣糖,留着四千萬的糖做什麼……原來是留着連浩龍的貨,坑連浩龍一把。”

  “難怪你二十歲清一色尖東,成爲油尖旺最猛話事人。原來,你的腦子一點兒也不比那些商人差,還更狡詐。”

  “紀sir,你這話罵我還是誇我呢?”南箏仰在沙發上道。

  “當然是誇你了,罵你那叫陰險!再說了,我敢罵箏少麼?”紀少羣笑道,看得出來他是真開心,畢竟什麼也沒做就撈了四千萬業績,不開心纔怪。

  想了想,又問道:“接下來,你還要我做什麼?”

  “暫時不用。”南箏不以爲然道:“如果有事,我會打電話給你。”

  “二十四小時恭候。”紀少羣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態度是一把尺,可以對任何人進行量尺寸。

  紀少羣現在是肉眼可見的變恭敬。

  下午,南箏睡了個回挥X,隨後又把王建國叫來。

  “唐譽禮呢?”

  “那個四叔?在夜總會喫好喝好,情況也沒什麼大礙,就是被嚇到了。”王建國想了想道。

  “我他媽管他有沒有被嚇到,不死就行了。”南箏嗤笑,隨後走去廁所放水,頭也不回道:

  “把人叫出來,等下我過去。”

  “好。”

  南箏記得,連浩龍之所以能有今天,這個四叔唐譽禮,功不可沒。

  不少偏門和灰產,他都是交給連浩龍打理的,因此這才能飛速擴張。

  那麼就肯定很有錢了。

  不過南箏可不是要打理那些灰產,而是要拿。

  如果他不給,那自己就搶。

第126章獅子大開口

  “靚箏找我拿錢?一條街一百萬?”水房花佛聽到這個消息,大喫一驚,緊接着就是惱怒至極。

  “艹!這撲街豈不是要我給五百萬?他哪來的膽子找我要錢?就不怕我現在找人砍死他啊?”

  “冚家鏟,這王八蛋的膽子是他媽越來越大了!”

  “阿文,你身邊不是有個打仔叫九紋龍麼?給我拉過去砍死他!”花佛勃然大怒道,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今天剛好開會,所有人都在一起。把人手拉進來,我們打上尖東!”

  “龍頭,有事兒慢慢談嘛,沒有必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啊!再說了,我們剛剛拿下忠義信五條街,現在屁股還沒坐熱呢,還想打進尖東?貪多嚼不爛啊。”文叔連忙勸阻道。

  另一個叔父老白也勸道:“對啊,沒必要這麼做,該談就談。”

  “叼你老母!靚箏那撲街張口閉口就要我五百萬啊,我同靚箏三唔識七,我爲什麼給他啊?”花佛罵罵咧咧道。

  “反正我不給,今晚帶人打過去!”

  “話真不能這麼說,畢竟是靚箏幹掉的連浩龍和忠義信高層。沒有他,我們也不可能搶下來這麼多地盤……”

  “對啊對啊,靚箏把人做了後,一點兒地盤也沒搶,我們水房屬於是冷手撿了個熱煎堆啊……”

  “龍頭,萬事好商量,我們現在屬於是拿了大好處。五條街五百萬,給他也不是不行,半個月都不用就回本了啊……”

  不少頭目紛紛勸阻道。

  坐着輪椅的元老弟叔,在花佛旁邊喝着可樂,沒說話。

  不過眼底閃過一絲欣慰。

  他自然清楚花佛這麼做的意思,不是要真的打,而是要以退爲進。

  就像你說天氣熱,所有人都可能會說心靜自然涼,可你說天氣熱就要把屋頂掀翻從而達到開窗,本質上的目的都是一個樣……

  “艹!你們怎麼個個都說要給啊?難道直接幹掉他不行嗎?”花佛罵道,整個人咋咋呼呼的。

  “這王八蛋就是在跟我們水房過不去!我們現在氣勢如虹,就連和聯勝的人見到我們都退避三舍,憑什麼屌他一個尖東話事人靚箏啊?”

  “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我們能搶忠義信地盤,就是因爲靚箏佔了大功勞。沒有他,我們哪有現在?”

  “五百萬給了就給了吧,龍頭,別忘了連浩東那些人還沒解決呢。”

  “就是,錢給了算是交易,我們也不喫虧,現在重要的是隱患沒解決。”

  各個話事人又紛紛勸阻道。

  剛開始只是可以給五百萬,現在已經自己說服自己能給五百萬,並且給了靚箏還不喫虧。

  自己開始給自己洗腦了……

  畢竟剛剛插完旗,他們的確還得守幾天才能算是自己的地盤。

  再加上靚箏實在是足夠心狠手辣,水房的人又不傻,自然不會惹。

  要是其他社團,他們可能還會一分錢不給,直接開打。

  可水房這些人是什麼人?

  十幾年來,一直被忠義信打成狗,花佛身爲龍頭更是全家都差點兒被幹死,對連浩龍是又恨又怕。

  現在呢?南箏一個人就幾乎把整個忠義信高層全給乾死了。

  哪怕他們不忌憚靚箏,可稍微這麼一對比,就清楚誰更強了。

  畢竟古惑仔不用腦又不是傻。

  更何況以“合作愉快”的名義給靚箏五百萬,不僅不喫虧,還會留下一個有信譽的名聲,說不定還能把靚箏這個強力幫手拉過來,何樂而不爲?

  哪怕靚箏成不了盟友,這麼多錢都給了,總不能成爲仇人吧?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他們怎麼算都想不到有壞處。

  “挑拿星,昨天晚上你們打的這麼兇,現在遇到一個靚箏就怕了?”花佛還是罵罵咧咧,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指着腥说溃�

  “要給你們自己給,反正我不會給,大不了你們自己湊錢。”

  “搞定了這件事,再找我談忠義信收尾的事兒。”

  “湊吧那就。”文叔第一個開口,其餘也紛紛答應。

  除了地盤,他們搶了五條街,忠義信的粉貨他們也是知道地址的,撈了差不多有七千萬的貨。

  對比五百萬算得了什麼?

  起碼也好的過跟靚箏這種顛佬打,現在也不是能打惹外敵的時候。

  這纔是他們同意給錢的原因,利益遠大於風險啊。

  沒片刻,一羣人商議完籌錢後,就紛紛散會離開。花佛起身推着輪椅,弟叔喝了口可樂笑道:“花佛,你這招做的不錯,以退爲進,全票通過。”

  “當然了,不看看我是誰?跟了弟叔你四十年了啊。”花佛笑道。

  “哪怕只是學到了點皮毛,我對付他們還是綽綽有餘。”

  “有沒有膽子真打靚箏?”弟叔突然開口道。

  花佛面色一僵,隨後笑道:“弟叔,你他媽都七十了,我也快五張了,還跟以前那樣打打殺殺呢?”

  “要不是連浩龍跟我們積怨已久,水房都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氣勢打他們,說不定還得倒貼錢出去捱打呢。”

  “這倒也是。”弟叔笑道:

  “花佛,我很滿意你現在這種狀態,有進有退,那纔是真正做大哥的。”

  “像靚箏這種人,無限囂張,目中無人。他是能威,可威不了多久。”

  “因爲舊靚箏威盡了風頭,新靚箏就會把他給做掉。就像當年的凌俊,然後出現的南箏,無限循環……”

  “苟得住的人才是贏家嘛。”花佛笑嘻嘻道,實際上當知到南箏說要錢的第一時間,他就想給了。

  因爲這小王八蛋是真瘋的,更心狠手辣,連連浩龍都能幹掉了,更別說一個比忠義信還弱的多的水房?

  但他也很清楚,如果直接答應,不僅會損了自己龍頭威風,其餘話事人也可能會不答應。

  可以退爲進就不一樣了。

  把這羣蛋散話事人拉到前面,讓他們去挨靚箏的毒打,甚至不用說,他們就會知難而退……

  就如現在一般。

  “水房已經沉寂很多年了,也是時候要招攬些新鮮血液了。不然等我們這一代人全撲街,無人掌權,那麼和安樂這個字頭,就得永遠退出港島了。”弟叔又緩緩道。

  “放心吧,弟叔,我最近看下面有不少人都出了力,今年收了很多人才啊。”花佛笑道。

  “比如皇子有錢有人,九紋龍驍勇善戰,馬交紅狡猾多變……現在的新人,一個比一個有能力。”

  “特別是那個九紋龍,我看他有足夠能力當龍頭了,我準備扶持他上位。這種講義氣有實力的人,等我們退休了,他也能保我們安安全全養老,衣食無憂嘛。”

  “剛好靚箏來找茬,我就打算帶他去給靚箏錢,順便讓他見見世面。”

  ……

  “四叔,我們又見面了。”

  南箏來到夜總會,看着唐譽禮在包廂內大喫大喝,有些詫異,看來這老王八蛋還真是餓壞了。

  “箏少。”四叔連忙擦了一把嘴,擠出笑容站起身。

  “不用這麼拘束,夜總會是用來玩的,不是老師給學生罰站。你要把這裏當做自己家一樣纔對。”南箏拍了拍四叔肩膀,坐下就挑了挑眉:

  “四叔,素素那羣王八蛋,沒有給你喫喝啊?怎麼跟餓狗投胎似的?”

  “箏少,那羣撲街不給我喫喝將近一天了,能給我喫的就是屎尿,我吐都吐了一天了,怎麼可能有東西喫?”四叔一臉苦逼道。

  “嘖嘖,那你還真的是慘。”南箏讓王建國拿過來一瓶啤酒,打開,自顧自喝了一口。

  隨後又道:“不過四叔,我這裏喫飯喝酒很貴的,你不介意吧?”

  “一百萬一頓飯,夠不夠?”四叔不是沒腦子的人,他很清楚南箏說的意思,壓根就不是飯菜。

  “四叔,我就喜歡你這種聰明人。”南箏哈哈大笑道。

  “我等下就回家拿支票……”

  “我說讓你回家了麼?”南箏歪頭,四叔露出的笑容立馬僵住。

  “箏,箏少,你這話什麼意思?”

  “四叔,我聽說你門下灰產不少啊。有財務公司,有金融公司,還有二十幾家麻將館……我覺得四叔這把年紀了,還管這麼多生意,那多費心費力啊?”南箏晃了晃酒瓶笑道。

  “你是想要管我這些生意?”四叔這才露出個笑容:

  “只要你要,箏少,我當然可以給你,全部給你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