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不然還真上套了。
“既然是誤會一場就好了,我還真以爲那些司機那啥呢……要不要這段時間暫停一下收購?”湯茱迪鬆了口氣,然後又問道。
“陸志廉跟你說完最後一番話,你是怎麼回答的?”
“如果你有證據就抓我,沒有證據就閉嘴,我會讓我的律師來跟你開公堂,另外我也跟律政司的副局長很熟……”
“那你都這樣說了,該怎麼樣不就怎麼樣不就完了麼?”南箏懶洋洋道。
“反其道而行之?我懂了。”湯茱迪恍然,又笑嘻嘻道:“南先生,你這麼聰明,我決定獎勵一下你。”
“晚上來清水灣吧。”
“得了吧,我沒空啊!”南箏沒好氣的掛斷電話,揉了下腰子,這幾天都快頂不住了。
人妻,W亡人,大嫂……幾個buff疊起來誰能頂得住?
真以爲腎是鐵打的?
南箏就突然理解王百萬這撲街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打不過那就得誹謗污衊潑髒水啊。
……
當天晚上,南箏就帶着杜鵑兒和肥晶一羣人在尖東酒樓開慶功宴。
處女座零點正式上線嘛。
現在就看看上座和票房如何了。
而當蔡盛看到自己的藝術果照大海報在尖東酒店大門口擺放。
整個人都氣炸了。
因爲不僅是尖東,油尖旺各個影院都有,靚箏這王八蛋做事做的是一點兒餘地都沒有。
“撕了,馬上全給我撕了!”蔡盛咬牙切齒道。
旁邊幾個小弟猶猶豫豫:“大佬,這裏全是洪興的場子。”
“艹!”蔡盛氣的一腳踹翻面前垃圾桶,破口大罵。
洪興地盤他還真不敢上前動手,因爲怕被包了餃子。
更怕剛好撞到靚箏一不做二不休就被他給捅死。
說白了,蔡盛之所以之前夠囂張,就是因爲背後有邵老六,哪怕他這個號碼幫字堆話事人搞不定靚箏,那也可以讓邵老六出面……
可哪能想到邵老六不僅沒有出面,反而轉頭還被他給賣了。
聽說這撲街今晚也會親自來酒樓給靚箏搞慶功宴,求合作。
這是更讓蔡盛氣炸了肺。
“大佬,我聽說靚箏這樣做,是違反肖像權的,要不要打官司啊?”一小弟指着海報突然道。
蔡盛一巴掌就兜了過去:“你他媽傻逼啊……我是誰?我是黑社會啊!你見過哪個黑社會受了委屈就去打官司的?”
又盯着馬賽克海報咬牙切齒道:
“你真是好樣的!靚箏,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我慢慢陪你玩兒。”
“走。”蔡盛氣憤帶人離去。
實際上他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大海報一般只擺一天而已,期間說不定還沒多少人細看呢。
畢竟是男的。
雖然是什麼用的姿勢都有。
可要是打官司就不一樣了,鬧得滿城風雨,那他蔡盛還混不混了?
到時候別說他自己,荷蘭的大哥那都得跟着丟臉啊!
但不管怎麼說,蔡盛此刻恨靚箏恨的入骨。
無論如何他都得找人幹掉這撲街。
……
“你就是夏侯武?”
喫完飯後,南箏單獨坐在包廂內,看着面前的青年,饒有興致道。
大約二三十歲,比劇情裏的要年輕不少,但身上充滿戾氣,眼中的銳利如刀,不是一般的鋒芒畢露,整個人就跟刺蝟一樣。
普通人一看就想掉頭跑的那種。
這模樣,纔是打遍東南亞、在港島挑戰各個拳館不敗的江湖猛人嘛。
“是我。”夏侯武點點頭。
“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當保鏢了。先適應一段時間,然後再派你去做事,你應該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吧?”南箏半仰半躺在沙發上道。
“知道。”夏侯武說道:“不過在我答應跟你之前,我還有一個條件。”
“說說。”
“跟你打一場。”
“就這?”見夏侯武又點頭,南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不要錢不要名,反而要我跟單挑……好啊,不過我怕打死你啊!”
“到時候我讓王建軍過來,先陪你練練,打贏他再說。”
夏侯武琢磨了下,王建軍應該是靚箏手下最能打的那個了吧?
要是打贏他自己就能站穩腳跟了。
想了想就答應了下來。
沒片刻,大腳敲了敲門進來。“大佬,蔣天養說要約你去灣仔聊聊。”
“蔣天養?約我?憑什麼?”南箏不屑一顧道。
“他並不說什麼,他就說敢不敢來,要是不敢……”
“艹!激將法是吧?好啊,不去還以爲我怕了他呢。”南箏琢磨着要不要今晚就幹掉蔣天養。
在港島他就不允許有這麼屌的人。
不過仔細一想,這撲街平時跟自己也沒什麼矛盾。
那就準備好傢伙過去看看再說。
“吶,今晚你有試金石了,我看看你的表現。”南箏指了指夏侯武,夏侯武沒有說話,但眼中的凶氣卻在蔓延。
剛好一位略微精瘦的陌生中年人走進來,笑道:“南先生,我應該沒有來晚吧?”
“邵先生,久仰啊!”南箏立馬起身張開雙臂走去,頗爲熱情。
“晚倒是不晚,我就想問,你對我的加入有沒有什麼想法而已。”
“沒有,當然沒有了,南先生的加入使我榮幸至極啊!”邵老六坦然笑道。
這也是實在話。
他從美國聊完生意,回來沒去公司也沒去家探望老婆孩子,反而是下機場坐車直奔這場慶功宴。
實際上就是奔着南箏去的。
邵六在港島怎麼也算上等資本家,回來第一時間就是要找靚箏談合作,可想而知靚箏在他心裏有多重要。
第100章打到你蔣天養分部死乾死淨
茶樓內四層包廂內,蔣天養自顧自的倒着茶,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後面的神仙可已經坐不住了。
“天養哥,那靚箏還沒來,這都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急什麼?”蔣天養頭也不回道。“能人嘛,自然有能人的時間安排,你還怕他不來了?”
“我看這王八蛋分明在耍你,他壓根就沒來的打算。”神仙可罵道。
實際上他也是不清楚,蔣天養好端端爲什麼要找南箏喝茶。
大晚上的去夜總會嗨皮不爽。
“那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蔣天養問道。
神仙可搖頭:“不清楚。”
“所以,你不清楚,不還是跟我一起等了一個小時?”蔣天養笑着點燃根雪茄,繼續說道:
“既然一個小時都等了,那爲什麼還不多等一會兒?
差這點兒時間麼?”
神仙可愣住了。
他似乎從來沒想過這一層面。
沒片刻,樓下就傳來躁動,緊接着幾道腳步聲響起。蔣天養吐出團雲霧:“你看,這不就來了麼?”
“天養哥!”果不其然,門口立馬傳來一道放蕩不羈的大笑聲,南箏帶着夏侯武幾人大搖大擺的進門。
隨手拉起椅子坐下,笑嘻嘻道:“不好意思啊!剛纔有大人物過來我的寒舍,稍微磨蹭了一會。”
“天養哥大人有大量,你應該不會見怪吧?”
“不見怪就奇了。”神仙可一臉不爽的抱着肩膀道。
“見怪纔好啊!畢竟我也沒有早到的打算嘛。”南箏笑的更開心了。
神仙可頓時氣的咬牙切齒。
他懷疑這小王八蛋就是故意遲到,然後故意給自己難堪的。
蔣天養倒是雲淡風輕,然後給南箏倒了杯茶,笑道:“箏少是有本事的人,既然是有本事的人,那我們爲什麼不能多等一下呢,對吧?”
“來,喝茶。”
“天養哥,你真是會說話啊!我現在算是發現了,你比你那死鬼大哥聰明不少,更能唤j人心。
可惜啊……”南箏拉長了音,嘻嘻哈哈道:“可惜就是腦子不太好使,你現在是什麼人,我現在是什麼人?”
“你的茶,你覺得我會喝麼?”
“撲街!你現在是什麼意思?”神仙可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洪興分部幾個拳手也紛紛怒視過來。
南箏掏了掏耳朵,嗤笑道:“看來天養哥不僅腦子有些不好使,人也有點兒管教不好……喔不,是狗養的不太好,主子還沒發話呢,就開始亂咬人了。
天養哥,你可得好好管管啊!要是哪天你不見了,失蹤了,死了,他們膽子再大點兒幹你老婆怎麼辦?
也就是我靚箏一向行善積德,會告訴你這些了,換其他人,誰會跟你說這麼多呢?
我他媽全都是爲了你好啊!”
神仙可一羣人氣的快炸了,洪興分部的人全都咬牙切齒。蔣天養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笑道:“阿可,人家都這樣說你了……所以你還不快點兒給人家說對不起?”
“我馬上打死……嗯?天養哥,你說什麼?”神仙可剛要動手,可突然回過神來,整個人都懵了。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話。
在泰國平時要是遇到這種蛋散,早就應該剁碎了扔去餵狗纔對。
“我說,給箏少說對不起。”蔣天養眼神一冷,一字一句道。
神仙可心裏怒火攻心,更氣了。
可還是咬着牙從牙縫擠出來三個字——“對不起。”
“嗯,這纔對嘛。”南箏滿意的點點頭,又嘻嘻哈哈道:“看來天養哥養狗不太行,訓狗還是很有一套的。”
“呵呵。”蔣天養笑了笑,沒說話,實際上也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只不過他在忍,一直都在忍。
南箏神色玩味兒,他倒也想看看這王八蛋到底想搞什麼鬼。
大半夜約出來就喝茶……鬼信啊?
更何況蔣天養是用激將法讓自己出來灣仔的,南箏不傻,就知道這王八蛋肯定是一肚子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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