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老闆,這麼快就來了?”
“有錢收,不早來怎麼行。”南箏淡淡說道。
“兩百萬分下去吧。”
“沒問題!”王建國點頭,刀疤幾人頓時露出喜色。
紛紛開始拿錢。
王建國這才滿意點頭,說道:“四眼那些人全部交代了,他們把錢全部砸進去拿貨,剩下的現金,也就這些了。”
“足夠了。”南箏說道。
“把手尾處理好就行。”
四眼這幾個撲街,單個肯定沒這麼多錢,但加起來就有了。
好歹是賣糖的,這麼多年雜七雜八積累的積蓄可不少。
倒是一下子被南箏做局坑出來了。
“剩下的現金,全部放到我的車裏,剩下的你們就不用管了。”南箏開始撥打電話。
王建國也沒問什麼,直接道:“賣家會不會黑喫黑?”
“要不要多派幾個人盯着?”
“他也敢纔行啊!”南箏嗤笑道。
“行了,沒什麼事兒你們就先走,對方身份挺敏感。”
“可以。”
王建國點了點頭。
實際上哪怕南箏不讓他們走,光明正大讓黃炳耀來也行。
畢竟好人壞人他們也不知道。
不過沒那個必要。
……
半個小時後,黃炳耀就坐着一輛老掉牙的大羞^來,帶着鴨舌帽落地,整個人都被黑色風衣包裹着,看起來有點兒殺手不太冷的感覺。
“這破車……”南箏嘴角抽搐了下:“小心點兒啊小黃,要是哪天開一半開爆炸,總警司就沒得你做了,但是總棺材肯定有你份了。”
“你以爲我是你啊?你個王八蛋三天兩頭賺錢全靠搶。”黃炳耀一進來就罵罵咧咧,進到倉庫看到一箱又一箱的貨,頓時就眼睛大亮。
飛快轉頭道:“南先生,你真的是良好市民啊!
以後肯定給你個良好市民獎,我最喜歡你這種跟罪惡不共戴天的人了。”
小王八蛋立馬又變成了南先生。
“小黃啊,我還是喜歡你剛纔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復下。”南箏肆意笑道。
黃炳耀早就跑沒影兒了,撅起屁股一箱一箱的查貨。
沒片刻就嘖嘖稱奇道:“五千多萬,南先生,你去金三角搶毒梟了?”
“我還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南箏懶洋洋的拽起椅子坐下。
“總警司穩了,這批貨塵埃落定,準憲委級也妥了。”
“嘖嘖嘖,一年升三四級?小黃,以後誰還能比你屌?”
“方家的人看了都自愧不如啊。”
“那是當然了。”黃炳耀得意洋洋的笑道,此刻是非常硬氣。
以前他還覺得警務處長只是想想,現在看來是真的能上了。
膽肥點兒港督說不定也有可能。
“林大嶽那邊如何?”南箏點燃根菸,也懶得跟黃炳耀扯淡。
“還是那樣,不死心。”黃炳耀從南箏兜裏搶過萬寶路,自顧自抽了一根,然後說道:
“這傢伙跟我頂頭上司爾託,有不少關係。聽說他們兩個都喜歡賭錢,還在濠江開了好幾個賭廳,估計短時間內搞他下來很難。”
(賭檔、賭廳、賭場是三個區別,最豪華的就是拉斯維加斯那種大皇宮,其次是大西洋城。)
“噢,你意思,他還能鹹魚翻生?”南箏眉頭一挑。
“爾託快退休了啊。”黃炳耀不以爲然道。“就還有幾天時間。要是往常,說不定這兩個狼狽爲奸的傢伙,還真的可能搞僞證出去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爾托馬上就要回英國了,誰管得了這麼多?”
“估計這段時間,爾託得再撈林大嶽一筆,然後再回去領榮譽勳章了。”
“媽的,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南箏忍不住笑了。
廉政公署只查華人是兴苤氖虑椋瑳]有任何意外。
當時以雷洛四大探長爲首的一哥,背後還有個靠山,那就是九龍區總警司葛柏。
這個人可能沒幾個人熟悉,但每個月四大探長都要給他上供,在位這麼多年,每個月都是大撈特撈。
手底下的房地產、國外的資產,一樣不比四大探長少。
最後廉政公署成立,然後呢?
葛柏只是罰款三千,入獄三年。
執行的刑期連一半都沒有,保外就醫直接出去了。
最後隱姓埋名,揮霍無度……
從這裏就能看出來了,所謂的廉政公署自然是廉政。
只不過對於鬼佬是什麼樣的態度,那就真只有鬼知道了。
同理,葛柏和爾託都是總警司職位,趁現在還有幾天權利,最後怎麼可能不再榨林大嶽一筆才跑路?
到時候說不定害怕被報復,他還得主動按死林大嶽。
畢竟拿錢不辦事兒,不怕死啊?
有錢拿你也得有命花纔行啊。
想到這,南箏隨口道:“那你就好好盯着他,一切按手續辦。慢幾天無所謂,但別讓人死了,跑了……不然我肯定先扒了你的皮。”
要是林大嶽也跑路去國外,那可比殺了南箏還難受。
兜裏一堆錢沒榨呢。
“放心吧,肯定沒問題。”黃炳耀悠然自得道,又看了眼南箏:“倒是你……你最近的動靜可不小。”
“就連廉政公署都去找湯茱迪了,她是你新馬子吧?”
“什麼玩意?”南箏滿頭霧水。
“你不知道?”黃炳耀笑道:“半個小時前,廉政公署的人剛去把大鱷集團新老闆湯小姐請了過去。”
“原來如此。”南箏點點頭。
“行了,不聊了,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再說。”
“馬上到點下班了,我還得回去寫報告呢。”黃炳耀丟掉香菸興奮道。
隨後就拿起電話開始搖人。
……
與此同時,太保余文慧帶着夏侯武上了一輛黑色MPV,拍了拍肩膀笑道。“怎麼樣,我說能讓你出去,那就肯定能讓你出去。”
周圍還有三四輛MPV,幾十個黑衣人站成一堆。
這是怕夏侯武仇家報復的。
夏侯武也是有些喫驚,他沒想到太保排場這麼大,要知道,太保也只是個靚箏馬仔而已。
想了想說道:“我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我們自有我們的辦法,砸錢砸到飽,他們自然就會知難而退了。”太保笑吟吟道,因爲事情比想象中還順利,接着又開口:
“吶,今天晚上就給你接風洗塵,好好喫一頓。”
“到時候就帶你去見箏哥。”
“箏哥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只要你有實力,不怕你能鬧出什麼幺蛾子,就怕你又廢又拖後腿。”
“好。”夏侯武點點頭。
“對了,我聽殺手雄說,你好像還有個師妹?”太保想了想,又道。
“能不能打啊?能打的話,一起拉過來……算了,不能打也可以當保鏢……算了,當不了保鏢漂亮的也行……算了,不漂亮的也不是不能接受……算了,你還是帶過來,我先看看什麼成色再說。”
夏侯武:……
我他媽還沒進洪興呢,你就已經打上我師妹注意?
……
南箏回到夜總會後,湯茱迪的電話就響了。
“喂?”
“是我,我剛纔被廉政公署請去喝茶了,半個小時又放回來了。”
“什麼情況?”南箏兩腿砸在桌上,悠閒的抖了抖。
“也沒什麼,就是問我怎麼會一時間收購這麼多產業,然後就放我出來了。”湯茱迪說道。
“不過帶頭的陸志廉,臨走前說的最後一番話倒是格外有深意……”
“什麼話?”
“‘我知道你的背後是誰,你最好祈蹲屛易ゲ坏剿!挕!�
“這是什麼狗屁?”南箏一臉狐疑,這是懷疑我動的手搞的那些股東?心裏琢磨了下,要不把陸志廉一起幹掉?
可人家也是懷疑而已,好像沒什麼太大必要。
更何況他也沒明着說……
“我知道了。”南箏突然一拍大腿,緊接着哈哈大笑。
“知道什麼?”湯茱迪疑惑道,虧南箏還笑的出來,她從進去到回來後一直還都很緊張呢。
“這撲街在唬你啊!”南箏嗤笑道:“他根本就不是在問什麼幕後,甚至可能連金股東銀股東死了都不知道,八成已經在當地警署定案了。
並且他說的也不是這件事……
而是你突然大量收購各種資產。陸志廉懷疑你幫別人洗錢,因此以爲你背後有個黑錢集團,明白了吧?”
南箏很清楚,自己真出什麼問題,黃炳耀能不告訴自己?
沒說,那肯定就是小事兒。
頂多是讓自己謹慎些,少冒頭。
畢竟現在是利益集合體,南箏要出事,黃炳耀哪來的業績和利益好處?
更別說湯茱迪也不是死人,她要是沒點兒人脈,一個人拿着這麼多身家,早就被人充公了。
“原來是這樣?我剛纔還差點想打電話給保安科問問呢。”湯茱迪剛纔還白白擔心了一場。
實際上公司集團大換血,幾乎是每天都在發生的事兒,不管是死亡還是被架空入獄,只要找不到證據,或者嫌疑人主動投案自首,誰會管你這麼多?
這些蛋散巴不得清淨些呢。
更何況這些公司集團背後也有各種資深大律師,你個督察拿頭抓人查?
看看黃志赵觞N被總警司湯姆叼的就知道了。
主要還是湯茱迪這幾天動作太大,引起了廉政公署注意了而已。
陸志廉就是在詐唬。
就跟南箏第一個想法一樣,主動代入了大鱷集團清洗的事兒,誤以爲對方有什麼把柄,因此還想先下手……
可人家就是等着你出來,玩引蛇出洞這一套呢。
畢竟對方要是有證據,哪裏需要放什麼狠話?說什麼警告?直接過來抓人不就完了麼?
媽的,幸虧老子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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