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開局拜入搖光聖地 第414章

作者:我愛吃甜粽

  諸如神藥也是,在遮天宇宙,大帝基本都活出了第二世,但在仙域,極道至尊大多數都是一世而終。

  因為他們沒有吞服神藥的機會,這種戰略級物資,都被仙道巨擘掌握,鮮少流露在外。

  像當世大帝在位時,有一株神藥伴生這種事更是不可能。

  光是一個碧藍星就有十位極道至尊,神藥也不是路邊草,很多至尊終其一生都未見過。

  大城市就業位置少,仙金、藥少至尊多。

  雖然說法不對,但意思大概差不多。

  所以,當天武至尊看到仙金爐時,怎麼可能忍得住內心的貪慾。

  他的兵器,也不過是一件摻雜萬物源銅的武器罷了。

  “道友真是好叩馈⒑脷膺。”天武至尊眼中的渴望已經壓不住,死死盯著仙爐。

  “呵。”李堯輕笑一聲,道:“別看了,哪怕你看出花來,上面也不刻你的名字。”

  這人的表現實在太明顯了,那目光完全就是赤裸裸的,不加以任何掩飾。

  還有,這心性未免也太差了,仙爐雖然舉世難尋,但眼睛都移不開,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

  堂堂仙域,仙金這種東西,應該並不是什麼稀罕物吧?

  再落魄,那也是仙之故鄉,各種奇物神珍只會比遮天世界誇張萬倍才對。

  被人拆穿,天武至尊有些惱怒,但看到仙爐,還是強壓下怒火,儘可能和顏悅色道:

  “道友應該是從其他宇宙來的,初次降臨仙域,估計很多事情都還不清楚,可需要在下效勞。”

  “然後呢,報酬是仙金爐。”李堯淡然道。

  這種被人覬覦的滋味,他心中十分不爽,若非天武離得太遠,若不是怕不小心打草驚蛇,導致放走這人,他早就幹掉對方了。

  “哈哈,道友若有成人之美的意思,我自然欣然笑納。”天武至尊笑的很開懷,一副和李堯關係很近的感覺。

  但內心中,卻是忍不住鄙夷,到底是鄉下來的,看見他這個仙域人,就想要巴結。

第434章 迴歸

  大裂縫中,李堯長身而立,沒有回答天武的話,而是駕馭仙金爐回返。

  “哧!”

  仙光絢爛多姿,極道帝威瀰漫,化作一道虹光,撕裂重重虛空,仙金爐速度很快。

  “停下!”天武瞳孔一凝,眼看著仙爐被召回,他有些忍不住了。

  九大系列的仙金鑄成的武器在前,他也顧不上忌憚,身形一動,朝前撲去,同時探出一隻手,橫跨星海,抓向仙爐。

  這樣的無上神物若是錯過,那將是終生大憾。

  “呵,找死!”李堯眸如冷電,在天武抓住仙爐的剎那,咿D兵字秘。

  “嗡!”

  仙爐大放仙輝,無盡的符文瀰漫,道則億萬條,彼此交織,凝練成萬千大道秩序神鏈,將天武牢牢束縛。

  “什麼?”天武大驚,沒料到這種局面。

  爐子在主人的操控下,迸發的神力十分驚人,大道秩序神鏈堅固不壞,還挾著一股難以抵抗的巨力。

  他被爐子帶著,在朝著那人靠近。

  天武不是傻子,只是一怔,立刻便明白那人所想。

  “轟!”

  通天法力洶湧,璀璨的神輝迸發,天武通體璀璨如仙玉,想要震斷身上的秩序神鏈。

  但讓人驚駭的事情發生了,在他澎湃的法力下,那些神鏈根本無損,他無法掙脫出去。

  天武有些難以置信,他可是極道至尊,已經問鼎人道領域絕巔,距離仙道領域,也只差一步之遙。

  可以說,在人道領域,他不說最強,也不差多少了,無人可以這般輕易壓制他。

  除非真仙出手,但眼前那人,雖然氣息強絕,但並沒有展現出仙道法則,沒有踏足仙道領域。

  這讓天武不解,同時有些驚懼,他已然明白,他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道友,不要衝動,剛才不過是一番玩笑。”天武認慫,向李堯告饒。

  “笑話?”李堯嗤笑一聲,開口道:“我看你現在像個笑話。”

  仙爐被召回,本身就是釣魚,天武原本的位置,距離他實在太遠,貿然出手,容易打草驚蛇。

  萬一遁走,李堯也拿他沒辦法,不能跨進仙域擊殺對方。

  但是此刻卻可以了,他要活捉這人,帶回遮天宇宙,透過他好好研究一下仙域。

  “轟!”

  李堯出手了,一拳轟出,天地四裂,這片星空都在搖動,萬道在轟鳴。

  仙域的虛空壁壘,是要遠強於遮天宇宙的,但是此刻,隨著李堯一拳落下,這片宇宙在潰滅,大崩壞,無盡的混沌氣洶湧。

  這是蘊含無盡神威的一拳,李堯的道行在沸騰,法力在洶湧,無敵意志沖霄,氣血在澎湃,全都擰成一股繩,化成了這一拳。

  毋庸置疑,皆字秘近乎是起手就被觸發,疊加十倍戰力。

  這一刻,李堯是無敵的,問鼎人道領域,縱使真仙在前,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吼……”天武怒吼,戰力提升到了極限。

  各種蓋世神術展開,化作一片片大界橫亙在前方,但是都無用。

  “砰!”

  隨著拳光壓來,那一片片大界宛如泡沫,被擠壓的破碎,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較量。

  “啊……”

  淒厲的慘叫響起,天武炸碎在長空,帝血飄灑,漫天都是。

  一位戰力堪比二世大帝的存在,就這樣被一拳轟碎了。

  這並不誇張,突破大帝境界後,李堯本身便具備四世天帝的戰力,再加上十倍戰力疊加,無疑更加恐怖,戰力大幅度提升。

  基礎模板擺在這裡,自創的拳術就是輸出器,完美將這份力量打出去。

  這種狀態下,李堯的戰力,或許已經邁入了第五世天帝的水準。

  以強擊弱,本身便是不講道理的碾壓,天武根本無法彌補天淵般的差距,毫無還手之力,便被鎮壓。

  仙爐震動,滌盪出絢爛多姿的仙光,將天武的元神收進爐中,鎮封起來。

  “該離去了。”仙爐迴歸,立於李堯頭頂。

  大戰的波動很驚人,天帝級數的碰撞,致使這片星空都潰滅,大道轟鳴之音更是響徹宇宙。

  遠處的碧藍星,肯定有人感知到了此地的大戰,李堯不準備繼續逗留。

  幽暗的星空,一條巨大的裂縫橫陳,像是天空被人劃出了一條傷痕。

  這不是簡單的虛空裂縫,而是世界壁壘被人撕裂。

  隨著李堯轉身離開,不再立於裂縫前,世界驚人的修復力,在快速將壁壘復原。

  片刻後,星空恢復如初,只留下一片狼藉,無數爆碎的大星,以及天武零星灑落的鮮血,證明此地曾發生過一場大戰。

  “轟!”

  大戰結束後,沒過多久,數道身影撕裂虛空,降臨這片星海。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身穿戰甲的高大男子,亦有身穿麻布道衣的乾瘦老人,有氣勢雄渾如天神的英武青年,也有返璞歸真,宛如一個凡人的中年人。

  “好強大的波動,這裡爆發過大戰,但只是一息不到,便結束了!”

  “交手的雙方都很強大,不對,這股氣息是……天武?”

  “天武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還有這股波動……”

  “是至尊身隕的大道哀鳴!”

  到來的人都是極道至尊層次的存在,神覺何等驚人,只是片刻,便弄清楚了這裡的情況。

  然後,便是難以置信,天武居然隕落了,被人近乎碾壓般的擊殺!

  “怎麼可能,以天武的實力,除非是真仙出手,不然,人道領域有誰可以這般輕易的擊殺他?”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震撼。

  開口的人,是一個長相明豔、雍容華貴的女子,氣質溫和,身穿一襲華貴到極點的紅色的長裙。

  “沒有仙道法則的波動,出手的人應該並非真仙。”神武非凡,通體璀璨,宛如一尊天神的青年開口。

  “除開天武外,另一個出手之人,戰力已經超越了人道領域,可比肩真仙,是那位神子出手了嗎?”一襲布衣,乾瘦如柴的老人道。

  在場之人都很疑惑不解,不明白天武遭遇了什麼,怎會突然隕落。

  而且隕落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從他們感知到大戰波動,極速趕來,還未抵達戰場,大戰便結束了。

  探查許久,一行人沒有任何收穫,只能轉身離去。

  “天變了……”

  ……

  古路上,仙爐沉浮,垂落絢爛多姿的仙光,抵抗混沌劍氣與仙道法則的襲殺,李堯漫步走在迴歸人世間的道路上。

  仙爐中,天武的元神散發永恆的仙光,極道法則之力澎湃,不斷的衝擊,想要殺出神爐。

  但他全盛時期,尚且被碾壓,何況此時,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是的,天武並未隕落,只是被鎮封,但不同的大世界間,是有超強壁壘的。

  天武在碧藍星證道,他的道痕與仙域相連,在脫離那片大世界後,天地感知不到他的道,所以才會有至尊身隕的大道波動。

  “道友,此次是我的錯,放我一馬,你想要什麼補償都行。”爐子中,天武求饒著,態度很是低微。

  “道友……哦,不對,主人,我願意歸降,饒我一命。”

  生死之前,什麼傲氣、臉面統統都不重要,可以被捨棄。

  李堯沒有搭理,還伸手一點,秩序神力從指尖射出,將天武封禁起來,讓他無法再開口。

  古路一下子變得寂靜起來,耳邊也沒有嘈雜之音。

  “呼,清淨了。”李堯長舒一口氣。

  從被鎮封的那一刻起,天武便一直在求饒,他不搭理,對方便一直說,實在讓人耳鳴心煩。

  李堯也未料到,仙域的極道至尊,戰力比肩二世大帝的存在,居然為了活命,可以這麼不要臉。

  “修行環境惡劣,看來也並非全無好處。”

  在遮天世界,因為天地桎梏,世界等級低下,一世只能有一位大帝,所有生靈都在爭。

  最終角逐出的勝利者,便是最驚豔的存在,不管任何方面,幾乎都不會有太大的短板。

  就是金烏,估計都不會這樣,為了活命,主人都叫出來了,實在讓人啼笑皆非。

  仙域的修行環境太好,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良莠不齊,固然有驚豔絕倫者,上限很高,但同樣,也有下限不堪入目的。

  競爭力沒有那麼大,便不可免沒有那麼卷。

  像遮天世界的很多大帝,若是能進仙域,是有很大希望突破真仙的。

  天武這樣的,也就仗著修行環境好,若放在遮天世界,頂天了準帝到頭。

  古路狹長,蜿蜒曲折,邊緣有不同程度的裂縫,像是一條條支路。

  洶湧的混沌劍氣以及仙道符文,宛如大江澎湃,不斷的衝擊,李堯順流之下,相比起來時的路,還要快上幾分。

  “天帝道友,還請留步。”

  不知走了多遠,哀鳴聲響起,十分悲涼,只是這句話,讓人本能身子一緊。

  道友請留步!

  這句話和道友以和為貴,是有異曲同工之處的,聽到基本都涼了。

  李堯停下步伐,望向一條裂縫中。

  在那裡,道劫黃金鐘已經破損,遍佈龜裂紋路,帝威猶在,卻不復全盛時。

  在大鐘之下,是鮮血淋淋的金烏,此刻很狼狽,像是一件破爛衣裳,渾身是洞,森白骨頭外露,一些地方還有肉芽粘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