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開局拜入搖光聖地 第354章

作者:我愛吃甜粽

  所以,當李堯降臨城門前時,這些兵士嘴角都掀起一抹嘲弄的笑。

  “考核規定的時間已過,現在無法進城。”一位兵長冷漠道。

  他期待看著城外,那氣質超然的青衣青年破防,但又拿他沒辦法的表情。

  這倒並不是刻意為難,古路確實有這種規定,不過執不執行全看心情。兵長選擇了執行規則,並以此舒緩扭曲的內心。

  有一句話說得很好,有點小權利的人,恨不得將那份權利使用到極限。

  可下一刻,恐怖的氣機沖霄,這片星海都似要毀滅,城門上的兵士眸中才剛浮現出驚懼,身軀便本能跪地膜拜。

第361章 真龍穴

  三十關古城。

  近日沒有什麼大事件發生,古老的巨城十分平和,一如既往的咿D著。

  唯一的樂子,大概就是談論前些時日,第十關的那場驚世大戰。

  可突然,一股可怕的威壓降臨,所有人臉色立即慘白,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本能的想要跪地膜拜。

  城主府中,接引使臉色大變,連忙望向城牆處,以為是有大敵入侵。

  可當他看清楚城牆那裡的事後,停下了傳訊叫救援的舉動。

  接引使從未見過李堯,但對於來人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

  這般風姿與強大的修為,遍觀整個人族古路,也就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傳奇才具備。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突然展露威壓,但他知道,必須立刻趕過去參見。

  可是,那宛如將萬古青天都壓落的威勢太強大了,縱使是三十關接引使,一位隨時可能突破大聖的存在,都舉步維艱。

  原來只是瞬息便可抵達的城牆,現在卻好似隔了一個天地,連邁步都艱難無比。

  好在,這股威壓來得快,消失的也快,只是片刻,便完全消失,剛才的一切,好似幻夢一場。

  可古城中的修士清楚,那不是幻夢,心中的悸動明確告知他們,就在剛才,一股似要屹立萬道之上的氣息曾降臨。

  就在人們疑惑之際,城中心位置,接引使猛然衝出,速度快到了極致,瞬息降臨城牆上,親自開啟巨大的城門。

  “不知前輩駕臨,有所怠慢。”接引使行禮,面色恭敬。

  這一幕看傻了兵士們,如何不知道,他們想要打壓試煉者,來舒緩自己心情的物件,好像是一塊鋼板。

  前輩?!

  古路上何時有這麼年輕的護道者?

  所有兵士都下意識去想,不過一無所獲,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可兵長卻突然臉色鉅變,想到了某種可能。

  古路上確實沒有這樣的護道者,可這一代試煉者中,卻有一個超級猛人。

  是他嗎?可以他的修為,難道還準備繼續試煉?

  就在兵長冷汗直流時,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在跟接引使說話,“接引使太客氣了,這次是我冒犯了,為了進城,才出此下策。”

  十分平淡,沒有一絲想要追究的意味,並且在說完後,直接進城了。

  這就完了?兵長慶幸的想著。

  可突然,一道冰冷的目光朝他望來,兵長對視過去,發現正是接引使。

  李堯並不知道那位兵長最後會如何,對此也不關心,進城之後,就沒再去想。

  他拒絕了接引使的招待,直接去往了目的地,三十關下方的古星,那才是他真正在意的。

  這顆古星與第十星類似,都有古老的種族傳承,並被交代了,要世世代代守護一處名為天淵陵的大墓。

  但是隨著歲月流逝,曾經的守護者,都不甘只做這個角色,早已離開此地,成為稱霸一方的獸王。

  久而久之,天淵陵便如同大月坡一樣,只是一個流傳著古老傳說的地方。

  李堯降臨天淵陵上空,俯瞰著下方宛如一條巨龍橫亙的深淵。

  在其龍頭位置,赫然便是第七口魔井所在地——真龍穴!

  望向那裡,李堯心中有些熾烈。

  在前面的幾口魔井中,他已經集齊了大圓滿聖靈的軀幹手足,只剩下最重要的頭顱。

  顯然,那顆頭顱就在第七口魔井中,也是蘊含能量最多的部位。

  李堯邁步,身影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在真龍穴中。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天坑,足有數萬丈深,漆黑如墨,似一隻龐大的巨獸張開了大嘴,久久凝望,還會讓人產生一種即將被吞噬的感覺。

  這裡的地勢很雄偉,坑底有龍氣噴湧,滾滾如江潮,對於修行龍道經文的修士來說,這裡是難得的聖地。

  李堯對此並不奇怪,回想前面的六口魔井,都是地勢強大之處,顯然是道尊特意挑選之處。

  沒有浪費時間,李堯開始破陣。

  與第二口魔井不同,這裡是生命古星,若是橫推,準帝級別的碰撞餘波,哪怕只是宣洩一點,都足以毀滅億萬裡疆域,不知會讓多少生靈喋血。

  所以,不得不以比較麻煩的方式破陣。

  好在,陣道亦是李堯擅長的領域,雖然耗時久了點,但在大半月之後,古老的天尊陣沒有意外的被瓦解。

  “轟!”

  鬼哭神嘯,諸神隕落的異象再次出現,天穹降落起了血色的大雨。

  接連數次,異象幾乎大差不差,李堯早已習慣,只靜靜矗立在一旁,等待神鬼出現、養肥、打包一波流。

  天地震動,古星上的生靈大驚,悚然的感覺突兀降臨,讓他們心中發毛。

  但這種感覺不知從何而起,只有強大修士睜開天眼後,才發覺古老的傳說地發生了異變。

  “無盡歲月以來,那裡一直很平靜,而今怎會突發異象?”

  “難道古老的傳說是真的,那裡封印著絕世大魔?”

  這一刻,守護者留下的種族大驚。

  在他們各自傳承的古籍中,都有關天淵陵的傳說。

  可後來,他們祖祖輩輩都有人因為好奇傳說的真假,前去探查過,卻什麼都沒發現。

  “去看看。”

  無數強大的生靈動了,朝著天淵陵的方向而去。

  可就在這時,接引使降臨,攔在了它們的前方。

  “道友,你這是何意?”一隻聖人王級別的古獸沉聲道。

  此星雖然歸屬人族古路領地,但並不是絕對的統轄,而是諸侯制的形式,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

  但接引使代表的是人族古路這樣的龐然大物,古獸們並不想與他發生衝突。

  不過,接引使得說服它們,不然,縱使是人族古路,也不能干預它們的行動。

  “你確實得給我們一個解釋。”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眾多古獸一驚,循著聲音望去,頓時微微低垂頭顱,以示尊敬。

  來人身姿魁偉,一頭金髮披散,眸子睥睨天下,身上逸散出一股可怕的兇戾之氣,如一尊屠戮天下的殺神。

  接引使眸光凝重,抱拳道:“我族前輩在那裡處理要事,還望遁天大聖勿怪。”

  遁天大聖,這是一位蓋世強者,為這顆古星的君王級人物。

  不同於其他古獸,他並未走上古兇獸道路,而是在仙台後選擇化作了人形,走上了荒古妖族的道路。

  對於這位蓋代強者,接引使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人族護道者,是哪位?青凰、高天君、亦或者裴天明?”遁天大聖問道。

  但不等接引使回答,他又自顧自開口,“古蘭星是我們的,人族縱有要事,怎麼也得給我這個主人打個招呼吧?”

  他的氣勢向前壓迫,霸道絕倫,高高在上的姿態展現的淋漓盡致。

  接引使對此已經習慣,這是遁天大聖慣有的姿態。

  作為一尊絕頂大聖,他並不懼怕人族古路,只能說是有些忌憚。

  所以,在以往少數的幾次交往中,他都高高在上,以一種俯瞰的姿態面對接引使。

  也是因此,古蘭星雖然受人族古路統屬,但近些年來,表面統屬大於實際控制。

  接引使曾將此事上報,但最後卻是不了了之。

  人族古路雖然強大,但並不是無敵的,面對一位絕頂大聖,他們選擇的方式是以懷柔為主。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

  接引使也是後來才知道,遁天大聖與一部分護道者相交莫逆,那部分護道者在保他,是以對於古蘭星的處理方式上,只能一拖再拖。

  這就好比領兵大將在外,但朝中有權勢滔天者在死保,雙方守望相助,才越發的養兵自重起來。

  說到這裡,便不得不提人族古路的權勢架構。

  這條試煉路上並無最高統治者,而是以護道者為主的長老院。

  而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有利益糾紛。

  就比如原著中,葉凡在第二關殺的那個冒牌執法者,他是真正執法者的侄子,只是穿著執法者戰衣,手持執法者神令在古路招搖過市罷了。

  可對此,古路其他的執法者難道不知道嗎?

  這並不是什麼隱秘之事,假冒執法者剛進第二城,身份便被第二城接引使摸得清清楚楚。

  可這種嚴重違反古路規定之事,為何始終沒人站出來管?

  原因只有一個,因為是利益共同體,他們的後代也仗著執法者的身份,在古路上作威作福。

  第二城接引使之所以站出來,也不是什麼盡忠職守,只是因為另一個人是葉凡。

  人族聖體,這種體質代表了什麼,在古路上根本不是秘密,代表的意義太重大了。

  要是因為無知小兒,導致這樣的體質隕落,接引使難辭其咎。

  若是換一個無足輕重的試煉者,接引使絕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真想管,第一時間就扣押了假冒執法者。

  換而言之,

  護道者也是一樣的,他們來自宇宙各地,或是出自強大的勢力,或是自行成長起來的強者,但幾乎都有後代。

  這種情況下,不免就會生出私心,為自己牟利。

  古路是大家的,但好處實打實是自己的,於是這批規則的制定者,就演變出了幾個利益群體。

  遁天大聖,便與其中一個群體有利益牽扯,他們的後人,在這顆古星上可肆意的縱橫,許多試煉者無法踏足的地方,對那些人都全面敞開。

  對此,接引使一清二楚,但他還是站出來了。

  得罪一位大聖,這並非明智之舉,但若是因此巴結上一位未來的大帝,這絕對是划算的買賣。

  遁天大聖氣息越發沉凝,因為接引使並未讓開,始終不卑不亢的攔在前方。

  “轟!”

  就在這時,天淵陵那裡傳來的氣息越發悚人,並且還伴隨著一股清香。

  只一瞬間,所有古獸眸光大盛,貪婪的望向天淵陵,大口呼吸著空氣中的清香,通體舒泰。

  “讓開!”遁天大聖喝道,無法淡定了,可怕的氣勢前壓。

  這是最後的警告,若是接引使還不識好歹,他便要出手了。

  在人族古路勢力範圍,對一位接引使出手,這絕對是與整條古路為敵。

  但遁天大聖不怕,了不起事後大出血,自然會有人替他將此事按下去。

  接引使長撥出一口氣,像是堅定了某種想法,他要壓上一切賭一次。

  他賭遁天大聖不敢殺他,頂多讓他重傷,賭事後李堯會因此事看他一眼,給他一個效力的機會。

  可就當接引使要去留肝膽兩崑崙時,一道神念傳音卻在腦海中響起。

  “放他來。”

  神念不知從何而起,沒有任何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