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气荡寰宇
而這,也是赫爾佐格這般無能狂怒的主要原因。
“就差那麼一點點了,只要再給我兩年……不!只需要一年,我就能加冕爲神明,掌控這個世界。”
“爲什麼……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會突然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傢伙!”
“而且那樣恐怖的力量,難不成他真的是一個龍王,並且已經知道了我的計劃,想要通過吞噬白王的遺骸,增強自己的力量?!”
“可是,這又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等等!是邦達列夫!一定是邦達列夫那個叛徒!!他還沒有死!!”
說到這裏,赫爾佐格似乎是想起了曾經的某個夜晚,只覺得心臟的猛地一痛,眼眸也變成了血紅之色!
沒有人能忍受這樣的屈辱,自己爲之付出一生的計劃,眼看着即將成功,卻在這時出現了想要摘桃子的人,尤其是那個人,很可能還曾經背叛過他。
無法忍受!
不能忍受!!
“不!我還沒有輸!我的身份還沒有暴露,我還有猛鬼校疫�有成功的機會!!”
赫爾佐格咬牙切齒的說着,隨即便轉過身去,目光掃向基地的實驗室內,那上百個沉睡於培養皿的人形生物。
嘴角勾起,掀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沒有人能阻攔我的成神之路,我終將成功,成爲這個世界的王!!”
第121章 源稚生: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除夕快樂!!)
2010年,4月17日。
這一天對於霓虹本土的黑道勢力,註定是一個非同尋常的日子。
只因爲就在今天,黑道世界當之無愧的王者——蛇岐八家,忽然毫無預兆的宣佈,他們的第73任大家長橘政宗,因爲突發惡疾,在家中暴斃而死。
不久之後,又經過上杉家家主和其他外五家聯名推舉,宣佈由上三家之一的源氏家主源稚生,正式接任成爲蛇岐八家的第74代大家長,統領整個霓虹的黑道。
這個消息不可謂不震撼。
畢竟在霓虹,但凡是有點地位的勢力都知道,所謂的天皇只不過是名存實亡的吉祥物罷了。
其實權,甚至遠遠不如首相,而真正操控這個國家的,便是以蛇岐八家爲首的混血種勢力。
換句話,蛇岐八家更換大家長的舉動,無限約等於古代皇帝的權力交替。
可以想象,經過時間的發酵,隨着這個消息漸漸擴散出去,莫說是區區的霓虹,歐洲那邊估計都要抖上三抖。
而與此同時,如今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心裏也開始打鼓,彷彿從裏面聞到了腥風血雨的味道。
畢竟太突然了,哪有皇帝傳位卻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的。
就算源稚生早已被確認爲未來大家長的繼承人,但只要橘政宗一日還是大家長,那他也只是少主而已。
因此,霓虹很多大勢力的首領都在惡意猜測,懷疑橘政宗的死另有蹊蹺。
所謂的身染惡疾,其實是一場早已精心準備好的陰謥丫郑粗缮闶悄会岬暮谑郑瑺懙木褪莾嵖熳洗蠹议L的寶座,成爲真正的黑道皇帝。
考慮到這裏是霓虹,以下克上屬於老傳統,一切就顯得莫名合理了起來。
一時間,霓虹各大勢力心驚不已,暗道源稚生此子貌似忠良,實則心機深不可測,日後必成大器,此時不舔更待何時?
於是乎就在當天傍晚,蛇岐八家總部所在的那片街道區域,無數車輛絡繹不絕,形成了長達數公里的汽車長龍,場面極爲壯觀。
而這些車輛的主人,每一個也都是非富即貴,跺跺腳都能讓東京抖三抖的人物。
此刻卻都如同死了相依爲命的小強一般,哭着喊着要爲大家長當牛做馬,場面那叫一個混亂與滑稽。
源稚生:“……”
源氏重工的最頂層,穿着一身莊重和服的源稚生透過窗戶,看向下方的混亂景象,不禁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突然有種莫名心累的感覺。
抬手摸了摸口袋,卻沒有找到煙盒,正想着要不要打電話讓烏鴉帶過來。
然而這個時候,一隻拿着菸捲的素白手掌從身後遞出,源稚生下意識的接住,隨後轉過身,便看到了矢吹櫻那張面無表情的清秀面龐。
“少主,五位家長與執行局的幹部都已經來到了神社,等待您過去舉行接任大家長的儀式。”
“明白了,等我抽完這支菸就走。”
聽着對方熟悉的稱呼,源稚生的嘴角微勾,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詢問道:
“先前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都沒來得及問,繪梨衣那邊的檢查結果如何了,是不是真的像那人說的一樣,她已經徹底杜絕成爲鬼的可能了。”
“是的。”
矢吹櫻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我們已經通過了一系列的檢查,反覆確認,上杉家主如今的各項指標都健康得不可思議,身體素質也達到了【皇】正常的水平線。”
“並且經過測試,上杉家主連【言靈·審判】也能進行自主發動,沒有任何暴走的跡象。”
“當然,這些還只是初步詳啵崦孢�需要持續的進行檢測,纔可以確定。”
聽完矢吹櫻的彙報,源稚生頓時鬆了口氣。
原本他就將繪梨衣視作爲妹妹,將曾經沒能守護好源稚女的遺憾,全部都投注了在了她的身上。
而現在得知,繪梨衣就是自己的親生妹妹後,這種心情更是如同破開土層的春筍般不斷生長,擋都擋不住。
毫不誇張的講,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現在恨不得每天將繪梨衣揣進口袋裏好好守護,不讓其再受到半點的委屈和傷害。
可惜揣不得,因爲現在有個傢伙搶奪了這份權力,而最重要的是,自己還特麼的打不過他。
一想到某個喊自己兄長的臭不要臉,源稚生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宛如回到了昨天晚上,得知對方和繪梨衣進入情人旅館時的場景。
“對了,繪梨衣在什麼地方,已經去神社那邊了嗎?”
源稚生在心中哀嘆一聲,然後隨口對櫻問道,抬手便把菸捲放進了嘴裏,準備點菸開抽。
“沒有,吳先生今天早上來了一趟醫療室,然後……就把上杉家主給帶走了,還讓我不要主動告訴少主你。”
矢吹櫻目光瞥到一邊,有些心虛的回答道。
“……他有說要去什麼地方嗎?”
源稚生點火的動作陡然停了下來,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像是說……要去找岳父大人?”
岳父大人?
源稚生的神情微微一滯。
那傢伙的岳父大人,豈不就是繪梨衣的父親,也就是……
他親爹?!
……
這是東京大學後面的一條小街。
在這個繁忙的都市,附近只有這個街區一直沒有做大規模的商業開發,街上還有二戰前修的老舊式木屋,街兩側交錯着種植梧桐和櫻樹,幽靜中透着一絲破敗。
而在這條街上,有着一個日式的拉麪攤。
實際上,那就是一輛上面有屋檐耳朵的推車,推車裏放着湯鍋,推車下面的櫥櫃裏還有小菜和清酒,等到推車支穩之後,便在前面擺上一條長凳。
平日裏,客人就坐在長凳上喫拉麪,屋檐上的簾子能半擋住他們的後背,在夜風蕭瑟的街頭,形成一個略微私密些的空間。
平日裏,自習到深夜的學生們,會三三兩兩地出來喫一碗拉麪當作夜宵。
上杉越默默地抬頭看向逐漸黯淡的天空,猜測今天的拉麪館,誰會是第一個出現的客人。
真吵啊……
閉上眼睛,他隱隱聽着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嘶吼聲,心中不由微微一動。
今天那個世界怎麼這麼吵?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每天都很吵。
“嗯?”
突然他眉頭一皺,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上杉越抬頭,望着遠方,眼神微微眯起,一輛汽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個穿着黑色休閒服的少年從中走出,然後抬頭望向了拉麪車上的橫幅招牌,嘴角微微一抽。
“好囂張的名字啊,大叔你就不怕被查水錶。”
沒辦法,不是吳羨想要吐槽,而是眼前“天皇拉麪”的四個大字是那麼的墨意淋漓,尤其是在霓虹,簡直囂張到沒朋友!
不過考慮到這位拉麪師傅的真實身份,一切似乎又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年輕人,是來喫拉麪的嗎?”
上杉越看着這個氣質有些特殊的黑少年,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面突然湧現出一股緊張的感覺。
“不,我是來認親的。”
吳羨輕笑了一聲,而後便朝着身後的車門伸出手掌。
緊接着,一個穿着巫女服的紅髮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正是被他拐跑出來的繪梨衣。
“認親?”
上杉越聞言微微一愣,隨即便把目光挪到了繪梨衣的身上。
下一秒,他的瞳孔瞬間收縮了起來。
第122章 上杉越:什麼!我要當外公了!(除夕快樂!求月票!求追訂!)
“你……你……”
看着繪梨衣的一頭紅髮,以及那張和記憶中至少有五分神似的面容,上杉越的蒼老的面容上,頓時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同時嘴角抽動,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嗯?”
與此同時,看着上杉越異常的反應,吳羨眉頭微挑,開始回憶起自己曾經看過的小說劇情,不由想到了某種可能。
在《龍三》後期,面對“白王”的復甦,這位一生都在逃避命叩纳洗盎剩罱K還是爲了守護自己的三個孩子而出手,併爲此付出了生命。
但諷刺的是,直到死亡之前,他都沒有見過這三個孩子一眼,更加不知道在他死去之後,這三個孩子的悲慘結局。
而從現在的情況看來,至少在繪梨衣的身上,這位可憐的老父親,應該是看到了讓他十分熟悉的影子。
考慮到繪梨衣三兄妹是試管嬰兒,那麼這道影子的主人,基本上已經呼之欲出。
夏洛特·陳,也就是上杉越,那個死在金陵大屠殺之中的母親。
想到這裏,吳羨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然後便拉着滿臉好奇的繪梨衣,走到了上杉越的近前,神情認真的說道:
“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對嗎……沒錯,這個女孩兒叫做上杉繪梨衣,是如今上杉家的家主,同時也是你一直期望着,但卻素未置娴呐畠骸!�
“上杉……繪梨衣……女兒……”
上杉越下意識的重複這個名字,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繪梨衣的臉龐。
霎時間,無數種情緒從他眼神中閃過。
有悲傷、痛苦、眷戀、自責、憤怒、悔恨……
最終上杉越閉上了眼神,雙手撐在自己的拉麪車上,深深的呼吸着。
然而等到他再次睜眼時,卻是用無比淡漠的目光看向吳羨,冷聲道:“很不錯的把戲,要不是我可以確定自己從未留下過子嗣,可能還真被你騙過去了。”
“說吧,你究竟是誰,蛇岐八家的人嗎,這個女孩兒又是怎麼回事!”
說話間,一股名爲強大的氣勢,從這個老人的身上升起。
哪怕他還穿着拉麪廚師的白色衣服,也依舊有種如同帝皇一般的壓迫感,如果是普通人見到這一幕,怕不是會立刻雙腿發軟,納頭便拜。
可惜,站在他面前的這對少年少女,顯然和“普通人”三個字沒有什麼關係。
對於這撲面而來的王霸之氣,兩人完全視若無睹,吳羨甚至還有些不爽,想着要不要使用念力,讓對方給自己行個大禮。
當然,只是想想,畢竟是準岳父大人,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咳咳!”
吳羨抬手放在脣邊咳嗽了兩下,然後說道:“首先澄清一下,我不是蛇岐八家的人,或者反過來,說蛇岐八家是我的人還比較合理。”
“其次,你憑什麼這麼肯定自己沒有子嗣,據我所知,你年輕的時候可是一隻超級大種馬,睡過的女人起碼有三位數。
而且在那個年代,即便措施做的再好,也難免會有漏網之魚,所以有一兩個私生子,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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