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迴歸主神空間開始 第60章

作者:气荡寰宇

  而這,也是赫爾佐格這般無能狂怒的主要原因。

  “就差那麼一點點了,只要再給我兩年……不!只需要一年,我就能加冕爲神明,掌控這個世界。”

  “爲什麼……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會突然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傢伙!”

  “而且那樣恐怖的力量,難不成他真的是一個龍王,並且已經知道了我的計劃,想要通過吞噬白王的遺骸,增強自己的力量?!”

  “可是,這又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等等!是邦達列夫!一定是邦達列夫那個叛徒!!他還沒有死!!”

  說到這裏,赫爾佐格似乎是想起了曾經的某個夜晚,只覺得心臟的猛地一痛,眼眸也變成了血紅之色!

  沒有人能忍受這樣的屈辱,自己爲之付出一生的計劃,眼看着即將成功,卻在這時出現了想要摘桃子的人,尤其是那個人,很可能還曾經背叛過他。

  無法忍受!

  不能忍受!!

  “不!我還沒有輸!我的身份還沒有暴露,我還有猛鬼校疫�有成功的機會!!”

  赫爾佐格咬牙切齒的說着,隨即便轉過身去,目光掃向基地的實驗室內,那上百個沉睡於培養皿的人形生物。

  嘴角勾起,掀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沒有人能阻攔我的成神之路,我終將成功,成爲這個世界的王!!”

第121章 源稚生: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除夕快樂!!)

  2010年,4月17日。

  這一天對於霓虹本土的黑道勢力,註定是一個非同尋常的日子。

  只因爲就在今天,黑道世界當之無愧的王者——蛇岐八家,忽然毫無預兆的宣佈,他們的第73任大家長橘政宗,因爲突發惡疾,在家中暴斃而死。

  不久之後,又經過上杉家家主和其他外五家聯名推舉,宣佈由上三家之一的源氏家主源稚生,正式接任成爲蛇岐八家的第74代大家長,統領整個霓虹的黑道。

  這個消息不可謂不震撼。

  畢竟在霓虹,但凡是有點地位的勢力都知道,所謂的天皇只不過是名存實亡的吉祥物罷了。

  其實權,甚至遠遠不如首相,而真正操控這個國家的,便是以蛇岐八家爲首的混血種勢力。

  換句話,蛇岐八家更換大家長的舉動,無限約等於古代皇帝的權力交替。

  可以想象,經過時間的發酵,隨着這個消息漸漸擴散出去,莫說是區區的霓虹,歐洲那邊估計都要抖上三抖。

  而與此同時,如今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心裏也開始打鼓,彷彿從裏面聞到了腥風血雨的味道。

  畢竟太突然了,哪有皇帝傳位卻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的。

  就算源稚生早已被確認爲未來大家長的繼承人,但只要橘政宗一日還是大家長,那他也只是少主而已。

  因此,霓虹很多大勢力的首領都在惡意猜測,懷疑橘政宗的死另有蹊蹺。

  所謂的身染惡疾,其實是一場早已精心準備好的陰謥丫郑粗缮闶悄会岬暮谑郑瑺懙木褪莾嵖熳洗蠹议L的寶座,成爲真正的黑道皇帝。

  考慮到這裏是霓虹,以下克上屬於老傳統,一切就顯得莫名合理了起來。

  一時間,霓虹各大勢力心驚不已,暗道源稚生此子貌似忠良,實則心機深不可測,日後必成大器,此時不舔更待何時?

  於是乎就在當天傍晚,蛇岐八家總部所在的那片街道區域,無數車輛絡繹不絕,形成了長達數公里的汽車長龍,場面極爲壯觀。

  而這些車輛的主人,每一個也都是非富即貴,跺跺腳都能讓東京抖三抖的人物。

  此刻卻都如同死了相依爲命的小強一般,哭着喊着要爲大家長當牛做馬,場面那叫一個混亂與滑稽。

  源稚生:“……”

  源氏重工的最頂層,穿着一身莊重和服的源稚生透過窗戶,看向下方的混亂景象,不禁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突然有種莫名心累的感覺。

  抬手摸了摸口袋,卻沒有找到煙盒,正想着要不要打電話讓烏鴉帶過來。

  然而這個時候,一隻拿着菸捲的素白手掌從身後遞出,源稚生下意識的接住,隨後轉過身,便看到了矢吹櫻那張面無表情的清秀面龐。

  “少主,五位家長與執行局的幹部都已經來到了神社,等待您過去舉行接任大家長的儀式。”

  “明白了,等我抽完這支菸就走。”

  聽着對方熟悉的稱呼,源稚生的嘴角微勾,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詢問道:

  “先前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都沒來得及問,繪梨衣那邊的檢查結果如何了,是不是真的像那人說的一樣,她已經徹底杜絕成爲鬼的可能了。”

  “是的。”

  矢吹櫻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我們已經通過了一系列的檢查,反覆確認,上杉家主如今的各項指標都健康得不可思議,身體素質也達到了【皇】正常的水平線。”

  “並且經過測試,上杉家主連【言靈·審判】也能進行自主發動,沒有任何暴走的跡象。”

  “當然,這些還只是初步詳啵崦孢�需要持續的進行檢測,纔可以確定。”

  聽完矢吹櫻的彙報,源稚生頓時鬆了口氣。

  原本他就將繪梨衣視作爲妹妹,將曾經沒能守護好源稚女的遺憾,全部都投注了在了她的身上。

  而現在得知,繪梨衣就是自己的親生妹妹後,這種心情更是如同破開土層的春筍般不斷生長,擋都擋不住。

  毫不誇張的講,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現在恨不得每天將繪梨衣揣進口袋裏好好守護,不讓其再受到半點的委屈和傷害。

  可惜揣不得,因爲現在有個傢伙搶奪了這份權力,而最重要的是,自己還特麼的打不過他。

  一想到某個喊自己兄長的臭不要臉,源稚生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宛如回到了昨天晚上,得知對方和繪梨衣進入情人旅館時的場景。

  “對了,繪梨衣在什麼地方,已經去神社那邊了嗎?”

  源稚生在心中哀嘆一聲,然後隨口對櫻問道,抬手便把菸捲放進了嘴裏,準備點菸開抽。

  “沒有,吳先生今天早上來了一趟醫療室,然後……就把上杉家主給帶走了,還讓我不要主動告訴少主你。”

  矢吹櫻目光瞥到一邊,有些心虛的回答道。

  “……他有說要去什麼地方嗎?”

  源稚生點火的動作陡然停了下來,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像是說……要去找岳父大人?”

  岳父大人?

  源稚生的神情微微一滯。

  那傢伙的岳父大人,豈不就是繪梨衣的父親,也就是……

  他親爹?!

  ……

  這是東京大學後面的一條小街。

  在這個繁忙的都市,附近只有這個街區一直沒有做大規模的商業開發,街上還有二戰前修的老舊式木屋,街兩側交錯着種植梧桐和櫻樹,幽靜中透着一絲破敗。

  而在這條街上,有着一個日式的拉麪攤。

  實際上,那就是一輛上面有屋檐耳朵的推車,推車裏放着湯鍋,推車下面的櫥櫃裏還有小菜和清酒,等到推車支穩之後,便在前面擺上一條長凳。

  平日裏,客人就坐在長凳上喫拉麪,屋檐上的簾子能半擋住他們的後背,在夜風蕭瑟的街頭,形成一個略微私密些的空間。

  平日裏,自習到深夜的學生們,會三三兩兩地出來喫一碗拉麪當作夜宵。

  上杉越默默地抬頭看向逐漸黯淡的天空,猜測今天的拉麪館,誰會是第一個出現的客人。

  真吵啊……

  閉上眼睛,他隱隱聽着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嘶吼聲,心中不由微微一動。

  今天那個世界怎麼這麼吵?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每天都很吵。

  “嗯?”

  突然他眉頭一皺,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上杉越抬頭,望着遠方,眼神微微眯起,一輛汽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個穿着黑色休閒服的少年從中走出,然後抬頭望向了拉麪車上的橫幅招牌,嘴角微微一抽。

  “好囂張的名字啊,大叔你就不怕被查水錶。”

  沒辦法,不是吳羨想要吐槽,而是眼前“天皇拉麪”的四個大字是那麼的墨意淋漓,尤其是在霓虹,簡直囂張到沒朋友!

  不過考慮到這位拉麪師傅的真實身份,一切似乎又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年輕人,是來喫拉麪的嗎?”

  上杉越看着這個氣質有些特殊的黑少年,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面突然湧現出一股緊張的感覺。

  “不,我是來認親的。”

  吳羨輕笑了一聲,而後便朝着身後的車門伸出手掌。

  緊接着,一個穿着巫女服的紅髮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正是被他拐跑出來的繪梨衣。

  “認親?”

  上杉越聞言微微一愣,隨即便把目光挪到了繪梨衣的身上。

  下一秒,他的瞳孔瞬間收縮了起來。

第122章 上杉越:什麼!我要當外公了!(除夕快樂!求月票!求追訂!)

  “你……你……”

  看着繪梨衣的一頭紅髮,以及那張和記憶中至少有五分神似的面容,上杉越的蒼老的面容上,頓時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同時嘴角抽動,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嗯?”

  與此同時,看着上杉越異常的反應,吳羨眉頭微挑,開始回憶起自己曾經看過的小說劇情,不由想到了某種可能。

  在《龍三》後期,面對“白王”的復甦,這位一生都在逃避命叩纳洗盎剩罱K還是爲了守護自己的三個孩子而出手,併爲此付出了生命。

  但諷刺的是,直到死亡之前,他都沒有見過這三個孩子一眼,更加不知道在他死去之後,這三個孩子的悲慘結局。

  而從現在的情況看來,至少在繪梨衣的身上,這位可憐的老父親,應該是看到了讓他十分熟悉的影子。

  考慮到繪梨衣三兄妹是試管嬰兒,那麼這道影子的主人,基本上已經呼之欲出。

  夏洛特·陳,也就是上杉越,那個死在金陵大屠殺之中的母親。

  想到這裏,吳羨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然後便拉着滿臉好奇的繪梨衣,走到了上杉越的近前,神情認真的說道:

  “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對嗎……沒錯,這個女孩兒叫做上杉繪梨衣,是如今上杉家的家主,同時也是你一直期望着,但卻素未置娴呐畠骸!�

  “上杉……繪梨衣……女兒……”

  上杉越下意識的重複這個名字,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繪梨衣的臉龐。

  霎時間,無數種情緒從他眼神中閃過。

  有悲傷、痛苦、眷戀、自責、憤怒、悔恨……

  最終上杉越閉上了眼神,雙手撐在自己的拉麪車上,深深的呼吸着。

  然而等到他再次睜眼時,卻是用無比淡漠的目光看向吳羨,冷聲道:“很不錯的把戲,要不是我可以確定自己從未留下過子嗣,可能還真被你騙過去了。”

  “說吧,你究竟是誰,蛇岐八家的人嗎,這個女孩兒又是怎麼回事!”

  說話間,一股名爲強大的氣勢,從這個老人的身上升起。

  哪怕他還穿着拉麪廚師的白色衣服,也依舊有種如同帝皇一般的壓迫感,如果是普通人見到這一幕,怕不是會立刻雙腿發軟,納頭便拜。

  可惜,站在他面前的這對少年少女,顯然和“普通人”三個字沒有什麼關係。

  對於這撲面而來的王霸之氣,兩人完全視若無睹,吳羨甚至還有些不爽,想着要不要使用念力,讓對方給自己行個大禮。

  當然,只是想想,畢竟是準岳父大人,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咳咳!”

  吳羨抬手放在脣邊咳嗽了兩下,然後說道:“首先澄清一下,我不是蛇岐八家的人,或者反過來,說蛇岐八家是我的人還比較合理。”

  “其次,你憑什麼這麼肯定自己沒有子嗣,據我所知,你年輕的時候可是一隻超級大種馬,睡過的女人起碼有三位數。

  而且在那個年代,即便措施做的再好,也難免會有漏網之魚,所以有一兩個私生子,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