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迴歸主神空間開始 第190章

作者:气荡寰宇

  平陽郡主抽着鼻子哭泣道,臉上也帶着些許後悔之色,顯然經過這麼一遭,也覺得自己的這次私奔太過草率,無形中竟然傷害到從小疼愛她的父王,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吳羨看着這溫馨的一幕,也是有些感嘆。

  幸好自己的金手指上線及時,否則就算他能憑藉情報調查到平陽郡主消失的線索,可等找到人的時候,估計悲劇也已經發生,只能帶着對方的屍體回來了。

  想到這裏,吳羨又看向了馬車後面,已經基本看不出人樣的平遠伯嫡子,冷笑一聲後,便對着還在哭泣的父女倆說道:

  “譽王殿下,既然郡主已經安全送回,那卑職就不再逗留了,就此別過。”

  聽到這話,譽王也終於反應過來旁邊還有個外人,連忙用袖子擦了擦臉,而後對吳羨感激道:

  “閣下便是小詩仙吳銀鑼吧,本王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但一直無緣相見,卻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會是你救了我女兒,實在是感激不盡,還請受本王一拜。”

  說着,譽王便鄭重的抬起雙手,對吳羨行禮致謝,一舉一動間都頗有文人風骨,難怪原作中能以宗室王族的身份進入朝堂內閣,由此可見一斑。

  吳羨沒有阻止,坦然的受了這一拜後,這才微笑說道:“王爺客氣了,這本就是我身爲打更人的職責,更何況這件事還是懷慶公主所託,卑職自當竭盡全力。”

  說罷,也不等譽王回應,又抬手指了指馬車後,那團已經沒有生息的馬賽克。

  “那就是平遠伯的嫡子,也是這次綁架郡主的參與者之一,另外還有兵部尚書張奉之子張易,以及戶部都給事中孫鐘鳴的兒子。”

  “當然了,這三個人最多隻能算是幫兇,真正的主诌�是他們的父親……我這麼說,王爺應該明白了吧。”

  譽王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深深地看了吳羨一眼,沉聲說道:“放心,這件事情我絕不會與他們罷休,等回到京城之後,本王便會聯合宗室向陛下告御狀,定要給他們三家定個滿門抄斬之罪!”

  然而吳羨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只是滿門抄斬嗎,王爺還是太仁慈了一點……也罷,好人做到底,這件事還是交給我來做吧。”

  聽到這句話,譽王心頭微顫,腦海中莫名想起了那個被錘爆胸膛的黑衣人。

  便在這時,一股驚人的波動自吳羨的身上擴散開來,在周圍颳起肉眼可見的颶風。

  譽王見狀不由一驚,連忙帶着女兒連連倒退,而伴隨着一聲悶響,吳羨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只有一道氣浪衝天而起,彷彿化作白色長虹,徑直朝着京城的方位飛去。

  “御空飛行?他是三品武夫?!”

  譽王瞠目結舌,他師從雲鹿書院的大儒張慎,也有着一定的儒門修爲,自然能看出吳羨的跟腳,乃是真正的純粹武夫,而武夫若想做到御空飛行,起碼也要到達到三品超凡的境界。

  但放眼整個大奉王朝,也只有鎮守楚州邊關的鎮北王達到了這個境界,然而現在,竟然又多出了另一個三品武夫……

  想到剛纔吳羨說的那句話,譽王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接下來,京城恐怕是要大亂了啊。

  ……

  京城,張府。

  張奉三人依舊在這大堂之中,只不過這一次來回踱步的人換成了平原伯,而是張奉則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又或者說是聽天由命。

  他先前聯合孫鐘鳴還有平遠伯,一共派出了手下近百名的死侍,其中甚至還有好幾名重金培養的五品高手。

  只要他們的速度足夠快,能趕在打更人和京兆府之前找到那個吳羨和平陽郡主,將他們毀屍滅跡,那麼接下來的一切便還有轉機。

  畢竟他們可不是普通的文官,還是元景帝培養的心腹,暗中爲其做了不少事情,只要還有希望,相信那位陛下也不會輕易捨棄他們。

  “這都多久了,怎麼連一點消息都沒有,起碼也要有個飛鴿傳書,彙報一下情況吧!”

  平遠伯心神不凝,宛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渾身都不自在。

  正想着要不要出去親自詢問一番,他便忽然感到身上驀地一沉,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緊接着,一道呼嘯聲破空而來,宛如流星天降,直接砸穿了大堂的屋頂。

  張奉三人頓時大驚失色,定睛看去,就見到一個穿着打更人服飾的身影從煙塵中走了出來,對着三人咧嘴笑道。

  “三位大人好啊,我是來查水錶的。”

第381章 監正: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求月票!求追訂!)

  查水錶?

  這是什麼意思……不對,這人就是銀鑼吳慕之,他居然已經回到京城了!

  張奉在三人中最先回過神來,怔怔的看着吳羨,然後整個人癱坐在了太師椅上。

  吳慕之回來了,也就意味着平陽郡主也安全回到了京城,他們這下是徹底完了。

  不僅如此,爲了掩埋那些曾經做過的事情,元景帝必然會斬草除根,將他們三家的所有人全部滅口,不留下一丁點泄露祕密的可能。

  想到這裏,張奉不由發出自嘲的慘笑,看向吳羨的目光也格外怨毒,很想把那些祕密全部說出。

  如此一來,元景帝若是知道了此事,說不定會將這個傢伙也一起弄死。

  然而還沒等張奉開口,吳羨便身形一閃來到其跟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頸,接着只是輕輕一抖,奇異的震動便席捲全身,讓他整個人都筋骨酥軟,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彆着急,你有的是機會可以說話,但不是現在……”

  吳羨微微一笑,然後就對着另外兩人如法炮製,讓他們也失去了行動能力。

  當然,在對待平遠伯這個人販子的時候,吳羨的手法就稍微粗魯了億點。

  不僅先廢去了他五品化勁的武道修爲,而後又用兩根手指,慢慢的,一寸寸的捏斷其身上所有的骨骼,使得這狼籍的大堂內發出連綿不絕的淒厲慘叫,讓人聽了不禁感到頭皮發麻,難以想象平遠伯此刻承受着怎樣的痛苦。

  與此同時,聽到動靜的護衛與府內高手陸續趕來,但無論是什麼修爲,在靠近大堂百米範圍內,眉心都出現了一道血洞,生機與元神瞬間湮滅,死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等捏斷了平遠侯的最後一根骨頭後,吳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用氣機裹挾着三人,朝天空飛去。

  ……

  與此同時,打更人總部,浩氣樓。

  一名年紀不輕,但相貌氣質俱佳的男子,正站在樓層的最高處。

  其身着繡有繁複雲紋的天青色衣衫,烏髮用一根玉簪束着,鬢角微霜,冠玉般的臉龐白淨無須,雙眼深沉,內蘊歲月洗滌出的滄桑。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打更人的首領,那位被稱作魏青衣的大奉權宦,魏淵。

  “只是一刀,便殺了三十餘名八品以上的武夫,並且還以某種奇特的法術,將其中一名五品起死回生。”

  魏淵忽然開口道,語氣平靜,聽不出半點波瀾,但熟悉他的人,卻還是能從中感覺到詫異的情緒。

  “義父,這裏面該不會有什麼誤會吧。”

  魏淵身後,打更人金鑼楊硯面色古怪,試探着問道:“雖說打死幾十個六七品的武夫不算什麼,我也可以做到,但只用一刀就全部斬殺,縱然是四品也太誇張了。

  還有起死回生什麼的,從沒聽說過道門還有這樣神奇的法術,是不是南宮眼花看錯了吧,那人只是重傷而已,或者是做這些事情的人根本不是吳羨。”

  魏淵聞言也陷入沉默。

  老實說,剛剛接到飛鴿傳書的時候,他的第一個反應也是不敢置信,然後又仔細讀了一遍,便又產生了一個猜測。

  那便是……有一名實力深不可測的超凡強者,假扮了吳羨的模樣,去做了這些事情。

  但很快,他又從懷慶那裏得到確認,那前去解救平陽郡主之人的確就是吳羨之後,魏淵再次陷入迷茫。

  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吳羨所爲,那其中的含義就很耐人尋味了。

  要知道,昨天下午他還曾叫來吳羨和他喝茶聊天,以他合道二品的修爲境界,自然能輕易看出吳羨當時的底細,的確只是六品銅皮鐵骨境無疑。

  那麼問題就來了,到底是什麼讓他一夜之間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無論實力還是行事風格都判若兩人。

  “道門法術,難道……是奪舍?”

  魏淵如此想着,忽然心有所感,感覺到有一股浩瀚的氣機從天邊飛快逼近,使得他的瞳孔猛地收縮起來,然後就見到一道白色長虹無視了司天監的陣法禁制,如同隕石般直接墜落到京城內城區的某處。

  “那裏是……兵部侍郎張奉的府邸?!”

  魏淵心頭一跳,想到了某種可能,立即對身後的楊硯下令道。

  “召集京城裏的所有打更人,包括金鑼在內,前去兵部侍郎張奉的府邸,阻止吳慕之……記住,不要一見面就動手,想辦法先穩住他,萬不可輕舉妄動。”

  “是,魏公!”

  楊硯心中驚詫不已,但還是遵命退了出去,開始以最快的速度召集打更人。

  至於魏淵則是嚴肅的看向張府的方向,目光閃動,隨後將目光轉向了皇宮與司天監,喃喃說道:“監正,這一切難道也在你的計算中嗎?”

  ……

  然而魏淵並不知道,被他以爲掌控一切的二代監正,天道意志的化身,整個人都快麻了。

  他此刻盤坐在靜室的半空之中,雙眼閃爍着流光溢彩,一遍又一遍的觀測未來,腦袋不時晃動,在半空中晃出了殘影,好半晌後他才退出了這個狀態,而腦門上也多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十二萬九千六百次的觀測,未來的結局都沒有改變,許七安最終成爲武神,斬殺了所有超品……但爲什麼,我就是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呢?”

  “還有這個吳羨,他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就算是域外來客,也未免太過詭異了……”

  監正心中念頭電轉,眨眼間推演出了無數種可能,但每一種又很快被他否定,只因作爲天道意志的他能夠得到命叩姆答仭�

  然後命呔透嬖V他,別看了,這人的實力本來就應該如此,一切都十分正常。

  正常個屁!

  監正眉頭緊鎖,從降世以來第一次產生了焦躁的情緒,那是事情超脫了他掌控的感覺,這讓他很不習慣。

  “也罷,此子終究是個粗鄙武夫,只要他堅持走武夫體系,便註定無法掌控天道,而未來他若是可以得到天下萬民的認可,或許可以考慮讓他取代許七安,成爲我的守門人。”

  監正這麼說着,復又閉上雙眼,以元神出竅的方式,靜靜觀察後面的發展。

  ……

  距離吳羨得知平陽郡主失蹤,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時辰,天色早已大亮,內城的街道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沒過多久,街道一方傳來嘈雜的聲響,卻是上百個打更人銅鑼與銀鑼魚貫而出,神色警惕的看向道路的盡頭。

  只見吳羨閒庭信步的走在大街上,以氣機牽引着三道身影招搖過市,赫然是張奉、孫鐘鳴和平遠伯三人。

  而跟在吳羨身旁的,還有楊硯和另一個打更人金鑼姜律中,他們此刻都在試圖和吳羨進行交流,讓他放開三個朝廷命官,有什麼事情可以等魏公來了再行處理,千萬不要衝動芸芸。

  老實說,他們一開始也考慮過用武力鎮壓吳羨,但後者只是稍稍以氣機進行壓制,便讓兩名四品武夫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而楊硯也終於相信,南宮倩柔在信上說的那些事情,居然全特麼都是真的。

  想到這裏,他心中不禁暗暗叫苦,早知道如此,之前就不該去浩氣樓,現在傻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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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吳羨:不裝了,攤牌了(求月票!求追訂!)

  吳羨在大奉世界生活了將近二十年,加入打更人也已經有了三四年的光景。

  往日裏,他憑藉優秀的業務能力,以及小詩仙和鍊金奇才等名號,在一写蚋说耐胖校菜闶腔斓娘L生水起,頗有威望。

  後來吳羨得到魏淵的賞識,被提拔成爲了銀鑼,時常出入於浩氣樓的頂層,與魏淵聊天品茗,更是羨煞了無數打更人,其中也包括了幾名金鑼。

  而對於他這個異軍突起的後輩,這些金鑼們,除了南宮倩柔這個魏淵的毒唯和未來的二五仔朱陽以外,其他人對吳羨的感官都相當不錯,平時多有交流,還會在修煉方面對他予以指點,勉強也算得上是朋友。

  也正因如此,當楊硯和姜律中兩個大男人,在他耳邊嘮叨個不停,勸自己千萬別衝動,要三思而行之類的話語時,吳羨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意思,反而時不時的點頭,一臉“道理我都懂,你們放心好了”的表情,看得兩名金鑼都頗爲無語。

  放心?

  看看後面飄着的三個,這些要麼是朝廷命官要麼就是勳貴武將,你這要把人拖到菜市口千刀萬剮的架式,讓我們怎麼放心得下來。

  如今已經過了四十歲的姜律中,只覺得蛋疼無比,想着這件事若是被朝堂百官知道了,打更人怕不是會立刻遭到鋪天蓋地的彈劾吧。

  屆時,就算魏公頂得住壓力,將這件事情壓下,他們這些打更人,以後在京城中的日子估計也不會好過。

  想到這裏,姜律中不由瞥向身後漂浮的張奉三人,尋思着要不要出手將人救下。

  這時,一隻手掌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卻是楊硯沉默搖頭,接着耳邊就響起了他的傳音。

  “魏公說,不要輕易插手此事,先靜觀其變,看看這小子到底打算做些什麼。”

  “可若是吳羨真的宰了這幾人怎麼辦,他們可都是朝廷命官,若是當袛貧ⅲ菹露ㄈ粫⑴瓱o比,說不定還會降下誅九族的大罪!”

  姜律中同樣傳音回覆道,眉頭緊緊皺起。

  “話說,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實力一下子變強了那麼多,僅用氣機便壓制住了你我,這可不是四品武夫能做到的事情。”

  打更人金鑼皆是四品修爲,而楊硯和姜律中又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同時將他們兩個一起壓制,起碼也要達到半步三品的境界纔有可能。

  至於說真正的三品……那太誇張了,姜律根本不敢去想象。

  這就好比一個認識好多年,一直被自己照顧的小老弟,突然有一天表示不裝了,攤牌了,他就是世界首富一樣,這中間的落差實在太大,換誰都難以接受。

  “哼!誰知道呢,我以前就覺得這小子身上祕密很多,又會作詩,又懂得那些亂七八糟的鍊金術,指不定以前只是在藏拙而已,故意扮豬喫虎呢!”

  楊硯輕哼一聲,看向吳羨的目光充滿了深意。

  “就算是扮豬喫虎,那他爲什麼突然就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