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气荡寰宇
【貳:切!吹牛不打草稿,你要是能打死幾個超凡,那我就能打一百個!】
【陸:七號需要幫忙嗎?】
【玖:你開心就好。】
……
很顯然,對於吳羨這句發自肺腑的大實話,天地會的成員沒有一個相信。
特別懷慶和金蓮道長,他們兩個都知道吳羨的真實身份,對於他的實力也算有所瞭解,即便有所突破,也最多達到五品化勁而已,怎麼可能會是超凡強者的對手。
吳羨見狀也有些無奈,正想要繼續再說些什麼時,忽然抬頭望向前方,就見到一羣策馬奔騰的身影朝自己這邊快速逼近。
氣機感應之下,吳羨眉毛微挑,然後私信一號問道:【公主殿下,我這邊似乎來了一羣京兆府的捕快,是你派他們過來的嗎?】
【不錯,是我讓京兆府尹派他們過來的,畢竟平陽還在你身邊,我必須要確保她的安全。】
懷慶承認的很乾脆,就差沒說一句“你太菜了,我不相信你能保護我妹妹”了。
吳羨撇了撇嘴,也懶得多做解釋,反正過不了多久,他便會用事實證明一切,到時候再嘲諷這些有眼不識泰山的傢伙也不遲。
很快,京兆府的衙役捕快們已經來到近前,爲首之人是個面容姣好的女子。
其大概三十歲出頭,穿着一身玄色差服,身段曼妙中透着雌豹般的矯健,尤其是那脹鼓鼓的胸大肌,十分吸人眼球。
“吳銀鑼!”
女子勒了勒繮繩,坐在馬上對吳羨抱拳行禮,微笑道:“許久不見,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
“呵呵,呂捕頭說笑了,像你這麼漂亮的女捕頭,吳某平生僅見,又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吳羨也衝着這位心胸寬廣的美女捕頭拱手見禮,心裏也微微有些感嘆。
這位美女捕頭名爲呂青,在原作小說的前半部分,主角探案的過程中還是有不少戲份的。
只可惜後來許七安成長太快,玩的都是高端局,這位女捕頭便漸漸泯然腥耍≌f後期也幾乎沒怎麼提到過她。
至於吳羨,也只是和在斷案的時候,和她有過幾次合作,勉強也算是熟人。
而等兩人寒暄過後,呂青也表明了自己的來意,卻是奉京兆府尹之令,前來護送平陽郡主回京。
吳羨自然不會反對,拉開後面的車簾,讓坐在裏面的平陽郡主露了個面,和呂青確認身份,但卻拒絕解開平遠伯嫡子的束縛,並強硬的表示,就是要把這貨一路拖到京城,誰敢反對他就對誰發飆。
呂青無奈,只能讓手下給平遠伯嫡子喂下一顆護住心脈的丹藥,以免他們還沒回到京城,對方就已經死在了路上。
就這樣,京兆府的捕快門以馬車爲中心,圍成了一圈,按照吳羨的要求,繼續以着極緩的速度返回京城。
大約小半個時辰過後,坐在馬車上閉目假寐的吳羨,忽然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官道旁的樹林中躥出幾十個黑衣人。
他們的身手都頗爲不俗,顯然是有着修爲的武夫,僅僅幾個起落衝進了捕快的隊伍中。
“恆慧師弟,我們來救你了!”
爲首的大漢全身散發着淡淡金光,這是佛門橫練功法的標誌。
不僅如此,包括大漢在內的黑衣人,雖然都蒙着面,腦袋上卻沒有戴頭巾,清一色全是鋥光瓦亮的大光頭,就差沒把“我們是和尚”五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吳羨見狀頗爲無語,而後目光掃過這些黑衣人,等到清點完人數,便露出了一抹不滿之色。
“居然怎麼才這麼點人……真無聊,我原本還想看血流成河呢!”
同樣護在馬車邊上的呂青聞言,頓時滿頭黑線,然後便焦急說道:“吳銀鑼,這些人實力不弱,你先帶着郡主離開,我們來給你殿後!”
“好意心領了。”
吳羨微微一笑,然後便抬手握在腰間的刀柄上,同時低聲說道:
“趴下!”
第379章 鑑正,讓你來試試我的極限!(求月票!求追訂!)
話音剛落,空氣中便傳來一股強烈的沉悶之感,讓周圍打鬥中的黑衣光頭與捕快們,都忍不住動作微微一滯。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這次和呂青一起過來的捕快們,就感到頭頂傳來一股恐怖的重壓,彷彿泰山壓頂般讓他們控制不住的屈膝跪地,整個人都幾乎趴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黑衣光頭不禁目瞪口呆。
什麼情況,他們這邊還有高手?
鏘————!!!
便在這時,一道刺耳的刀刃出鞘聲乍然響起,黑衣光頭們循聲望去,就發現眼前的世界彷彿在這一瞬間失去了顏色,陷入到絕對靜止的狀態。
只有一抹璀璨的刀光承天接地,朝着他們奔騰而來,直接斬入到心靈當中。
噗嗤————!!xN
隨着血肉撕裂的聲音此起彼伏,世界重新恢復了流動,那股從天而降的重壓也隨之消失不見。
但與此同時,地面上也多出了幾十具被一刀兩段的屍體,切口平滑如鏡,半晌都沒有鮮血噴出,看上去非常詭異。
京兆府的捕快們如夢初醒般從地上爬起,愣愣的看着這般景象,嘴巴微微張開,“阿巴阿巴”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呂青要稍微好上一些,但也是忍不住連吸了好幾口涼氣,使得自己的大凶之物上下起伏,讓人不禁擔憂,她們是否會爆開衣衫,顯露出裏面的美好春光。
咔嚓!!嘩啦啦——!!
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鏡面破碎的聲響。
卻是吳羨手中長刀的表面,忽然浮現出數不清的細密裂紋,最後像是不堪重負般,砰的一聲碎裂開來,化作齏粉消散,只留下一個光禿禿的刀柄。
吳羨微微皺眉,隨即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把刀是他拜託監正的四弟子宋清,以鍊金術鍛造而成,雖然材質上遠遠比不上許七安的太平刀,但強度上也勉強達到了法器的層次。
然而現在的吳羨太過強大,隨意揮砍倒也還好,但若是稍微認真一點,對其灌注過於龐大的氣機,這把刀自然便難以承受,直接崩潰碎裂。
“只能下次去司天監再試着白嫖一把,或許這次能直接碰上監正那老硬幣,也弄出一把武神兵的雛形出來。”
心裏這麼想着,吳羨也不由泛起了嘀咕。
穿越這麼多年,他因爲和司天監合作搞出了很多發明創造,所以有機會和那位天道意志化身的二代監正有過數面之緣。
但每一次對方都沒有怎麼答理自己,彷彿他就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老實說,這很不正常。
畢竟按照設定,監正是有着觀測未來能力的,自己做了那麼多本應該是由許七安做的事情,應該嚴重影響了未來的局勢,以對方原作中喜歡掌控一切的性格,應該沒理由會忽視自己纔對。
吳羨對此百思不得其解,但因爲實力不足,他不敢也沒資格與監正對峙,只能將疑惑壓在心底,準備等以後自己牛逼了再去詢問對方。
想到這裏,吳羨捏了捏拳頭,感受着體內彷彿無窮無盡的力量,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一品術士,超品之下,在大奉國土之內便是無敵……正好,可以拿你試一試我現在的極限!
“吳銀鑼!”
這時,呂青的聲音打斷了吳羨的暢想,聞聲望去,就見這位胸懷廣闊的美女捕頭,用一種緊張與敬畏的神情看向自己,然後苦笑着說道:
“吳銀鑼,你剛纔的那一刀,幾乎將那些黑衣人全部擊斃,但我們接到任務,會有人來襲擊郡主殿下,所以還是需要一兩個活口,找出幕後之人,所以……”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後面如果還遇到想要襲擊的人,請務必手下留情,至少留下幾個能開口說話的人。
吳羨聞言也有些尷尬,剛纔光顧着裝逼了,卻把正事給忘了。
不過他面上依舊是一派鎮定從容,笑着說道:“呂捕頭不必擔憂,關於人證的事情,我早有打算。”
說罷,他抬手對着地上的卸鄬企w,雙目中驀地泛起深邃黑光,沉聲說道:“拘!”
下一秒,周圍颳起了一陣森冷的陰風,在場的所有捕快都忍不住身軀一顫。
緊接着,他們就愕然的發現,有一道道黑色煙氣從地上的屍體中飄出,然後在半空中凝結,化作了和那些黑衣光頭一般無二的半透明形體。
“鬼……鬼啊!!”
一些捕快看到這驚悚的一幕,頓時叫喊了出來,然後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呂青見狀也有些驚訝,但到底走南闖北辦案,還算有些見識,於是看向吳羨試探着問道:“吳銀鑼,這是……道門的法術?”
此方世界的道門也有着類似的引魂之法,呂青曾經聽前輩提起過,但親眼見到卻是第一次。
但她更驚訝的是,吳羨居然懂得這樣的道術,他不是一個純粹的武夫嗎?
“嗯。”
吳羨沒有否認,黑色的瞳孔掃向半空中的魂體,最終挑了一個最強的,手掌微微下壓,強行將他的魂體按回到還沒涼透的屍體之中。
與此同時,吳羨以氣機將這傢伙斷成兩節的身軀攝取過來,而後紅藍兩色的氣團從掌心噴薄而出,覆蓋到對方的身上。
“撲通!撲通!”
片刻後,兩道強勁的心跳聲頓時響起,在腥艘姽硪话愕哪抗庵校潜驹撘呀浰赖舻暮谝鹿忸^竟然睜開了雙眼,彷彿溺水之人重重喘息了起來,甚至就連下半身也彷彿被重新粘合,看不出半點異常。
吳羨沒有絲毫意外,拘靈遣將+雙全手,只要死者的魂魄未散,身軀還保存完整,他就有辦法讓對方暫時復活。
當然,時間有限,最多七天還是會嗝屁,但做個人證什麼的已經綽綽有餘。
“他就交給你了呂捕頭,我和郡主先行一步!”
說話間,吳羨已經用藍手扭曲了這名黑衣光頭的意志,讓其放棄反抗,並且從現在開始只能說實話,而後便揮手把他丟給了呂青,自己則彈指發出一道氣機打在馬屁股上,終於開始加速前進。
被派過來襲殺他們的人肯定不止這一波,是時候加快進度,來一場血流成河了!
與此同時,官道一側的樹林深處,一道人影悄悄探出,其身着玄色長袍,胸前掛着一面金鑼,面部曲線柔和,幾乎雌雄莫辨。
“剛纔那一刀,還有那讓死人復活的能力,這吳慕之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詭異……不行,這些事必須要儘快告知義父,免得又被這傢伙給哄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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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大人,來查水錶了!(求月票!求追訂!)
一個時辰後,在距離京城二十餘里的官道上,有馬匹嘶鳴之聲傳來。
緊接着,就見道路的盡頭,一匹四蹄如雪,混身黝黑的駿馬飛馳而來,將身後欲要追趕上的幾十名騎兵,遠遠拉開了距離。
鏡頭拉近,騎在這匹駿馬上的,是一名身着華麗服飾、氣質雍容不凡的男子。
儘管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已不再年輕,但依舊是個頗具魅力的中年帥哥。
然而此刻,這名中年帥哥的神情卻焦灼萬分,手中的鞭子不停地抽打在馬臀上,顯然是有極爲緊急的事情亟待處理。
就這樣,又過了大概半刻鐘。男子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響,連他胯下的黑色駿馬都受到驚嚇,差點將他甩落馬背。
男子趕忙用力勒緊繮繩,好不容易控制住受驚的馬匹。可還沒等他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見一道黑影如炮彈般從遠處疾射而來。
“轟”的一聲巨響,那黑影重重地落在官道旁的一棵大樹上,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竟將大樹直接砸成兩截。
直到這時,男子才終於看清那黑影的模樣,竟是一個身穿黑衣的大光頭,此刻已經是七竅流血,斷絕了生機。
再往下看,其整個胸膛完全凹陷了進去,可以看到破碎的內臟與骨骼,看上去就宛如是被一隻攻城錘生生砸爆。
男子的神情不禁有些愕然,正疑惑間,前方又傳來了車輪與地面快速摩擦碰撞的響動。
他下意識的凝神望去,視線中很快就出現了一輛馬車朝着這邊趕來,而駕駛它的正是一個穿着打更人服飾的年輕人。
想起不久前從懷慶那裏得到的消息,男子……或者說是譽王,他的雙眼猛地亮起,再次策馬奔騰的同時,開始扯着嗓子大聲喊道。
“月奴!月奴!!”
嗯,平陽只是郡主的尊號,她的本名叫做姬嫣然,而月奴則是她的乳名(別槓奴字,李治的小名叫做稚奴,奴在古代給小孩兒取名代表寶貝的意思),平日裏只有譽王纔會這麼稱呼她。
“嗯?”
吳羨遠遠看到來者,眉梢輕挑了一下,認出對方就是那位有機會進入內閣的譽王,於是便操控着馬匹,開始放緩車速。
“阿爹!”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車簾也被拉開,卻是平陽郡主聽到了自家老父親的聲音,連忙探頭張望。
而當看到策馬而來的譽王后,少女的眼眶裏便有淚花湧出,然後只聽“哇”的一聲,就直接哭了出來。
不一會兒,譽王便來到了馬車的跟前,幾乎是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與同樣從馬車下來的平陽郡主相擁而泣。
“月奴,是爹爹錯了,爹爹不逼你嫁人了,以後你想嫁給誰就嫁給誰,父王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就行。”
譽王虎目含淚,不久前在得知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女兒險些被人戕害,他當時便眼前一黑,心痛到差點昏厥。
那一刻,什麼權勢什麼入內閣,他統統都不在乎了,他只要自己的女兒平安活着,爲此哪怕丟了這個王位也在所不惜。
“對不起爹爹,是月奴錯了……以後我誰也不嫁,只想陪在您的身邊,好好侍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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