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3章

作者:喵苍离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銘全心全意教導郭靖,在教導他的同時,也影響到了李萍,她不再給郭靖灌輸自己的想法和信念,只是每天等郭靖回來後,聽他講先生又教了什麼,自己學到了什麼。

  每當這時候,她臉上就會浮現起欣慰的笑容,心裏對蘇銘越發感激,囑託郭靖要遵從先生的教導,不可違背。

  母子二人的生活很平靜,草原上的局勢卻風起雲湧。

  哲別的效忠讓鐵木真如虎添翼,他打敗了許多敵人,麾下更有數萬大軍,在草原上聲名崛起,即使遠在中京的金國皇帝完顏璟也聽說了鐵木真的名號。

  其時金國章宗完顏璟在位,得悉漠北王罕、鐵木真等部強盛,生怕成爲北方之患,於是派了三子榮王完顏洪熙、六子趙王完顏洪烈前去冊封官職,一來加以羈縻,二來察看各部虛實,或以威服,或以智取,相機行事。

  當時金人統有中原北方,兵勢雄強,威聲遠震,蒙古人還只是草原大漠中的一個小部落,鐵木真勢力弱小,不敢怠慢,頗以得到大金國的封號爲榮。

  在這樣的背景下,郭靖依舊和鐵木真幼子拖雷結爲安達,互爲異姓兄弟,交換了信物。

  得知此事後,蘇銘笑而不語,不再縮在家裏,跟隨蒙古大軍一起行動,看護郭靖,此事,他事先跟李萍通過氣,郭靖也知曉。

  李萍起初還不同意,當蘇銘露了一手之後,她才知曉,原來看似是文弱書生的人,竟然也是江湖中人,至此,她也順理成章的答應下來。

  在蒙古大營裏,他看到了完顏洪烈,此人相貌英俊,目光頗有神采,穿着打扮也極爲豪華,與周圍一窮二白的蒙古人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認了臉之後,蘇銘便飄然退去,並沒有與之交談的想法,現在,還不是時候。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江南七怪和黑風雙煞就要到了,他們纔是蘇銘的目標,找不到也不要緊,只要跟緊郭靖,自然就能找到。

  一日,郭靖與拖雷出去玩耍,蘇銘遠遠的跟在後面,對於他的保護,李萍早就告知了郭靖,不過找了幾次也沒發現蘇銘的蹤跡,他也就不再找了。

  郭靖與拖雷在追野兔的時候與幾個小孩發生口角,互相扭打,忽然沙丘後馬鈴聲響,一小隊人乘馬過來,當先一個矮胖子騎着一匹黃馬。

  遠處的山坡上,蘇銘咦隳苛Γ瑪盗艘幌拢檬瞧邆�人,這絕對是自己要找的江南七怪,見他們現身,蘇銘也不再隱藏,直接咿D冥海歸元勁,將地氣轉化爲真氣,在體內經脈遊走,頃刻間,他感覺身子輕盈了不少,腳下生風,很快就來到近前。

  這時候,那些小孩將郭靖和拖雷圍住,面對這麼多人,郭靖不得已之下拿出李萍給他的匕首防身。

  匕首一拿出來就吸引了妙手書生朱聰的目光,這傢伙是個慣偷,見到在場的孩童個個衣着不凡,連郭靖脖子上都戴着拖雷送他的金項圈,當即就起了據爲己有的心思。

  然而,他施展空手奪白刃的功夫,剛把匕首拿到手,正要得意大笑,一道溫潤渾厚的聲音響起,“不問自取,是爲僖玻w下也是書生打扮,爲何要做偷盜之事!”

第5章 對陣朱聰,初露身手

  朱聰面上的笑容僵住,緩緩轉身,一道身影闖入視線,其人身姿飄逸,容顏俊朗,一襲灰色衣袍覆體,做書生打扮,衣袂飄飛之間透着一股說不出的從容。

  看到蘇銘的瞬間,朱聰心裏突然一陣沒由來的不爽,喝道,“你是何人?”言語中很是不客氣。

  蘇銘停下腳步,站在郭靖身旁,目光在朱聰,柯鎮惡等七人身上掃過,“在下不過是一個讀了些書的書生罷了,我觀你的年歲似是而立之年,竟然連小孩的東西都偷,實在令人不齒!”

  朱聰面上露出一絲不悅,這人真是多管閒事,他冷冷的盯着蘇銘,“閣下管的也太寬了吧,我就算是拿了,你又能如何?”

  郭靖見到蘇銘到來,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不再驚慌,規規矩矩的站在他身邊。

  有大人蔘與,剛剛還互相糾纏打鬥的孩子們也不敢造次,就像是鵪鶉一樣站在旁邊不說話。

  蘇銘摸摸郭靖的腦袋,又淡淡的掃了朱聰一眼,“他是我的弟子,你說我要不要管?”

  江南七怪本就脾氣古怪,不是講道理的人,朱聰握着匕首,暗自防備,“剛剛這孩子被圍毆,不見你出來,現在跑出來,分明是看我不順眼!”

  蘇銘無意與他糾纏,看向朱聰身邊的幾人,“這位是你們的同伴吧,把東西還回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你們自便即可。”

  豈不料,蘇銘的不予理會在朱聰看來倒像是目中無人,沒把他放在眼裏。

  韓小瑩察覺在場的氣氛僵硬,於是出面緩和,朝蘇銘抱拳,“閣下說了這麼多,也該自報家門,在下韓小瑩,這是我大哥柯鎮惡,這位是我二哥朱聰,這是我三哥韓寶駒……”她指着在場幾人,把他們都介紹了一遍。

  她只是報了名字,並沒說他們是江南七怪,蘇銘也假裝不知道。

  蘇銘也抱拳回禮,“在下蘇銘,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罷了,諸位行走江湖,應是快意恩仇,總不至於連一個小孩的東西都要拿。”

  說完,他又把目光投向朱聰。

  見蘇銘話裏話外都在擠兌他,朱聰覺得麪皮掛不住,隨即腳步一踏,身形彈射而出,腰間百摺扇攜帶勁力點向蘇銘胸口大穴,準備給他一個教訓。

  “二哥!”

  朱聰的突然出手讓韓小瑩措不及防,她只來得及驚呼一聲,朱聰便已至蘇銘身前。

  此刻,郭靖瞪大眼睛,腦海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朱聰向蘇銘出手,旁邊的幾個孩子都驚呆了,他們固然是蒙古部落首領或者將領的後代,見識過軍隊廝殺,但哪裏見識過江湖搏鬥。

  朱聰突然出手讓蘇銘頗感意外,他微微搖頭,負在身後的手掌緩緩抬起,冥海歸元勁在體內咿D起來,微弱的真氣迅速壯大。

  “呼……”

  起風了,他五指伸開的同時,周遭的氣流宛如實質般環繞着手掌凝成一道掌勁。

  地氣,空氣,自然之力源源不斷的湧入蘇銘的身軀,化作真氣,爲他所用,頃刻之間,一道透明的真氣屏障擋在身前。

  “嘭!”

  摺扇撞到屏障之上,再也無法寸進,朱聰心中微微驚訝,這傢伙看着文弱,不像是會武功的樣子,怎麼會有如此渾厚的內家真氣?

  這便是冥海歸元勁的厲害之處,修煉此術者,必須毫無氣海,也就是說,體內不能有一絲真氣,有兩種人可以達到這點,一種是武功盡廢之人,一種是沒有練過武功的人。

  而蘇銘,便是後者,平時,他不咿D冥海歸元勁,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書生,而當他咿D冥海歸元勁的時候,藉助天地自然之力,一下子就能變成內家高手。

  一擊沒能拿下眼前之人,朱聰臉皮有些掛不住,眸光一凝,手中摺扇展開,潔白的扇面蓋住蘇銘的視線,他再度變招,迅速欺身上前,妄圖以擒拿手段拿下蘇銘。

  冥海歸元勁煉化天地自然之氣,對氣機的變化十分敏銳,朱聰的動作怎瞞得過他的感知?

  蘇銘眸光平淡,撤去真氣,看也不看,朝身側狠狠拍出一掌,氣勁爆發,凌厲至極。

  “刺啦!”

  只聽到一道裂帛之聲,朱聰沒想到蘇銘預判到自己的動作,匆忙應招,手上的摺扇被蘇銘凌厲的掌勁轟碎,整個人好似被山峯撞上,退出數十步才穩住身形。

  白色的布帛和扇骨灑落一地,蘇銘負手而立,目光顯得很是平淡,“夠了,此事到此爲止,柯鎮惡,你覺得如何?”

  “老二,你沒事吧。”

  朱聰喫了虧,其他幾人哪能坐視不理,當即上前問候,“二哥,你怎麼樣?”

  面對兄弟們的關心,朱聰臉色漲紅,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本想拿下蘇銘,折辱一番出口惡氣,可現在卻是這麼個結果。

  柯鎮惡眼睛瞎了,看不到朱聰的神色,只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以爲他受了內傷,手上的蝙蝠鐵杖狠狠杵在地上,當即怒罵,“好啊,你竟敢當着面欺負我兄弟,真以爲我這個瞎子不頂用?”說着,就要動手。

  蘇銘眉頭一皺,他可不想現在跟江南七怪交手,白白便宜了黑風雙煞,“柯鎮惡,我已經手下留情。朱聰,今天這事因你而起,我還是那句話,把東西還回來,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如何?”

  說話的時候,蘇銘咿D功法,身上出現一股無形的吸引力,牽引周圍的氣流蜂擁而來,若出手,便是雷霆一擊。

  江湖人記打不記喫,唯有展現實力才能讓他們忌憚。

  這一手,江南七怪其他幾人面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今天這事本來就是他們不佔理,現在若是他們圍攻蘇銘,傳出去豈不是讓江湖同道恥笑?

  在場的氣氛又變得緊張起來,朱聰臉色數度變化,今天他算是丟臉丟大了。不過,總不能因爲自己要出口氣把兄弟們都拉下水。

  想到這,他狠狠地把手中破碎的扇骨扔掉,上前一步,抱拳道,“蘇銘,今天這事是我不對。”說完,他把手中匕首輕輕一拋。

  鋒利的匕首在陽光照耀下隱隱現出藍光,化作一道弧線向郭靖飛去,筆直的插在草地上。

  “小兄弟,抱歉。”

  “大哥,我們走吧!”

第6章 低頭服軟

  事已至此,必須有一方要低頭。

  朱聰已經失了顏面,更不想把兄弟們都拖下水,當即就服軟了,將偷來的匕首交還給郭靖,同時向他抱拳道歉。

  郭靖愣愣的站在原地,看到母親交給他的護身利器失而復得,立馬撿起來牢牢抓在手上,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既然對方都低頭服軟了,蘇銘也不會揪着不放,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有很多,沒必要把他們得罪死,朝幾人抱拳回禮,點頭示意,“好,諸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再見。”

  說完,他拉着郭靖的手走了。

  他們倆一走,江南七怪也沒有逗留,騎上馬繼續尋找郭靖,渾然不知他們要找的人與自己失之交臂。

  蘇銘當然知道他們要找郭靖,但問題是,將郭靖的身份告知他們對自己又沒有好處。

  反倒是自己可以在他們面前繼續刷郭靖的好感度,把他們當做墊腳石,免得以後這幾個人輕易地把郭靖帶歪了,有了這次見面,相信下次再見,他們會收斂許多。

  ……

  馬蹄踏在柔軟的草地上,發出富有韻律的聲音,七個人,七匹馬,少見的沒有人說話,都沉默了,剛剛蘇銘的威懾讓他們心有慼慼。

  尤其是朱聰,他騎在馬上,臉色依舊陰沉似水,剛剛,他可是被逼的道歉,丟臉丟大了,越女劍韓小瑩是江南女子,心思細膩,關切問道,“二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朱聰搖搖頭,“只是體內氣血稍有震盪,壞了一把摺扇而已。”說完,他又嘆了口氣,“今天是我魯莽,連累兄弟們受累了。”

  胖胖的笑彌陀張阿生哈哈一笑,“二哥你這就見外了,什麼連累不連累,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不是當初就說好的?”

  馬王神韓寶駒騎在高頭大馬上,心中憤憤不平,“二哥,你剛剛爲什麼要給那小白臉道歉,咱們有七個人,難道還打不贏他?”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爲我們江南七怪膽小如鼠,這不得被人恥笑?”此人身材極其矮胖,脾氣急躁、性如烈火,當時要不是七妹韓小瑩先發話,他早就罵起來了。

  面相樸實的南山樵子南希仁瞪了他一眼,“三哥,你不要在這火上澆油,那人內家功夫不差,依我看,可能不在全真道長丘處機之下,當初雲棲寺的事,你都忘了?”

  見幾人又要爭吵,飛天蝙蝠柯鎮惡終於發話了,“行了,這事就算過去了,草原這麼大,以後也遇不到,老二,你這偷雞摸狗的習慣也該收收了,以前劫富濟貧也就罷了,這次居然偷小孩的東西。”

  “就算那蘇銘不說,這也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行徑,咱們七個人約定好一起行俠仗義,怎能做出欺凌弱小之事。”

  柯鎮惡是江南七怪中的老大,兄弟們都很信服,他發了話,其他人也就不吭聲了,朱聰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大哥,我以後一定改。”

  ……

  在蘇銘與江南七怪對峙發生交鋒之後,那些小孩全程目睹,也不敢再欺負郭靖和拖雷,只是見識了蘇銘的手段之後,這些王公貴族的小孩就像是發現了新世界一樣,好奇得緊。

  於是就發生了這樣一幕,蘇銘身後跟着郭靖,郭靖身後跟着拖雷,幾個小孩鬼鬼祟祟的跟在身後,不知要幹什麼。

  蘇銘也懶得理他們,看着郭靖鼻青臉腫的模樣,打趣道,“靖兒,今天打成這樣,等回去,你母親又要擔心了。”

  郭靖緊緊握着匕首,囁嚅了兩聲,艱難開口,“老師,我錯了。”

  “哦?說說看,你哪裏錯了?”

  經過這些時間的教導,郭靖口齒伶俐許多,在蘇銘面前沒有往常那樣笨拙,“先生教過我,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我和拖雷兄弟只有兩個人,卻因爲獵物跟他們爭吵打架,將自己置於險境實屬不該,更勞累先生出面,弟子慚愧。”

  改造的不錯嘛。

  蘇銘摸了摸郭靖的小腦瓜,心裏有些得意,這小子還知道思考,不算是無可救藥,“今日確實做的不對,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多想想你的母親,如果你出事了,她該有多難過。”

  “要不是爲師,你母親給你東西恐怕要被人搶了去,以後可要小心。”

  “老師教訓的是。”

  打了個巴掌,也要給個甜棗,緊接着,他又讚歎道,“不過,今天你寧願被打,也不拋棄兄弟,這一點做的很對,兄弟義氣,這是義之所在,面對強大的敵人而不退縮,這是堅強不屈,能做到這點,老師很欣慰。”

  說白了,這就是頭鐵,要不是他身邊跟着的是結拜兄弟,而這個又恰好是鐵木真的兒子拖雷,蘇銘纔不會這樣說。

  蒙古人性格直爽,講義氣,今天郭靖的表現在拖雷看來,應該算是講義氣,夠兄弟,小孩子的友誼就是這麼簡單。

  想到這,蘇銘轉頭看向後面,“去跟你兄弟玩吧,爲師先走一步。”說着,他放開郭靖的手,大袖一甩,飄然離去。

  他一走,拖雷小跑着上前,望着蘇銘離去的方向兩眼放光,“郭靖,他是你師父?”

  郭靖臉上露出驕傲之色,就像是有好東西要向朋友炫耀一樣,“是啊,他是我師父。”

  “你師父好厲害啊,尤其是剛剛那一下,把那七個傢伙都嚇到了,對了,你會不會這個?”一邊說,拖雷還一邊手舞足蹈,模仿蘇銘的動作。

  郭靖一臉茫然,“不曉得啊,老師教我讀書寫字,做學問,從來不教我這些。”

  聽完,拖雷稚嫩的小臉滿是失望,他還想學兩招呢,不過想到自己好兄弟是他的徒弟,拖雷的小眼珠子又轉動起來。

  夜色降臨,郭靖和拖雷回到蒙古大營。

  西方天邊黑雲重重疊疊的堆積,一片暗藍色的天空,更無片雲。西北風一陣緩,一陣急,明月漸至中天,月旁一團黃暈。

  江南七怪見天色不好,正要找地方休息,卻在草叢裏發現了黑風雙煞用骷髏頭骨練功的痕跡。

第7章 黑風雙煞的蹤跡

  月光之下,只見青草叢中三堆白色的東西,模樣怪異,很是離奇。

  鬧市俠隱全金髮揹着大桿秤走過去看,頓時眼睛瞪的溜圓,只見三堆都是死人的骷髏頭骨,不過,這些頭骨卻疊得整整齊齊,而且只有頭骨,不見其他屍骸,一看就知道是特意爲之。

  本來他還以爲是不懂事的小孩乾的,然而下一刻,他臉色陡然一僵,衝着身後喊道,“二哥,快來,這是什麼?”

  腥寺犎痼屨Z氣變得驚訝,除柯鎮惡外,其餘五人都忙走近。全金髮拿起一個骷髏遞給朱聰,“二哥,你瞧!”

  朱聰順着他手中的骷髏看去,只見骷髏的腦門上有五個窟窿,模樣就如用手指插出來的一般。

  他心中一動,伸手往窟窿中一試,五隻手指剛好插入五個窟窿,大拇指插入的窟窿大些,小指插入的窟窿小些,猶如照着手指的模樣細心雕刻而成,顯然不是孩童的玩意。

  朱聰臉色微變,再俯身拿起兩個骷髏,只見兩個頭骨頂上仍是各有剛可容納五指的洞孔,不禁大起疑心:“難道是有人用手指插出來的?”

  再一想,世上應當不會有如此武功高強之人,五指竟能洞穿頭骨,這不僅要求內功高強,更需要一定的硬功根底,不過,他也只是暗自猜測,並沒有說出來。

  韓小瑩女子出身,雖說跟着幾位兄弟走南闖北,見過不少血,可這個場面依舊讓她感覺有些滲人,“該不會是喫人的山魈妖怪吧?”